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喜歡你......(1 / 1)

加入書籤

“我這樣的很多男人都喜歡,長得太美太搶手。”言笙玩笑又自戀地說著,突然眼睛一亮,轉頭對石君吉說:“我老公來了,要不要跟他認識一下?”

石君吉看著她發亮的眼睛點了下了頭。

車停在兩人的面前,息了火之後,傅盞從車裡出來。

言笙走了兩步來到他旁邊,她心虛著,扯著他的衣袖,輕聲說:“那是我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傅盞睨了她幾秒,淡聲一個“嗯”。

言笙揚著笑臉對石君吉介紹道:“這就是我老公了,叫傅盞。”

她看向傅盞,“我朋友,石君吉。”

兩個男人互相點了個頭。

言笙覺得氣氛有些怪異,熱絡著氣氛說:“他和我一樣是珠寶設計師,我們認識好幾年了,這次他回來我請他喝了杯酒。”

言笙不說還好,她越說越覺到身側的人越冷。

她止住了嘴,朝石君吉無奈地笑了笑。

傅盞沒想當著外人說她什麼,他淡聲開口:“既然是朋友,請一杯酒哪夠,下次我和笙笙再一起請你吃飯。”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家了。”

石君吉溫文爾雅笑著應:“好,下次吃飯我把禮物補上。”

言笙抬頭朝石君吉揮了揮,“把我們就先走了,拜拜。”

石君吉頷首,“拜拜。”

傅盞先給言笙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她坐進去後把門關上,自己繞去了左邊的駕駛座。

全程一個回眼都沒有給石君吉。

傅盞上車後,言笙看著他面無表情有些冷漠的臉心裡微微忐忑。

這男人真是一個大醋缸子。

車開在公路上,言笙揚起唇角,彎眸笑眯眯地看向開車的人,聲音又輕又軟地說:“老公,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傅盞斜睨了她一眼繼續開車。

言笙斟酌了下語言,“我不是自己待在家剛好有空嗎,他下午也剛好回國,所以我就出來見他一面,就老朋友相見那種,沒有別的。”

傅盞不為所動,依舊面無表情開著車,連看都不看她了。

“老公,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冷戰了?”言笙突然拔高聲音,聲音不再軟綿綿地討好,像是那種蠻橫的撒嬌。

傅盞掀眸瞥向她,“我不想和你說話。”

言笙:“......”

狗男人好難搞,軟硬都不行。

“你這樣子也就我脾氣好忍得了你,換成別的女人估計早就跟你鬧翻天了。”言笙心裡嘆了一口氣,無奈無語無力地道。

傅盞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即使她說到這個份上,捧高自己貶低他,他還是不鳥她。

言笙也放棄和他交流了。

兩人一路安靜回到了家。

各自洗好了澡躺在床上,傅盞沒有像平時一樣先粘上來,而是拿了本財經雜誌看了起來,樣子看起來十分認真,也十分地清心寡慾。

額前的短髮柔軟微微垂下,從側臉看他的五官很立體,睫毛濃密微微蓋住了他黑色的眸子,鼻樑高挺,粉色的唇抿著,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光暈,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臥室內沒有開日光燈,他只開了他那邊的床頭燈。

他還是不理她。

言笙心裡哼了聲也生氣不去理他,她轉過身睡自己的。

狗男人好學不學的學跟她冷戰。

傅盞看雜誌看得很快,半小時就看完了一本,他合上雜誌放在床頭櫃上,躺下去時伸手也把燈給關了,室內頓時陷入了黑暗。

他躺下後閉上眼,規規矩矩地睡自己。兩人中間隔著很小的距離,但都沒有碰到彼此的身體。

言笙根本就睡不著,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狗男人居然跟她冷戰,連動都不願意動她了。

想著想著,她的眼朦朧起來,不一會,她的哭聲就傳了出來,並且還有越哭越大聲的趨勢。

傅盞一開始無動於衷,直到她放聲哭他才睜開了眼。

自己都哭了,見傅盞還是不理她,她哭得更大聲,跟專門哭給他聽一樣。

傅盞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透著不悅,“你哭什麼?”

言笙一聽他的聲音哭得更兇,“你欺負我。”她帶著哭音說。

傅盞耐著性子問:“我是怎麼欺負你了?是罵你了還是打你了?”

言笙轉過身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控訴道:“你用的是冷暴力。”

傅盞眸光一凝落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皺著眉說:“我說的話你不會喜歡聽,有些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別的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睡吧,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你明天會見不了人。”

言笙沒想到他語氣還能這麼心平氣和,覺得更不妙了,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

他怎麼能不喜歡自己。

“傅盞,你好討厭,你說都沒說怎麼知道我不喜歡聽,你就是想要跟我冷戰,冷戰就冷戰,我明天就回我自己家住,眼不見心不煩。”

“我明天還去酒吧,約上許兆延,約上石君吉,有本事你就不要管我。”

傅盞神色嚴肅,眉頭皺得很深,“言笙,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和他們去酒吧,那他們在江城就待不下去。”

言笙重重地擦了下眼淚,“那我也不待在江城。”

“你是要為了他們離開我?”

言笙咬牙說“對”。

霎時間,傅盞的眸底覆上了冰,散發著寒氣。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如此,那我不介意觸犯法律。”

言笙水潤的眼睛呆怔了幾秒,隨後嘴巴一癟,又哭了起來,“你不喜歡我跟他們玩直接說就好了嘛,你又不理我又威脅我,還說要觸犯法律,你要是觸犯法律被抓起來了,你晚上還能跟我在一起睡覺嗎?”

“我跟他們認識都好幾年了,要是有什麼還能輪到你現在對我冷戰。”

“你吃醋就吃醋嘛,幹嘛不理人。”

“而且我都跟你說清楚,你還不理我。”

要是說剛才她是存點心思哭給傅盞看的,那她現在就是真切發自內心地哭,她真覺得自己挺委屈的。

傅盞也意識到她這下是真的傷心地哭了起來,他的心有痛的感覺,難受極了,他抱住了她,低聲又剋制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哭了。

他抱得她更緊。

感受到他的懷抱言笙的心微微落地,她其實很怕他不在意她,也怕他不喜歡她。

他可以吃醋限制她跟別的事男人來往,也可以罰她喝難喝的中藥湯,但不可以不理她,不可以跟她冷戰。

“笙笙,他們都對你別有用心,我不喜歡看到你跟他們單獨在一起,我不喜歡你特意打扮去跟別的男人見面,我不喜歡看你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我不喜歡看見你對別的男人笑,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目光灼灼地看著你,我不喜歡你去酒吧跟別的男人一起喝酒,酒吧不安全,一點都不安全。”

“笙笙,以後要去哪裡要去見誰,告訴我,我陪你去好不好?”

言笙哼唧著唔了一聲,“那我豈不是都沒有自由了。”

傅盞像是很失落地鬆開了她,低著頭念道,“我就說了我就算說出來你也不會喜歡聽。”

言笙自己還沒從緩過來,見他這副樣子總覺得是自己欺負了他,她抿著唇擦眼淚,很勉強地說:“那你以後不許不理我,就算是我做錯什麼或者你吃醋了,我跟你說話你都要回應我,不能讓我自說自話,跟我冷戰。”

傅盞眼底漸浮上笑意,嘴角勾起弧度,神色露出喜色,“好,只要你以後不跟男人單獨出去,我什麼都聽你的。”

言笙怎麼都覺得他的這個要求很苛刻,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中,跟男人有接觸都是必然的,除非這世上只剩下他一個男人。

算了算了,先應下來吧,以後再慢慢跟他講道理。

“知道了,不過我也有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下一次還跟我冷戰不理我,我就不原諒你了,不和你過日子了,我搬去我自己的房子裡住,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不會有下一次,下次我直接對付那些狗男人,讓他們後悔約你出來。”傅盞陰冷地說著,身上散發出強烈的危險的氣息。

言笙縮了縮肩膀,明明是自己狗,還意思說別人狗,說這話的冰冷狠厲語氣整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他的仇人一樣。

要不是因為他皮相好,估計沒有女人會喜歡他,那些看上他的女人都是看上他的皮相,都是一群膚淺的女人。

想了想自己,她好像也是膚淺的女人,要是傅盞長得醜,她肯定不會嫁給他,要是知道他那麼強勢,佔有慾那麼強,她應該也不會嫁給他。

不過現在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只能照單全收了。

言笙瞥了眼還在散發冷氣的某個狗男人,動了動嘴皮子,“你去幫我倒杯溫水,我流了太多眼淚,水分流失嚴重,而你是罪魁禍首,你得要去幫我倒水。”

傅盞一身冷冽氣息全收,聽著她的怨念,他止不住地勾起唇角,在她額頭上輕柔地親了一下,“好,我去給你倒。”

聲音帶著愉悅,眼神蘊著笑意。

言笙最受不了他溫柔的樣子,這樣讓她恨不得把自己全給他,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傅盞不僅端了杯水進來,手上還拿了條毛巾。

他來到她跟前,輕聲細語道:“我餵你喝。”

言笙默不作聲盯了他兩秒,自覺張開了嘴。

傅盞勾著唇,慢慢地喂她喝水。

喝盡後,他長手一伸,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轉回身說:“我幫你擦臉,你閉上眼睛。”

言笙享受著他的溫聲細語,小傲嬌地哼唧了兩聲說:“我自己擦吧。”

“乖,閉上眼睛,你自己擦不乾淨。”

言笙:“......是她的手有問題還是她的臉太髒?

她噘了下嘴轉了圈眼珠子,最終把眼睛給閉上了。

傅盞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拭,一下一下十分溫柔。

擦完後,富傅盞把杯子和毛巾都帶了出去。

言笙鬧騰了一晚上有些累了,在他出去後就躺下睡覺,不過眼睛一直睜著。

傅盞很快就回來,看了眼床上支起來的一團,他關燈上床。

言笙在他躺上來後翻了個身面向他這邊,黑暗中她眼溜溜的眼睛顯得十分清澈明亮。

傅盞垂眼看她,低聲笑了一聲把人抱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他溫聲說:“老婆,以後不要哭了,你哭的樣子太醜了,我看了嫌棄。”

言笙一聽不高興,在他的懷裡掙扎著,但傅盞的手緊緊地摟抱著她,她的掙扎只是白費力氣。

“你才醜,還敢說嫌棄我,我哭都是因為你。”

或許夜色太溫柔,或是懷裡的人太美好,也或是他的內心很滿足,被某種東西填滿了。他低聲細語,嗓音磁性溫柔,充滿魅惑,“老婆,我愛你。”

言笙的心跳漏了一拍,內心漸漸柔軟起來,頭不自覺的往他懷裡深處蹭了兩下,嘟噥著,“你就愛欺負我。”

傅盞只是一笑,放開了她點,他飽含深情的眼睛深深看進她的眼裡,“老婆,我是挺愛欺負你,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也就是現在,我想要欺負你,你配合一下。”

話緩緩落下,他的唇毫無預兆地貼向她的,漸漸地,溫柔繾綣,輾轉悱惻。

夜色,溫柔鄉,沉溺其中。

隔天起來,言笙的眼睛微腫,拿了兩塊冰敷了一會,傅盞進來叫她。

“老婆,吃早餐了。”

“哦好,你先吃,我還沒刷牙。”

傅盞看向鏡子裡的她,目光落在她的鎖骨處,眼神微眯起來。

言笙放下冰塊,擠牙膏刷牙。

傅盞走近她一點,握住她的手,在言笙的怔愣的片刻,他俯身低頭在她的鎖骨下邊親了一口,然後他感受到了她身子的一顫。

傅盞滿意地勾了勾唇,退開了兩步,“我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一起吃。”

言笙:“......”為什麼一大清早地莫名其妙來撩她?

她愣神地看向鏡子,手摸上剛才被親的地方,透過鏡子,她看見了她的鎖骨,胸口處都佈滿了痕跡,又想起了昨晚的場面,她的臉悄然爆紅了起來,臉很熱,心很燥。

在裡面磨蹭了將近十分鐘她才走出來,臉還微紅著,像抹了腮紅一般。

傅盞面帶微笑地看著她,眼眸深邃,藏著笑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