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回孃家(1 / 1)
言笙聽了他的話後滿意地抿著唇笑,雙眸彎成月牙狀,美目顧盼。
“那我就買下來了。”
傅盞眼眸含笑,輕嗯了一聲。
買完單,兩人去下一家店。
“你累了嗎?”言笙問他。
傅盞:“你累了?要歇一會嗎?”
言笙:“不累,我怕你嫌無聊,覺得累。”
傅盞眉梢微挑,嘴角斜勾著,語氣有些玩味又有些不正經,“不累,和老婆在一起做什麼都不累。”
太撩人,言笙別過了臉,彷彿沒聽見傅盞說的那句類似於情話的話,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連續逛了幾家店,一下午的時間也過去了,臨到晚飯時間,兩人在商場內找了家店吃晚飯,吃完後,兩人回家。
言笙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傅盞拿著她的手機過來,“媽打電話過來了。”
言笙往手機上一瞄,發現是自己的親媽一顆心落了下來,她還以為傅盞說的是她婆婆呢。
言笙接過手機,滑向接聽鍵,“喂,媽。”
“你都多久沒打電話回來了?”言媽媽埋怨著說,“人不回家就算了,電話也不見打一個過來。”
言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盤著腿,“媽,我知道錯了,以後肯定常打電話回家。”
“您老找我有什麼事?”
說她不打電話回家,她母上也一樣,也就找她有事時才會給她打電話。
“昨天你是不是遇上你表妹了,她又來我這裡告你的狀,你倆能不能讓我省心點,她無理取鬧你不要理她就行了,搞得她每天都來煩我。”
言笙:“媽,我也不想理她啊,關鍵是她自己不來損我一番就渾身難受,昨天還當著傅盞的面說我,我當時都恨不得給她一巴掌。”
言媽媽:“還好你沒打下去,不然我要怎麼跟你舅舅說,你就多忍忍吧,以後見著她繞路走。”
“哦對了,你舅舅明天回來家裡,你帶傅盞回趟家,一起吃頓飯。”
言笙倒了杯水拿在手裡喝了一口,不情不願地說:“剛才還讓我躲著她,明天就讓我回家去見她,這不是矛盾嗎?”
言笙眼睛一抬,見傅盞朝她走了來,她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言媽媽:“你舅舅明天也在,她不敢說什麼。”
傅盞在她的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端正姿勢聽她打電話。
“那好吧,我明天回去,還有啥事沒,沒有就掛了。”
言媽媽:“沒了,掛了。”
言笙聽著手機傳來的嘟嘟聲,嘀咕著說:“塑膠母女情。”
“明天要回家?”傅盞開口問。
言笙放下手機轉過頭看他,“嗯,我媽也讓我帶你一起回去,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傅盞:“陪老婆回家自然是有空的。”
言笙興味地盯著他,眼神頗有意味,“傅盞,我記得我剛認識你嘴沒那麼會說話的啊,不緊繃不會說話,還毒舌得厲害,怎麼現在一開口不是情話就是好話。”
傅盞臉突然湊近她,“你忘了你應該叫我什麼嗎?”
“叫什麼?”言笙下意識就問出來,問出來後她就懂了。
她快速求饒地重喊了一遍,“老公~”
“嗯...”傅盞發出輕輕的氣音,即使言笙重喊了,但傅盞還是沒打算要放過她。
他的手圈上她的柳腰,緩緩地低下頭,“你還不夠深刻,以後喊錯一次我都幫你加深一次印象。”聲音低沉性感,極具誘惑力。
週一言笙回公司上班,一走進辦公樓層就聽見同事的討論聲。
員工甲:“我們公司今天的股票又漲了,我覺得還會有上漲的趨勢,要買公司股票的抓緊時間買。”
員工乙:“公司不是新換了個老闆嗎,怎麼不跌反漲了?那麼奇怪。”
員工丙:“新換的老闆你們知道是誰嗎,還是第一次見有不露面的老闆。”
員工丁:“據小道訊息說,是之前跟著言設計師來公司的那位帥哥。”
員工甲:“言設計師不是結婚了嗎,跟她來的那位應該就是她老公了,她老公那麼有錢嗎?”
員工丙:“這小道訊息可靠嗎?”
員工丁:“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要是真是言設計師的老公,那她嫁的就是頂級高富帥了,突然好羨慕。”
員工乙:“長成這樣,不說有錢沒錢,就算是個窮小子我也願意嫁。”
“......”討論聲熱烈一片。
言笙走過他們身邊,輕咳了聲,然後看著眾人語笑嫣然道:“他就是我老公,是已婚男士,請不要對他抱有想法,不然我可不會看在試同事的份上手下留情的哦。”
甲乙丙丁:“......”
言笙很滿意他們的反應,說完之後,她愉快地踩著高跟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生活甜蜜順心,靈感自然而然就自己湧出來,言笙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翻看了上個月的時尚珠寶雜誌和網上的資料分析,收集了當下的熱門流行元素後,在腦子裡思量一番,開始畫起了設計稿。
在臨近下班時間時,言笙完成了一副設計稿,但只是初稿,還沒精修。
看時間差不多,她把設計稿收起來放進抽屜裡,隨後打卡下班。
出了公司大樓,她一眼就看見了傅盞。
拉開車門要上車,言笙瞥見了後排座位上的補品和水果。
她揚唇彎腰坐了進去。
繫好安全帶,言笙轉頭對駕駛座的人說:“準備得真周到。”
傅盞發動引擎,倒車繞彎,“這些不都是女婿應該做的嗎?”
言笙笑道:“嗯,你這樣也算不辜負當初我爸媽那麼竭力湊合我和你結婚了。”
傅盞也勾了勾唇,“確實是應該要好好感謝他們。”
開車到言家已經六點多了,言媽媽和言爸爸已經做好了飯菜,和舅舅一家三口坐在客廳上聊天。
言笙和傅盞敲門進屋時,一客廳滿滿當當坐著人,言笙幫忙把傅盞手上的東西放好。
“爸,媽,舅舅,舅媽。”言笙一一喊人。
言笙喊完,傅盞也跟著喊了一遍。
舅舅瞧見看見言笙和傅盞很開心,在座位上站起來後提起放在旁邊的兩個袋子走到言笙和傅盞兩人的面前。
“笙笙,舅舅給你買了幾套化妝品,你看看喜不喜歡。”
言笙連忙道謝,“謝謝舅舅。”她開啟袋子看,都是她大牌的化妝品,她笑容燦爛地抬頭再次說:“謝謝舅舅,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舅舅笑著看向傅盞,“小傅,舅舅也給你帶了禮物,這是給你的。”
傅盞道謝後彎腰接過。
傅盞那一袋裝著的是上好的茶葉,隔著罐就能聞到清新的茶香。
言媽媽說:“人都到齊了,我們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聊。”
言爸爸:“對,邊吃邊聊。”
眾人移位去飯桌,樊淑諾經過言笙身邊時不屑地瞪了她一眼。
哼!
言笙也鄙視地回了她一眼。
飯桌上,舅舅對言笙特別熱情,盡給她夾菜,偶爾也會給傅盞夾幾筷。
言媽媽和坐在她旁邊的舅媽聊著天,聊的都是一些娛樂圈內沒營養的小道八卦。
不要以為言媽媽和舅媽年近五十,但她倆卻十分關注娛樂圈,言媽媽有一個很喜歡的演員男明星,舅媽則有一個喜歡的演員女明星,這兩人的愛好都湊到一塊了,一待在一起就十分地有話題。
樊淑諾被父母忽略,而且看自家老爸還一直熱情地給言笙夾菜,問長又問短的,樊淑諾的心情十分地不爽。
搞得自己不是親生的,言笙才是他女兒一樣。
她用力地戳飯,筷子和碗碰撞出聲音,桌上的人都朝她看了過去。
“爸,我還是不是你女兒了,你給別人夾菜,噓寒問暖的,平時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好。”樊淑諾委屈又氣憤地說道。
桌上靜了兩秒,還是言媽媽先反應過來,給樊淑諾夾了一筷子菜,“淑諾,姑姑給你夾,這宮爆雞丁你不是喜歡吃嗎,姑姑特意給你做的。”
言爸爸沒坑聲,他不像言媽媽會寵著她,他知道樊淑諾一直跟自己的女兒過不去,他沒有開口指責就是對她的態度了。
舅舅臉上笑容消失,嚴肅地看著樊淑諾,“什麼叫別人,她是你表姐,我多疼她怎麼了,你平時總是欺負她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笙笙平時都讓你忍你,你要是再鬧事,就在家關禁閉。”
樊淑諾委屈得不行,語氣憤憤,“你偏心。”
舅舅:“你要是聽話一點,不要跟你表姐作對,我會偏心?”
“我偏心都是你自找的。”
樊淑諾覺得自己肯定不是她爸親生的,但憤怒地轉過臉,撒下筷子,不吃了。
舅媽也說:“諾諾,這是在你姑姑家,不要耍脾氣,沒有禮貌。”她也給樊淑諾夾了塊雞肉,“你爸那麼久才見一次笙笙,對她好點不是很正常嗎?你姑姑不對你也很好嗎,這桌子上的菜十有八九都是你喜歡吃的,你還鬧什麼脾氣。”
言笙事不關己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傅盞的碗裡,然後接著給言爸爸也夾了一塊,再給自己的舅舅也夾了。
她給自己舅舅使眼色,小聲地說:“舅舅,我太愛你了,我們吃飯。”
傅盞:“.......”
傅盞不理解這一家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母不偏心自己的女兒,反倒偏心自己的外甥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雖然有自己母親的好言相勸,但樊淑諾還是一肚子怒氣,但她敢怒不敢言,哼了一聲後拿起筷子吃飯。
她還是聽餓的。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言笙起身幫忙收桌,傅盞也想搭把手,但被言媽媽攔住了。
“小傅,不用你忙,你去客廳坐,待會我讓言笙給你切些水果。”
“媽,沒事,我和言笙一起幫你。”
言笙也說:“不用你幫,我們來就行。”
樊淑諾看著他們,突然也說:“姑姑,我也來幫忙。”
言笙懷疑自己耳朵出錯,驚訝地抬眼看向樊淑諾,樊淑諾則笑嘻嘻地看著言媽媽道,注意到言笙的目光,她轉眼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後就離開了目光。
言媽媽雖然也驚訝,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對傅盞說:“小傅,這裡有那麼多人幫忙,你去客廳跟言笙爸爸和舅舅他們聊天就好。”
傅盞見言媽媽堅決不讓他幫忙,看了一眼言笙後,頷首後轉身往客廳走去。
言媽媽和舅媽把碗筷搬進廚房裡,言笙也收好了一摞碟子準備送進去,經過樊淑諾身邊時聽到她說:“不要臉的女人,也不知道傅盞怎麼會看上你。”
言笙頓住腳步,斜眼看她,“他不看上我難道還看上你嗎,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材沒身材,還是個潑婦性格,他就算眼瞎也不會看不上你。”
樊淑諾臉都來綠了,“那他就是眼瞎才看上你。”
言笙呵呵笑了兩聲,“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我懶得跟你吵,他眼瞎看上我也是看上我,好過人眼瞎也看不上。”
言笙說完就要走,前腳剛落要邁出後腳的時候,突然被什麼東西一拌,人往前面摔去,手中的碟子也應聲而落。
“啊......”
樊淑諾得意地看著她往前摔去,卻沒想到她的手會摔在碟子上面。
“嘶......”,言笙的手心被破碎的碟子扎破,血珠冒了出來。
她撐著手肘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血紅雙手,眼睛漸漸溼潤了起來,直到看見傅盞跑過來,她的眼淚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流,“傅盞,疼,還流血了。”
樊淑諾愣著沒動,其他人都快步走了過來。
舅舅:“笙笙,發生什麼事了,手怎麼樣了?”
言媽媽:“言笙,怎麼會摔成這樣?”
言爸爸:“笙笙,小傅,先把人趕緊送醫院去。”
“笙笙...”舅媽轉頭看了自家女兒一眼,很快就又看向了言笙,“笙笙沒事的,我們去醫院。”
傅盞蹲下來握著她的手腕看她的手心,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色也陰沉可怖。
“我送你去醫院,不哭了。”他直接抱起言笙,對幾位長輩說:“我先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