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購買翡然(1 / 1)
傅盞覺得,自己要對付的人,都沒有一個不無辜的,他並不覺得自己狠,反倒覺得是那些人罪有應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得罪他的人,一個也別想逃,就算是市長,他也照樣對付。
白舟山這幾年因為白芳芳濫用職權多次,他用了半天就讓人搜刮出所有證據,在網上公佈,報警舉報,都是他叫人做的。
還有白芳芳,她就算以後出獄,恐怕也不會再有男的敢娶她。
至於餘千松,他想要把言笙和許兆延攪在一起,自然也不無辜。
傅盞悠然地瞥了眼言笙,收回手靠回椅背,除了臉色冷些,姿態依然懶散,還翹起了一隻腿。
“你要是再為他說話,不僅他公司會賣得更虧,你今晚也別想睡了。”
言笙:“.......”狗男人,也不怕精盡人亡。
“我就不信你體力那麼好,做多了不要腎虛就好。”言笙故意嫵媚一笑,還順便撩了一下頭髮,“年輕人,身體重要。”
總是拿這種事威脅她,當她那麼好睡的嗎?
“那就試一試。”
傅盞勾唇邪魅一笑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把購買翡然的合同改一下,三億改為一億,然後送過來翡然。”
“好的老闆。”
韓方希結束通話電話,趕緊翻出了合同,立馬去找了法務修改合同金額。
當初老闆說要花三億買下翡然公司他就很不贊同,翡然公司根本不值三億,也就差不多值個兩億,他當時接到擬合同的命令,是忍了再忍才沒說出質問他老闆的話來。
他老闆最不喜歡有人質疑的決定,他當初剛開始跟著老闆的時候,年少無知不懂老闆險惡,就質疑過一次他的決定,結果,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理由:違背老闆,腦子不好。
腦子不好說的是他不懂分析行情走勢,卻還要提出質疑。
傅盞收了手機看向言笙,“不通知一下你們老闆讓他下來籤個合同?”
言笙打量了傅盞好幾眼,確定他是來真的後,給餘千松打電話。
言笙:“你要不要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餘千松扯著嗓,“去你辦公室幹嘛,你老公不是在嗎?”
“你怎麼知道我老公在?”
“你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是八卦的風向標嗎?”
言笙瞥了眼讓她處在八卦風向標的男人,卻突然看見他對自己一笑,笑得還怪溫柔的,也怪顫人心的。
莫名奇妙。
言笙繼續很淡定地移開眼,無視傅盞的反常,對餘千松說:“他找你有事,你下來一趟吧。”
餘千松傲嬌道:“他找我有事不是應該他上來找我嗎,憑什麼讓我下去找他?”
言笙也不知道憑什麼,可能是憑他有錢,憑他大佬吧。
言笙心裡為餘千松哀嘆了口氣後說:“他說要花十億買你的公司,所以看在他那麼豪的份上,你就屈尊下來吧。”
餘千松驚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真的?”
言笙沒敢說真的,只是說:“真的假的你下來就知道了。”
“好,那我勉為其難下去一趟。”餘千松很勉強地說。
三分鐘後,餘千松出現在言笙的辦公室。
他笑呵呵地走進來,跟傅盞友地打了招呼,“傅先生你好。”
傅盞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開口,“你好。”
其實傅盞不想理他的,但他想起昨晚言笙說的話,勉為其難對餘千松回了個你好。
言笙眼神同情地看著餘千松,在騙他下來後,她突然良心發現,對他有了一絲愧疚。
餘千松在言笙辦公室的小沙發上坐下,笑臉對著傅盞說:“傅先生是想花十億買下我的公司嗎?”
“您如果想要,我可以買給您。”
傅盞挪動轉椅轉了一個方向,正面對著他,眼神帶了幾分壓迫力。
“少一個零。”他淡然地開口。
“什麼?”餘千松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十億,是一億。”傅盞耐心地重複說給他聽。
這也太坑人了吧,餘千松看向言笙,只見她無辜地眨了兩下眼,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餘千松生氣了,他看向傅盞,一臉憤慨,“不賣。”
傅盞不喜歡有人居高臨下和他說話,他慢騰騰地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疾不徐地說:“不賣,它就得破產。”
“你的公司,要是斷了資金鍊,維持不了幾天,我還可以收購你公司的股份,然後再使些手段,讓你公司的股票大跌,還有,你們公司的設計師,不是每一個都是乾淨的,弄些黑料出來,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言笙:真狠!
其實一億也還行,就被砍了一半。
餘千松的臉被氣綠,咬著牙想要罵人。
“做人怎能言而無信,剛才說的十億沒有就算了,之前說好的三億沒有了也就算了,但至少也不能讓我虧啊,我們各退一步,兩億。”
傅盞表現很雲淡風輕,輕吐出兩字,“一億。”
餘千松轉去看言笙,眼裡怒氣沖天,這麼些年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言笙表示很無辜,作了一個可憐狀。
又不是她慫恿傅盞買他公司的。
傅盞隨著餘千松的視線也望向了言笙,“要是再看她,就變成五千萬了。”
餘千松立馬移開目光,深吸一口氣後跟傅盞嘗試著理論,“你不能否認掉我這不是幾年經營公司的成果,你這樣做事惡意購買,道德上不被允許的。”
傅盞覺得好笑,冷冷笑了一聲,“你明只知道言笙是我妻子,你還讓她和許兆延一起去出差義教,不要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你這樣做在道德上難道就被允許嗎?”
“那是公事,同事之間一起出差不是很正常嗎,再說出差還是言笙自己提出來要去的。”餘千松忙著解釋,把言笙給出賣了。
於是乎,傅盞的眼神落在了言笙的身上,帶了絲涼意。
言笙覺得好日子到頭了。
至少今晚是真的別想睡了。
言笙心虛地移開目光,低下頭躲開傅盞的視線。
傅盞轉頭去看餘千松,“我說一億就是一億,改不了。”
“不過我可以讓你繼續做翡然的總經理。”
“要或是不要,都隨你。”
餘千松立馬問,“薪資多少?”
“和公司的營業收入掛鉤,底薪三萬,營業收入的百分之一。”
餘千松一拍案就答應,“好,沒問題。”
除了答應,他也沒路可選了。
照以往公司的收入,一個月能有一千萬,多的話還有兩千萬,這樣算下來,他一個月還有十來萬二十來萬的工資,還算好一點。
言笙見證兩個男人之間談判成功,小心顫啊顫,她可以說是同時得罪了兩個男人,不過她現在對餘千松一點愧疚也沒有了,誰叫他賣了自己呢。
談判完畢,餘千松思索著回自己的辦公室,他現在還算是公司的老闆,咳了兩聲裝著老闆架勢說:“既然談完了我就先走了,有事再去辦公室找我,我很忙的。”
意思是不要再叫他跑下來了。
傅盞沒說話,眼睛一抬,示意他可以走了。
餘千松離開之前,再一次憤慨地看了眼言笙。
不管怎樣,他還是她的頂頭上司,以後絕對不會再慣著她了,也不會再去催她稿了,不按時交稿就扣工資。
哼!
餘千松離開後,辦公室內氣氛寂靜,對於心虛的人來講,大聲點呼吸都不敢。
也不知道傅盞要在她的辦公室待多久,此時他神色悠然泰然自若地坐在她對面,一點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像是要在這裡跟她耗著一樣,也像是專門要給她壓力一般。
言笙清咳了聲,眼神亂飄喏喏地道:“上次出差是個意外,其實我也不是很願意去出差的。”
這時候得狡辯,不能承認她就是躲著他申請才去申請出差的,不利於夫妻感情的交流。
傅盞面色平靜地瞧著她,看著跟沒事人一樣,但這時候他越是平靜,越像有事。
“怎麼個不願意,有人拿著刀逼著人去?”
他的手搭在椅把上,手指輕敲在桌面,扣...扣...扣...,幅度和頻率似有規律一樣,不輕不重,不緊不慢,跟敲擊在言笙的心上一樣。
“沒人逼我去......”言笙聲音很輕,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
“說吧,為什麼想要出差,還特別提出來了,連跟許兆延一起去都無所謂,明知道他對你有別的想法,明知道孤男寡女,你還是和他一起去了。”
哪裡是孤男寡女,住也不住一起,吃也不在一起吃,頂多坐飛機那幾個小時在一起而已,但飛機上那麼多人,也不止他倆,孤男寡女就是瞎扯。
即使言笙在心裡反駁,但她也沒敢振振有詞地反駁出來,“行,算是我的錯,你想怎樣?”
“但我要先宣告,我和許兆延不是什麼孤男寡女,我就沒和他一起單獨待過。”
“我們當時新婚,你寧願跟他一起去出差,也不想跟我在一起?”傅盞沒打算就次了結,還在咄咄逼問。
“你既然對我不滿意,結了婚了也不想跟我待在一起,那為什麼又要結婚?”
那還不是他逼的嗎,也不知道是誰著急忙慌地想要娶她。
她沒逃婚就算是給他面子了。
當然,這些話言笙不可能說出來的,她只能在心裡吐槽。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追究到底,我沒有不滿意你,我要是對你不滿意,你根本就娶不到我。”
“你就當我當初是在耍小性子,我這不是剛結婚不想和你那麼快就住在一起嘛。”
傅盞沉默不語,垂眸睨她。
言笙覺得傅盞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她好說好話,態度好點,認個錯,他應該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看了眼他的臉色,言笙軟聲說:“這事我們就翻過去,不要再討論了,可以不?”
傅盞嗤笑一聲,他覺得言笙把他想得太過善良了,他像是那種不會計較的人嗎?
相反地,他對於他在意的事物,計較得很。
“你想得倒挺美好的,要讓這件事翻篇,除非我失憶,否則,我是絕對計較到底。”
狗男人,小氣的狗男人。
她都低聲下氣了,他還傲嬌上了,要失憶不簡單嗎,出門被車撞一下不就能失憶了。
咒他被車撞了還是太不人道了,發現的想法有些惡毒後,言笙連忙收回思緒,正眼看傅盞,學著他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微微露出一個笑,“那你要怎麼計較,總不能打我吧?”
傅盞叫勾了下唇,笑得有些陰森可怖,他直勾勾望著她,薄唇輕啟,“要麼從此往後叫我老公,要麼我睡你,每天每夜從早睡到晚,你選吧。”
言笙:“......”腦子裡就只有睡睡睡!做做做!
怕是精蟲上腦了。
“要是都不選呢?”她不死心地問一句。
傅盞身體前傾向她靠近,隔著桌子,兩人還是有明顯的距離。
他的眸色變得幽深,深望進言笙的眼睛裡,“要是都不選,我幫你選,嘴巴長在你身上,我無法逼迫你叫,但你人是我的,把你按在床上做,我還是能做到的。”
“當然,我不會讓你受傷,只會讓你累得不想動,只能在床上,等你體力恢復了,就繼續。”
禽獸啊!言笙明豔的臉上憤然不已,她忍著想打人的衝動,語氣憤憤,“我選,我叫,哼,以後在床上別想我配合你。”
傅盞對於言笙說的那點絲毫不在意,他愉悅地勾著唇一笑,眼底蔓延笑意,“嗯,你不配合我,我配合你就行。”
言笙瞪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工作。”
傅盞慢悠悠地起身,手撐在桌上,俯身前傾,“走可以了,但要叫我老公。”
“愛走不走,不走就在這耗著。”言笙很有骨氣,開啟桌上的電腦,看都不看傅盞一眼。
傅盞也不在意,獨自又坐回椅子上,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一隻腿,要笑不笑地盯著言笙看。
這樣看著她,挺養眼的,心情也挺愉悅的。
二十分鐘過去,言笙抬起頭看他,她現在內心已經挺平靜了,思前想後,她嘴角一彎,揚著笑臉,“老公,你先回家吧,我要認真工作賺錢養你。”
整天遊手好閒粘著她的,不就等著她養嗎?
突然,門口傳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