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另類處罰(1 / 1)
傅盞眉毛輕挑,一雙如墨的眼眸審視打量著她,神色若有所思。
下午五六點的時間日照還在高掛,金黃的陽光灑落地面,一點傍晚的徵兆都沒有。
言笙本來不心虛的,不止怎麼被他看得心虛了起來,她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呀,要說對不起也是對不起餘千松。
良久後,傅盞的嘴皮子終於動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以後其他男人的事少管,他就算是單身一輩子也不用你去操心他的終生大事。”
言笙靜默了兩秒,然後應了一聲“哦”。
傅盞坐正了身子準備開車,言笙突然覺得手裡的手機有些燙手,要怎麼跟陳女士說呀?
還有餘千松這個小氣眼的男人一點也不配合,告訴一下她會死啊!
許兆延,許兆延和他熟,去問問他。
言笙偷瞟了眼傅盞後低頭去找許兆延的微信,她懷著心虛並且緊張的心情迅速給許兆延發了一條微信。
“兆延,餘千松的生日是哪天,還有你有沒有他的照片,合照也行。”
言笙發完後迅速就收起了手機,轉頭看向傅盞朝他笑了下,笑容可掬。
傅盞看出她的異常,神色不動地說:“你要是再插手被我發現,後果你可想而知。”
言笙:“......”要這麼精嗎?
弄得她更心虛了。
儘管心虛,但只要不被他發現就行,她揚起了一個大笑臉,笑呵呵地說:“我跟陳阿姨說我不管了,我不插手。”
傅盞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是嗎?”
言笙忙不迭地點頭,“是,不騙你。”
傅盞轉過頭目視前方,輕飄飄悠悠然地來了一句,“最好,要不然兩罪並罰。”
言笙臉上維持著笑臉,實則心虛得心跳都快了幾分,突然地,手機叮地響了下。
言笙摸出手機看,是許兆延的回覆。
許兆延:“你和千松怎麼了?他說讓我不要告
訴你。”
這個餘千松還挺狡猾的啊,居然知道提前告訴跟許兆延打好招呼。
言笙憤憤地咬了咬牙後回覆他:“我就幫他相親,你偷偷和我說一下,我不會告訴他的。”
許兆延:“怎麼突然要幫他相親?”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問我那麼多,直接告訴她不就行了嗎?
言笙:“閒的。”
許兆延無語了。
許兆延把餘千松的生日給發過來了,還附帶了一張餘千松的照片。
言笙看到後笑了起來,嘴角的弧度彎得很大,急忙忙地發給了陳女士。
等她發完退出對話方塊後,車一個剎車停在了路邊。
言笙轉頭去看駕駛座上的人,只見他眉眼清冷地看著手機螢幕,再然後抬頭看向了她。
微眯著眼睛透著危險。
言笙問他怎麼了。
傅盞聲音冷淡,“你還去找許兆延了?”
言笙的眼睛倏地睜大,他是怎麼知道的?
“沒有啊。”她否認。
“沒有?”傅盞的語氣冷了幾分。
言笙不敢再說沒有了。
她不說話,只是朝他溫柔討好地笑著。
傅盞重新啟動車,轉了個方向,直接回家。
就言笙還在愣的時候,她的手機連響了幾下。
她膽顫地拿起來看了下,是陳女士和餘千松。
陳女士:“收到,等我算好我就被把約會資訊發給你。”
餘千松:“我拿你無可奈何,那就只能讓你老公管管你了,省得你整天作妖。”
難怪傅盞知道,原來是餘千松在作妖,言笙拿著小本本在心裡記了餘千松一筆。
車很快就在小區的車庫停下,傅盞解開安全帶下車,繞過車頭到副駕駛開車門。
他低頭睨著言笙,聲音冷淡,“下車。”
這表情,這語氣,搞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錯一樣。
言笙慢騰騰地下車,然後主動去牽傅盞的手。
她軟著語氣撒嬌道:“老公,我只是想要給餘千松安排相親好捉弄他,是我玩心大發,不是說操不操心的問題。”
“你剛才也聽了陳阿姨的語音了,她要照片和生辰八字,餘千松不給我我就只能去找許兆延要,我也沒和許兆延說別的。”
“不信我給你看看聊天記錄。”
說完,言笙拿出手機開啟對話方塊呈在傅盞的眼前,“你看,我沒騙你,我多餘的廢話都沒跟他說一句。”
看看她的求生欲多高啊!
傅盞覺得她一系列的行為證明她態度挺良好的,但她還是騙他了,這個要是不嚴加制止,以後怕是還會騙他,所以無論她態度怎麼良好,他都不會放過她。
鑑於她的服軟,他的臉色也不自覺緩和了不少。
他說:“你幫餘千松安排相親,去找許兆延我都可以不和計較.....”
話還沒說完,言笙開口問:“真的嗎?”
“嗯。”傅盞垂眸,神色自若,“不過,你連續騙了我兩次,這個我會計較。”
言笙臉上的笑垮掉了,哪有人這樣的?
她也不再狗腿討好了,直接問:“你想要如何計較,要是還是在床上計較,那就太沒意思了。”
傅盞反牽著言笙的手拉著她往前走,“我也覺沒意思,所以這次換種方式。”
言笙想不出他還有那種方式,由著他牽著,不解地問,“你還有什麼方式?”
傅盞回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等會你就知道了。”
言笙一頭霧水,所以,他帶她回家不是做那事,是要做什麼?
兩分鐘後兩人進了家門,傅盞讓言笙坐在客廳裡等著自己家就進去了廚房。
在客廳坐了幾分鐘後,言笙因為好奇走近廚房想要看看傅盞在搞什麼,只是還未靠近,傅盞就把廚房門關上並鎖上了。
言笙撇了撇嘴,悻悻地回去客廳沙發上坐著。
漸漸地,有古怪的味道飄了出來,鑽進言笙的鼻子裡。
她又起身往廚房走近,望了兩眼什麼也沒望到,她索性掏出手機邊玩邊站在門口等了。
十來分鐘後,廚房的門被開啟,傅盞端著碗東西走出來,一眼就鎖定她。
他要笑不笑地問:“這麼急?”
言笙放下手機與他對視,“我急什麼,只是好奇而已,你在裡面倒騰了半天,煮的是什麼?”
傅盞垂眼看他手上的碗,極輕地勾了下嘴角,換換道:“中藥養生湯,專門為你做的。”
一聽到有中藥兩個字言笙就覺得難喝了。
她嫌棄看了一眼有些渾濁有些黑的湯,拒絕說:“我不喝,你自己喝。”
傅盞哪會給她選擇喝不喝的權利,她不喝也得喝。
“我專門給你做的你不喝?”雖然聲音平靜,但他語氣中的威脅意味很足,
言笙被威脅了,她不敢妄說話,只是盯著那碗湯看,“你突然給我做這個幹什麼?”
傅盞沒回她的話,走了幾步把碗放在桌上,隨後站在桌邊好以整暇地看著她,“不是突然,是你騙了我,過來喝掉它吧,喝了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言笙:“......”原來換的方式就是讓她和中藥湯!
她踟躕了一會就走過去桌邊,心裡想著,雖說是中藥湯,有中藥,但也算是湯吧,應該不會難喝到哪裡去。
心裡建設了一會,言笙端起來用勺子舀了一口慢吞吞地送近嘴邊,最後在傅盞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喝了進去。
只嚐到是一點,她就想吐出來了,艱難的吞下後,一股怪味在口中蔓延,一股噁心感油然而生。
傅盞很滿意她的表現,勾著唇說:“都喝下去,沒得商量。”
言笙打死都不會喝了。
“你讓我喝就是要了我的命,你這是下了種中藥藥材,又苦味道又怪。”
傅盞輕飄飄的說:“放心,這是養生的藥膳,喝不死人的。”
言笙:“......”喝不死人但是會噁心死人。
她央求道:“能不能不喝?要不還是床上解決吧?”
傅盞移開眼,“不能,喝完它,不喝完我明天接著煮,天天煮,直到有一天你喝完一整碗。”
言笙見他態度那麼堅決,哼了一聲,她也是有骨氣的人,“我就不喝,你天天煮我也不喝。”
傅盞邪魅地勾起一邊的嘴角,慢悠悠地走去客廳上,彎腰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他重新走回到言笙的身邊,笑著看她,“真不喝?”
言笙扭過頭,“不喝。”
傅盞輕呵了聲,抬手打電話。
那邊的電話很快就接通,“兒子,有什麼事嗎?”
傅盞看了眼言笙,說:“你買給言笙補身體的那些藥材我熬成了湯給她喝,她說不喝。”
言笙:“......”這是什麼操作,坑她呢?
傅盞還專門開了擴音。
傅媽媽的聲音從聽筒傳了出來,“怎麼能不喝呢,你多勸勸她,哄著她喝下去,要是不行的話我明天過去,估計是你煮的不好喝,明天我來煮,親自勸她喝下去,這藥得長期喝才有效,以後我都過去煮吧。”
言笙撞牆的心都有了,天天喝這個得多慘無人道啊!
傅盞嘴角溢位了抹笑,睨著言笙回答電話那邊的人,“好,我要是勸不好以後媽你來勸。”
言笙急切地擺手示意傅盞不要,但傅盞只是笑著。
傅媽媽說:“好,這藥材可都是好東西,一定要讓言笙都喝下去,知道嗎?”
傅盞聲音透著笑意,愉悅輕快,“我知道。”
電話結束通話,傅盞放下手機,一臉笑意的看著言笙,“你不喝我也勉強不了你,倒了吧,明天我讓我媽過來親自給你煮,親自看著你喝下去。”
“家裡的藥材有一個月的量,所以至少你得要喝一個月。”
“雖然讓媽過來煮給你喝是辛苦了她點,不過往後我們多加孝順他們就好。”
言笙氣呼呼地瞪了傅盞好幾眼說:“我喝,但你要失去我了,喝完我們倆就絕交。”
傅盞無動於衷,“喝吧。”
狗男人,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還是喜歡針對她,為難她,欺負她,毫無紳士風度,直男。
言笙憤然地端著碗閉著眼睛把所謂的中藥養生湯一飲而盡,重重地放下杯子後立馬跑了兩步拿水杯喝了好幾口水下去,再然後去客廳茶几拿了顆話梅含在嘴裡。
做完這一系列,她才感覺到生活又美好了起來。
傅盞也走到客廳來,“下次還敢騙我嗎,再有下次就不是我煮給你喝那麼簡單了,就像我嗎說的,她煮的應該會比我好喝。”
言笙哼了一聲並不理他,這次真的要和他絕交。
傅盞轉身走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碗往廚房走去,一邊一邊不經意地說:“我要是沒打電話過去跟說媽某人願意喝了她可以不用過來了,不知道明天媽會不會過來呢?”
“那就明天再說吧。”
說完後,傅盞走進了廚房,沖洗手裡的碗。
言笙知道這番話很明顯就是說給她聽的,雖然知道狗男人的心思,但她還是得要去求他打個電話讓傅媽媽不要過來。
想了又想,她越想越氣,狗男人,把她吃得死死的。
傅盞出廚房後就拿手機點了外賣,點完後,他施施然地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懶散的展開兩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眼皮微微斂著,嘴角有幾不可查的弧度。
言笙看見他這副姿態火氣又飆升幾個度,這狗男人,從來都不哄她。
大約半個小時後,門鈴響了起來。
言笙幽怨了半個小時,聽見門響起身瞪了一眼傅盞後去開門。
“您好,您的外賣。”外賣員把東西遞給了言笙,急忙忙地就又走了。
言笙關上門後拎著東西往裡走,把外賣放在桌上開啟,一看到吃的她的肚子立馬就餓了起來。
三兩下後,她把所有吃的都開啟了。
不用她叫,傅盞就自己走了過來。
他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平淡地說:“爸媽他們很養生,九點就上床準備睡了,現在已經七點多了,你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考慮要不要跟我絕交。”
他拿起筷子繼續說:“這藥是早晚一頓,估計明早媽會早早過來,看著你喝完才會放你去上班。”
言笙:“......”飯菜又不香了。
言笙放下手裡的筷子,轉身正對傅盞,毫無表情地說:“你打給媽叫她明天不用過來。”
傅盞也放下筷子,“打了還跟我絕交嗎?”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不是大丈夫,更得要能屈能伸,“只要不讓媽過來不讓我喝藥就不絕交。”
傅盞眉間染上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