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說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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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雖然言笙沒有再哭,但她仍舊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吸著鼻子,因為疼眉頭也皺著,模樣可憐極了。

傅盞開著車時不時偏頭看她,神色凝重,側臉線條也緊繃著。

“怎麼弄傷的?”傅盞聲音冷冰冰地問。

言笙癟著嘴,扶著自己的手看他,語氣委屈,跟告狀一樣地說:“樊淑諾絆倒我的。”

傅盞聽完後,臉色又冷了幾分。

“這筆賬我會和她算的。”

言笙抬高手用衣袖擦了下眼睛,嗡聲說:“手疼,還流了血。”

其實她除了手被割破幾處留了些血,不算嚴重,但她就是怕疼,還怕手破相變難看。

傅盞抽出一隻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只是因為生氣,臉色不太好看。

“很快就到醫院了,不要怕,忍一忍。”

言笙哦了一聲,然後就一直盯著他的側臉看,忽然她想起自己剛才好像又直接叫他名字了,她心虛地出聲,“我剛才又叫了你的名字,沒叫你老公。”

傅盞轉過頭瞥了她一眼,“我知道。”

“你不怪我吧?”

“不怪,這次不與你計較。”

言笙吸了下鼻子,“那就好,我這副樣子已經夠可憐了,你要是再因為這個對我做什麼,那我就更可憐了。”

傅盞:“......”他能對她做什麼,不就是在床上讓她多叫幾聲而已嗎。

到了醫院,傅盞下車後繞去副駕駛開啟車門,車門開了,言笙準備邁腳下車,但她的叫還未著地,忽然就被公主抱抱了起來。

言笙睜大清亮水潤的眼睛,盯著他的下巴處看了幾秒後,慢吞吞地道:“我傷的是手,腳沒事。”自己能走。

傅盞只低頭睨了她一眼,喉結滾動,“我抱你。”

言笙表情傻乎乎地看著他,“這樣會讓人以為我傷得很嚴重。”

“都流血了還不嚴重嗎?”

言笙:“......”嚴重,很嚴重,手還疼著呢。

把人抱進診室裡傅盞才放她下來,一旁的醫生見了問多了一句,“腳也受傷了?”

傅盞冷淡地應了一聲沒有,“手受傷了,趕緊幫她看一下。”

傅盞的語氣冰涼,跟誰欠了他錢一樣,醫生聽了不太爽,心裡腹誹道:手受傷又不是不能走路,至於抱著進來嗎?

言笙見醫生的臉色微變,有點害怕等下醫生手不留情,於是她補救著說:“醫生,我老公就是太擔心我,著急了些,你不要和他計較。”

醫生看了人美態度好的言笙一眼,善解人意道:“沒事,我理解。”

“手伸過來一點,我幫你處理傷口。”

言笙聽話地把手移過去了一點。

傷口上還殘留一些瓷器碎屑,醫生拿著鑷子仔細把它們挑出來,過程中言笙不斷地在吸氣,眼睛瞥了一眼那鑷子又迅速地移開,想看又不敢看。

傅盞站在她身邊摟著她的肩,“怕就不要看了。”說完,把她的腦袋按到他的下腹。

言笙的頭就靠在他的腹肌處,蹭了兩下後說:“老公,你真好。”

醫生的手一頓,豈有此理,現在的年輕人仗著自己不是單身就隨時隨地撒狗糧,也不看是什麼場合。

傅盞也沒想到言笙會突然來這麼一句,他眸光微凝,稍後看她的目光變得柔情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抬起另一隻手摸上她的腦袋,揉了兩下她的頭髮聲音含笑說:“嗯,知道就好。”

言笙泛起了絲絲甜蜜,頭又再蹭了兩下,感覺自己手上的傷也沒那麼痛了。

半個小時後,言笙的手包紮好,醫生交代道:“這兩天手不要碰水,夫妻倆感情那麼好,讓你老公幫你洗澡,這瓶藥早晚擦一次。”

醫生把藥裝起來遞給傅盞。

言笙起身後問了一句,“醫生,這手好了以後會不會留疤?”

醫生:“等傷口癒合抹些去疤膏就好了,不會留疤的。”

言笙展顏笑了起來,“謝謝醫生。”

出了診室的門,傅盞還想要抱起言笙被她拒絕了,“我自己走就好了,你抱久了辛苦。”

“你給爸媽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沒事。”

傅盞看了眼她的手,思忖了兩秒後頷首。

傅盞把電話打通後放到言笙的耳邊,那邊的聲音有些急切,“小傅,笙笙怎麼樣了?”

言笙:“爸,是我,我沒事,現在已經包紮好了,等過天就會好了,你和媽放心。”

聽聞,言爸爸的語氣稍微緩了一點,“沒事就好,你是怎麼摔地上扎到手的的?”

言笙沒有隱瞞,直接就告訴了言爸爸是樊淑諾絆的,但她還說:“爸,你不要去罵樊淑諾,告訴舅舅和舅媽就好,讓他們自己去罵。”

言爸爸:“她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動口就算了,現在還動腳,我一定讓你舅舅好好就訓她。”

是得好好教訓她,不然她這傷就白受了。

言笙:“爸,我現在和傅盞先回家了,等過多幾天我們再回家看你們。”

言爸爸:“好,傷口記得不要沾到水,好得快。”

言笙:“嗯,爸再見。”

言爸爸:“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傅盞收起手機後彎腰就把言笙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來得毫無徵兆,言笙被驚嚇到叫了一聲,周圍人的目光都噌噌地看向他們兩人,言笙掃了眼周圍的人後就把迅速把頭埋進傅盞的懷裡,臉漸漸紅了起來。

她在他懷裡悶聲說:“你幹嘛又突然抱起我,我又不是腿瘸了,我能自己走路。”

傅盞抱著她走得很穩,他目視前方,自動忽視掉周圍人的視線,“我心疼你,想要抱抱你。”

特別是在看到她哭的時候,他心疼得不行卻又無能為力。

言笙在他懷裡沉默了好一會,她又想哭了,突然好感動。

他怎麼對自己那麼好呢。

“老公,你是我最喜歡的人了。”她小聲喏喏地說。

傅盞腳步微微一頓,很快就有恢復正常,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目光深不可測,但漸漸地卻染上了溫柔之色,他同樣回應她,“你是我最愛的人。”

聞言,言笙的頭從他懷裡出來,仰看著他,眼睛因為被眼淚浸溼過顯得清亮無比,還有種呆呆地風情在裡面,“那你要一直愛下去。”

最好能愛到這輩子結束。

她看見傅盞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他又停下腳步,低頭親了她一下。

——

回到家,傅盞去衣櫃幫她找睡衣,他沒有問言笙要穿哪一件,隨便拿了件就把人抱著進浴室。

一直被他抱著,言笙都懷疑自己是殘廢了。

言笙知道他是要幫自己洗澡,但她還是有些難為情,雖然做也做過很多次,看了看遍了。

浴室裡面,他把人放下來,掛好衣服後開始放水,他盯著言笙看了幾秒,抬手要去幫她脫衣服,但在他手伸過來的時候,言笙往後退了兩步。

她支吾又害羞地說:“我......我要不自己洗?”

傅盞突然笑了下,好以整暇地看著她,“你要怎麼洗,用腳洗嗎?洗得乾淨嗎?”

言笙的臉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越來越紅,“可是我害羞。”

傅盞嘴角弧度更大,語調變得不太正經,“每次事後都是我幫你洗的澡,現在還會害羞?”

這不是廢話嗎,你也會說是事後,她都累趴了,哪裡會去想那麼多。

言笙只顧著看他,也沒再說話。

兩人僵持了一會,傅盞走了兩步上前,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再往後退,“要是不習慣,就閉上眼睛,這麼害羞,我以後就幫你多洗幾次。”

話音一落,他就去拉她一側的拉鍊,把她的裙子褪下來。

言笙臉紅得滴血,真的就閉上眼睛不去看他了。

傅盞的手故意在她身上游移,知道背後的胸扣。

言笙閉緊眼睛緊張地說:“你倒是快點,不要故意佔我便宜。”

她一說完,胸前一涼。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待會自己小心點,把手伸高。”

言笙難耐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隨後傅盞褪下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塊布料。

從浴室出來,言笙虛脫了,她被抱上床,傅盞給她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後自己也去了洗澡。

傅盞洗完澡出來直接就進來了臥室,看著縮在被子裡的一團,他眼底漸浮上了溫柔的笑意。

他邁著長腿走向床,然後上床。

言笙露出一顆腦袋看他,眼神很清澈無辜,她的臉蛋還是微紅,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害羞。

言笙用她包裹成棉花團的雙手扒拉開被子,“今晚你抱著我睡,然後我們不要幹別的事好不好?”

她今天好想就躺在他的懷裡,什麼也不幹,舒服地睡上一覺。

他今晚太溫柔了,她好喜歡啊。

傅盞把她的人撈過來抱在懷裡,“好,今晚早點睡。”

“手還會很疼嗎?”

言笙舒服地蹭在他的懷裡,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聲音透著慵懶的滿足,“一點點,不是很疼了。”

“不過剛扎到那會是真的疼,還一直流血出來,我看了是真的有些怕。”

她想到了什麼,忽而抬頭看他,“我今晚哭的樣子會不會很醜?”

傅盞垂眸目光柔情地凝著她,搖了搖頭,“不會。”

言笙噘了下嘴,悠悠道:“肯定醜的,誰哭的樣子不醜。”

傅盞輕笑一聲,“你。”

言笙甜蜜地笑了一下,心裡暖極了。

埋頭又窩了一會,她又抬起頭,眼神認真,“傅盞,我喜歡上你了,你剛才在醫院說最愛的人是我,是不是認真的?”

傅盞神色也認真起來,輕啟著唇,一字一頓緩緩道:“嗯,無比認真,我從一開始決定娶你時就是認真的,只是你不太認真。”

言笙有些心虛,她一開始確實是不太認真,抿了抿唇,她鄭重道:“我以後肯定會很認真對待我們的婚姻,以後我也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儘量聽你的話,但你也不能太霸道,有時候也要聽我的,就這樣說定好不好?”

傅盞睨著她的眉眼,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好,只要你離別的男人遠點,其他你都可以拿主意。”

言笙在他懷裡重重點頭,“嗯吶,我別的男人我都看不上,我只喜歡你,你放心,我會自動和他們保持距離的。”

傅盞摸了下她的腦袋,“這樣才乖。”

——

因為手受傷,言笙這幾天都請假在家裡,因為拿不了筆,設計稿也沒法畫,在家裡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看雜誌研究最近的流行的珠寶首飾,無聊的時候她也看看劇。

傅盞一直在家陪著她,有時候也會開視訊會議處理下公事。

此刻傅盞就在和他投資專案的公司高層開視訊會議。

言笙沒去打擾他,給家裡打了電話過去。

“喂,媽,我來慰問你了。”言笙不正經地說道。言媽媽嫌棄地語氣說:“我用得著你慰問嗎?”

“手怎麼樣了,能拿筷子吃飯了吧?”

言笙看了眼她拆了紗布的手,活動了兩下後說:“昨天就可以了,只不過我老公還是堅持要餵我吃飯,把我當成一個雙手殘廢的殘疾人一樣地照顧著。”

言媽媽很清楚自己女兒的尿性,這秀恩愛都秀到她這裡來了。

“現在覺得傅盞好了?當初要是沒有我和你爸,你能嫁到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少在我面前秀了,沒事就掛了。”

言笙連忙喊住,“先不要掛,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樊淑諾有沒有被舅舅禁足?”

最好能禁個一年半年的,省得出去外面禍害人。

言媽媽:“被禁到現在還沒出來,不過我聽你舅舅說,她被她的公司炒了。”

樊淑諾是個沒有名氣的十八線演員,平時只拍幾個廣告,運氣好的話也還能在混個女三女四當一當。

言笙聽後有點小開心,幸災樂禍地說:“這挺好的,反正舅舅也不同意她進娛樂圈。”

言媽媽:“聽說在家裡哭得厲害,她這種性格哪適合待娛樂圈,要不是你舅舅照看著,早被人被賣了。”

言笙跟著評價道:“她自視甚高,得罪了不少人,就算繼續待在娛樂圈也紅不起來,還是乖乖當一個普通人吧。”

傅盞開完會議走出來,言笙抬眼看到他立馬對手機那頭的言媽媽說:“媽,先不聊了,掛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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