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鞭子打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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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錢莊。

阿常微微俯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告給了裴恂。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不知裴大人今日位臨寒莊,有何貴幹?”

沈老闆信步而來,身後跟著的大批人馬,即刻上去圍住那些欲要抬箱子的官兵,

景桓堯本想衝出去,但聽沈老闆又開口道:“裴大人,今日你若是要從我這百里錢莊拿些東西,那便得罪了,我沈某人也不是吃素的!”

想要從沈老闆手裡拿走這些賬本,恐怕得廢些時間,但姜幼枝那邊等不了了。

“你若是現在就要走,我沈某人自當不會攔。”沈老闆慢悠悠著道,突然他嘴角嗤笑:“那麼,煩請您趕緊離開吧!”

景桓堯說著就要強闖,但裴恂的眸色愈發冷峻:“東西放下,都回去。”

說著他沒有任何遲疑,出了百里錢莊,便上了馬,扯動韁繩,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身後激揚起無數塵土,飛沙轉石。

曾治彥的私宅處。

姜幼枝被重重摔在地上,她用力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可縱使手腕被磨的紅腫,也無濟於事。

曾治彥信步而來,他瞧著地上不斷掙扎的女子,眼裡的趣味更盛,轉身關上了房門。

瞧著他步步緊逼,姜幼枝慌張的後退,最後身子抵著牆壁,已退無可退。

曾治彥俯身,瞧著她被繩子一道一道捆綁著的身子,扎出了美好的凹凸,他突然一把扯下她嘴裡的布。

不懷好意的伸手摸上了她的臉頰,她冰肌玉膚,仙姿玉色,如今被逼的眼角生紅,更是魅態如風。

這種極致的易折脆弱,輕而易舉可以激發男人的施暴欲。

他聲音裡有幾絲變態的興奮:“你逃不掉了。”

說著兩手插入她的腰後,替她鬆了綁,姜幼枝手得了自由,便不住的推搡著面前的男人。

可男人卻一手製住她一雙手腕,重重壓在牆上,下顎被人用力捏著抬起,耳邊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

“怪不得連裴大人都甘願論為裙下之臣,原來迷魂湯在這兒。”

姜幼枝用力躲開下顎間的鉗制,將頭扭到一邊,曾治彥靠近她的耳朵,一邊吹氣,一邊道:“你平時都是怎麼伺候他的?”

姜幼枝眼裡的厭惡更盛,不願和他說一句話。

曾治彥深深嗅著她脖頸間散發出的陣陣幽香,一臉的陶醉,接著用力掐著她的腰,逼她靠近自己。

感受到脖頸間男人的氣息,姜幼枝猛然將雙手掙脫出來,胡亂的拍打著,卻引來男人更重的動作。

慌亂間,她拔下頭上的釵子,毫不遲疑的插向身前的男人。

當釵子從曾治彥的肩膀上拔出,他吃痛的抬頭,有一瞬間的慌神,接著眼裡疾風驟雨,一巴掌重重的打了上去。

姜幼枝被打的頭歪到一邊,嘴角有血跡流出,曾治彥摸了一把自己溼黏的肩膀,突然揪住她的頭,用力向牆上撞去。

嘴裡不住說著:“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偷襲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姜幼枝被撞的頭暈眼花,身上更是軟塌塌的沒有一絲力氣,曾治彥瞧見她一副喪氣的模樣,眼裡湧上興奮,一把將她左肩的衣服拉下,將頭埋了上去。

突然,大門被人一腳踢開,裴恂喘著氣出現在門口,眼裡的神色冰冷駭人。

在曾治彥愣怔期間,他上前一腳踢開,曾治彥直直滾到一邊,竟是吐出了一口血。

裴恂一手將他提溜起來,狠戾的撞向牆壁,如此三四下,曾治彥便像個破敗的娃娃,昏死過去。

裴恂將人仍在地上,去看姜幼枝的情況,瞧著她不斷留下的淚水,他眼裡第一次染上了一絲慌張,替她鬆綁的手,竟然有了一絲顫抖。

被除了身上的繩子,姜幼枝猛然衝進他懷裡,哭的全身顫抖,裴恂在低眉的一瞬間瞧見了她左肩旁的傷口,好似是舊傷。

沒有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的替她把衣服拉好,手搭在後背,輕拍,幫她順氣。

臨走前,裴恂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曾治彥,對著侍衛道:“把他抓起來,聽後發落。”

又對隨後衝進來的景桓堯道:“把曾府給我圍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出去。”

昏黃的房間裡。

姜幼枝剛剛喝了藥,正準備睡下,裴恂見狀便要起身離開。

可衣袖卻被人顫顫巍巍的抓住,裴恂回頭,就見床上的女子,怯生生的瞧著自己,聲音細弱:“大人,可以陪著我嗎?”

裴恂眼神定格在那隻小手上,姜幼枝見他半天不說話,不知是害怕還是撒嬌,搖了搖他的衣袖,聲音裡有了哭腔:“我害怕,陪著我,好不好?”

裴恂心裡一片柔軟,在她榻邊坐下,輕輕道:“好,睡吧。”

姜幼枝這才放心的閉了眼,只不過,抓著他衣袖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

“不!不!”

當姜幼枝被噩夢驚醒時,裴恂正一臉擔憂的喚著她,見她醒了,便用衣袖幫她擦了擦額間的汗水。

姜幼枝突然起身,縮排了他懷裡,身子打著顫,聲音嗡嗡的有些鼻音:“我做噩夢了。”

“夢裡,你沒有來救我……”說到這兒,她音調有些抖的說不下去。

裴恂一手放在她髮梢上,安慰道:“夢裡都是反的。”

等懷裡的人兒情況好些了,他才問道:“肩膀上的傷,哪來的?”

姜幼枝微微一愣,從他懷裡探出頭,眼神迷離了幾下,接著把自己左肩的衣服微微拉下,露出幾道傷疤。

她輕輕抓起裴恂的手,放在自己的傷疤處,聲音小小的:“這是鞭子打的,沾了鹽水的鞭子,這處傷口太深,才會留下疤。”

裴恂眼裡的神色晦暗不明,手指輕輕移動,感受著那處的崎嶇,與她另處的滑膩對比鮮明。

“是宿祈安打的,我不願意跟他走,不願意進府,他就打我,不高興時也會打我……”姜幼枝平靜的說著,平靜到好像在說旁人的事。

裴恂細不可聞的嘆了下氣,伸手幫她把衣服拉上去,眼神定格在她鎖骨上的紅色痕跡,是新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睡吧,我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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