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珠寶展遇熟人(1 / 1)
傅盞勾唇輕笑出聲,他的老婆怎麼那麼可愛。笑完後,傅盞去拿瑪歌。
瑪歌被他藏在書房另一個房間裡面,在他要和言笙結婚那會,他就提前藏起來了,防止被某個女人看到開了喝掉。
言笙洗得很快,十分鐘左右就從浴室出來。
傅盞客廳沙發上看著她,眼睛微眯著,眼神有點像是在盯著獵物看。
言笙有也看出來了,不過她沒太在意,因為已經習慣了。
言笙走向他,眼睛四處張望著,視線在某一處地方定格,然後發亮。
她看到瑪歌了。
傅盞笑著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向飯桌。
飯桌上放著一瓶紅酒,擺著兩個紅酒杯。
言笙剛洗完澡,整個人好比出水芙蓉,清新脫俗,但同時她的一顰一笑又很妖魅。
傅盞的身體有些燥,但他還是忍住自己的慾望。
兩人坐下後,言笙就迫不及待撥了酒塞倒了一杯出來。
當然,她不忘也給傅盞倒一杯。
她端著酒杯放在鼻子處聞了一下,然後滿足地眯起了眼睛,聲音愉悅笑著說:“它的味道醇厚濃郁,光聞著味道就滿足了,還有點捨不得喝。”
傅盞沒有言笙那麼喜歡紅酒,他對於品酒也不太專業,不過他下午喝了一口,瑪歌的口感確實比很多紅酒要好,酒香也很濃郁。
他輕笑著說:“你還捨不得這瓶酒本身還是捨不得它的價值?”
“把它當成普通的紅酒來喝就捨得了。”
言笙搖晃兩下,盯著酒杯裡的小小漣漪,說:“可是它就是不普通啊,這有錢不一定買得,多珍貴啊。”
說完,她放下酒杯,起身去拿手機,邊走邊說:“我得要把它拍下來,然後發到朋友圈,證明我事喝過瑪歌的人。”
傅盞稍稍無奈,不過只是勾唇輕笑。
言笙拿著手機很快回來,坐下後拿著酒瓶子擺了幾個方位拍了幾張,再躲著紅酒杯也拍了幾張,然後端著酒杯自拍了一張。
傅盞全程旁觀著,等言笙拍完後收起手機,他以為可以開始喝的時候,言笙忽然挪了挪桌子湊近他,嘴裡說:“我們倆還沒有合照,來,拍幾張。”
然後,傅盞被迫配合言笙的各種姿勢動作甚至是表情,拍了十幾張的合照。
言笙這下是真正滿意了,她把手機放到一邊,舉起酒杯,跟傅盞的酒杯碰了一下,豪邁地講:“老公,我敬你一杯,以後我們倆不離不棄了,幸福生活一輩子。”
傅盞有點言笙還沒喝就已經醉了的感覺。
他勾唇順著她的話說:“嗯,不離不棄。”
“好,幹了它。”言笙真的很豪邁一整杯幹了。
傅盞沒有一杯敢,只喝了一口。
言笙伸手想要再倒一杯,傅盞攔住了她的手,親自給她倒。
倒完放下酒瓶,言笙的臉湊到他眼前,突然對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笑呵呵地說:“老公,我們來喝交杯酒。”
傅盞眸光深深凝著她,言笙端著酒杯的手已經勾住了他的手,催促他動作快點。
傅盞也端起酒杯,和言笙雙手交叉,喝起了交杯酒。
言笙這次沒有一飲而盡,只抿了一口。
剛才她也是過把酒癮而已,她還是知道這麼貴的名酒拿來灌著喝是對紅酒的不尊重,也是對錢的不尊重。
收回自己的手後,她欲言又止地看著傅盞,有話要跟他說,卻又怕他不開心。
在她猶豫想著要怎麼開口時,傅盞先問了出來,“有什麼話要說?”
言笙抿了抿唇後張嘴,語速放慢,底氣不足說:“老公,我過兩天要出趟差,不是公司安排的,是臨市有個珠寶展,我想去參觀一下。”
“可以吧…..”
傅盞只會限制她跟異性往來,其他事情他都可以讓言笙自己做主,不會去幹涉她。
見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怕是把他想成一個控制慾很強的人了。
他勾了勾唇,朝言笙招了手,示意言笙靠近。
言笙看到他嘴角的弧度心裡也不太虛,直接湊近了他一點,“你不反對吧?”
傅盞抬手攬過她,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垂眸看她,眼眸閃著星點的笑意,不濃烈,但柔情。
言笙情不自禁陷入他的眼睛裡,連眼睛都忘記眨。
他突然低頭,俯身在她耳邊呢喃,“笙笙,你有自由,出個差不用問得這麼小心翼翼,只要不是和別的狗男人一起去就好。”
言笙躲了一會,她受不了他這樣的撩撥,他說話時唇瓣時不時擦過她的耳廓,不僅癢,還麻,渾身像是被電流電過一樣。
她往後仰著,有傅盞環住她的腰,她不怕摔了,她揚著一張明媚笑容的臉說,“我就自己去,沒有狗男人,就算有也是你。”
傅盞不置可否,他是要去,他笑了笑,“要我陪你去嗎?”
“嗯…你工作忙嗎,要是不忙的話可以陪我去嗎?”
言笙知道傅盞問她這個問題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她開口讓他陪著自己去嗎,看在紅酒的份上,她滿足他一次。
也是滿足自己。
傅盞很滿意言笙的上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可以,工作很忙,但只要你開口,我就會陪你,什麼都比不上你重要。”
言笙聽得身心愉悅,她真覺得傅盞講情話很厲害,雖然有時候說話也像個直男,但要是論撩撥,應該沒人會比得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有這技能。
出差的問題解決,言笙想起她的紅酒,她示意傅盞放開她,但傅盞一抱上手就不想放開了,軟香美玉在懷,哪有放手的道理。
“喝完手上這杯就不要喝了,留著下次再喝。”傅盞輕聲說,聲音難掩柔情,“我餵你喝,這樣喝得慢。”
“我自己慢慢喝就好,不用喂。”言笙手上端著自己的酒杯往嘴邊送,但被傅盞截胡了。
他就著她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在言笙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唇與唇相貼,把紅酒渡到她口中。
言笙不能拒絕,她只能張開嘴把他渡過來的紅酒嚥下去。
讓她想不到的是,他說的喂是以這種方式,她還以為是拿著酒杯的喂。
只餵了一口,言笙就拒絕了他還想要來的第二次,她用手捂著嘴說:“你不覺得這樣太那個了嗎,我自己喝。”
說完,她眼疾手快地拿過他手邊的紅酒,一口喝掉。
見傅盞的視線落在他自己的酒杯上,她再一次端起他的酒杯,又一口悶。
喝完後她才放下心來,“都喝完了,你放開我,我去把剩下的半瓶放好,順便洗酒杯。”
“你把我那份也給喝,拿什麼還,嗯?”
“要不就以身相抵吧。”
不就是想睡她,至於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嗎。
言笙也不害羞,直接就說,“可以,但是你得先洗澡。”
傅盞勾了勾唇,“好,我現在就去。”
然後,言笙和他一起去了,重新洗多了一遍澡。
兩天後,言笙和傅盞出發去臨市。
隨行的還有韓方希。
到臨市的第二天,傅盞和言笙會館中心參加珠寶展。
由於珠寶展展示的珠寶價格都不菲,而且屬於小件物品,容易被偷,所以進出管控嚴格,必須在網上預約登記過有電子邀請函才能進入,進場時還需要實名登記。言笙拿著她的專屬邀請函到入口登記處登記,除了她需要登記,陪著她來的傅盞也需要。
傅盞很配合地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經工作人員登記後,兩人攜手入場。
珠寶展的展商都是知名的珠寶公司,本來翡然也打算參展,但由於餘千松忘記截止時間,錯過了報名,所以翡然無緣這次珠寶展。
珠寶展的規模很大,一共有二十家公司參展,有二十個展位,各參展的公司都會拿出他們當季的新品出來展示,每家公司拿出來的展品至少都有二十件,這樣算來,這次的珠寶展會有四五百件的展品。
要是有看上珠寶想要購買的人,可以當場購買。
言笙挽著傅盞的手走過一個個的展位,到每個展位前她都會停下來看,神色認真,像在欣賞藝術品一樣。
來參加展會的人不只她一個設計師,除了來尋找合作關係的企業負責人,就是一些閒逛來買珠寶的貴婦,剩下來得最多的就是設計師。
設計師設計珠寶不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設計之中,也需要與其他的珠寶設計師有所交流,交流不止是在語言上,也可以在作品上。
沒位設計師都有自己的設計理念,也有自己對於作品的理解,這些思想都會提現在他們的作品上。
多看看別人的作品,理解他們的設計理念,也會為自己設計的時候增加靈感。
到一家展位前停下,言笙一眼就被一條項鍊吸引住了。
她走近幾步,請工作人員拿了出來。
她拿在眼前認真打量了起來,狐狸側面形狀的吊墜,突出的是它的尾巴還有眼睛。尾巴翹起,此時像是正在搖擺,而它的眼睛璀璨清透,鑲嵌的是一顆紅寶石。
言笙喜歡這款項鍊。
她每個作品下面都寫有設計師的設計理念,言笙拿了起來看,看完後眼睛微亮,轉頭看向傅盞,“這款項鍊好看嗎?”
毫無疑問,傅盞的答案是好看。
他覺得挺襯她的,單狐狸這個元素就和她挺像的,妖媚又狡黠。
言笙彎唇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那我買下它好不好。”
傅盞勾著唇,毫不猶豫就說好。
言笙衝他一笑後轉身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我要這條項鍊,麻煩幫我包起來。”
“好。”
言笙要掏卡付錢,傅盞已經把他的卡給遞了過去,轉而垂眼看著言笙說:“以後買什麼都讓我來付錢。”
言笙含笑的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好,但你不是給了我一張卡,我刷那張卡也算是你付錢的啊。”
傅盞收回工作人員遞還的卡,凝著她說:“可是你沒刷過。”
言笙彎下唇,“那我下次刷。”
傅盞輕笑,工作人員把裝好的項鍊雙手遞給了言笙,但被傅盞接了過來。
他拿出盒子,開啟後把項鍊拿了出來,“既然買了就戴上,我幫你戴。”
言笙抿著唇笑著點頭,背過身去,方便傅盞幫她戴上。
兩人目無旁人地秀著恩愛,而旁邊站著的兩個工作人員被迫塞了一嘴狗糧。
幫言笙戴上項鍊後,兩人繼續逛展會。
言笙的視線一直四處瞟,但傅盞沒有,他的視線一直都在言笙的身上,兩人走著走著,言笙突然停了下來,眼神望著一個方向,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傅盞看了她臉上的表情,也循著她的視線看去,是石君吉。
傅盞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特別是看見言笙一臉開心的樣子。
石君吉恰好目光也看過來言笙他們這邊,視線也言笙對個正著,他緩緩一笑,慢步走向了言笙他們。
言笙抬頭看傅盞,笑著說:“老公,是石君吉。”
傅盞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原本臉上還有些柔情的神色,現在變回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言笙鬆了挽著傅盞的手,在傅盞眉頭擰起來的那一刻,她牽上他的手,並且是緊緊的十指相扣。
她仰頭壓低聲音笑咪咪地說:“老公,給我點面子,不要太冷,不然別人都會以為我嫁了個面無表情的冷淡男人。”
在她面前,傅盞其實不冷淡,他毒舌,會笑,會撩她,還會一本正經地說情話。
手牽著的是她柔軟觸感的手,眼裡是她明豔勾人的笑,他不得不給她面子,點了點頭。
此時石君吉也已經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言笙,傅先生。”石君吉溫和有禮的打招呼。
傅盞輕微地點了下頭表示招呼。
言笙則大方地笑著,“君吉,你也來看珠寶展啊,這麼巧就遇見了。”
石君吉淡笑,“嗯,沒事就來了。”
他看見了言笙鎖骨上的項鍊,開口說:“這條項鍊很適合你,我見到它第一眼就想買下來送給你,但我想你不會接受,所以也就沒買。”
石君吉很瞭解她,雖然兩人是朋友關係,但涉及到貴重的東西,言笙都是無功不受祿的態度。
這話兩人聽著沒什麼,畢竟是幾年的朋友了,但有一個聽著就覺得有什麼了,而且還十分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