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躲不掉的催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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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阮輕羅還是沒忍住,拉住了要離開的兒子兒媳。

“臨淵,萋萋,你們給媽媽個準話,什麼時候要孩子?”

司臨淵瞬間頭大。

看看老婆又看看母親。

他就知道,這個春節還是躲不過這個催生的重頭戲。之前他一個人的時候就開始催,現在兩人都來了,不催都不行。

“媽,我和萋萋有自己的打算,您別操心了行嗎?再說,我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

司臨淵迅速將話截住,他知道老婆不想生這麼早。

惡人還是他來做吧。

“什麼二人世界?生個孩子就耽誤了?”阮輕羅不滿的瞪了兒子一眼,轉頭看向江萋萋。

拉著她的手,溫聲哄著,“萋萋啊,你別聽臨淵的。放心,孩子生下來,你自己帶也行,不想帶就交給爸媽,反正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你們小兩口啊,什麼都不耽誤,好不好?”

江萋萋滿臉呆滯。

媽呀,這要是按著她實際年齡,現在大學都沒畢業呢。

能談個戀愛已經是頂天了,沒想到還要生孩子。

還讓不讓她活了?

可婆婆不是其他人,現在又對她這麼好。讓她怎麼說啊?

司臨淵嘆口氣。

“哎呀媽,您看看您。我和萋萋剛接手集團,現在事情又多,萬一到時候萋萋和孩子有個閃失可怎麼辦?”

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把女孩從母親手裡扯住,拉到了身後。

然後繼續安撫著母親,“媽,您彆著急,我和萋萋還年輕著呢。等集團穩定下來,我們就安心造人。到時候您說生幾個我們就生幾個好不好?”

阮輕羅看著兒子的眼睛,有些猶豫。

她也聽丈夫說了,好像現在有什麼外資入場在搞亂杭城經濟什麼的。

前段時間,金家和孫家還同時出事了。

鑫鼎才剛經歷了一次,要是再出點事……

司若谷也跟著幫腔,“是啊夫人,他們倆肩上的擔子重呢,你別給他們添亂了。”

阮輕羅轉身瞪了丈夫一眼。

司若谷連忙賠笑,同時給兒子使眼色,讓他們先回房去。

司臨淵秒懂,“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們回房了。”

說完,拉著江萋萋的手就開溜了。

只剩下老兩口大眼瞪小眼。

“我就不信,你不想抱孫子?”阮輕羅氣的要命。

這個死老頭子,不幫忙就算了,還偏偏在關鍵時候開口。

司若谷笑著去拉妻子的手,卻被她躲了過去。

第二次才拉住。

“夫人吶,你消消氣。”他拉著妻子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孫子我當然想抱,但是你看看他們,現在蜜裡調油的,哪裡想那麼快生孩子嘛!”

集團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小兩口現在還沒這個心思。

年輕人做事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們做父母的可以提,但是管的太多就要討人嫌了。

看著妻子氣悶的模樣,司若谷繼續開解。

“別的不說,你想想咱們剛結婚那會兒,不也不想那麼快要孩子的嗎?”

聽到丈夫提到他們新婚時期,阮輕羅眼中露出一抹回憶。

那時候他們夫妻新婚燕爾,親密的恨不得黏在一起。

但是很快就有了颯颯,後來又有了臨淵……

“也不知道,颯颯都是怎麼過年的?”想起女兒,阮輕羅就止不住的傷感。

每逢佳節倍思親。

她不也一樣嗎?

平時還好,每到過年,一想到自己那不知去向的女兒心裡就難過。

司若谷拍拍妻子的肩膀,“好啦,颯颯那麼優秀,一定會回來的。”

這些年,他們夫妻對女兒的誤解頗深。

之前是恨鐵不成鋼多過擔心。

可現在,他們就只希望女兒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

司臨淵他們住的是他之前的房間。

江萋萋是第一次進來,之前都是吃一頓飯就走,根本就沒進來過。

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翻箱倒櫃的尋找著屬於司臨淵的秘密。

男人只大剌剌的坐在一邊看著,眼神寵溺,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最後,女孩從書桌的抽屜中搬出了一大摞的相簿。

放在地上,人也坐了下去。老宅裝了地暖,就算是光腳踩在上面也不覺得冷。

男人只看了一眼,也沒有阻止。

沒一會兒,女孩便招手,“老公,這是誰啊?”

司臨淵起身,湊了過去,目光落在女孩纖細白皙的指尖處,眼神閃了閃。

嘆口氣,也學著女孩席地而坐。

“這個是你對不對?”女孩抬眸,“那這個是誰啊?”

照片上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孩,高的眼神倨傲,矮的眼神靦腆。

矮的眼眸黝黑,一看就知道是司臨淵。江萋萋還真沒想到,他小時候會這麼乖?

而個子高的男孩,眼角長著淚痣,她就不知道是誰了。

“這就是我姐。”

司臨淵抽出照片,照片背面還寫了拍攝的日期。

江萋萋瞬間瞪大眼睛,將照片拿了過去。

“是姐姐?”

男人點點頭,眼中帶著笑。

“我姐從小就是個假小子,人又很優秀,所以人家見了爸媽就會誇他們的大兒子很厲害。”

女孩眼裡帶著小星星,“姐姐確實好帥氣。”

男人拍拍女孩的腦袋,“當著我的面誇別人,就不怕老公吃醋?”

女孩嘿嘿一笑,“是姐姐呀,又不是別人。”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被姐姐壓制的多慘。”

男人有些吃味兒。

姐姐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很不幸,他永遠都是被比較的那個,躲都躲不掉。

從小到大,做什麼都要被人拿來和他姐比較,還總也比不過,簡直就是噩夢。

“姐姐在哪?在做什麼工作?”女孩好奇。

今天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她只猜測出姐姐應該是做了什麼不能說的事。

但是具體是什麼,她就想不出來了。

司臨淵沉默稍許,才輕輕嘆氣。

“老婆,我只能告訴你,姐姐做的都是對國家人民有益的的事,其他的,我就也不知道了。”

“會有危險的那種嗎?”女孩又問。

司臨淵點點頭,“所以,我們才什麼都不能說。”

說了,不止是他姐,可能就連他們家都有危險。

江萋萋立馬做了個給嘴拉拉鍊的動作。

“老公放心,我就是死也不會說。”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過年的不能說這個字,媽聽見了一定要罵的。”

男人點點女孩的額頭,帶著些許不滿。

女孩瞄著門口,拍拍胸口,趕緊保證,“我再也不亂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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