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聖堂教會也有了(6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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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頓在談話裡暗中施加了無形的壓力。

坎普勞大團長是後腳才抵達的,他還真的不清楚這個滑不溜秋的老貴族,是不是真的和周家預先商量好了什麼。

但是坎普勞仔細想了想,西敏寺這個組織和神州世家一樣,大多時間都在本土領域作戰,和外界少有來往,故而不太可能和周家有太深的私下交情。

所謂的預先商量,最不利的情況無非就是西敏寺願意償付額外的價錢,要求周家向所羅門聖殿會,提供更不完整的魔術體系資料,讓他們的實力增長程度落後於西敏寺。

‘哼,在財富底蘊上,騎士團向來無所畏懼。’

坎普勞暗自以為想通了老爵士的小把戲。

不管是錢財也好,蘊藏的龍族珍寶也好,繼承了聖殿騎士團遺產的所羅門聖殿會,對比區區西敏寺只強不弱!

西敏寺給了你們多少,我所羅門聖殿會給你們三倍!

思量至此,大團長於是乎拍了拍身上的重甲發出哐哐聲響,好似在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甕聲甕氣的傳出嗓音:

“哈!我當然和周家提前商量了事宜,只是聖殿會騎士團家大業大,可不是某些不列顛小嘍囉能夠媲美的,所以還需要和教皇冕下商量一番。”

“再者,吾等騎士團可是為了傳播主的榮光、頌揚主的教誨而奔走列國的龐大組織,成員也是從寰球二十億信眾內精心遴選。若是沒有堅定信仰、不通曉教義之人,有何資格邁入神秘世界的大門?”

坎普勞說到這裡已經想定了,所羅門聖殿會作為宗教武裝性質的混血種組織,並不適合秘黨那種學院制,也無需招納學生。

他這代大團長,早已和當代教皇暗通款曲,因而能夠在十字教的遮掩下,在各地設立分殿組織,以招收信徒之名吸納混血種,將各種言靈鍊金術包裝成“主的恩惠”,那些沒見識的野生混血種幾乎是納頭便拜。

現在有了魔術體系,必將如虎添翼,只需稍稍和教皇方面加深合作,以成立一個同樣傳播主之仁愛與救濟的教會,作為名頭,教皇想必欣然應允。

“哦?大團長閣下這是已經有了成熟的腹稿?”老爵士雙眼微眯,兩手握住文明棍華麗的杖頭,“還請容許我好奇打聽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驚天構想。”

“嚯……該不會又是假借天主恩惠之名,將民間血脈優良的女信徒收入修道院,好為你手下的那些騎士,擴充妻妾規模、誕下更多血統卓越的後代吧?”

在老爵士看來,沿用了聖殿騎士團舊制的這個所羅門聖殿會簡直是封建老古董,用包括騎士在內的森嚴階級制度統御內部,在上級的騎士面前,很多修女信女只是他們的私人財產。

“少在那拐彎抹角的陰陽怪氣,你們西敏寺僅用一紙契約,就衡量和吞吃混血種職員的全部價值,把不列顛折騰得烏煙瘴氣,在天主的眼裡更是罪不容誅。”

坎普勞大團長和斯諾頓爵士作對多年,這點互相潑髒水的事情早已稀鬆平常,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在這個並不屬於他們的地盤,兩人的話語多少有些剋制了。

大團長已經打定了主意,為了徹底不落後於宿敵西敏寺、甚至在短時間內取得最大發展規模。

他要和教皇冕下深度合作,在獲得魔術體系後,允許樞機主教(紅衣主教)協助他們進行新組織的管理,甚至邀請教皇成為新組織象徵性的首腦(教皇立憲制!),從而獲得十字教從資源到人脈上的最大力度支援。

不過這樣一來,新組織必然也要冠名為“教會”了。

坎普勞大團長決定率先搶定命名權,強調他們所羅門聖殿會有著推不開的莫大貢獻。因此新教會的命名,也有必要加上“templar”(聖殿、聖堂/聖殿騎士、聖堂武士)一詞。

就取名為templar church(聖堂教會)好了。

兩個死對頭於是在貴賓室裡,從眼神到言語產生了激烈的交鋒,可惜的是礙於客場作戰收斂了烈度,還不至於到動手的程度。

但換個角度想,也算是消磨了不少的無聊等候時間。

直到媧主領著一眾神州世家的家主們到來。

新一輪針對秘黨的密謀才剛剛開始。

————

衛宮現在的感想是,唉,這位諾諾一點不適合作為酒德麻衣口中的什麼“異父異母乾妹妹”來看待,最起碼她完全不像衛宮美遊那樣乖巧文靜。

頂多貼近克洛伊/小黑,而且還是讓人猜不透心思的“中二跳脫思維形態”。

直到房車抵達周家之前,諾諾還一臉真誠,堅持緊緊拉著他的手說:

“衛宮啊你要小心警惕防範世家!世家不是好東西!”“那個家主一定在暗中密謀什麼,千萬不要被表象迷惑!”“不如你我二人早日聯手,共同遠離這利益紛爭地帶的漩渦!”

衛宮感覺諾諾好像在腦補一些不存在的東西……

感覺這瘋丫頭等到徹底恢復過來後也是個活寶。幸好她沒拿金箍棒身穿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說要一起殺上寶殿、“奪了鳥位”。

他從酒德麻衣那裡聽說了這個女孩的悲慘經歷,才稍微理解了一些諾諾的思維方式。

據此來看,應該是她在陳家時期的原生家庭環境太過糟糕了,一旦進入類似的環境會產生類似ptsd的情況。

媧主也確實在謀劃一些東西,但和諾諾她父親的那些密謀應該並不是能簡單相提並論的。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衛宮也不是諾諾自己人生的經歷者,對於她此刻的腦補內容一時半會兒也難以糾正過來。

再待一陣子,諾諾或許會發覺世家與世家也是迥然相異的,她的想法也可能變得不那麼偏激呢?

……但也難說,不幸的童年或許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在拉著衛宮說完一堆話、試圖和他“建立統一戰線”之後,諾諾最終還是沉沉的睡去了,她的身體還需要時間來恢復。

下車之後,車門之外湧來了一大堆醫護人員,衛宮再三拒絕了被一群人抬上擔架的邀請……他本來就沒有嚴重的外傷,最多隻有魔術迴路上的“內傷”,自己走路毫無問題。

於是他們只得將還在沉睡的諾諾輕悄悄的搬入單獨開出的病房。

衛宮和酒德麻衣、零揮手作別——她們倆會坐著薯片妞安排的車離開——並婉言謝絕了酒德麻衣堅持繼續揹他一路的做法……他感覺這女人老想著這一出是不是在暗中調戲他。

此時早已日上三竿,衛宮踏著陽光與細碎陰影紛亂交錯的大道,按照那個不著調醫生的方子去領了“補身藥”,併成功收穫了值守煎藥處的小姐姐們一致的怪異眼神。

‘嘶,總感覺這又要傳出什麼不得了的緋聞了。’

衛宮回想著近期接觸過的女人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看了看時間,他決定轉道在附近找找老唐,按理說以老唐的運氣,沒參與後續的戰鬥的話,說不定只是受了點輕傷,不至於被送進重症監護室之類的場所。

那樣的話,他找起來就很輕鬆了……

因為只要找到整條道上氣氛最快活的那個病房就行了。

“……丙字七號房。”

找了一陣,終於循聲找到了聲響最大的病房。衛宮看了一眼門牌,果然從這間聲音鬧騰的房門內,傳來了老唐眉飛色舞的大嗓門,並引來旁人一陣歡聲笑語。

“……你可別不信!當時面對堂堂神王奧丁和一群威武英靈,我和我的衛宮兄弟兩人嘎嘎亂殺!”

老唐此時頭上腫的大包已經敷了藥,但他就是躺在床榻上不起來,顯得自己之前英勇戰鬥受了多大傷一樣。

他那長長的眉毛倒是隨著誇張的言語表情時不時挑動,逗得旁邊的護士姐姐坐在椅子上,幾乎笑彎了腰。

“兀那奧丁一聲怒喝,起手就是一個挺槍突刺,角度刁鑽狠毒,孰料老唐我早就看穿了這水貨神王的進攻意圖,閉著眼身子一轉就躲了這一下,誒!您猜怎麼著?”

“我這一轉就趁機兩手一撮一拍,把臉盆大的火球招呼到了這八足馬獨眼龍傻愣愣的面孔上……”

衛宮為了保持禮貌不破壞氛圍和老唐談興,還站在門邊上聽了一會兒,誰知老唐這故事會講個不停,沒完沒了,情節描述還愈發離譜……

什麼神王發怒伏屍百萬,什麼移山填海星移斗轉,什麼神王之位輪流坐,今晚歸我唐神王!

……直到最後“好兄弟衛宮”的原版劇情竟是被這傢伙直接神隱,忘了個乾淨,劇本爆改成了唐神王英雄傳說。

哇靠,老唐你這個小作坊,下料就是猛啊。

“咚咚。”

實在聽不下去的衛宮敲了敲門板,拎著藥走進來時,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老唐撞見故事裡的正主不由得一下子卡了殼,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間。

看到來人後,護士姐姐索性也不再聽老唐的單口相聲了,轉而眼神發亮的跑到了衛宮面前。

她拿起一支水性筆要簽名。隨後衛宮嘴角抽搐的,按照護士小姐姐的要求在她的白潔護士服上寫下了歪歪扭扭的字。

要到簽名的護士對他眨了眨眼、還揩油似的穩穩抓住他的手握了兩下,旋即歡天喜地的出房門去了。

衛宮轉回目光,看到的是,躺在床榻上扮演英雄人物的老唐,一張幽怨的臉。

好傢伙,果然別人壓根沒上套、在逗他玩,扮英雄的遇上真的英雄,這不就原形畢露了?

“衛宮兄弟,你這也太趕巧了,我特麼差點就要到小護士的聯絡方式了啊……”

老唐的聲線裡滿含和一段豔遇失之交臂的痛苦和懊惱,這麼說來有功夫搭訕,看來此前他在病房裡還過得挺瀟灑自在。

“說我趕巧?你知不知道,我其實也在門外聽你嘮叨快要一刻鐘了,戲說不是胡說,你改得也別太離譜啊。”

衛宮不著痕跡的把自己領的藥分出了兩大袋過來,“喏,這是我給你帶的藥,老唐,別光顧著找女人了,養身體要緊。”

“這是啥?”

老唐迷茫的接過了藥,他一個受了點小外傷的,還需要內服什麼中藥?

“你等下,我再瞅一瞅這個煎藥成分表,剛剛差點忘了……鹿茸,枸杞,肉蓯蓉,肉桂,冬蟲夏草,鹿鞭……嘶!”

回來之前那個大夫寫的配方,字跡龍飛鳳舞的,衛宮愣是認不出來什麼藥,現在重新看煎藥包裝袋上的印刷體藥方,捕捉一下關鍵詞鹿鞭……鬼鬼,這大機率是個壯陽大雜燴!

老唐抬頭一望,“你看明白了?”他對中藥沒什麼認識,迷糊得很。

衛宮只是拍拍對方的肩膀,“藥沒問題,應該沒問題?……反正大不了下次老唐你搭上了美女的時候用這個!肯定有效果,懂的都懂,百試百靈……不對,一試就靈!”

“成,我信你!”

老唐下意識的說,隨後才反應過來,誒不對,到底是什麼神秘效果?

————

告別了老唐之後,衛宮琢磨著這袋子裡的藥還能送給誰。

晃了晃塑膠袋,裡頭還有不少的份量……那個不正經醫生幹嘛一下子開這麼多副?

衛宮在腦海裡回顧了一下自己的熟人名單,於是邁開腿離開了周家自己經營的大型醫藥坊,找找老實人周鈺軒在哪。

他之前已經在裡面轉了一圈沒見人影,既然不在坊裡那大機率就是在某個殿裡頭辦事了。

離開這個滿是消毒水和中藥氣味的地方後,他又走了大約幾百米,金黃色的陽光從長長的廊道穿過、滑落在石質的地板上,許多道沉靜的呼吸在門扉和窗簾之間輕柔的搖擺,間或夾雜忙碌的話語。

衛宮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中央大殿,這裡是周家最重要最正式的事務中心,殿前乃至周邊都圍聚了密集的巡邏和站崗人員,孔武有力的混血種大漢們警惕著所有身份可疑的來訪者和接近者。

但是沒人會阻攔衛宮的行動。

此時恰巧神色匆匆的周鈺軒從殿門裡出來,衛宮見此走在一邊,打了個招呼:“裡面正忙著?”

此地雖然算是正式場合,但衛宮也很少看見周圍有這麼嚴密的安保,這通常是有某些重大事項在商議或者有某些重要外賓來訪。

周鈺軒點點頭道,也沒避諱衛宮,直接開口:

“……在開會,媧主和其他家主以及來賓有要事相商,但我並非與會人員,不是很清楚來龍去脈,就剛剛進去聽了一嘴,裡邊談起了時鐘塔和聖堂教會……”

說著說著周鈺軒注意到了衛宮拎著一袋中藥……嗯?那個藥的成分……

“時鐘塔和聖堂教會?是傳出訊息了,還是他們已經來了人?”衛宮琢磨著這兩組織動作這麼快,是因為出了奧丁那檔子事情嗎?

周鈺軒點點頭,還欲細說,然而正巧殿門裡又走出來兩個西洋人。

衛宮定睛一看,只見其中一人穿一身上世紀英倫風裝束、像是個不列顛貴族老頭,但他看著精神矍鑠,行走時健步如飛,臉上的皺紋也不多見。

另一人是身穿厚重騎士鎧的中年人,金髮碧眼身材高大,典型的日耳曼人種,和前者看起來是相伴而行,但實則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顯然兩人的關係存在著不小的隔閡。

正是斯諾頓爵士和坎普勞大團長。

兩人見著衛宮和周鈺軒在這兒,眼神一亮,於是徑直朝這裡走來。

周鈺軒沒來得及細說,只能小聲提醒道:“就是他們。”他向兩個西洋人介紹了衛宮,接著默默退至眾人身後。

衛宮點點頭,看出來了,老頭是典型的時鐘塔魔術師,說不得還是“貴族派系”的人。

(時鐘塔分為三大派系:貴族主義、民主主義、中立主義)

至於另一個看著像是宗教騎士打扮,應該就是聖堂教會?

聖堂教會和時鐘塔自過去開始,就存在不小的矛盾,雙方關係可以說是勢同水火,甚至有過兵戎相見的時期。聽說現在是因為締結契約了才處於休戰狀態。

不過……

“不是代行者,而是騎士團嗎?”

(聖堂教會給人的印象通常是戰鬥力很強的代行者、埋葬機關,但其實還有大量的教會騎士團。比如月姬世界線出場的異端審問騎士團,團長名為莉茲拜斐·斯托琳多巴利,外號“城塞之聖女”“聖盾騎士”)

‘……代行者?莫非是說作為神的代理,去踐行神的意志?’

走來的坎普勞團長以為說的是自己,眉頭一揚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心想哈哈哈,自己好像比旁邊的那個討厭的老登,領先一步進入傳說中的“弒神者”“天才魔術師”的視野啊。

然而斯諾頓爵士不甘落後,笑容和藹的迅速挪動腳步,竟是瞬間爆發與年紀不相匹配的驚人速度、率先上前握了手。

“日安,直呼我斯諾頓就好……原來這位年輕人就是‘弒神’的衛宮士郎?果真是年輕有為的天才魔術師!”

‘無恥的老頭!’

旁邊的坎普勞大團長看著兩人的互動臉色微變,這個老頭居然如此不要麵皮、來騙來偷襲。要是這個斯諾頓老登率先和衛宮搭上關係,被拉到對面去就糟了!

這時候插隊就顯得不太禮貌了,但是沒有關係,坎普勞很快就想到了辦法,撒錢!

騎士團別的不提,就是錢多,自打中世紀起他們就以銀行業發家致富。

坎普勞趁著斯諾頓老登剛剛鬆開衛宮的手的空隙,就見縫插針遞過來一張黑色卡片,“我是坎普勞團長,這是來自騎士團的一點見面禮。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個是……”

衛宮的注意力轉向這張團長送的黑卡。對方說是小禮物,實則是一張visa發行的頂級無限卡。

事實上,所羅門聖殿會財力雄厚,因而持有各種定製化信用卡,這張黑卡的信用額度高達數十萬美金,聖殿會在內部是騎士階級才有資格持有。

根據騎士們的貢獻度,聖殿會還對信用卡消費給予不同額度的定期償付。

但是衛宮看著黑卡快要看愣了……原來聖堂教會這麼有錢,見面禮就捨得送這個?還是這個騎士團特別有錢?

而且對面送了見面禮,自己又好像沒什麼東西可送……

坎普勞卻是毫不在意,笑了兩聲只是說,“只是心意而已,算作我這個團長和閣下的個人友誼見證吧……衛宮閣下沒有事先準備回禮可以理解,或者隨便送點什麼也行。”

說罷他好奇的看了兩眼衛宮手上拎的袋子。

不是,你確定要這個?

衛宮臉色略顯怪異的將手上的一大袋子裡面,取出兩包……壯陽藥遞給坎普勞,“提醒一下,這位團長,這是為男性準備的‘補身藥’。”

坎普勞不知道是聽懂了衛宮話語裡的暗示還是沒聽懂,他神色自然的道謝、看都不看就接過了藥——

其實以他的中文程度,壓根不懂什麼藥方,甚至暗自猜想衛宮作為“魔術奇才”,隨身攜帶的藥物說不定有什麼特別之處,總之結下交情,別讓衛宮被老對頭拉上船就不算虧……

衛宮遞完了藥,發現旁邊又伸出了一隻手——

斯諾頓老爺子居然也遞來了一張卡面華貴精緻的mint俱樂部會員卡,要走了剩下來的兩包壯陽藥。

這番互動完全是和大團長一個套路。

“……”衛宮震撼的看著斯諾頓笑眯眯的收起壯陽藥,像是收起什麼珍貴古寶。沒想到這個老頭子年紀這麼大了還玩得挺花。

唯有退在後面的周鈺軒一眼掃過,就明白了衛宮遞過去的東西藥效是什麼。

不過他繃住了表情,沒吭聲……

————

在打招呼之後,衛宮只是和兩個西洋人客套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感到這次時鐘塔和聖堂教會的示好,多半也只是有他“弒神”事蹟的因素在。要說“維持個人友誼”還行,若是徹底被拉入對方的組織陣營……那還是算了吧。

時鐘塔已經算是眾所周知的“劣跡斑斑”。

至於聖堂教會,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好,但根據《月姬remake》透露的情報,聖堂教會里面的底層代行者們,待遇也挺糟糕的,近乎等同於炮灰,教會的高層還有不少的黑幕。

麻了……型月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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