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還說我老婆敗家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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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啊,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就在家住下別走了。”

阮輕羅看著吃零嘴的兒媳婦,是越看越喜歡。

這姑娘吃東西像只小松鼠似的,真是又可愛又討喜。乖乖的,真像個小女兒。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呢?

江萋萋轉頭看向司臨淵,帶著求助。

這個問題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從結婚到現在,她就沒在這老宅留宿過。婆婆突然就這麼問,她也很懵啊。

算了,還是拋給這個男人來回答好了。

“老公,咱們住下嗎?”

看著女孩眼中的茫然,司臨淵笑了笑,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轉頭看向母親,帶著明顯的拒絕。

“媽,還是不用麻煩了。離得又不遠,開車也方便……再說,我也好長時間沒在家住了,你這麼突然讓我住下,我也住不習慣啊。”

阮輕羅瞪了兒子一眼,“你個臭小子,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還是你家嗎?還住的不習慣,看把你嬌氣的。”

轉頭又看向兒媳婦,語氣緩和很多,像是怕嚇到她一樣。

“萋萋啊,咱不理臨淵。他不想住就算了,你留下來陪著爸爸媽媽好不好?”

看著婆婆的眼神,江萋萋莫名心軟了。

這大過年的,雖然有傭人在,但是兒子女兒都不在身邊,想想也怪可憐的。

於是就不自主的點了點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要不,我就住下吧吧?”

阮輕羅見兒媳鬆口面色一喜,再看向兒子,眼中帶著得意。

“臨淵,萋萋都要在家住了,你呢?”

司臨淵看著母親的眼神,瞬間無奈。

他老婆這還沒確定呢,到了母親這就是已經答應了。

哎,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好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了。”阮輕羅說完起身。

“你們坐著,我去廚房看看,我兒媳婦都餓了……”

說著,人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優雅的老太太。

司臨淵看著母親的變化很是驚訝,轉頭看向一直在淡定喝茶的父親。

“爸,這還是我媽嗎?”

司若谷放下茶杯瞪了兒子一眼。

“臭小子,那不是你媽是誰媽?多大的人了,會不會說話?”

妻子是稍微有些活潑了,可是這也沒什麼不好吧?

這說明人老心不老啊,多好。

司臨淵摸摸鼻子,“我這不是感覺我媽變化大嗎?”

自打從粵西回來,母親對他老婆那叫一個好。

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就讓這婆媳倆少見面,免得他老婆受欺負。

誰知道母親突然就轉性了。

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只要是母親看上的,就買回來送給老婆。

還有那些湯湯水水的,是風雨無阻往老婆辦公室送。這才多久,老婆的小臉都圓潤了不少。

司若谷瞥了一眼兒子,“你媽是覺得你們辛苦,想對你們好點。”

司臨淵撇嘴,“爸,您就別說的這麼委婉了,是對萋萋好點,我是多餘的。”

除非是老婆喝不完的湯水,否則他連根毛沒有。

司若谷哈哈大笑,“臭小子,你這還吃醋了?”

“怎麼會?”司臨淵搖頭,“對萋萋好我只會開心。”

轉頭看向開始吃水果的女孩,眼中滿滿的笑意。

“對了臨淵,你姐她……”

司若谷有些猶豫,他大概也聽妻子說了,但卻還是想問問清楚。

女兒一走多年,做父母的哪有不牽掛的?

司臨淵只輕輕搖搖頭,“爸,我不能說。”

司若谷幽幽嘆口氣,不再詢問。也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爸,您什麼時候帶我媽去旅行?”

司臨淵看了看正在進門的母親,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司若谷也看到了妻子,表情迅速轉換。

“這個啊,過完年再說吧。”

原本年前要出發的,但是妻子突然出事,旅行的事也就擱置了。

然後妻子回來後,就不再提了,看樣子是不想出門。

“你們在聊旅行的事啊?”阮輕羅進來時,剛好聽到。

司若谷點點頭,“是啊夫人,臨淵問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阮輕羅坐到丈夫身邊,看了對面的小兩口一眼。

“我不想去了,哪都不想去了,就這麼守著你們守著這個家,比什麼都好。”

女兒從事著危險的工作。

誰也不知道她哪天就回來了。

萬一,女兒回來,他們都不在家錯過了怎麼辦?

司若谷看了司臨淵一眼,眼中帶著無奈。

反正他這個休啊,是白退了。

不過幸好,現在兒子兒媳做的都還不錯,就算他不在集團守著,也不擔心。

“我之前看新聞上說,金家的酒店和飛越集團接連出事,都解決了嗎?會不會又是什麼勢力在亂搞?會影響到咱們鑫鼎嗎?”

妻子不想去就算了,司若谷也不打算強求。

其實他和妻子的想法也差不多。

最近的形式總感覺不安穩,不如守著家,守著集團,需要的時候還能幫孩子們一把。

司臨淵點點頭。

“都解決了。金家酒店的內鬼找到了,證明了老金是被冤枉的,所以他是沒事了。

不過酒店停業整頓是必須的,可能要年後才能重新開業。”

這個春節假期是趕不上了。

司若谷點點頭,“人沒事就好,那飛越集團呢?”

“飛越缺晶片的事,也已經被萋萋給解決了。”司臨淵說著看向江萋萋。

“得虧萋萋在對外投資部時就做好了部署,投資的全是咱們上下游產業鏈。這不,晶片剛斷供,咱們就能找到替代。”

說到這裡,司臨淵又看向父親,眼中帶著得意。

“爸,您現在還說我老婆敗家嗎?”

司若谷正在喝茶,突然被兒子拆臺差點噴出來。

放下茶杯,擦擦嘴角,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江萋萋。見她神色如常的吃著零食,便放下心來。

指了指兒子的,有些無力,“你個臭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臨淵翻個白眼,“誰讓你當時說我老婆的?”

司若谷直翻白眼,剛剛才誇了他。

娶了媳婦忘了娘,呸,是忘了爹。

“你真這麼說過咱們萋萋?”

司若谷剛想教訓兒子,卻被妻子給擋了過去。

看著妻子那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不由委屈的直哼哼。

“哎呀夫人吶,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你就別跟著搗亂了。”

阮輕羅看了看丈夫,一臉嚴肅。

“以前就算了,咱們對萋萋不瞭解。但你要清楚,咱家沒有萋萋就沒有現在的安穩日子,咱們都要對萋萋好。誰都不能欺負她,知道嗎?”

司若谷有氣無力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心裡無奈,他這一生市儈的妻子啊。

都叫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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