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調查(1 / 1)
雖然言笙讓他慢點,但傅盞的動作還是很快,到停車庫上車後,他一最快的車速開去翡然。
十幾分鍾後,他已經到了翡然公司的大樓下。
下了車後,他直接往言笙的辦公室去。
傅盞到的時候,警察也只比他先到一步。
警察在詢問言笙丟了什麼東西,瞭解了大致的情況後就去周圍的店家檢視監控了。
言笙走向傅盞,“你怎麼來那麼快,不是叫你慢點來就行嗎,開車有沒有超速?”
“沒有。”傅盞騙了她,他轉過話題問:“監控室在哪,帶我去看一下。”
餘千松也在言笙的辦公室裡,聽到傅盞這樣問,他說:“監控都被刪了,去了也沒什麼用。”
傅盞沒理他,連分個眼神給他都沒有,只是看著言笙重複道:“知道監控室在哪嗎?”
完美被忽視掉的餘千鬆氣得咬牙,能不能那麼目中無人嗎,瞧不起誰呀這是。
言笙搖了搖頭,整幢大樓的總監控室她沒去過,也不知道在哪裡,要不然她剛一開始就先打電話跟餘千松說了。
餘千松見言笙搖頭,神色不自覺地得意起來,抬著下巴看向門口,一副倨傲的樣子。
傅盞也確實正眼看他了,但眼神裡有明顯的不屑和冷漠,“帶我們去。”
餘千松很不喜歡他那命令人的語氣,但是誰叫傅盞現在是他老闆,還有言笙辦公室失竊也玩笑不得,於是他心不甘情不願地哼了聲,走出了辦公室。
傅盞牽起言笙的手跟在他後面。
大樓的總監控室是在一樓,三人從電梯出來走了一分鐘就來到總監控室。
傅盞讓監控室的工作人員起開,自己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言笙看傅盞又整出了一螢幕的程式碼,她移開眼去問工作人員,“昨晚你們這沒人值嗎?”
工作人員回答:“有,我們已經叫昨晚值班的人過來了,他還在路上,得多等一會人才到。”
餘千松就站在傅盞的後面,看著他的操作差點傻了眼,這人還是個電腦高手嗎?還是隻是裝裝樣子的?
餘千松內心相信了前者,頓時有深深的挫敗感。
挫敗過後,他決定眼不見心不煩,他看向也有點傻眼的工作人員,詢問道:“被刪的監控是哪一時間段的。”
“昨晚七點到八點的。”
餘千松做思考狀,然後挑了挑眉,“那賊就是在七點到八點這個時間段來偷的東西。”
他抬頭又問:“警察來過這了嗎?”
“來過了,早你們幾分鐘,問了幾個問題就走了。”
餘千松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了。
過了會,餘千松走近言笙,低聲地問她,“你老公是駭客嗎?”
言笙沒有看餘千松,眼睛在傅盞的飛快移動的手上,“電腦厲害的人都是駭客嗎?”
“不過我老公比駭客厲害多了。”
餘千松真不知該說什麼,謙虛懂不懂?
明顯,言笙是不懂的。
她說:“我老公全能的,還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所以對我老公敬畏點,小心得罪了他讓你在江城消失。”
怎麼還驕傲得還威脅上了,把自己的老公說得像是無法無天的黑社會老大了。
餘千松停止了交流,看他那麼牛逼的樣子,他確實是惹不起。
幾分鐘後,傅盞恢復了所有的監控,他直接掉出進出言笙辦公室所在樓層的辦公室。
七點二十分左右,樊淑諾從電梯走了出來,直接就往言笙的辦公室去。
就是樊淑諾乾的,看來狗沒找錯。
言笙和傅盞相視一眼,言笙說,“是樊淑諾,不過她偷我的設計稿幹嘛?”
傅盞也不知道,“抓起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抓起來?那舅舅舅媽怎麼辦?言笙猶豫,但如今警察都來了,肯定是要找出偷她設計稿的人了。
傅盞見她神色猶豫,堅決地說:“人是必須要
抓的,這種事慣不得,相信你舅舅也不會慣著她做出這種事的,打電話通知警察。”
他看向餘千松,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打電話給警察。
餘千松還一頭霧水,這賊還和言笙有關係啊?聽著好像是親戚,怎麼自家人偷自家東西啊?
見傅盞還在冷眼看著自己,他掏出手機,給警察打了電話跟他們說找到賊了。
言笙暫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舅舅,不過等警察去樊淑諾家找人時,她舅舅還是知道了。
樊淑諾從家裡被帶到警局。
傅盞和言笙也一同去了警局。
路上,舅舅已經給言笙打電話問清楚了來龍去脈,舅舅很生氣,直言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沒有要求言笙放過她不追究。
樊淑諾第一次來警局,心裡還是有點發怵,面多警察的詢問,她雖然否認不了她偷設計稿的事實,但她嘴硬沒有交代為什麼要偷設計稿的目的。
很快,言笙和傅盞就到了警察局,他們申請要見樊淑諾。
警察讓他們見了。
言笙和傅盞坐在一排,和樊淑諾面對面。
“有這麼恨我嗎?都因為走上違法犯罪道路了。”言笙嘲諷地說。
樊淑諾或許覺得這事不嚴重,她臉上沒有一丁點惶恐之色,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這算違法吧,哪裡來的犯罪。”
傅盞聲音沒有溫度地開口說:“違法也可以讓你的人生有汙點。”
“是嗎,那有怎樣,我只是拿了她的一份檔案,也頂多罰款賠償,連坐牢都不用。”
她看向言笙,“你設計稿還有所有的東西我都撕掉燒了,你拿不回來了。”
言笙被她那種無恥的嘴臉弄得有些生氣,她壓了壓怒氣,“既然你這樣,我也不用看在舅舅的面上跟你客氣,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在警局好好待著吧。”
言笙起身,看向傅盞故意地說:“老公,我們走,讓警察處理,我們回去等結果,大不了我花多點時間再重新畫一份。”
“等會找幾個記者,我送他們一個標題,昔日二十八線女星入室偷檔案被抓。”
傅盞起身去牽言笙的手,勾了勾唇,眼神寵溺地應了聲“好”。
“你敢。”樊淑諾瞪著眼,被氣得一臉扭曲。
“呵,我有什麼不敢的?”
看到樊淑諾被她氣到,心情頓時舒爽不少,無比暢快,剛才那股怒氣也漸漸消散,朝樊淑諾得意一笑後,愉悅地和傅盞離開了警局。
折騰了一早上,午飯還沒吃,兩人上了車之後,傅盞問言笙午飯想吃什麼,言笙說想吃烤魚,於是兩人決定去吃烤魚。
去烤魚店的路上,韓方希給傅盞打了電話,言笙幫傅盞接聽,開了擴音。
韓方希那邊剛開口說話的語調就是慘兮兮的。
“老闆,我終於找到狗了,找了幾隻藏獒,是送到你家嗎?”
傅盞開著車,視線一直落在前方的道路上週圍的車輛上,他語氣平平地回韓方希說:“放我家?你覺得我放我家可以嗎?”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不可以。
韓方希問:“那您要我找狗是要做什麼?”
傅盞:“咬人的,狗最好找聽話一點的,還需要找個專業訓狗的專業人員,找到後找個機會放狗去嚇樊淑諾。”
韓方希:“樊淑諾?是您上次叫我封殺的那個十八線不算明星的女明星。”
言笙抿著唇笑,聽到傅盞嗯了一聲後她開口說:“韓助理,你這個話說得深得我心,其實你可以叫她二十八線女明星。”
韓方希聽到老闆娘的誇讚有些小雀躍,老闆從來沒誇過他,但老闆娘誇了,頓時心裡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
“我知道了,老闆娘,我叫她三十八線女明星。”
言笙笑了笑,還挺上道的。
掛了電話後,傅盞轉頭跟她說:“要找記者嗎?”
“記者?”疑惑了一會言笙想起自己在警局對樊淑諾說的話,她笑著說:“不用了,我就是氣氣她,還是得給我舅舅一點面子。”
“你舅舅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傅盞問出他剛一開始就有的疑惑。
言笙玩笑道:“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傅盞無語地沒有說話。
言笙對他的反應不是很滿意,沒反應,跟沒聽到她話似的。
她也沒有說錯啊,她不好看嗎?
斂了不正經的笑,言笙說:“我也不知道舅舅為什麼這麼疼我,反正他從小就對我很好,每次來我們家都會給我帶禮物,而且還都是我喜歡的,感覺比我爸媽還疼我。”
傅盞勾著嘴角也笑了下,“可能是真的覺得你長得好看吧。”
言笙:“......”
午飯吃完烤魚後,傅盞送言笙回了公司,自己則回公司繼續開會。
早上的會議推遲到下午兩點。
韓方希在同傅盞一起去會議室的路上,他忍不住抱怨,“老闆,我早上買的幾隻藏獒犬退貨了,重新找了專業訓練過的狗,已經和主人交代好了,因為找狗的事,我午飯只吃了一碗泡麵。”他抬頭眼睛真誠地看著他老闆,“老闆你覺得我心酸嗎?”
傅盞偏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才吃一碗泡麵確實是挺心酸的,一碗應該吃不飽,下次要吃買兩碗吧。”
韓方希:“......”
言笙的設計稿都沒了,她得要重新畫,重新畫不難,但她不確定她的那些設計稿是否真的被樊淑諾毀了,毀了還好,就怕沒有毀掉會有人抄襲她的設計稿。
而她是絕對討厭被人抄襲的。
她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畫設計稿,下午下班時間一到,她收好東西準時下班,或許是有了陰影怕設計稿再被偷,她把她所有的設計稿都帶回了家。
傅盞也準時來接她下班,車上,言笙扭過頭看著傅盞,以防萬一她說:“老公,你幫我查一下樊淑諾從昨天到她被抓這段時間她都在幹什麼嗎?”
“我怕她並沒有毀掉我的設計稿,反而是拿著我的設計稿給了別人。”
“設計稿裡面有我的心血,我不想被有心人抄襲。”
“而且我總覺得樊淑諾偷我設計稿沒那麼簡單,刪掉整棟樓的監控應該不是她做的,她應該有幫手。”
“嗯,我讓人去查了,放心,要是發現有誰抄襲你的設計稿,我會讓他身敗名裂,成為過街老鼠。”傅盞神色冷峻,要不是沒有言笙舅舅這層關係在,樊淑諾到現在也不會還能在他們的眼前蹦躂。
不過,他們家管教的孩子的方式實在欠妥,他不介意幫忙管教管教。
晚上兩人吃完飯坐在沙發上膩歪,韓方希又打來了電話。
韓方希:“老闆,樊淑諾昨晚睡離開飛翡然後去了趟精神病院,就是白芳芳在的那家精神病院。”
“只拍到了人走進精神病院,進去做什麼還沒查到,在精神病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她就回家了,然後直到早上警察找上門。”
傅盞:“好,警局那邊怎麼樣了?”
韓方希:“下午樊淑諾的父母來了一趟,不過並沒有把人帶走。”
傅盞:“嗯,繼續盯著她,還有白芳芳那邊,查她的精神是否恢復。”
韓方希:“好的老闆。”
一通電話讓兩人膩歪的心情沒有了,言笙搞不懂樊淑諾去精神病院做什麼,難道她和白芳芳認識?但兩人怎麼又會認識?
傅盞比言笙好點,即使他在疑惑,但也沒表現出來,手攬過言笙的肩膀讓她繼續靠在自己的懷裡,低聲說:“你可以打電話讓你舅舅找找樊淑諾房裡有沒有你的設計稿,就算是被撕掉燒掉也會有屍體。”
“她和白芳芳的關係我會查清楚的,你不用操心。”
言笙伸手摟住傅盞的腰,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我現在都不是很想和我就舅舅打電話,一是我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而是我把她的女兒給送進警局還有點不好意思的。”
“我不懂為什麼我舅舅和舅媽人不錯,但怎麼就生出教出這種女兒來,你是是不是樊淑諾天生就是這樣啊,連後天教育都無法改過來。”
“她從小就嫉妒我針對我,因為我什麼都比她好,相貌,成績,人緣,統統都比她好。”
言笙說著說著突然驕傲上了,“因為這樣,我一開始還挺照顧她的感受的,儘量也不在她面前提起我的成績有時候還主動找她玩,但她不領情就算了,還越發針對我。”
傅盞:“她不識好歹,不過你確實比她討喜得多,還善良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