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警告(1 / 1)
言笙抬頭看著他,眼睛彎起月牙形,明眸善睞,黑眸閃著亮光,比天上的星還要明亮。
傅盞垂眸看晃了眼,漸漸低下了頭,直到在她的紅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一觸即離。
“等忙過這陣子,我們找個時間去旅遊吧,好不好。”言笙軟糯糯地說,聲音含了幾分媚。
傅盞輕輕頷首,“嗯,我還少了你一個蜜月旅行,想要去哪裡玩?”
言笙認真地想了一下說:“哪裡都可以,只要有得玩就可以,還有就是有你。”
傅盞揚起唇角,彎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眼中是藏不住的柔情和寵溺,“好,那我來安排。”
“嗯。”
樊淑諾被拘留了十天,回到家後又被言笙的舅舅禁足在家裡,也是因為被禁足,樊淑諾才逃掉了被狗追,不過傅盞不會放過她,狗一直時刻準備著。
石君吉在前幾天入職到翡然,也正是石君吉的到來,全公司的單身年輕女生春心不可自拔地萌動,但石君吉不偏不倚,對每一位對他有意地女生都保持著禮貌又疏離的距離,除了對言笙。
傅盞不管翡然內部的事,雖然翡然到他的手公司市值翻了再翻,已經成為了全國前三的珠寶公司,但公司還是主要餘千松在管,所以他並不知道石君吉入職了翡然。
直到今天,他到翡然來接言笙下班。
傅盞到了時間就下車站在車前等言笙下班,石君吉也是下班出來,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怕傅盞不知道他也在翡然上班似的,出了大樓瞧見傅盞邁步往他的方向走去,當時傅盞還沒注意到他,等到石君吉走到離他幾米遠的時候他才看到人。
石君吉給人的感覺其實很好,就像是春風拂過臉頰,暖進心裡。
而且他溫潤有禮,文質彬彬,是典型的謙謙君子,關鍵是他皮相也長得好。
石君吉走過來後,傅盞抬眸看他,眼神毫無波瀾,平靜得掀不起一點的波瀾。
“石先生,你也來了翡然上班?”
問是這樣問,但傅盞是肯定的。
這幢大樓裡的公司除了翡然是珠寶公司外,其他公司不是都是做別的。
不過他很好奇,是誰招他進來的,恐怕是不想幹了。
石君吉微笑著說:“嗯,前幾天入職,現在是下班時間,所以我就不把你當老闆了。”
“是來接言笙嗎?”
傅盞即使不想理他,但還是給了他一點面子,“嗯。”
就一個單音字。
石君吉絲毫不介意,他循著傅盞的目光也望向大門,此時言笙剛好從裡面出來。
言笙出來後跟往常一樣視線去找傅盞,等她看到傅盞身邊還站著石君吉時,她想自己又該解釋一番,又該哄狗男人了。
言笙走向他們,等走到他們面前,她直接就站在傅盞的身邊,喊了一聲老公後看向石君吉朝他一笑。
言笙的行為無疑是取悅了傅盞,他就是喜歡言笙當著外面的人跟他親密,軟軟地喊他老公。
傅盞順勢攬上言笙的腰,對石君吉說:“石先生,我接到我老婆了,我們就先回家了,你隨意。”
石君吉點了點頭,“嗯,我再見。”
言笙對石君吉眨眼一笑,“拜拜。”
兩人上車後,石君吉已經轉身走了,言笙多看了兩眼他清風朗月一般的背影。
總覺得他少一個女人站在他的身邊。
言笙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傅盞時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眼神不怎麼友好。
“捨不得他走?”傅盞陰陽怪氣地開口。
言笙小小地撇了下嘴,看多兩眼而已,至於嗎?
“我就是在想他應該找個女朋友。”
傅盞啟動車,聲線平平沒什麼起伏,“又要瞎操心?”
“沒有,就是想一下而已,我要是操心你肯定又要找法子對付我。”
傅盞沒有否認,反而說:“你知道就好。”
言笙:“......”
車掉了一個頭,傅盞不緊不慢地說:“吃完飯後我們去你舅舅家。”
言笙扭頭,疑惑地問:“去我舅舅幹嘛”
“當然是去找人算賬。”
言笙還是不解,“去找樊淑諾嗎,找她幹嘛?”
傅盞雙手握著方向盤,往左邊轉了一下,車拐了一個彎。
“她和白芳芳認識,而且,她把你的設計稿給了一個三流設計師,並沒有毀掉。”
“這個三流設計師是白芳芳的表弟,幾人蛇鼠一窩。”
言笙手抓了下安全帶,問道:“白芳芳她沒嗎?她在精神病院裡怎麼認識樊淑諾的?”
傅盞嗤了一聲,有些譏諷,“她瘋了是瘋了,但瘋得不厲害,只是偶爾發發瘋,有時候挺正常的。”
“間歇性的?”
“算是,只是一開始嚴重了些,吃了藥漸漸有點恢復,至於她們是怎麼認識,到你舅舅家問一問就知道了。”
言笙抿了下唇,思考了一會後說:“她應該不會老實說的,她到時候肯定是一副別人耐何不了她的無賴態度。”
傅盞眼神閃過一抹精光,轉瞬即逝,“沒事,我自有辦法。”
“好,希望你不要被她氣到。”
兩人吃完晚飯就往言笙舅舅家開去,到了舅舅家也才七點。
言笙剛才在去的路上已經打電話告知她舅舅了,此時兩人站在門口敲門,門很快就被開啟。
開門的是舅舅。
“舅舅”言笙笑著叫了聲,傅盞也叫了聲。
舅媽也在,兩人也都喊了人。
“笙笙啊,找我們是什麼事呢?”舅舅招呼他們坐下後,和藹地笑著問。
舅媽給兩人各倒了杯水。
“舅舅,舅媽,我們這次是來找樊淑諾問點事的,她上次偷了我的設計稿後給了一個犯人的表弟。”
言笙實話實說,“我們是來問她她和那個犯人是怎麼認識的,查清她們兩人是不是合夥,樊淑諾有可能是被她利用的。”
舅媽:“真的嗎?淑諾還跟犯人有來往,她這是想要走上歧途啊。”
舅舅更是恨鐵不成鋼地說:“都怪以前太放縱她了,越長大越不知所謂,這次只是偷你的設計稿,下次嚴重些是不是就要去害人了。”
言笙心裡默默應道,可不是嗎,她就害過她一次了。
傅盞穩坐如山,淡然地開口,“把她叫出來問一問便知了。”
“我現在去把她叫出來。”舅媽起身去房間喊人。
舅舅說:“笙笙,這事說起來還是我們對不起你,待會我讓淑諾給你道個歉。”
“不用了舅舅,不關你和舅媽的事,她也不會給我道歉的,我們的關係估計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舅舅堅決道:“她做錯事就得道歉,是我平時管教不嚴,讓她變成了現如今這副模樣。”
傅盞突然開口:“舅舅,公司和她解約的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僅如此,我還讓人封殺她,讓她永遠也進不了娛樂圈半步,”
要這麼坦誠,坦誠就算了,為什麼還這麼理直氣壯。
言笙雖然不怕舅舅把他們趕出去,但也怕他生氣啊!
言笙抓了下傅盞的衣角,但傅盞只瞥了她一眼後繼續說:“上次她害笙笙受傷,這次又聯合外面偷她的設計稿,我看在您的面子已經對她很寬容了,她要是再不老實交代,我毀了她也是有可能。”
她老公就是霸氣,連長輩都敢威脅。
言笙又在心裡否認,不能叫威脅,應該叫警告,也不對,是提醒,是提醒她舅舅有個心裡準備。
畢竟不知道還不知道樊淑諾會怎麼作天作地,她毀掉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舅舅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只是臉色變得有些羞愧而已。
他說:“我會讓她都交代出來的,不過小傅,看在我的面子上,希望你還是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言笙怕傅盞再說出什麼不給舅舅面子的話,她接話過來,“舅舅,你的面子我們會給的,只不過這次是我們最後一次給她機會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們就不會再不當事了,一而再我們讓,但再而三就是觸碰到底線了。”
“舅舅,希望你能好好管管樊淑諾,她要是真走上犯罪的道路,不用我們,她已經就是自己毀了自己。”
言笙說完,舅媽帶著樊淑諾走了過來,樊淑諾看到言笙還是一副不爽有仇的樣子。
言笙何嘗不是看她不爽,只是她會掩飾,嘴臉不要好看她太多。
有些情緒並不適合表現在臉上,就比如嫉妒,生氣,憤怒。一旦你把這些情緒放大了表現出來,女人就是潑婦樣子,男人就是莽夫樣子。
怎麼說呢,雖然樊淑諾毫不掩飾她的討厭和氣憤,但在她父母面前,她還是收斂了一些她的潑婦模樣,至少不會張牙舞爪,開口就是粗鄙的話。
“你姐和你姐夫有話要問你,把你知道的,做過的那些不見不得人的事都老實說出來。”舅舅看向自己的女兒,有些怒其不爭地道。
舅媽:“淑諾,坐下,問你什麼知道的都說出來。”
樊淑諾不屑地哼了聲,看向言笙他們,“我可不認這個姐還有姐夫。”
“爸,媽,我知道你們偏心,但現在幫著外人來審問我,這心偏得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你們親生的了。”
舅舅被氣到,“你還有良心嗎,說我們偏心,我和媽是虧待你了嗎,我們養你長大,要什麼有什麼,小的時候就算工作忙也會擠出時間週末帶你去玩,晚上回家給你輔導作業,你說我們偏心,我們怎麼偏心了?”
“我們唯一的錯就是沒有能力把你教好。”舅媽失望地說了一句後走回房間。
言笙也被樊淑諾這種無所謂又不知悔改的態度給氣著了,她不是為自己生氣,而且為她的舅舅和舅媽感到生氣,感到不值,她真覺得樊淑諾無藥可救了。
從小,雖然舅舅疼她,但樊淑諾要什麼舅舅都會給她買什麼,她一有什麼頭疼腦熱,舅舅都會心疼,然後請假在家裡盡心盡力地照顧她,好吃的好喝好玩的從來不會少她。
言笙自覺自己的父母沒有做到像舅舅照顧自己女兒一樣照顧自己,也或許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硬是要跟自己比較,只看到了舅舅對她的好,卻不見舅舅舅媽對她的愛。
樊淑諾仍舊執迷不悟,“你們不偏心嗎,從小一去姑姑家就給她買禮物,有一次給她買了一條裙子我見了喜歡說我也想要,但你們還是拿去給了她。”
“還有,每次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你們都會誇她,卻從來沒有誇過我,只讓我下次再努力。”
“我們每次兩人吵架,你麼也都是偏向她,只會責怪我,這些都不是偏心嗎?”
舅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嘴張了張就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言笙想可能是失望至極了吧。
言笙站了起來,看向樊淑諾,譏諷地呵了聲,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真的很可惡,很無腦。”
“那條裙子是給我了,但舅媽後來不是給你買載買了一條更好看的嗎,你還跑來跟我炫耀了。”
“我成績好誇我兩句怎麼了,我媽不是也誇了你嗎?你成績本來就沒我好,舅舅讓你努力有問題嗎?”
“最後,我們倆吵架哪一次不是你先挑起的,舅舅斥責你有錯嗎,難不成還要是非不分來責怪我嗎。”
“要不是從小看在舅舅的面子上,你也不會每次都機會來我面前作威作福。現在,我不會再讓著你,你要是得罪了我,我也會毫不留情對付你。”
“我可不是什麼軟柿子,還有我老公,他見不得我受任何委屈,你也見識到他的厲害了,要是以後再敢到我這裡作妖,恐怕你除了待在家裡,哪裡都去不了,幹不了。”
“我老公可是找了幾隻狗,等你出門放狗追你呢。”
言笙看向舅舅,對他說:“舅舅,你這個女兒不孝沒關係,你還有我這個外甥女,我和傅盞也會孝敬你們。”
“今晚我們不問了,就先走了。”
傅盞聽到言笙的話後起身,牽起她的手,冷漠地睨了一眼樊淑諾,“我老婆,不是誰都能欺負的,碰一下都不下,你該慶幸你那天的巴掌沒有打下去,不然你的臉離毀容和不遠了。”
“封殺你只是最輕的手段,你要是不識好歹,落個名聲敗壞看以後還有誰敢娶你。”
說完後他轉眼看向舅舅,略到抱歉地說:“打擾了,舅舅。”
隨後,兩人離開了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