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有時鐘塔?(6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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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被砰的一下關上了。

酒德麻衣不搞這麼一出還好,但她們煞有介事的急匆匆配合似的合了房門,彷彿坐實了兩人相處時候好像真的出現了某些不存在的曖昧氛圍。

“……”衛宮心下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的將諾諾攙扶回床鋪,同時透過這出短小的鬧劇,衛宮對酒德麻衣撮合諾諾上他“賊船”的伎倆有了更深的領悟。

“謝謝。”

諾諾顯而易見不是個容易嬌羞的小姑娘,她大大方方的任由衛宮擺弄軟泥似的身體隨後鋪上被褥,一雙靈動的眼睛只是盯著衛宮腦袋上的紅色頭髮看,怔怔出神。

好像能看出什麼花來似的。

其實剛剛酒德麻衣進門發出的聲音,讓諾諾感受到了熟悉的錯覺,很像是幫助過她的“忍者大師”。

但仔細分辨又感覺到了顯著的差別(酒德麻衣:變聲技巧,專業忍者必備絕活!)。

……想起來了,“忍者大師”已經和她告別過了。

諾諾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陳家已經成為了過去,陳家大小姐的身份自然也煙消雲散。忍者大師拒絕收留她,所以她的結局本應是孤家寡人一個。

但現在,她被周家救治了——周家也不是什麼慈善世家,一定看中了她的什麼價值……

諾諾深感心中疲倦。

世家的鬥爭,大抵也和她以前所見的兄弟姐妹利益相爭,有點類似吧……在沒意識到陳家家庭的本質之前,諾諾也曾沉迷在花團錦簇般的和諧讚美氛圍裡,每個人都爭相討好她,華美的修辭同漂亮的旋律音符一樣令人沉醉。

後來她釐清了狀況,這是陳父營造的幻象,所有人的意圖,無非是誰能得到諾諾——父親最愛的女兒的友誼,誰就距離這個家族至高的權勢更近一步……

那番場景她近乎要看厭了。

現在的她是不是即將踏入另一個漩渦之中?

看著衛宮,諾諾注意到他也頂著一頭稍稍偏暗的紅髮。

相似的顏色令諾諾一怔。

這種髮色並不多見,陳家的家族規模龐大,但是她的兄弟姐妹們,卻沒有一個出現類似的髮色特徵。

心中缺乏依靠的諾諾,不經意間她對衛宮的少許認同感油然而生。她下意識的尋找更多的相似之處。

“話說你在周家一直很受歡迎嗎?”

衛宮點點頭。是啊,魔術體系指導的進展和效果不錯,加上實力緣故,如此發展也是順理成章。

不過諾諾終於開始關心她即將留駐的周家了嗎?這是個良好的開端。

“周家的家主最看重的人也是你嗎?”

“……目前大概不會有別人了。”衛宮心說媧主就差把他吃掉了。

“那你……有沒有離開這個家族的想法?”

“咦?”

衛宮注視諾諾,神色略帶訝異,後者坐在病床上的時候依舊緊盯著他的紅髮,目光逡巡遊弋,時而匯聚在他的雙眼,像是在渴求著一個正確的答案。

他確實有想過過陣子離開周家的念頭,只是不知道怎麼找到契機去開口,諾諾不急於問清楚她自己的處境麼,反而聊這個做什麼?

“我確實想……”

啪!諾諾原本癱軟的胳膊忽然像是恢復了氣力,抬起白皙的小手,將衛宮還準備拿蛋糕吃的一隻手抓來緊緊握住。

兩人手上還殘留的蛋糕屑,在匆匆然相碰中無辜的掉落,從空氣中輕盈飄飛,零零碎碎散落在床單上。

諾諾的眼神閃閃發亮,像是要抓住她認定的同類人不放手。

兩人手掌摩挲之間……掉落下了更多的蛋糕屑。

“你的選擇很對,一定不要被那個家主的糖衣炮彈所矇蔽!”女孩態度親近,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導著衛宮。

“啊、啊?”難不成是說那什麼入贅嗎?他當然不幹啊。

不過這話題跳來跳去的。衛宮開始摸不清,這個小巫女的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了。

————

戳戳。

酒德麻衣撥開身後輕輕戳她腰部的小手,繼續透過門縫往裡頭張望。

戳戳。

嘶!酒德麻衣嘴角微抽,無奈的回頭望過來。

零正在面無表情的狂戳她的腰,提醒她差不多得了,別再偷窺了。

“看一會兒,就讓我再看一小會兒!”酒德麻衣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少俠和小巫女的友誼進展非常順利!”

剛剛她故意來了一套“進門撞見誤會場景”的發展,也是因為她在全程偷窺,能夠恰到好處的把握時機,推動男女雙方更親近的氛圍感。

零隻是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小小的嘴唇之前,噓!

然後拉了拉酒德麻衣的作戰服的衣角,意思是——來一次就行了,要知道見好就收。

“哇喔!三無你猜我看到了怎樣的一幕,你肯定猜不到——剛剛男女嘉賓牽手成功!厲害啊,衛宮少俠已經能在短短時間內,用旁人完全窺測不出的手法,俘獲少女的芳心!”

酒德麻衣在八卦心理下興致漸盛,回過頭來說話的語氣都含著抑制不住的眉飛色舞。

“這就是少俠的魅力時刻!接下來的日子裡,說不得就能看小蛇女和小巫女的戀愛頭腦戰了!”

然而這番場景貌似和她無關吧,也不知道她是在激動個什麼。

不是很八卦的零,絲毫不搭腔。

她微微豎起眉毛,突然胳臂使勁,一拉一拽,將酒德麻衣身子拉過來到一邊,遠離門框的位置,後者險些一個踉蹌跌倒。

“哎喲,你幹嘛!”

面對酒德麻衣的疑問,零指了指房門。

酒德麻衣按摩了幾下自己的細腰,猛一抬頭,才看到房門已經敞開,衛宮士郎站在門內靜靜的看向她們倆。

我我我靠……少俠饒命!

酒德麻衣一時間竟然有了一種在案發現場被捉個正著的錯覺。

幸運的是,衛宮並沒有一臉怒氣的盤問她們兩個守候在門外面意欲何為,他其實是拎來了兩個打包好了的蛋糕盒。

飄揚的香甜氣息纏繞鼻尖,狡黠的盤旋挑弄著嗅覺,刺激著唾液分泌。

“要吃嗎?”

兩人不約而同的乖巧點點頭。

————

秘黨和神州世家的緊急談判——這一或將載入混血種歷史的關鍵時刻,終於落下了帷幕。

最終,昂熱校長在神州分部編制的解散問題上還是沒有鬆口。

但他答應了即日起,直至雙方問題解決前,將神州分部的秘黨人員全數停職待查處理。

至於給出的停職理由是,神州分部在此次龍類事件處理上的表現,存在嚴重失誤,甚至是瀆職。這個理由還算過得去,校董會那邊也好交代。

至於神州世家要求的撤銷預科班和招生辦,昂熱只好使用“拖字訣”,他聲稱這不僅涉及到了大量教職員的人事變動,還有那些已經申報預科班的乃至在讀的學生。

那些學生怎麼辦?

畢竟已經辦理了入學手續或者預先就讀了,要是急匆匆的將人員配置撤銷,那耽誤了學生們的學業和前程怎麼辦?

這樣的做法——突兀的取消預科班教學,對卡塞爾學院的聲名太過不利了。

儘管秘黨在屠龍者的世界聞名遐邇,但在表面世界卡塞爾還只是個貴族私立大學,還是要臉的,這關係到平民混血種群體對它的初印象。

昂熱經過了和媧主等神州世家家主的激烈磋商,最終爭取到了“限定一個緩衝時間,學生這期間的去留,以其本人的意願為主”這樣的最終結果。

昂熱自忖卡塞爾學院的師資力量和教育資源,也算是世界領先,在“學生自願”的前提下,將人吸納入秘黨不算困難。校董會其他成員想來也不乏這個自信。

現在還爭取到了一定程度的時間延後,可謂一舉兩得。

相較之下神州世家雖然乍看下來底蘊豐厚,但實際上並沒有拿得出手的教學實力,再加上這些世家以前就摳摳搜搜的喜歡龜縮一隅,昂熱很難想象他們發生體制上的改革,變得也像秘黨一樣對外擴張。

此時,結束談判、成功緩解事態的昂熱心情稍加放鬆,他準備再次踏上自己心愛的灣流座駕,轉頭的時候小幅度的擺擺手,示意程霜繁不必相送。

“校長先生,世家真的會如約撤銷指控嗎?”

程霜繁近段時間可謂是心急如焚深受煎熬,幾乎有種神經衰弱的錯覺,現在秘黨和神州世家的協約生效,他這個分部負責人的職位也算是正式停掉了。

“放寬心吧年輕人,他們一向重諾履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昂熱說完這句話後,就頗有風度的道別離去了。

真的會好起來嗎?

其實他心裡有暗藏著深深的憂慮。

神州世家鋒芒畢露的態度,秘黨內外暗藏勾結龍族的龐大黑手……將目光放長遠一點來看,粉飾太平的可能性似乎已經化為烏有,殘酷的紛爭或許將不日而至。

想到這裡,昂熱踏進“灣流”的豪華機艙的那一刻,忽然感覺自己貌似錯過了什麼。

————

“真夠有意思的,你們周家特意邀請的只有我們嗎?哈哈哈,這下,秘黨他們可是錯過一個新時代。”

來自不列顛倫敦的斯諾頓爵士,頭戴純黑色的巴拿馬帽,雙排扣大衣之下是doeskin背心,帽簷之下的面容整潔,而小鬍鬚經過了精心修剪,加上隨身持有的手杖,他簡直就是一位活在上世紀初的英倫紳士。

斯諾頓爵士是不列顛混血種組織“西敏寺”的代表,他來訪的時候出示了媧主的信函,隨後就在周鈺軒的帶領下步入周家的大門。

他已經從信函中瞭解到了神州混血種們的計劃。

這套不可思議的魔術體系,會在神州大地擴散開來,以此為契機驅逐秘黨的爪牙和根系。

另一方面,魔術體系也會透過交易給他所代表的西敏寺,以及背靠十字教的“所羅門聖殿會”,如同投下一顆深水炸彈一般在西洋世界傳播開來。

其結果已經可以預見,西敏寺和所羅門聖殿會毫無徵兆的強勢崛起,勢必在歐洲地域與秘黨爆發激烈衝突,屆時秘黨的世界霸權將再度被削弱。

嗯,這就是中西合拍,秘黨兩開花……

斯諾頓爵士的頭腦略微思考,就想明白了神州世家的用意。

他已經透過西敏寺的渠道聽說了神州之前不久爆發的驚天事件,隨之暴露出來的是種種隱秘醜聞。一向強勢的秘黨卻裝聾作啞,預估是悶聲吃了大虧。

吃虧之下秘黨未必會善罷甘休,所以西敏寺和所羅門聖殿會是天然盟友,衝在歐洲第一線,成為顯著吸引火力、分走秘黨注意力的頭號靶子。

那麼,他這邊的西敏寺能拒絕嗎?

斯諾頓爵士略一思考,就知道不能。

西敏寺和所羅門聖殿會彼此之間也是明爭暗鬥許多年的宿敵對手了,雙方都被列入了邀請單,那麼就意味著誰也不敢放棄這一機會。

除非誰想被突然強大起來的對手一口吃掉。

“請進,媧主大人還在回來的路上,您可以隨我四處走走。”

斯諾頓爵士年齡已經頗大,但腿腳依舊靈便有力,他用鷹隼一樣的雙目掃視周圍,卻只看到了寬厚敦實的一整排牆壁,這地方完全是個死衚衕。

正待他疑惑不解想要發問時候,卻見周鈺軒腳踩罡步——英倫老爵士自然認不出步罡踏斗,只是能感覺到步伐的奇妙——其實是依照《河圖》與九宮八卦,從坎卦起,步至離位。

復行數步,豁然開朗。

斯諾頓爵士瞪眼一瞧,周圍摸著厚實堅固的牆壁,竟是自動消失。

人來人往的寬闊石板路在前方迅速延伸,年輕的周家族人喧鬧著蹬腿騰空、飛簷走壁,像是腳下生風,穿著練功服的幾個漢子口唸簡短咒語,驅雷掣電噴水吐火。

‘唸的都不是龍文……’

斯諾頓將一路走來的奇異景觀盡收眼底,果然紙面上的描述,遠不如實際見證來的有實感。

就剛剛那個幻覺牆壁,斯諾頓就察覺到並非任何混血種的言靈,而是純粹利用自然界元素,按照特定方式流轉產生的效果。

這種大範圍“鬼打牆”的鍊金陣,只有在身份足夠尊貴的古龍墓穴中可見,而周家竟然……

“那種叫做‘結界’,”周鈺軒解釋道,“只是利用風水學佈置的‘視覺妨礙’結界,因為效果簡易,所以佈置起來花費不了多少魔力,只要基礎紮實,初學者也能夠隨時隨地設立。”

……當然,如果是永久生效且範圍較大的話,就是另一個性質了。

“天哪……那可真是匪夷所思。”

斯諾頓爵士從沒想過複雜鍊金陣才能完成的效果,現在如此簡單。

他立刻意識到了,魔術的存在降低了許多手段的難度,鍊金術言靈術將會以更靈活多樣的姿態,煥發新生。

混血種們作戰,大多是以現代軍火配合自身的言靈,雖然戰鬥方式可以隨自己的便,但總體來說萬變不離其宗。很多常見的言靈一經使用,就容易被對手認出和防範。

而現在,加上魔術呢?

有了魔術戰,事情立刻變得複雜起來,不明原理、不是言靈,不通魔術的人很容易產生真相的誤判或者陷入被設定好的死局。

這些人就是跟不上時代的人,他們尚未更新的認知註定了在鬥爭中迎來敗亡。

斯諾頓爵士接著又被周鈺軒帶向負責煉器的專案組,當然,這次斯諾頓爵士僅被允許遠觀,而不可近距離研究。

所以他只能遠遠瞧見熱火朝天的工作室現場,這裡被稱為“魔術工房”,可見大量的魔術學徒繪製符籙、撰寫咒文,有的則是對玉石、令牌或者七星劍進行篆刻雕琢。

他們在演示的時候,似乎不需要任何準備,就能瞬間製造火焰閃電等各種奇妙的現象。

斯諾頓爵士看著像是鍊金術器物——但鍊金造物若要達到這種效果,恐怕需要非常高深的水平才行。

而周鈺軒告訴他,這是將魔術延伸到道具上的神秘學產物,讓道具產生特定的效果,用洋文來表述就是“mystic code”(禮裝)。

“這可真是恰到好處的形容,禮裝,無愧是解開神秘世界規則的編碼。我想,取這個名字的人士,一定是位天才般的魔術師。”

斯諾頓爵士不吝讚歎,他已經在心裡頭盤算,該拿出多少代價,才能買下魔術體系和一批用於參考學習的禮裝道具了。

同時他也細心觀察過了這些神州人的魔術用具,都充滿了特有的神州文化特色。

那麼,西洋世界傳承的古老羊皮紙,上面記載的那些巫術、魔法,是否也能研究出風格不同的魔術?正好,他所在的家族有著不少古物史料珍藏。

此時周鈺軒及時接上的回答傳來:

“那位魔術師您總有機會見到的,他是媧主大人都欣賞不已的英雄式人物。”

“噢,如能相見,我會感到榮幸之至。”

在參觀之旅告一段落後,斯諾頓爵士繼續和周鈺軒探討魔術話題,大加稱讚並宣稱一定會配合計劃發揚這套體系,隨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個在他看來孕育著新時代的魔術工房。

老爵士最終被接到了貴賓接待室,一壺熱騰騰的武夷巖茶已經沏好,只等這裡的主人媧主來臨。

斯諾頓已經見識到了魔術工房裡面的盛景,所以等待媧主的過程中他一點也不著急。

有這個時間,他可以為接下來的交易談判打好腹稿,同時構思他所代表的西敏寺,如何將這套魔術體系利益最大化。

首先最簡單直接的,無疑是套用現成的模版——秘黨的學院制,以這套體系來引誘盟友家族的名門子弟,乃至平民階級的人入學,吸納人才培植勢力,直到與秘黨、還有敵對已久的所羅門聖殿會相抗衡……

思索之間,斯諾頓爵士望見門口進來了新的人影——不是媧主,而是一個全身具甲、金髮碧眼的高壯中年人,他的究極復古打扮像是個從中世紀裡跳出來的宗教騎士。

相比一看,連斯諾頓的著裝都顯得時尚許多了。

“真是驚喜,又見面了!坎普勞大團長!”斯諾頓面無表情的說,他一點也不喜。

這位就是和西敏寺敵對已久的所羅門聖殿會領袖,大團長坎普勞。

至於一個取名“聖殿會”的混血種組織,為什麼最高領袖叫大團長?

這涉及到所羅門聖殿會的歷史。

所羅門聖殿會的前身是中世紀時期大名鼎鼎的、十字軍東征三大團之一的“聖殿騎士團”。

聖殿騎士團在當時的耶路撒冷在傳說中的所羅門聖殿遺址上,找到了當年所羅門御使強大龍類的秘密,從此騎著龍類,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龍族版聖經神話,所羅門役使的七十二魔神其實是七十二頭純血龍類。)

後來的情況眾所周知,聖殿騎士團終究消亡在歷史中,而繼承了他們遺產的,就是現在的所羅門聖殿會。

所羅門聖殿會依舊沿用當時的職位等級,所有主要戰力稱為“騎士”,領袖就是騎士團的大團長。

坎普勞大團長進門之前的表情,依然殘留著對魔術的震撼,對這個全新世界大門的敞開欣喜不已。

但在進門之後,看到西敏寺的老對頭在那兒端坐喝茶,臉色立時黑了下來。

坎普勞冷哼一聲“異端!”,披著重甲往對角處的位置上一坐,椅子頓時被銀光閃閃的精緻甲片摩擦得窸窣作響。

“異端?你是指我,還是這個地盤的主人?”斯諾頓放下茶杯,神態輕鬆和老對手針鋒相對,“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天主榮光遍佈之處,那副腔調不收著點,小心會惹來無妄之災啊。”

見對方不答,斯諾頓又露出狐狸般的笑意,有意無意的上壓力,“我剛剛已經和那位姓周的年輕人洽談好了不少引進魔術體系的事宜。”

“秘黨的學院制是最好的參考物件,周家也表示欣然肯定,正好西敏寺的旁邊是大本鐘,同樣是我方家族地盤,建立學院所需的定址和命名都是現成的了。”

(倫敦西敏寺即威斯敏斯特教堂,旁邊是大本鐘big ben,舊稱the clock tor,時鐘塔)

“我看大團長閣下好像一臉茫然啊,該不會什麼都沒預先商量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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