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哄人醉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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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笙起得很早,她沒在家吃早餐,趁著傅盞在洗漱的空隙,她提前溜出門去上班,打車到了公司的樓下,她的肚子突然餓了起來,於是又去到附近的麵包店,買了一個三明治和牛角包就上樓去了。

她比上班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此時公司裡並沒有什麼人,空蕩蕩的。

她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後放下面包,拿著水杯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回來,等她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看手機時,發現傅盞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還發了好幾條微信。

她咬著三明治,沒給他回撥電話,只發了微信給他。

“我到公司上班了,今天活比較多,所以我早點來,不麻煩你送了。”

發過去沒幾秒,傅盞就打了電話過來。

言笙猶豫了片刻,伸手拿下嘴裡的三明治,接起了電話。

“喂。”

“翅膀倒是硬了,還學會不告而別了。”傅盞的說話陰惻惻的,語氣雖不至於冷漠,但其中透著危險。

言笙才不管他語氣怎樣,昨晚威脅了她好一頓,她今天還能接他電話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我沒有翅膀。”她悠哉地說,拿起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咬他一樣。

傅盞沒有再說她什麼,只是低低地輕呵了一聲,跟她說:“下班後不要先走了,等我去接你。”

未了怕她不等他,他加了一句,“要是你下班我接不到你,回來就等著喝中藥養生湯,這次煮的人不會是我。”

狗男人,又來威脅她。

撇了撇嘴,她含糊不清地應:“知道了。”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盞聽著聽筒傳來的嘟嘟聲拿下了手機,盯著手機螢幕勾了勾唇。

莫雪今日去醫院產檢,常曉陽推了一早上的工作陪她一起去,路上,常曉陽在等紅燈的空隙轉頭去看莫雪,問:“上次你讓我幫忙查白芳芳的資料,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白芳芳名下有一家公司,確切來說不是她的名下,是掛名在一個男人的名下,那家公司的資金都是白芳芳提供的,每個月她都會匯入兩百萬到那家公司。”

莫雪摸著肚子的手一頓,驚訝地睜大眼睛,“她那麼有錢啊,她的錢都是從哪裡來的?”

“不知道。”常曉陽也好奇,查她的銀行轉賬記錄,她並無任何的進賬記錄。

只出賬不進賬。

“這就奇怪了,她爸也就一個市長,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

莫雪想了想,問:“你的那家公司是什麼時候成立的?做什麼的?”

路燈從紅變綠,常曉陽重新啟動車子,說:“今年年初成立的,做外貿業務的。”

莫雪哦了聲,思考片刻後,打電話給言笙。

電話一接通莫雪就迫不及待地說:“言笙,我和你說,那個白芳芳還是個富婆,她有家公司是今年年初成立的,每個月她都往那個公司打入兩百萬,這麼有錢一定有貓膩。”

“要不要再查查她幹了什麼勾當?不然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言笙正在畫圖的手頓了頓,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

莫雪驕傲的語氣,“我老公發現的,實則那個公司並不在白芳芳那女人的名下,應該是她掛名在別人的名下。”

言笙思索了片刻說:“這事不用你們查了,我找我老公查。”

莫雪震驚臉,不可思議地重複那兩個字,“老公?”

言笙聽到莫雪震驚無比的語氣,洋洋得意起來,“是啊,我老公,怎麼了,有問題嗎?”

“就許你叫老公我不行嗎?”

莫雪也就震驚了幾秒,很快就恢復正常調侃的語氣,“想不到啊想不到,喜歡上傅盞了吧,愛上他了吧,還學我叫得那麼膩歪。”

“女人啊,也不知道之前是誰硬是不承認自己喜歡他。”

言笙抿著唇在想要怎麼回擊,最後啥也想不到她直接說:“沒事我就掛了,還要工作。”

乾脆利落,連給莫雪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話一落就按掉通話鍵。

莫雪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介面,嘻嘻笑著說:“現在香不香,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常曉陽從她講的話聽出來一點半點,但他毫不關心,只淡然地說:“別人的事不要管,少操點心,手機可以放起來了。”

莫雪不滿地哼唧兩聲,“你限制我拿手機看劇就算了,現在連我打個電話都要限制,手機的輻射可以忽略不計好嗎。”

常曉陽側著頭看她,“我哪句話哪個動作阻止你打電話了?”

莫雪雖然這樣說,但她還是把手機給收了起來,撇嘴道:“你叫我收起手機就是阻止我。”

“打完收起手機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人家的手機都是拿在手裡的。”

“誰是拿在手裡的,你看我拿在手裡了嗎?”

“你在開車肯定拿不了啊。”

“我平時拿在手裡了嗎?”

莫雪繼續扯,“拿了。”

常曉陽偏頭看了她眼,眼中是寵溺的無奈,“你說拿了就拿了。”

要是他不退步,估計又得就著這個話題吵著到醫院了。

莫雪十分滿意,笑盈盈地說:“是的,就是拿了。”

快到下班的時間,言笙收起草稿紙,吹了吹桌上擦橡皮檫時掉的屑,把它們吹到地上後,言笙拿掃把掃了下,收拾完之後,還沒有等她拎包出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被象徵性地敲了一下就被推開。

言笙抬眸朝門口看去,在看見是傅盞後目光收回,悠悠然地走了兩步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想在這裡過夜?”傅盞輕飄飄看著她說。

言笙扭過頭看向窗外,神色不動,“沒有,多坐一會再走。”

傅盞也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就讓你喝了碗中藥養生湯,要鬧這麼久脾氣?”

這話言笙不愛聽了,這只是單單一碗中藥湯的原因嗎?

果然狗男人+直男都不懂得反思自己。

言笙平淡的語氣中帶著傲嬌,“不是讓,是威脅。”

傅盞身體前傾,兩隻手放在桌上,盯著她說:“我讓你喝之前沒有威脅,是後來你不喝我才威脅的。”

“味道那麼怪,而且我身體那麼健康,為什麼要喝?”

傅盞不動聲色,“因為你騙我。”

眼言笙一噎,沒話反駁。

“那你威脅我喝下後,明知道我不開心,你也沒哄我。”

傅盞勾唇笑了下,雙眸清亮,“我哄了。”

言笙忽然轉過頭看他,語氣稍顯激動和氣憤,“你哪裡哄了,後來還又威脅來我一次”

“我昨晚叫的外賣都是你喜歡吃的。”

言笙:“......”

難怪她昨晚胃口那麼好,吃了那麼多。

言笙氣洩了,但有些不自在。

哪裡有人是這麼哄人的,話也不說一句,至少說一句“我叫了你喜歡吃的外賣,吃多點”暗示一下他在哄她啊。

她當時在生氣,哪裡會去觀察那麼多這些外賣都是她喜歡吃的。

她小聲嘟囔地說:“你哄人都只做不說的嗎,我哪裡看得出來。”

傅盞見她這副彆扭的樣子就知道她不生氣了,他輕輕笑著說:“是我太高估你的情商了,下次我表現得再明顯一點。”

言笙:“......”看看看,到現在還要損她。

“這事我們以後就過了,以後不能再騙我了,不然下次還得喝。”

狗男人有這樣哄人的嗎,這是威脅還是哄人?

“要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言笙沒回答他,而是轉過頭思考要不要就這麼原諒他,想了片刻,她轉回頭傲嬌地說:“回家吃,但不能叫外賣,你要做給我吃。”

傅盞低低笑了起來,“好,你只要不怕被我毒死,要吃什麼都給你做。”

言笙:“......”這話怎麼說得那麼恐怖。

這飯還能不能吃了。

當天晚上,言笙差點被鹹死。

焦了也就算了,味道不好就算了,可為什麼還那麼鹹。

她真的自討鹹吃,還外賣美味。

因為是她提出來的,她當天晚上不得不吃完所有,還好他做的不多,有些炒焦的也被他扔了,不然她那天的進鹽量就嚴重超標了。

幾天過去,言笙畫好了初賽的設計稿,交上去後,她開始準備下個月的設計。

傅盞每天都雷打不動地送她上下班,不過有時候送她回家後他還會出去談合作。

言笙跟著他去過一次,但那次她除了吃飯就是喝酒,根本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感覺都是話裡有話,互相打著太極試探對方。

不過看傅盞在飯桌上游刃有餘地與對方談笑風生,這樣的他也挺帥的。

晚上傅盞回來,言笙正坐在床上看雜誌,聽到動靜她下床出臥室,離走到客廳還有一段距離,她就聞到了酒味。

她走快了兩步,來到傅盞的跟前。

“怎麼樣,自己能走嗎?”

傅盞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伸手抱住她,“自己不能走,你得扶著我。”

被他抱入懷,聞到的酒味更濃了。

她推了推他,但推不動,“我扶你,你先放開我。”

傅盞抱她的力量不松發反而緊了些,“先抱會。”

言笙想著他估計是喝醉了,也沒再動,安安靜靜地讓他抱著。

抱了兩分鐘,見他還沒有放開的意思,言笙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可以鬆開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傅盞有點不樂意,但還是放開了她。

言笙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去幫他倒了杯水過來,“喝水。”

傅盞此時的眼神慵迷離,沒有平時的幽深和淡漠,他勾起唇,聲音又低又蘇又性感,“你餵我喝。”

言笙看了他兩秒,把水杯湊到到他唇上,“張嘴。”

傅盞微微張開了嘴,言笙把水餵了進去。

“你今晚怎麼喝那麼多酒?跟誰一起喝的,有沒有女人在場,有沒有女人碰你?”

言笙邊喂邊問,餵了半杯,她放下杯子,視線上下打量著傅盞,試圖在他身上找有沒有女人的痕跡。

沒有,很好。

傅盞任她打量完,然後一個用力拉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的身上。

“跟高默白喝的酒,沒有女人,他不喜歡有女人在我也不喜歡,我喜歡你。”

他喝醉的樣子懶洋洋的,似乎心情也很愉悅,

言笙第一次見他這樣,也是第一次聽他說“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她的心微動,軟了下來,用誘哄的聲音說:“先去洗澡好不好,你身上的味很大。”

洗完也能清醒一點,這樣的他她抵抗不了啊。

傅盞離開了她一點,低下頭,兩人的額頭相抵,他的眼尾下彎,嘴角微翹,手緊緊圈住她的腰際。

“你幫我洗可以嗎?”

言笙的臉頓時爬滿紅暈,這男人喝醉了是生活不能自理嗎?

而且勾人就算了,怎麼感覺還耍無賴了。

見言笙沉默,他重複一遍,“幫我洗。”這次不是詢問,是硬性要求了。

他們的姿勢很曖昧,言笙沒敢直接拒接,和他商量著的語氣,“你自己洗比較快,你去洗,我去幫你泡蜂蜜柚子茶,喝了明天才不會頭疼。”

“不行,我就要你幫我洗,我之前也幫你洗過,禮尚往來,你也得幫我洗。”

言笙:“......”這種事怎麼還能禮尚往來?

她再掙扎一下,“我那次是因為我手受傷了不能碰水,你好好的,就自己洗吧,聽話一點。”

傅盞的手又開始亂動了,顯然是沒什麼耐心了,“你也聽話一點,幫我洗,我喝醉了,自己也洗不了。”

等他的手遊移到某處地方時,言笙實在受不了了,掙扎著要下來,傅盞沒禁錮她,讓她下去了。

言笙掙扎下來後退離他好幾步,離他有一丈遠。

她顫著聲說:“我去幫你泡蜂蜜柚子茶,你自己去洗。”

說完後,立馬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傅盞施施然地站了起來也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言笙在廚房內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準備要去拿茶包,手還沒夠著,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你得幫我洗,不然我今晚就不洗了,晚上就這樣抱著你睡。”

無賴啊!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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