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酒吧見石君吉(1 / 1)
傅盞的下巴一直在蹭她的肩窩,行為很幼稚,慵懶得像貓一樣,言笙收回手,磨不過他,紅著臉說:“洗,我幫你洗。”
傅盞斜勾起一邊的嘴角,低笑出聲,“這樣才有老婆的樣子。”
言笙:“......”
言笙是被某人牽著進浴室的。
某男人十分主動,進了浴室之後玩味地笑看著言笙,當著她的面脫衣服,脫掉了上衣後,他就不脫了,走了兩步逼近言笙,不讓她的目光躲避,不正經地說道:“老婆,剩下的你來脫吧,你也不能一直站著什麼都不做。”
“看了那麼多次,也用了那麼多次,我們不害羞。”
言笙:“......”這是什麼汙言穢語。
她沒耳朵聽了。
一不做二不休,她動作迅速地幫他解開皮帶,然後拉下拉鍊,用力往下一扯,脫了。
接著她別開頭,閉上眼,又往下一拉,脫光了。
閉著眼睛的她沒有看見傅盞的眸色一瞬間幽暗了下來,直至她被拉到花灑下面,下一秒水就灑落下來。
言笙猛然睜開眼睛,怔愣著沒有任何反應,直到傅盞的吻落了下來。
水汽嫋嫋,玻璃門,鏡子都蒙上了一層水霧,模糊朦朧。
隔天言笙睡到十點自然醒,完美地錯過了上班時間後,連假都不用請。
難得的是,傅盞也還在床上。
他側躺著面對她,嘴角小幅度的勾起,眼眸中蘊著點點的笑意,柔和的目光正看著她。
昨晚兩人折騰到很晚,光洗個澡就洗了一個小時,昨晚的傅盞比平時清醒更粘人一倍。
雖然說是喝醉了,但他的精力一點也不輸平時。
完事後他還不肯睡,一定要她哄才睡,哄的方式就是讓她唱歌。
她昨晚是真的累。
比照顧小孩還累。
睡了一覺醒來她還是覺得累,全身都累,還痠痛,跟長久不運動然後突然去跑了八百米後隔天睡醒的狀態一樣。
她眨了兩下眼讓自己清醒了些,看著傅盞那愉悅彎起的嘴角心情莫名有些不爽。
語氣幽怨道:“以後你不能喝酒,就算喝也只能喝一兩杯。”
傅盞把她撈進懷裡一點,聲音愉悅地應了聲好。
“餓了嗎,我去做飯給你吃。”
言笙還沒怎麼清醒,但被他的那一句嚇得徹底清醒,“不用了,做飯多麻煩啊,我們叫外賣吧。”
傅盞低低一笑,笑聲有些性感的沙啞,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嫌棄我做的飯?”
那不叫嫌棄,那叫害怕。
吃過一次就不敢再吃第二次了。
言笙笑笑說:“不嫌棄,就覺得做飯挺麻煩,也要等很久,叫外賣就簡單多了,也快,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最重要的一點,和你做的比起來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傅盞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做的菜難以下嚥,既然某人如此嫌棄,那他也懶得做了。
他暫時鬆開了她,轉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點了兩人份的外賣。
點好之後,他放下手機轉身繼續去抱她,言笙受不了他動手動腳,於是說要起床。
傅盞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多動了幾下手才和她一起起了床。
下午言笙按時去公司上班,晚上按時下了班。
今天傅盞沒有時間來接她,於是她自己開了一輛,說起來她嫁給傅盞後就沒再開過車了,今天一開始開起來還有些生疏。
下班她開車回家,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莫雪給她打了電話,接通後她開了擴音。
“這位孕婦媽媽,找我什麼事?”
紅燈變綠,言笙繼續往前開。
莫雪沒跟她嘮叨,直接問:“上次我不是告訴你白芳芳那個女人的錢來路不明嗎,你去查了沒有?”
言笙忘記了,“沒有。”
莫雪語氣嚴肅驚訝,“這個女人可厲害著呢,進了精神病院還能往那個公司打進錢,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你怎麼一點都不在意。”
“那家公司今天還上了市,才成立半年多的公司就上市,你不覺得太過不正常了嗎?”
言笙雲淡風輕,“你那天說過之後我回頭忘記跟傅盞說了,其實她的事我不太關心,不要惹到我就好了。”
莫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她差點就毀了你老公的清白了,這還不算惹到你嗎?難不保她還有下一次。雖然你語言打擊報復了她,但她如此厚顏無恥,說不定你那點打擊對她來說就是讓她回味了一番往事,說不定過兩天又恢復成了那副我無恥我無敵的模樣。”
“我看她進精神病院都是假的。”
言笙聽了莫雪的話忍不住皺了眉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她還是不能對那個飢渴難耐的女人放得太過鬆懈,這女人膽大又厚顏無恥,一定多多防備。
雖然是判了她三年的牢獄,但如果她出來後東山再起,又覬覦她老公,這絕對不能忍。
想到這,言笙對手機那頭的人說:“我知道了,我會去查的。”
莫雪怕她還是不當回事,又強調了一句,“女人瘋起來是很可怕的,多點心眼吧。”
特別是這種精神看似不正常但又正常的女人。
言笙輕笑了聲,“好,我一定留多點心眼,回家後我就和我老公說。”
莫雪嘖嘖了兩聲,“現在閉口開口都是老公了,看來夫妻感情不錯嘛。”
言笙不承認,“哪裡開口閉口,我只是偶爾而已。”
莫雪意味深長地喲了聲,語調一變,媚聲道:“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都是女人,也都是已婚婦女,都懂都懂。”
“你懂個毛,不和你說了,我還在開車,再見。”
說完,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不知道她懂什麼?
回到家後言笙自己隨便煮了些東西打發晚飯,吃完後,她換了身衣服,光鮮亮麗地出門去。
傅盞這幾天比較忙,沒有多少時間管她,她也好久沒有和別人出去浪了。
晚上七點,德濃酒吧。
言笙身穿天藍色的露肩連衣裙,裙襬至大腿處,柳腰細腿,無不把好身材給展露了出來,走起路來整個人搖曳生姿。
她臉上化了個不濃不淡的妝,原本精緻的臉更加豔麗勾人,唇角小幅的弧度使得嘴角微微上揚,抹了口紅的兩瓣唇水潤潤的,嬌豔欲滴,讓男人看了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
她的頭髮披散著背上,髮尾有些卷著,單從她的背影看去,她的一頭棕色長髮也有風情萬種。
言笙走到吧檯,向服務員要了被低度數的雞尾酒。
她手伸過去,服務員很快就把遞了杯酒給她。
言笙一邊抿著酒一邊掃視燈紅酒綠的場內,在看見門口進來的人時,她輕挑了下眉,揚了唇角,與門口的進來的人視線對上。
門口的人對她微微笑了下,不疾不徐地邁步走向她。
不稍片刻,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歡迎回來。”言笙張開了雙手,抱了抱人,很快就放開了人。
石君吉盯著那張明豔的臉瞧了幾秒,“不是結婚了嗎,還能來酒吧?”聲音溫和如和煦春風過耳。
言笙靈動的眼睛眨了兩下,“當然不能了,偷著來的。”
石君吉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微微失笑,“改天介紹我們倆認識一下。”
言笙手指握著酒杯,跟喝紅酒一樣輕輕搖晃著,半開玩笑道:“估計要是他知道你的存在,會讓我跟你斷絕來往。”
石君吉噙著笑,“這麼嚴重?”
言笙重重點下了頭,“毫不誇張。”
“那你是打算藏著我?”他眼眸波光瀲灩,頭上的昏暗的橘光打在他的身上,柔和了他的氣質。
言笙眯著眼欣賞了他好一會,隨後才道:“藏你幹什麼,要是讓他發現我藏了人,就不止讓我跟你斷絕關係那麼簡單了。”
石君吉真切地笑出了聲,“看出來你很喜歡他。”
言笙明眸微凝,很快就笑開顏,第一次直白承認,“嗯,雖然他這人的毛病不太好,不過還是湊在一起過日子。”
石君吉輕笑一聲,轉頭跟吧檯裡的服務員要了杯瑪格利特。
言笙仰頭把喝盡了雞尾酒,順便讓服務員給她加多一杯。
她問:“這次回來有想好要去哪家公司了嗎?”
石君吉掀眸看她,“你在哪家公司我就去哪家公司。”
服務員幫她加好了酒,言笙端杯的手伸回來杯口放嘴邊抿了一口,“那你去投簡歷,看看我們公司還招不招設計師。”
“不過以你的履歷,就算公司不缺設計師也應該會找你。”
石君吉手旋著酒杯,隨意一問:“我聽說翡然被買了。”
“嗯,被我老公買了,我現在可是老闆娘,是我們公司的最大腕。”
小表情和小語氣還挺驕傲的。
石君吉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眉眼是柔和的橘光,他一抬眸,眼裡眸光流轉,“那你有沒有仗勢欺人。”
饒是認識他許久,言笙有時候還是會被他身上溫潤雅緻的氣質吸引。
言笙曾經想過,要是自己以後遇不到喜歡的人,也找不到比他還要溫潤爾雅的人,她就主動去追他當男朋友。
畢竟和這樣的人相處起來很舒服。
不過現在她發現她的這個想法挺幼稚的。
她兀自笑了起來,回答他:“當然沒有,我們公司除了我們總經理,還沒有人知道我是老闆娘。”
“我在公司靠的是實力。”
“還挺低調的。”石君吉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言笙洋洋得意地笑。
兩人聊多了會,言笙的手機就在嘈雜的環境中響了起來,加上振動的嗡嗡聲音聲。
言笙一看來電顯示嘴角的笑全斂了起來,抬頭對石君吉說:“我老公打電話來了,我出去外面接電話。”
石君吉頷首。
言笙下了椅子跑著出去。
到外面沒那麼吵了,言笙立馬接了起來。
“喂~”語氣輕飄飄的,還有點虛。
“你沒在家去了哪裡?”傅盞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
言笙抬眼看了眼酒吧的招牌,猶豫著要不要老實告訴他。
“我在......我在酒吧.....”言笙還記得中藥湯地那股味,覺得這次要是再騙他被他知道,恐怕就不止一碗中藥湯那麼簡單。
估計得很多碗。
傅盞那邊聽到她在酒吧眉毛頓時緊蹙起來,不過他也沒發火,“在哪個酒吧?”
言笙慢吞吞地說出了酒吧名字。
“發定位過來。”傅盞還從來沒有來去過酒吧,不知道酒吧的地址。
“哦。”
“你回家了嗎?”言笙問了一句。
“我每天怎麼晚都不會超過十點回家,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傅盞冷著說。
言笙拿手機看了一下,九點半。
她問得有些多餘。
“那我先掛了,給你發定位。”也不知道讓傅盞知道了她跟一個男人在酒吧裡他會不會打人。
心裡有點點路緊張的。
傅盞沒吭聲,言笙等了幾秒就掛了。
開啟微信,她給他發了定位過去後,重新進了酒吧裡。
“君吉,我等會要先走了,今晚你這杯酒我請了,下次我再請你吃飯。”
言笙說完掃了旁邊的微信二維碼付錢。
石君吉拿著酒杯輕碰她放在桌上的臉酒杯,不在意地說:“怎麼能總是你請,下次我請。”
言笙端起她喝了一半的雞尾酒,朝他笑了一下微仰著頭都喝了下去。
喝完後放下酒杯,她問:“你要回去了嗎,還是再待會?”
“你都走了,我留在這裡也無趣,走吧,我陪你出去等人。”
言笙猶豫了會,最好還是說了一個“好”字。
兩人出來酒吧的路口等,傅盞沒那麼快到,石君吉盯著會路燈,側頭看著人說:“你結婚我還沒有送禮,等改天我補上。”
言笙轉過頭看他,“無所謂啦,我們結婚也挺久了,新鮮期都過了。”
“我的一份心意,過了多久都是要的。”
言笙但笑不語,隨他了。
兩人安靜了一會,言笙想到了什麼,隨意地一問,“光說我了,你呢,有沒有女朋友或者喜歡的人了?”
石君吉斂眸,眼睫垂下,“暫時還沒有找到,隨緣吧。”
言笙點了點頭,哦了聲。
“真想知道你會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石君吉目光落在她精緻的臉上,“我挺喜歡你這樣的,不過你已經嫁人了,所以我得另找了。”
隨意又玩笑的語氣,但看她的眼神卻認真又專注。
言笙沒去看到他的眼睛,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看前方的駛來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