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欲行刺殺(1 / 1)
姜幼枝思索再三,還是按照紙條上的內容,去了花園,只見剛剛那個小丫鬟,已經等候多時了。
姜幼枝警覺道:“你是誰?”
那小丫鬟恭敬行禮:“姑娘,我是宋小鳳的女兒,您可以叫我萍兒。”
姜幼枝雙眼驟然一緊,宋小鳳,便是她的乳孃宋姨!
她眼裡突然染上了抗拒:“你走吧,和她相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想見!”
萍兒卻突然急切的抓住她的手:“姑娘,今日我娘叫我來,是想讓我帶您離開!”
姜幼枝一把甩開她的手:“你走吧,我決計不會離開這裡。”
萍兒卻仍不放棄:“姑娘,自從我娘離開常郡以來,就一直活在悔恨中,身體也每況愈下,如今她再也不想昧著良心活在這世上了。”
姜幼枝聽了這話,卻只是嘲諷一笑:“她的確應該永遠活在悔恨裡,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萍兒突然跪在地上:“姑娘,我娘自知對不起姜家,更對不起您,她老人家說,只要您願意隨我離開,就將一切的真相告訴您。”
本欲轉頭就走的姜幼枝,聽了這話,突然頓住了腳步,真相,她日日夜夜,做夢都想知道。
裴府。
梁怡霏正在同裴玉芷一起繡女紅,今日她來,便是想從裴恂妹妹口中,知道點他近日的動向。
因為自己一連五日,日日來看老夫人,可就是等不到裴恂回府,她心裡有些狐疑,難不成是有了外室?不然為何整日留戀外面。
便試探的開了口:“玉芷,你二哥這段時間不在府裡住嗎?”
裴玉芷本就想和梁怡霏打好關係,便道:“二哥近些日子公務繁忙,恐是住在私邸吧。”
梁怡霏聽到私邸,有些動容:“你二哥在外有私邸?”
裴玉芷其實也是無意間得知的,但礙於面子還是道:“是啊,二哥曾於我講過,那處辦公清靜一些,所以他隔些日子便會去住幾日。”
梁怡霏看了看今日自己親手做的糕點,眼裡起了心思:“玉芷,你看我精心做的那些糕點,若是今日阿恂又不回府,那豈不可惜,若是我能親自送去他的私邸就好了。”
裴玉芷心裡有些猶豫,她其實是沒有膽量敢直接去打擾二哥的,但思索片刻,還是笑著道:“好啊,怡霏姐姐,我陪你去送,二哥一定會很開心的。”
兩人乘著轎子,到了這一處私邸,卻發現守衛異常森嚴,剛想進門便被攔住了。
“裴大人有命,任何人不得擅入。”
梁怡霏大小姐當慣了,語氣不善道:“讓開!”
倒是裴玉芷上前,柔聲道:“我們是來為二哥送些糕點的,這位是梁小姐,她不是什麼外人,同我二哥也很熟的。”
這話裡話外都透著,她像個主人似的,但侍衛卻仍舊不為所動:“請二小姐和梁小姐恕罪,卑職不能讓你們進去。”
梁怡霏突然推了一把那侍衛:“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給本小姐讓開!”
可那侍衛仍是紋絲不動,這裡越是戒備森嚴,她就越懷疑裡面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靈機一動,便不住的推搡那侍衛:“給本小姐滾開!”
那侍衛無奈,只是輕輕閃躲了一下,誰知梁怡霏腳下一滑,即刻便跌倒在地。
裴玉芷見狀,趕忙想扶起她,卻見她捂著自己的腳腕,一邊哭一邊道:“好疼!”
可裴玉芷蹲下那一霎那,對上了梁怡霏狡黠的眼神,即刻便懂了,她仰頭看著侍衛道:“傷了梁小姐你們擔待的起嗎?還不快讓開,起馬讓梁小姐進去歇歇。”
侍衛有些為難,無奈下:“那……那請兩位小姐等候,卑職去問問常侍衛。”
阿常趕來的時候,看到裴玉芷哭天喊地的模樣,也是十分做難,他知道,梁怡霏可不是能得罪的起的人。
便道:“那兩位小姐先進來吧,待郎中替梁小姐上了藥,卑職再派人送您們回去。”
可一進了屋裡,梁怡霏便立刻下地四處檢視,她剛剛的確都是裝的。
她檢視一番後,對著裴玉芷道:“走,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可裴玉芷卻有些猶豫:“怡霏姐姐,這樣不好吧,若是哥哥怪罪下來……”
梁怡霏便道:“放心吧,有什麼事我擔著,走吧。”
裴玉芷這才陪著梁怡霏一起出了門,朝著更裡面走去。
穿過走廊,裴玉芷遠遠的就見一間房門口的石階上,坐著一少女,不知為何,她莫名覺得熟悉。
緊隨其後的梁怡霏,嘴裡氣憤道:“我就說,這裡有狐狸精!”說完便氣勢洶洶的朝那邊走去。
可阿常及時趕到,趕忙攔在兩人面前:“梁小姐,郎中到了,還是趕快請郎中為您看看吧。”
兩人無奈轉身離開,可還是時不時回頭看看……
皇家獵場。
今日搭臺比試,一時間熱鬧非凡,眾人都笑談今日裴恂與宿祈安的比試。
宿祈安帶著一眾侍衛出現時,眾人紛紛同他問好,如今他的確是聖眷正濃,風光無限。
他打裴恂身旁經過時,原本是目不斜視的,可是走了沒幾步,便又折返回來了:“裴大人,近日安否?”
裴恂笑的猶如謙謙君子:“有勞宿大人記掛,甚好。”
宿祈安順勢道:“今日的比試,烏合之眾太多,我已將西邊的獵場佈置妥當,不知裴大人可有興趣,去觀摩一二?”
裴恂起身,端著一絲意氣風發:“樂意奉陪。”
說著兩人便上馬,朝著西邊的獵場去了。
“聽宋管軍說,素來不近女色的裴大人,那晚也沉醉溫柔鄉了?”宿祈安話裡的諷刺意味昭然若揭。
裴恂卻只是淡然一笑:“讓宿大人見笑了。”
“裴大人若是喜歡美人的話,在下可以給你送去幾個,保準你滿意。”說到這兒,宿祈安拉了拉韁繩,突然話鋒一轉:“可有些東西,在下不願送,裴大人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裴恂連看都未看他一眼,嘴角噙著笑:“東西?”
突然便伸手拉弓,箭自弦上急急的衝出,準確無誤射中紅色的靶心。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宿大人的。”
宿祈安聽完裴恂這句話,心裡的火就快要壓不住了,他也即刻張弓,命中另一個靶心。
兩人一邊騎馬,一邊連續射向周圍的靶子,宿祈安此刻在裴恂的前面。
他對準靶心的弓箭,驟然移動,直直的對準了宿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