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失竊(1 / 1)
傅盞眸光幽深地睨著她,漸漸地,笑意浮上眼底蔓延開來,他嘴角的弧度也越揚越大,直至他一把把人抱進懷裡。
言笙猝不及防被抱,緩了一會手才抬起也抱著他,她笑盈盈地開口:“我去莫雪家就是去幫你做蛋糕了,莫雪會做蛋糕,我讓她教我,所以你就不要介意是常曉陽送我回來的,他也是莫雪讓送的。”
“除了這個蛋糕,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你先放開我,我去拿給你。”
傅盞依言鬆開她,眸光流轉看著她,“我記得我沒跟你說過我的生日。”
言笙笑笑說:“你是沒告訴我,但有人會告訴我啊。”
“前幾天不是回家了嗎,媽告訴我的。”
“好啦,你先把蠟燭吹了,然後我再去拿禮物給你。”
傅盞低頭去看蛋糕,一根蠟燭插在正中央,火焰輕晃。
在言笙的額頭親了一下後,他彎腰去吹蠟燭。
蠟燭滅。
言笙把切蛋糕用的工具遞給傅盞:“你先切蛋糕,我去拿禮物。”
把東西交到傅盞的手上後,她跑著進房間。
傅盞黑眸溫柔漸顯,待她跑進房間不見了人影之後,他方才收回目光,低頭切蛋糕。
她說錯了,他不會嫌棄蛋糕,即使再難看再難吃,他都會把它吃下去,一點也捨不得浪費。
言笙一分鐘後就跑了出來,兩隻手背到後面,在離他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她的腳步停了下來,笑著臉,一步一頓慢慢走向傅盞。
幾步後,她在他的面前站定,言笑晏晏注視著他。
她說:“老公,生日快樂!”
她雙手突然伸到前面來,呈上一個禮物盒。
傅盞凝著她手上的禮物盒幾秒,溫柔輕聲說了句“謝謝老婆”後接過禮物。
“看看喜不喜歡,這可是我千挑萬選選出來的。”言笙彎著眼睛,期待又有點嬌羞地看著他。
傅盞勾著唇,開啟禮物盒。
是一隻手錶。
言笙見他的表情沒有多大的驚喜,自己的興致有些許消減。
“你是不是不喜歡啊?”她不確定的問。
傅盞抬頭忽然對她一笑,“喜歡,你幫我戴上。”
言笙瞬間也展顏一笑,應了聲好後幫他戴上手錶。
傅盞嘴角一直揚著,滿目深情笑意低頭看著正在為自己戴手錶的言笙。
言笙很快就戴好抬起頭,她眼眸澄亮地仰頭看著他,“好了,我們吃蛋糕吧。”
“模樣是難看了點,但不難吃,不是黑暗蛋糕。”
有莫雪在旁邊幫忙看著,每一步驟都是按她說的來做,各種原材料也是按莫雪說的下,莫雪動嘴巴,她動手。
“就算是黑暗蛋糕也沒關係,我不嫌棄。”
男生對蛋糕都沒多大興趣,不管難不難吃,傅盞都覺得無所謂,但是她做的他就吃。
他表情突然認真起來,眼睛含著光說:“謝謝你,老婆,我很愛很愛你。”
言笙也笑著回應他,“老公,我也愛你呢。”
“但是我們要先吃蛋糕,來,你嘗一口。”
言笙拿起桌上的蛋糕碟子,剜了大大的一口伸到傅盞的嘴邊,“啊...張嘴...”
——
傅盞很少過生日,他不喜歡熱鬧的場面,從小他過生日就只有傅媽媽煮的兩顆雞蛋一碗長壽麵。他也不喜歡吃蛋糕,在傅媽媽第一次買給他生日蛋糕時,他只象徵性地吃了兩口後就沒再吃了。
所以他的從小到大的每一次生日都過得很平淡,沒有特別期待,也沒有特別開心,就跟平常一樣。
但是今年今日,他特別開心,從未有過的開心,或許往後他的每一年生日,他都會充滿期待。
日子每天都甜蜜地過下去,但生活總是會摻雜些糟心事來影響你的心情。
這天,言笙和同事在外面吃完午飯回公司,還沒進大樓,言笙就看見樊淑諾杵在大樓的門口。
言笙輕描淡寫地睨了一眼樊淑諾,對旁邊的同事說:“糯糯,你先上去吧,有人找我。”
糯糯看了眼在不遠處面相有些兇的樊淑諾,點了點頭後先離開了。
言笙慢悠悠地走近樊淑諾,不甚在意的語氣說:“說吧,找我什麼事?”
說實話,樊淑諾最討厭的就是她擺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是不是你讓傅盞動的手腳?”樊淑諾一向沒有淑女的樣子,此時怒目圓睜的模樣更像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
“什麼手腳,你是不是又發瘋了?”言笙依舊是從容不迫的語氣。
她確實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至從兩人在家裡那次分開後,都快兩個月沒見面了,她動什麼手腳。
樊淑諾覺得她是在裝糊塗,怨氣和怒氣更上一層。
“我發瘋?之前公司和我解約,就是你老公傅盞搞得動作,他不僅讓公司和我解約,還全行業封殺我,現在可好了,沒有一家公司肯要我,你不要告訴我這事你一點都不知道。”
言笙很想攤攤手聳聳肩地跟她說她確實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啊。”言笙無辜的眼神看著她說,不過沒有她攤手也沒有聳肩。
樊淑諾沒什麼腦子,更不會思考,她內心已經認定就是言笙指使傅盞的,見言笙還在狡辯,她鄙夷地嘲諷道:“你不知道,說出來誰信,你最好讓你老公解了我的封殺,不然我也不會讓你過得舒坦。”
言笙覺得好笑又搞笑,這是在威脅她嗎?
除了傅盞能威脅到她,她還從來沒有怕過其他人的威脅。
“哦,是嗎?想要我怎麼過得不舒坦?我就偏不,你能奈我何。”
言笙恐怕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看在樊淑諾眼裡有多欠打。
得意又肆無忌憚。
樊淑諾抬手,在巴掌即將落在言笙的臉上時,她的手被抓住了。
言笙的就這樣她這副潑婦樣子,嘴上說不過就喜歡動手,也不看她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言笙沒再和她客氣,聲音冷冷地道:“你以前鬥不過我,現在更鬥不過我,要是再敢動我,你猜猜看我老公會再怎麼對付你?”
“這是在我的公司樓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滾吧。”說完,言笙一把甩開了她的手,高傲地抬著頭轉身離開。
大中午的,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門口的保安更是看見無比近距離地看到兩個女人差點打起來的場面,他還想著要是動手了上去攔一攔但沒他這個機會。
下午的時候,言笙和樊淑諾的事就在公司裡傳遍,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每個人都腦補了一個版本,其中小三插足這個版本最為流行。
言笙一下午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直到快下班的時候,許兆延來敲了她的門。
言笙抬頭看他,“兆延,找我有事嗎?”
許兆延現在已經很少來她的辦公室了,兩人在公司能遇上說上那麼一句話也就是在開會的時候。
許兆延現在對言笙已經沒什麼想法,不過畢竟喜歡過,所以還是對她還是有種特別的感情在。
他嘴角扯了一個弧度,說:“中午的時候,你在樓下和一個女人爭吵,現在公司傳遍了,我聽到一個版本,說是小三插足。”
說完,他自己可能也覺得好笑,輕笑了聲,“我覺得不可能,但是還是過來跟你說一下這事,也免得聽到別人說起時一頭霧水。”
“說完了,我先下班了,再見。”
言笙站了起來送人,“我知道了,謝謝你。”
許兆延說了句“不客氣”,對她笑了一下後出了她的辦公室。
許兆延走後,言笙也收拾自己的東西下班。
流言這種東西,聽風就是雨,她沒必要解釋,也不想浪費時間解釋。
財億和地頭蛇的專案已經在進行中了,傅盞這幾天的時間又富餘了許多,每天又開始了送言笙下班,接言笙下班。
言笙坐進車裡,想起樊淑諾的話,問傅盞:“樊淑諾現在沒公司是你做的嗎?”
“她是誰?”雖然不太記得,但聽名字有點耳熟。
言笙把傅盞這種記憶理解為貴人多忘事,“我表妹,就上次害我手受傷那位。”
這一提醒傅盞完全想起來了,他輕飄飄地“嗯”了聲。
言笙不意外,對他說:“她中午來找我了,還想要打我,不過我沒讓她打到。”
傅盞面色一冷,“她打你?”
言笙轉頭看他臉色怪冷的,跟沒聽見她後半句似的,她又解釋,“沒打到,我的戰鬥力比她高,她想要打到我沒那麼容易。”
傅盞的冷氣完全沒褪去一點,眼睛盯著前方的路,似乎是在想什麼計劃什麼。
言笙覺得他應該是在想著怎麼對付樊淑諾。
不過看在她舅舅舅媽的面子上,她不想與她計較,她開口說:“老公,她一沒愛情二沒事業,你找不到對付她的點了,所以不要想那麼多了,好還開車。”
傅盞不滿言笙的說法,“我想要對付一個人有很多方法,最不濟的還可以讓她出門被狗追。”
言笙聽完後笑了出來,她老公有時候說話還挺可愛搞笑的。
要是下次樊淑諾再來找她麻煩,真的可以讓她出門被狗墜。
“老公,這次我們就先放過她,她要是還有下次,你就放狗追她,讓狗追得她屁滾尿流。”
傅盞似乎不太贊同,皺著眉頭,不過在他沉默了一會後他還是答應了。
“下次她要是再來找你,你告訴我,我安排幾條狗去蹲她。”
言笙失笑,重重地點頭,“最好還錄個她被狗追影片,以後有事沒事就發給她看,氣死她。”
傅盞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開,偏頭看了言笙一眼也勾了勾唇角。
在公司的人都下完班後,一個女人戴著帽子走進大樓,按了言笙所在辦公室的電梯樓層。
女人沒有避諱任何的攝像頭,明目張膽地走進言笙的辦公室,在胡亂翻了一番後,拿走了一個資料夾。
隔天來上班,言笙一眼就看出來自己的辦公室被人翻過,她立馬走到辦公桌去檢查自己有沒有丟了東西,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後,她發現自己前幾天畫好的初稿不見了,裡面還有她的整理出來的作品元素。
她打電話給餘千松,開口是少有的嚴肅,“千松,我的辦公室被人翻過,我的設計稿不見了,你調一下昨天下班後的監控錄影。”
餘千松原本還有些懶散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我馬上去調。”
掛完電話幾分鐘後,餘千松就打來了電話,“昨天整棟樓的監控都讓人給刪,我已經報警了,警察會過來調查。”
“好。”言笙掛了電話後思考了下會是誰幹的,想來想去樊淑諾的嫌疑最大,但依她對她的瞭解,她應該不會去幹出偷東西的事來,而且她也沒那麼大的本事可以叫人黑了整棟樓的監控。
她拿起打電話給傅盞。
傅盞正在開每週的例行會議,剛走進會議室,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毫不猶豫就接了起來,轉身邁出了會議室。
“老公,我的辦公室失竊了,整棟大樓的監控都沒了。”
“你要不要發揮你的特長,看能不能恢復監控?”
“好,我現在過去找你,丟了什麼東西,重要嗎?”傅盞邊走邊說,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在後面跟著韓方希很想提醒一句還有會要開,但見他老闆一副著急又冷漠的模樣又不敢開口。
突然,傅盞轉身丟給了他一句話,“會議取消,找個時間再補。”
“好的老闆。”
韓方希轉身要走,他老闆冷冷地來了一句,“要去哪裡,去幫我找幾條狗,看起來兇一點的。”
韓方希:“......”他要去通知大家會議取消啊,還有啊,找狗幹嘛?
雖然很不想去找什麼狗,但他只能領命。
言笙在手機那邊聽到傅盞說要找狗,頓時鬱悶的心情沒有了,他都還沒查就知道是樊淑諾偷的嗎。
言笙對著手機笑著說:“先查清楚了再放狗,也別冤枉人家了。”
傅盞按了電梯鍵,“我知道,有備無患,先提前準備好,她怎麼都會有下次的。”
以傅盞的經驗看,這種沒頭沒腦的女人大多不識好歹,不會安分。
言笙輕笑,“你不用著急過來,慢慢來就好,注意安全。”
“餘千松已經報警了,我這邊還得配合警察調查。”
傅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