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日蛋糕(1 / 1)
清冷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就算我老婆接受,我也不接受,不過還是謝謝石先生有這份心,但你的這份心有些多餘,她需要什麼,我自會買給她。”
石君吉聽完後淡然一笑,並不介意的傅盞帶著敵意的冷言冷語,他笑說:“我知道了,傅先生。”
言笙微微晃了兩人的手,提醒傅盞語氣好點。
剛剛明明答應得好好的,怎麼現在又說嗆人的話。
石君吉手上拎著一個禮盒袋,他抬手伸到傅盞和言笙兩人的面前,“上次說過要送你們一份結婚禮物的,方才看到覺得適合你們兩個人,所以買了下來,你們收下吧。”
他似有深意地看了眼傅盞,說:“這不是給言笙一個人的禮物,是給你們倆的,所以傅先生不用介意。”
傅盞挺介意的,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言笙看了傅盞一眼,笑著接了過來。
她開啟來看,裡面是一個小錦盒,應該是裝戒指的。
她開啟錦盒看,果不其然,是兩枚戒指,情侶戒。
傅盞也瞥了一眼,看到情侶戒順眼多了,不過他還是不怎麼稀罕,他們要是想要的話可以自己買,完全不用別人送。
傅盞是這麼想,但言笙卻很喜歡,這對戒的設計很巧妙,各半邊翅膀,兩個戒指放在一塊就成了一雙翅膀,翅膀是Q版狀的,有些圓潤,周圍有細鑽點綴,清新自然又很可愛。
她再次笑著感謝石君吉,“謝謝你,君吉,這對戒我們很喜歡,這份禮物你送得很和我們心意。”
言笙使了點力氣扯了下傅盞的手,示意他也說點什麼。
傅盞垂眸睨了眼她,最終開口說:“謝謝傅先生了。”
說得一點也不真誠,反而聽著有點勉為其難。
石君吉:“傅先生不用客氣,你和言笙喜歡就好。”
傅盞:“石先生有心了。”
石君吉一笑,“希望我的這份心不是多餘的。”
“這也不會很多餘,以後等石先生結婚,我和言笙回禮給你就是了。”
這兩個男人還在周旋,言笙直接把戒指拿了出來給戴上了。
給自己戴上後,她抓過傅盞的手,簡單粗暴地也幫他戴上了。
戴上後,她抬起自己的手和抓起傅盞的手揚了揚給石君吉看,笑著說:“尺寸還剛好,君吉你目光太好了。”
石君吉笑了笑說:“尺寸可能是碰巧,我選了均碼。”
言笙放下兩人的手,“那就是我們的運氣好了。”
“你自己來看展嗎,還有和朋友嗎?”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石君吉剛回國,唯一談得上的朋友就是言笙了,其他人好久不聯絡,關係早就淡了。
言笙說:“那我們一起吧,等會我們請你吃飯。”
石君吉看了眼傅盞,很不識趣地答應了。
接下來三人一起逛展,臨近中午的時候,三個人離開了展館,韓方希在展館外面等著他們。
等幾人走到車前,韓方希對於多出來的一個陌生男人很好奇,多打量了幾眼,言笙為他介紹道:“韓助理,這是我朋友,他叫石君吉。”
她看向石君吉介紹,“這是我老公的助理,你叫他韓助理就好了。”
“石先生好。”
“韓助理好。”
彼此打過招呼之後,幾人都上了車。
石君吉坐在副駕駛上,傅盞和言笙坐在後座。
“石先生,你也是來看展的嗎?”韓方希問。
石君吉微笑著點頭,“嗯。”
“石先生也是珠寶設計師?”
“嗯。”
前面的人聊著,後面的人卻在搞小動作。
傅盞一直想要把戒指給摘下來,但言笙一再阻止他的動作。
還小聲地說:“我很喜歡這戒指,你要是摘下來我就拿去送給別人,和別的男人戴一對。”
傅盞停下動作,但臉色很不好看,兩人的手上已經戴有結婚戒指了,沒必要再戴什麼情侶對戒,戴那麼多在手上不顯得花哨嗎,何況還是戴別的男人送的戒指。
言笙知道傅盞這人有時候是需要順順毛哄一鬨的,太強硬不行,見他不太高興,言笙小著聲說:“你看,左手我們戴了結婚戒指,但右手不是還空著嗎,戴上它不是挺好的嗎,都是一對,都能彰顯我們親密無間的關係,你就戴著它,乖一點。”
傅盞的臉色有所鬆動,似乎是接受了。
言笙揚唇一笑,笑嘻嘻地說:“這樣才乖。”說著,主動與他的手十指相扣。
以前他們牽手沒有過十指相扣過,今天還是言笙主動才有的第一次,傅盞看著他們扣在一起的兩隻手,唇角上揚,覺得那枚戒指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車停在了一家飯館前面,因為有了石君吉在,韓方希也破例和傅盞他們一起吃。
他做了傅盞兩年的助理,從來就沒有和他同桌吃飯過,後來有了言笙,更不可能和他們一起同桌吃飯,畢竟自己是一盞明亮亮的電燈泡。
他現在還是託了石君吉的福才和他老闆同桌吃飯。
言笙點了幾道菜就把選單給了石君吉,石君吉只加了兩道,最後選單輪到韓方希的手裡,他咋點了一道,還不敢挑貴的點。
一頓飯吃得很慢,傅盞故意在要石君吉秀恩愛,於是他一口一個老婆地叫,還讓言笙喂他,言笙拒絕了他幾次,但在最後快停筷的時候,她還是滿足了他幼稚的心理,給他喂來一塊肉。
石君吉眉眼溫和地笑看著兩人,不過一瞬就移開了目光。
唐唐一個商業大佬,還是冷淡不近人情的大佬,讓一個女人餵飯,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辣眼睛。
吃完飯後,石君吉和他們道別離開,韓方希則把傅盞和言笙送回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三人回了江城。
傅盞回來後每天開始忙於工作,不過再怎麼忙他都會送言笙去上班,然後晚上十點之前回到家。
言笙的參加的那個設計大賽初賽透過了,許兆延亦是,雖然兩人都透過了初賽,但還有最後的一關最重要的比賽,現場畫設計稿。
不過這最終的決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設計師們還有時間學習精進自己的設計能力。
晚上,韓方希送傅盞回家,他一邊開車車上一邊彙報說:“老闆,我調查出了芳華的產品質量不太過關,它有一款護膚產品的化學成分不符合國家標準,雖危害不是很大,但我們可以拿這個做文章。”
傅盞輕了下頭,“白芳芳的錢查到出處了嗎?”
說起這個韓方希就頭大,他組織了下語言說:“老闆,她的錢的出處是高默白的地頭蛇公司。”
“一年前,地頭蛇給白芳芳的戶頭上轉了兩次賬,每一次都是轉一千萬。”
“至於為什麼會轉錢給白芳芳,我也去查了,查出來是因為白芳芳的之前那個未婚夫的原因。”
“她未婚夫之前和高默白的關係挺不錯的,在地頭蛇也有股份,但後來他悔婚白芳芳,作為補償,他把在地頭蛇的股份都賣給了高默白,然後這筆錢就都轉給了白芳芳。”
說完後,韓方希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題外話,“她未婚夫雖然悔婚,但他挺大方的,我要是也能遇到這種悔婚的未婚夫就好了,兩千萬啊,失去一個未婚夫換那麼多錢,這樣我寧願單身一輩子,選擇和錢過日子。”
傅盞對於韓方希說的題外話沒有斥責,反而輕飄飄地回了句,“你想要未婚夫首先去泰國變個性,或者找一個同性戀的男友,不過要想找一個又有錢又大方的未婚夫,估計有點難。”
韓方希皺著臉,敢怒不敢反駁,他老闆這是鼓勵他做變性手術還是懷疑性取向。
韓方希迴歸正題說:“老闆,你讓我查石君吉的資料我前兩天就發給你了,你看了嗎?”
“看了。”傅盞閉眼頭靠在座椅背上,很平淡地會回應。
韓方希轉頭看了眼他老闆,見他老闆神色有些倦怠,便閉上嘴沒有再說話。
把人送到家,他自己也回家。
傅盞進家裡後第一視線就是去找言笙的身影,平時他回家言笙總是坐在沙發上的,今晚沙發上不見她的人影。
廚房和臥室他都找了一遍,還是不見人。
他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電話響了有一會才被接通。
“喂,老公,你回家了嗎?”
“嗯,你去哪裡了,怎麼又不在家?”
什麼叫又,她也就有上次那一次不在家而已,撇了嘴,言笙笑著說:“我很快就回來了,你等我十幾分鍾。”
傅盞翻了下抽屜拿出一串鑰匙,另一隻握著手機出門邊走向門口,“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言笙連忙拒絕道:“不用來接我,我在地鐵上,還有幾站,你在家先去洗澡。”
“我不是小孩子,不用總讓你接。”
傅盞握著門把剛要關上,聽了言笙的話後手上動作一停,“以後晚上出去九點之前要回來。”
九點也太早了,人家的夜生活才剛開始呢。
不過言笙只能先應下來,“好,地鐵上打電話不方便,就這樣啦,拜拜。”
“注意安全。”
言笙:“好。”
掛了電話,言笙對前面的常曉陽說:“麻煩你送我回來了。”
“不麻煩,你和莫雪是好朋友,她叫我送我自然要送,不過你剛才為什麼要說謊?”常曉陽語氣平淡,單純地好奇一問
“他愛吃醋,不讓我跟男的待在一起,他要是知道是你送我回來,剛才就會在電話裡叫我下車,然後他親自過來找我。”
常曉陽聽完笑了聲,“看不出他還是這種人,不過也能理解,要是莫雪也被一個男人送回來,我心裡也不會太爽,只不過沒有你家那位那麼誇張。”
言笙訕訕笑了下。
言笙下車腳著地後,彎腰去拿車座上蛋糕,跟常曉陽道完謝後,往家裡走去。
只是她一轉身,頭一抬有點被嚇到了。
傅盞就站在兩米之遠的地方看著她,臉色深沉。
言笙被嚇過後只剩頭皮發麻,她硬著頭皮走向傅盞,剩下的一隻手主動去握住傅盞的手。
傅盞好以整暇睨著她,沒有掙開也沒有其他動作。
言笙抿著唇,片刻後慢吞吞地說:“我下班後去莫雪家裡了,剛才是她老公常曉陽送我回來的。”
“他是已婚男士,你應該不吃他醋吧?”言笙這幾句話問得很沒有底氣。
說好了不能冷戰不理她,傅盞說:“為什麼騙我說在地鐵上。”
“我不是怕你出來找我嗎,你上班那麼累,回家就得好好休息,而且我是真的快到了呀,所以就不想再讓你來接我了。”
解釋清楚後,言笙見傅盞沒有要生氣的跡象,朝他彎眸笑了笑,聲音頓時變得開心歡快,“我們先回家,我有驚喜要給你。”
傅盞疑惑地看著她,然後注意到了她手上提著的蛋糕。
言笙拉著他往前走,也不瞞他,“今天是你生日,我給你準備了小驚喜,回家去。”
他都沒注意今天是他的生日。
兩人到家後,言笙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後放下自己的包,要開啟蛋糕的時候,她的手突然停下,抬頭去看傅盞,“你先把眼睛閉上。”
“蛋糕是你做的?”傅盞問。
他很聰明,一下就猜到了。
雖然想給他驚喜,但他都問出來了,言笙也不好現在否認說不是她做的,等會又說是她做的,她直接就點頭。
在她點下頭的那一刻,傅盞的嘴角勾了起來,並且弧度漸大,不用言笙再重複說,他已經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言笙也笑了起來,“閉好了啊,不許偷看,我叫你睜你再睜。”
傅盞難得聽話地應了聲“嗯”。
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十秒後,傅盞終於聽見了言笙說了句“好了”。
他緩慢期待地睜開眼睛,看了眼滿臉笑容的言笙後,他垂眼去看桌上的蛋糕。
只能說品相不怎麼好。
奶油沒抹勻,而且上面的圖案歪七扭八的,蛋糕邊緣裝飾了幾塊水果,整體看來,是一個看起來讓人沒有想吃慾望的蛋糕。
言笙也覺得自己做的蛋糕醜,不然剛才也不會叫他先閉上眼睛了,但好歹也是她的一片心意,是她忙活了幾個小時的成果,她喏喏道:“我做這個蛋糕挺辛苦的,給我個面子,不要露出嫌棄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