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地頭蛇公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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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笙沒想到門口還有人,愣了兩秒後看向門口喊:“是誰在外面?”

傅盞被她叫完老公心情很愉悅,嘴角微翹悠然地看向門口。

下一秒,韓方希推門貓著腦袋推門進入。

言笙皺著眉,“你怎麼來了?”

韓方希露著不太整齊的牙笑嘻嘻地說:“我來給老闆送合同來的。”

說著,他走了兩步上前,把合同交給傅盞。

傅盞神情自若地接過,手指翻看著。

“你剛才在門口沒聽見什麼吧?”言笙此刻希望辦公室的隔音效果能隔絕掉她剛才說的話。

韓方希搖了兩下頭,似憋著笑,“沒有聽見什麼啊,我要聽見什麼?”

老闆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就算要聽見了什麼也要假裝聽不見。

但言笙眼神嫌棄和鄙視,自是不相信韓方希的話。

“下次再站在我門口偷聽,我讓你老闆扣你工資。”

韓方希:“.......”他真是有苦難言啊,明明是他準備敲門,被一聲老公給打斷了,手敲不下去,再然後他聽到了後半句,一不小心晃了神,手中的檔案掉了。

他老闆的財產雖不至於富可敵國,但富可敵省也是有的。

要不然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買下一家公司,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出錢內外裝修一所學校。

老闆娘太看不起老闆了,竟然說要賺錢要老闆。

傅盞心情好,對韓方希的“偷聽”之罪完全不在乎,他對韓方希說話也不在冷冰冰,多了一絲溫度。

“把合同送上去給餘千松籤,簽完讓他下來見他的新老闆。”

韓方希聽語氣就聽出來自家老闆的心情好,他笑著點頭應了一聲“是”,然後接過合同,趕腳離開辦公室。

老闆心情好,但老闆娘心情不好,他還是早走早超生,免得老闆被老闆娘吹了兩句枕邊風,又要拿他開刷。

韓方希找到餘千松的辦公室,敲了兩下門聽見裡面說進來他推門就走進去。

完全沒有了在傅盞面前的點頭哈腰,他直直抬起胸膛,昂著頭,特別有老總氣勢地走到餘千松的辦公桌前。

“餘總,這是你賣掉翡然的合同,麻煩在尾頁籤個字。”

餘千松抬頭看他,心裡冷哼一聲後,拿過合同看了起來。

看到最後一頁,他艱難落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一式兩份簽完後,韓方希拿過檢查簽名處,沒問題後,他笑著自顧點頭,再抬眼去看餘千松時,一臉滿意的笑意。

“我拿走一份合同就行,這份留給你。”

“對了,我老闆說讓你下去找他”

“叫我下去是有什麼事嗎?你代為傳達不就好了嗎,我工作還有很多,上上下下浪費時間。”餘千松不願意下去,他剛才明明也暗示了不要再叫自己下去,他不想看到那對狡詐夫妻的嘴臉。

韓方希一聽來火了,他什麼身份,憑什麼要給他傳達。

“老闆現在也是你的老闆,話我是說轉達到的,你見不見是你的事,我走了。”

說完,韓方希很瀟灑很有風範地離開。

餘千松咬著牙,隨手抓了一支筆想要扔,但被他生生忍住了。

他低罵一聲,冒著火從座位上起身,甩門而出。

在不遠處辦公的秘書被嚇到,一抬頭就看見火冒三丈的自家老闆,心裡咯噔,也滿是疑惑,誰惹她老闆發那麼大的火,自從她任職以來,就沒瞧見過自家老闆發火,連罵人都很少見。

這看著估計被氣得不輕。

秘書被自己老闆的眼光一掃立馬縮回了視線,火燒到自己就不好了。

言笙見傅盞還賴在自己的辦公室,出聲趕人,“我都叫了,你怎麼還不走。”

傅盞嘴角勾著弧度,聲音愉悅,“不急,等餘千鬆下來,我還有話要跟他說。”

言笙覺得傅盞就是故意搞餘千松的,剛才他在的時候又不一次性說不清楚。

言笙索性閉嘴不與他理論了,防止他又逼自己叫老公。

餘千松敲門進來,對著傅盞沒什麼好臉色,語氣也不太好,“傅老闆,叫我下來是要有什麼話要交代?”

所謂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他低頭也不是低得沒有下限的。

傅盞眼神悠悠地看著他,不與他計較他對他的不恭敬,只是交代了兩句,“我老婆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工資照樣領。”

“還有,少讓許兆延接觸她,要是我發現他倆有什麼接觸,我可以找一個更好的總經理來代替你。”

“那個什麼所謂的設計比賽,只要我老婆想參加,許兆延就不能參加。”

“還有,在公司你依舊可以獨大,但對我老婆必須恭敬,要是敢說她一句話或者敢給她臉色看,你也可以收包袱走人了。”

“好了,我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餘千松的臉已經完全鐵青,傅盞說走,他就立馬甩手走人,萬惡的資本主義家。

被人欺負到頭上,他居然連吭聲都坑不了。

餘千松走後,言笙美眸睨著傅盞,雖然傅盞對餘千松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她,但有一點她是很不贊同的。

“那個設計比賽,許兆延有參加的權利,你不應該那樣說。”言笙怕某人狂吃飛醋,語氣盡量放軟和討好,就為了不讓他遷怒許兆延。

她和許兆延也算朋友,要是因為她的關係,讓他的發展受阻,她也會過意不去。

“他要是安分守己,我不會針對他,但他要是對你還有些什麼不該有的想法,那他怎樣都是他應受的。”

言笙知道傅盞吃軟不吃硬,有時候還是軟硬不吃,惹了他他不會放過你,任何人都是,也包括她。

她沒有再說下去,抬了抬下巴指著門,示意他該走了。

現在她都是老闆娘了,要好以身作則好好工作。

傅盞緩緩站了起來,凝著人說:“下班我來接你。”

言笙點頭。

在言笙的目送下,傅盞終於可以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就個把多小時,翡然就易主了,想想資本的力量真是無敵。

她怎麼就嫁給了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人呢,感覺她以後身邊別想有雄性生物了,除了他。

彎了彎嘴角,她低頭開始忙活。

韓方希坐在車裡瞧見自家老闆信步走出大樓,他立馬下車去迎接,相比他的熱情,傅盞顯得冷淡很多。

“去帝國大廈。”

“是。”

在車上,韓方希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瞟傅盞,傅盞一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神情幽暗。

韓方希不自然地移開笑了一下看向前方的路,訕訕地問:“老闆,我們去帝國大廈幹什麼啊?”

據他所知,帝國大廈匯聚了國內許多實力強勁的金融公司,灰的白的都有,但處在灰色地帶的公司無疑佔了絕大多數。

他之前也和他老闆去過帝國大廈一次,只不過去完之後,隔天某家上市公司的股價狂跌,只用兩天時間,某上市公司股價跌停,在第三天的時候宣佈破產,再然後,他老闆就出資收購了那家公司。

明面上他老闆只是一個投資者,並不參與公司的管理和運營,但實際上,背後的決定人都是他老闆,當然了,一般的小事用不著老闆出手,他只負責幾億幾億的專案。

“你管我去幹什麼,開好你的車。”傅盞語氣不鹹不淡,明顯地和他不想多說。

韓方希也乖乖閉上嘴,不再多問,認真地開他的車。

到了帝國大廈,韓方希跟在傅盞的後面乘坐電梯上了十八樓。

傅盞猜得沒錯,他老闆果然又來找處灰色地帶的公司了。

一到三樓,是白的,四到二十樓,是灰的,樓層越高,實力越強,業務也越多。

傅盞進去了一家名為地頭蛇的金融公司,他一進去,就有人迎上來,直接帶他進總裁辦公室。

韓方希被留在了外面,很快就有工作人員為他送上一杯咖啡。

韓方希笑呵呵地接過,想要搭訕兩句套套情況,但這裡的工作人員嘴嚴得很。

“小姐姐,你的工作都是做些什麼的呀?”

小姐姐溫和笑道:“倒咖啡的。”

韓方希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那小姐姐你們公司主要的主要業務是什麼?”

小姐姐抿唇一笑,“幫人服務。”

韓方希再次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小姐姐你去忙吧,我自己坐會就可以了。”

地頭蛇公司總裁,高默白。

“這次找我又是什麼事?”

傅盞手端著咖啡,輕輕地吹了下,啜了一口後,神色淡然道:“最近買了一家公司,需要營銷推廣,打響知名度,需要利用下你的關係。”

“除了國內,我還需要拓展到國外,我們兩家公司可以合作。”

高默白從電腦前抬起頭,頗有興趣地問:“又買了公司,這次怎麼聽不到一點風聲?”

“早上剛買下的,那家公司的老闆挺知趣的,不用我出手他就乖乖賣了。”

高默白輕笑了聲,“是哪家公司?”

“翡然珠寶公司。”

高默白轉著筆,微微思索了下,“沒聽說過。”

地頭蛇主要業務是金融方面,接觸的公司也都是金融公司,珠寶公司倒是接觸得少。

傅盞放下手中的咖啡,黑眸沉靜得很,“挺有發展前途的,給你半天的時間考慮,晚上給我答覆。”

高默白:“行,我考慮一下。”

傅盞起身,“事說完了,我先走了。”

高默白攤手,“隨意。”

見自家老闆不到半小時就出來,韓方希走上前一臉好奇地問:“老闆,這次你要搞誰?”

傅盞抬眼睨他,神情冷淡,“可以亂猜,但猜錯要扣一個月的工資。”

“想知道你猜錯還是猜對嗎?”

韓方希有些虛,“那這次猜錯要扣工資嗎?”

傅盞靜看著他,不可置否。

韓方希擺了擺手,“不想知道,不猜了。”

八卦什麼都不重要,錢最重要。

下午下班時間一到,傅盞就準時出現在翡然公司的大樓下。

言笙出了公司大樓一眼就看見了傅盞,她徑直走向他的車前。

等上了車,傅盞發動引擎,言笙偏頭直直看了他好幾秒。

等到傅盞抽空對她看過來,言笙方才說:“那個設計比賽我想要參加,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許兆延要參加的話,你給他參加吧。”

這次國際性的珠寶設計大賽有些特殊,個體無法參賽,只有以公司名義才可參賽,並且每個公司只有三個名額,也不是每個公司都有資格參賽,只有上市公司才有名額。

餘千松的原意是想把這三個名額給言笙,許兆延還有另一位女設計師。

報名截止時間還有三天,雖然傅盞下了令說言笙參賽許兆延就不能參賽,但餘千松還沒有和許兆延說這件事,這對他不公平。

傅盞開口拒絕,“不能。”

這次寶珠大賽作品如果入圍,需要去美國參加現場設計比賽,傅盞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不同意許兆延和言笙一起參賽,他不想言笙和許兆延一起出國。

言笙知道他在顧慮什麼,不就是吃醋嗎,不就是不想她和許兆延有所接觸嗎,把他這個顧慮打消了許兆延自然就可以參賽了。

可是他那麼執著,決定的事也不會那麼輕易改變,她該怎麼做才好。

言笙思忖了下說:“你是不相信我還是覺得你的魅力比不過許兆延,我又不喜歡他,這兩年都沒喜歡上,以後也不會喜歡上,他只是我的同事,我要是牽累他不能失去參賽的機會,我會過意不去的。”

“我要是過意不去,就會一直記在心上,以後見著他也會有愧疚之情,你相信你不會想我一直記著這件事的,記著他,所以你讓他去參賽吧?”

傅盞神色漠然地看著前路,連眼睛都不轉過來看她一眼,抿著的唇啟開,“你要是看上他,就是你眼瞎,你為他說話,我心裡很不爽,我一不爽,他就更不可能有機會參賽。”

前面紅綠燈,車停了下來,言笙抓住機會抬起兩隻手轉過傅盞的頭讓他看向自己,很認真地說:“我沒有為他說話,我只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他沒了這次機會,我不想欠他,你要是不放心他,等以後要是我倆作品入圍要去國外,你就和我一起去,你時刻粘在我身邊,不讓他有可乘之機,這樣可以嗎?”

“我也保證,不和他多說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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