第112章 被誤解的季星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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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前,鹿耳眼神戒備的盯著他,床很寬闊,鹿耳幾乎要睡到床沿的位置,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季星河哭笑不得,擠到她身邊,“離那麼遠幹什麼,我還能把你吃了?”

鹿耳盯著他,眼神很確定,“能,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行,”季星河勾起唇一笑,手去捏她的上腰,“那這是什麼?”

她怕癢,腰上特別敏感,季星河的手一貼上去,她條件反射的縮起腰身,抑制不住的想笑,“...哎呀...癢..”

“...你別鬧...”

兩個人在床上翻滾,鹿耳聳著肩,去躲他的手。

一翻打鬧後,鹿耳氣喘吁吁的趴在枕頭上笑,而季星河也適可而止,他可不想弄騰著把自己勾起火來,鹿耳身體瘦弱,又是第一次,恐怕這幾天都經不起折騰了。

所以,鹿耳白擔心了,他是真沒打算碰她。

鹿耳罵他混蛋,他確實挺混蛋的,但對她混蛋也是有良心的。

縱使不情不願,鹿耳還是被季星河攬著睡了。

大概是前一晚過於折騰疲憊,又加上下午看電影哭了一場,精力損耗得厲害,鹿耳居然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她做了夢,夢到一些舊事,碎片化的,模模糊糊。

頭頂是刺眼的強光,她四肢僵硬毫無知覺,周圍有一群人圍著,還有各種金屬相碰的聲音,他們說著什麼聽不真切。

然後她看見了她爸爸,好像在和別人說著什麼,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畫面一轉,她眼前黑暗模糊不清,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但也許有人看著她,只不過她看不清。

她好像是在畫畫,手裡拿著畫筆,什麼顏色不清楚,但畫筆準確的落在眼前的畫板上。

一勾一勒,眼睛的障礙,並沒有影響她落下的筆畫。

她在畫什麼?

這輪廓,好像是....

......

將睡未睡時,季星河電話響了起來,他眨了下眼睛,伸手去拿在床頭充電的手機,拔下充電器。

是季鴻途打來的。

他偏頭看了眼熟睡的鹿耳,側過身子,接起來。

“喂,爸。”他聲音壓得很低。

“你睡了?”他爸這話問得就是走個過場,毫無把別人吵醒的愧色,醒不醒都是你的事兒,“想跟你說,昨個兒有朋友送了我一隻貓,我又不養這些,不過之前聽老鹿提起過鹿鹿養狗的事兒,我估摸著她肯定喜歡,送給她吧。”

這鹿耳肯定喜歡,以前就說過想養一隻貓一隻狗,季星河答應得很快,送只貓給鹿耳她肯定高興,趁機他提出生理性要求,成功的機率就比現在高多了。

“我明天去拿,西苑那邊嗎?”他問,那是他爸住的地方。

“嗯,早點過來,我下午有....”

“...唔...”

一個女生的聲音傳進話筒,雖然微弱,但也被季鴻途立刻捕捉到了,他聽了話音。

鹿耳正坐著光怪陸離的夢,就被季星河講電話的聲音吵醒,她迷迷糊糊勾住季星河的肩膀,半眯著眼睛,往他身上貼,“....誰啊....”

季星河放下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手附在鹿耳眼睛上,從上往下緩緩摸了兩次,哄她繼續睡,“我爸,快睡吧....乖。”

這會兒鹿耳很聽話,大概也是睏意來襲,沒幾分鐘又熟睡過去。

季星河重新拿起手機,“爸,你剛說什麼?”

季鴻途剛聽見那句女聲,眉頭一緊,正想問他怎麼回事,餵了幾聲,他那邊沒反應。

他腦中已經想過幾個不太好的場景,所以開口就是質問:“你沒在家?”

“沒。”季星河毫不掩飾,回答的很乾脆。

電話那邊,立刻出來一聲東西破碎的聲音,季鴻途聲音裡夾雜著怒意,又像是恨鐵不成鋼,“你身邊是不是睡了個女人?你天天的在外面搞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爸,我沒.....”季星河想解釋一句,但立馬被打斷。

“少給老子否認!前兩天不是才和鹿鹿在一起嗎?!你在外面亂/搞什麼,要是你鹿叔知道了,我這臉往哪裡放,啊?!”

“你給老子現在就麻溜的起來,滾回你自己的家!有點屁大的成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了,要不完了是不是,女人都往身上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是不是?!學什麼不好,把這些臭德行學上了!你可以啊,季星河!”

這一頓輸出猛如虎,季星河真真是連插句話的空隙都找不到,硬生生的被季鴻途罵了兩分鐘。

終於,在老爺子喘氣,休息時,他才喊了句:“爸...”

“老子不是你爸!”

“....”

季星河無奈的嘆了口氣,今天這鍋是背上就下不來了?

..

“鹿耳在我旁邊。”

“.....”

尷尬是今晚的夜色。

說完這句話,季星河就沉默了,他到想聽聽季鴻途怎麼說。

好半天,季鴻途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麼,鹿鹿?”

語氣裡顯然不太相信,他繼續問:“你說你沒在家?”

季星河皮笑肉不笑,“對,因為我在鹿耳家裡。”

季鴻途“嘖”了一聲,“你說你就不能帶鹿鹿回你家嗎,你個大男人,怎麼,想當上門女婿啊?”

為了挽回剛剛破口大罵的顏面,他明顯開始天馬行空的瞎掰了。

難得跟他計較,季星河淡定的應道:“對啊,我無所謂。”

“你!”季鴻途一聽又想罵人,但轉念想到自己這會兒不佔理,只好嚥了下去,生生轉移話題說,“你們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看來我得跟老鹿把婚期提上日程了。”

季星河並沒有反對,他們老一輩的,有什麼想法,想怎麼樣,季星河都無所謂隨他們去,反正他和鹿耳是遲早的事兒。

掛了電話,季星河頭靠在床頭上,靜靜看了鹿耳好一會兒。

她剛剛又說夢話了,這次沒哭,但還是囫圇著說,“爸爸...我害怕...”

她到底在害怕什麼,他們錯過的這些年,究竟發生過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說她瞞著他的事情。

.....

鹿耳是被季星河吻醒的,毛茸茸的發從她臉頰一直來到頸肩,她鎖骨被輕咬了一下,不疼但是麻麻的。

“你幹嘛...”鹿耳去推他。

季星河從她胸口揚起頭,那裡有一些淡淡的粉紅印記,“..醒了?”

“我還想睡呢,你煩人...”鹿耳聲音裡三分嬌嗔,三分不滿。

季星河已經穿戴整齊,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說:“我回我爸那兒一趟,怕你醒了看不到我,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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