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自行體會(1 / 1)
玄關處昏黃色的燈光灑落,靜謐的氣氛加上昏黃的環境,讓兩人之間曖昧叢生。
言笙心跳如鼓,清亮水潤的眼眸直愣愣盯著傅盞,紅唇微張,“你......怎麼那麼霸道,找別的男人幫忙又不代表什麼......”
資源利用而已。
傅盞撐在牆上的一隻手放了下來,往言笙的腰後穿過,摩挲了兩下,漸漸收緊。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深凝著她,“代表你的老公沒用。”
言笙好笑起來,盯了他片刻,雙手主動摟上他的脖子,“不會,你可有用了。”
“我跟你確認一件事,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言笙巧笑嫣然,眉目彎彎地望著他的眼,等他的回答。
傅盞沉默了片刻,另一隻撐在牆上的手也放了下來,兩隻手都環在了她的柳腰上,稍稍把她的人提了起來,讓她踮著腳尖。
“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回答你。”
言笙眯著眼打量他,“不行,你先告訴我答案,不然的話要是不是我想要的那個答案,我豈不是虧了。”
傅盞勾著笑,“那我換一個,你保證你以後再也不找別的男人。”
言笙思考了一下,勉為其難地答應,“那好吧,我以後不會別的男人幫忙。”
傅盞滿意勾了勾唇,手在她腰上的力道重了些,“我稀罕你,想要你,不出錯的話,應該就是喜歡你。”
“什麼叫不出錯,不能有肯定的答案嗎?”
言笙語氣幽怨,不太滿意他的答案,萬一真的有出錯,那就是不喜歡她。
傅盞垂眸看她,眼裡染上些許笑意,他肯定不了自己是不是喜歡她,他唯一肯定的是,他只想跟她在一起,只想睡她,只想她做自己的妻子。
他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什麼樣的。
說喜歡太過容易,也太過難。
“我喜歡不喜歡你,你感覺不出來嗎?”傅盞聲音含笑。
說完低頭去親她,被言笙捂住了嘴。
她努著嘴說:“你不說我哪裡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萬一是我自戀了呢?”
傅盞凝眸,眼裡笑意蔓延。言笙還在捂著他的嘴,突然覺得手心一溼,還癢癢的,她立馬拿開了手。
“你......你怎麼那麼變態?”
她的手都不知道乾不乾淨,也不怕有細菌。
傅盞愉悅地勾著唇,“你是挺自戀的,不過你有資本自戀。”
他低頭親她的嘴角,“我喜歡你,你呢,喜歡我嗎?”
言笙往後躲,驀然一笑,笑得有些狡猾,“喜歡不喜歡,你自己體會。”
傅盞抽出一隻手按著她的腦後,“那你問我?”
“不行嗎,你是男人,本來就是要先說清楚。”言笙理所當然地說。
傅盞看著言笙張揚又肆意的神情,黑眸漸深,不再繼續那個話題,話一轉,“以後喊我不要叫我名字。”
“不叫名字叫什麼?”言笙玩笑道:“老公,寶貝,親愛的嗎?”
傅盞俯身咬她的耳朵,言笙本能地躲了一下,但傅盞的嘴巴離她的耳朵還是很近,他撥出的氣息,說話吐出的氣息都灑在她的耳上,“我喜歡你叫我老公。”
“所以,以後就叫我老公。”
雖然他今日習慣性地忽略莫雪這個人,但她張口閉口就是老公來老公去,他聽著心神微動。
他也想他的妻子能自然而然,習慣性地叫他老公,在外人面前自然地稱呼他為老公。
他的聲誘色誘言笙都免疫了一點,很快就從愣神中恢復神智,她拒絕道:“不要,太膩歪了。”
傅盞也沒有逼迫她,帶著她的手來到他某處硬起的地方,“那個莫小姐叫老公不是叫得挺自然的嗎,你如果叫不出來,今晚就多叫幾聲。”
言笙感覺到了威脅,縮著手,但她的力氣怎敵得過傅盞。
她還是被迫握住了。
叫個毛,她不叫,她壯著膽顫著聲音說:“莫雪大大咧咧,臉皮厚,肯定叫得出來,我跟她不一樣,我矜持還害羞,叫不出來。”
莫雪還能說出愛你麼麼噠呢。
“你矜持害羞我倒看不出來,不過沒事,我今晚會讓你叫出來的。”
他開始動嘴動手,等親了一頓,言笙喘著氣說:“做這檔子事之前得先洗澡,你放開我,先去洗澡。”她知道今晚事逃不過的,但至少要講衛生一點。
傅盞眼深深地一笑,將她抱起,“可以,一起洗。”
言笙被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但一邊身子又掙扎著,“洗個毛,你自己洗。”
傅盞輕鬆地抱著她,她亂動,他就抱得更緊。
“我想和你一起洗。”
他想,就得一起洗。
十來步的距離,浴室門被關上,水聲嘩嘩。
一晚上,言笙被迫叫了無數聲的“老公”。
清晨,吃完早飯,傅盞送言笙去公司上班。
車停在公司樓下,言笙迎著眾人的目光走近辦公室。
言笙關上辦公室的門,立馬對著某人憤憤道:“你不去賺錢,跟著我來上班,你還想等著我養你啊。”
傅盞在她辦公桌前的轉椅上坐下,姿態慵懶,聲音懶洋洋的,“你賺的錢不夠養我。”
言笙:“......”她每個月勤快點,好歹也有個十萬的工資,還養不起嗎?
他不吃米吃金子啊。
傅盞坐得舒服,靠在椅背上,睨著言笙說:“你們老闆是誰,叫他下來你這一趟。”
言笙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學他的樣子做出一副慵懶的姿態,也學著他的腔調調,“你連他都不認識,叫他下來幹什麼?”
“我不想我的女人在別的男手人底下工作。”
言笙聽聞直起身來,想起了前兩天餘千松跟他說的傅盞要買他公司的事。
“你這是什麼心理,連我上班的公司老闆都要挑性別嗎?”
傅盞:“我也不知道什麼心理,單純看不爽。”
言笙脫口而出,“變態心理。”
傅盞嘴角一揚,一點也不在意言笙說的變態,“什麼心理都可以,反正我有錢。”
言笙呵呵了兩聲,財大氣粗,有錢任性。
她說:“餘千松跟我說你要花三億去買他的公司?”
傅盞:“嗯。”
言笙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到底算個商人,怎麼盡做賠本買賣,三億太多了,頂多兩億。”
“要是可以的話,越少越好,一億也行。”
傅盞的手就搭在桌沿邊,頭一歪,手撐在太陽穴上,神情似笑非笑。
他慢悠悠地開口:“好,聽你的,不做虧本買賣。”
傅盞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商人本色,利益為重,他願意花多點錢買下公司,也是為了她。
既然她心疼花太多錢,那他就儘量展現他的商人本色,以最小的成本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言笙手一伸,從桌上的筆筒裡拿了一隻鉛筆,找了一張草稿紙,畫了幾筆後遞給傅盞。
“不要買他的公司了,他的公司不賺錢。”
草稿紙上畫的是一隻豬。
他就是豬。
傅盞瞥了一眼後接過,端看好幾眼,他抬眼,“不買也可以,除非你換家公司。”
除了因為她老闆男人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許兆延也在。
他怎麼會允許有人對他的女人虎視眈眈。
言笙不知道他的內心想法,只覺得他無理取鬧的,還偏執。
“我不想換公司,翡然就挺好的。”在翡然她不僅可以拖稿,還沒什麼壓力。
雖然餘千松經常催稿,但也很慣著她。
傅盞淡然地放下那張畫了一張豬的草稿紙,“不換可以,我買就行。”
“買了你還可以當老闆娘,這樣也沒人敢欺負你。”
......本來就沒人敢欺負她。
言笙試著再勸一下,“你沒經營過公司,萬一買了以後經營不善,破產了怎麼辦?”
傅盞挑著眉睨她,“你信不信,我可以讓它在一年內成為中國著名企業,躍居企業排行榜第一。”
她不信。
言笙搖頭,“雖然你說得很有自信很有把握,但這明顯就是不可能的。”
要是經營公司那麼容易,說要第一就能成為第一,那中國就不得了了,經濟實力得世界第一啊。
傅盞嘴角勾起很小的弧度,笑得極淺淡,一臉不在乎,他淡聲說:“我要是做到了呢?”
“做到就證明你厲害,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你能做到。”
“我要是做到了,考慮為我生個孩子。”
又框她,明明說好隨她的,現在又想要讓她生了。
言笙哼了聲扭過頭,很不滿地說:“不是不生的嗎?怎麼現在又說要了,你不知道生孩子很痛嗎?”
傅盞垂眸沉思幾秒,再抬眸時說:“既然你怕痛就不生了,但你以後要叫我老公,知道嗎?”
言笙轉過頭看他,不確定地問:“你是怕我痛,所以又不要了?”
傅盞語氣輕描淡寫,“原本是以為你怕變醜,怕我去找別的女人,但既然還怕痛,那就不要生了,我不會讓你受苦。”
他本來對生不生孩子就無所謂,決定權給言笙,只是昨天看了懷孕的莫雪,看了常曉陽和莫雪甜蜜的互動,雖然孩子還沒出生,但可以看出他們以後一家三口幸福的樣子,他突然就覺得,有個孩子也不錯。
他還想,他和言笙生的寶寶,絕對會是世上最漂亮最幸福的孩子。
言笙的心忽然一軟,微微觸動,他這話聽起來還怪令人感動的。
言笙的確怕痛,怕身材走樣,怕變胖,怕變醜,但她還沒意識到,她還怕他嫌棄她。
她對自己的容貌身材很自信,也一直引以為豪,她要是沒了她引以為豪的東西,她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那麼自信。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傅盞只是睨著也沒有再開口,須臾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許兆延推門而入。
傅盞和言笙齊齊望向進來的人。
許兆延推開門看見傅盞稍稍驚訝了一會,神情很快就恢復正常,他扯了下嘴角露出微笑,走了幾步站在言笙的辦公桌旁,是對傅盞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後,轉而看向言笙,“這是一個國際性的設計比賽,千松讓我拿給你看一下。”
言笙微微一笑,點頭說好。
許兆延把賽事資料遞給了言笙,言笙伸手接過,客套性地一問,“你要參賽嗎?”
許兆延和言笙一樣,都是小有名氣的設計師,要說的話,他比言笙的名氣還大些。
言笙喜歡拖稿,許兆延則不同,他除了按時交稿,有時候還會多產,在畫設計稿方面,他比言笙勤奮得多。
“大概會,千松也讓我代表公司去參賽,他也有考慮你,但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所以讓我拿給你先看一下。”
言笙:“嗯,我知道,我看完考慮一下。”
許兆延瞥了眼傅盞,道:“把我先出去了。”
言笙:“嗯。”
許兆延出去後把門也帶上,傅盞望著門口良久,直到言笙調侃他,“都不見人,還望著,捨不得人家了?”
傅盞視線移到言笙的臉上,眼眸微微眯著,腿借力讓轉椅往前滑了一點,隨後兩隻手按在桌子的邊沿,“上次你們倆一起出差義教,是不是你們老闆安排的?”
言笙不明所以地點頭,不解地問:“是他安排的啊,怎麼了?”
傅盞眸色變深,冷漠地勾起一邊的嘴角,模樣看起來有些危險,像是有人得罪他。
果不其然,言笙聽見他說:“他故意讓你跟許兆延接觸,上次是義教,這次又出了這麼一個比賽,看來他的公司的確是不想要了。”
言笙聽完傅盞陰惻惻的話,突然覺得,餘千松的公司玩完了,肯定賣不到好價錢了。
言笙無法為他辯駁什麼,畢竟上次他是十分有意而且還不容拒絕地要把她和許兆延綁在一起去的。
不過她覺得,這次餘千松應該不是專門撮合她和許兆延一起去參賽。
的確,餘千松沒有多想,他只是覺得這個機會不錯,想要兩人一起去而已。
傅盞完全想多了。
“傅盞,其實餘千松沒那麼意思。”言笙無力喂餘千松辯解了一句。
傅盞根本不聽言笙的話,他買下翡然的決定更堅定,“他要是不賣,那就只能讓他公司破產再來收購了。”
這本事得多滔天啊,說讓破產就破產。
言笙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瞭解傅盞的實力。
不確定傅盞是不是說大話,但言笙還是勸一勸,“我們還是善良一點,做人不能太狠太絕,有話好好商量,動不動就讓人破產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