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狗男人咬人(1 / 1)
擺工了那麼久,隔天兩人去了上班,在言笙的要求下,傅盞送她去公司上班,下班也需要來接。
進了公司,言笙遇到了石君吉,他臉上依然是溫和如春風的笑容,他走近她說:“假期應該很愉快。”
言笙很喜歡他的笑容,自愈又溫暖,她微微一笑,說:“不太愉快,出了車禍。”
聽聞石君吉的眉頭微微一皺,“出車禍?你傷到哪裡了?”
“我只是皮外傷而已,住了兩天醫院就出院了。”言笙語氣輕鬆,不甚在意地說。
石君吉的眉頭舒展開,“怎麼會出車禍,傅盞呢?”
兩人走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
談到傅盞,言笙語氣沒那麼輕鬆了,眼裡浮上一抹不易發現的淡淡憂傷,石君吉心思細膩,觀察入微,發現了。
他舒展的眉頭又皺上了。
“他比較嚴重,中度腦震盪。”言笙答,頓了一下,她又說:“他還失憶了,不過是短暫的。”
石君吉:“他不記得你了?”
言笙點頭。
電梯叮的一聲門開啟,兩人走出了電梯,兩人的辦公室不在同一個方向,臨分別時,石君吉凝著言笙說:“只是短暫,他會記起來的,可以多刺激他。”
言笙疑惑,“刺激?”
石君吉一笑,“他不是很會吃醋嗎?”
言笙不解地看了石君吉兩秒,隨後明白過來,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狡黠地說:“好,聽你的。”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言笙投入到工作中,還有幾天她就需要出發去美國參加設計大賽了,有很多的準備工作要做,這幾天她不能再隨便應付了。
正埋頭看著資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是許兆延。
言笙抬頭看他。
許兆延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微微笑著開口:“我聽說你回來了,剛還有點事問你,所以順便來看看你。”
言笙抬了抬下巴,指著前面的椅子,“坐。”
“什麼事要問我?”
許兆延坐下,“過幾天去美國,機票要一起訂嗎?”
言笙考慮了片刻,回道:“一起訂吧。”
她不知道到時候傅盞恢復記憶了沒有,要是沒有,她和許兆延一起去也可以試探他會不會吃醋,要是恢復了,到時候再改簽機票就可以。
一時想起了些事,言笙問許兆延:“你最近是不是在和一家遊戲公司合作設計聯名珠寶?”
許兆延:“嗯,飛雲遊戲公司。”
言笙:“他們公司有款遊戲叫雲中戀夢,遊戲裡面有一對情侶人物我很喜歡,希望能和他們聯名設計,你能先幫我問問他們有意向合作嗎?”
雲中戀夢是一款古風經營遊戲,需要夫妻倆共同經營生意,只有先成家後才能立業。
玩這款遊戲,需要先找伴侶成家後才能開始找貨源做生意,遊戲設定很有趣,玩家可以自由選擇經營生意型別,遊戲裡可以做的生意型別有上千萬種,有小攤小販,也有酒樓飯肆等等。
言笙看中的一對情侶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兩家門當戶對,是遊戲裡面唯一一對天生一對的情侶。
所謂天生一對,就是遊戲規定他們倆是彼此的另一半,不用另去找伴侶,也無法離婚再娶,一旦選擇了,就是生生世世,除非賬號登出,否則無法換伴侶。
選擇這對情侶的玩家通常是現實生活中的情侶或者夫妻。
言笙前兩天註冊了一個,她想找個時間也讓傅盞去註冊,然後他們可以選擇那對遊戲裡唯一的那對情侶。
言笙難得找他幫一次忙,許兆延自然是應承的,“好,我下午要去他們公司,剛好和他們說一下。”
言笙:“好,謝謝。”
許兆延:“我們也算朋友,不用客氣。”
言笙彎眉笑,“嗯,好。”
下午上班後許兆延就去了飛雲遊戲公司,處理好自己的事後,他和負責人提出了言笙想要合作與雲中戀夢聯名的意願。
得到遊戲公司負責人肯定的合作意願後,許兆延回公司跟言笙說明了情況。
接下來要如何合作,需要言笙自己去溝通了。
知道遊戲公司願意合作,言笙心情不錯,到了下班時間,她歡快地出了公司。
在看見傅盞的車後,她的心情更加歡愉。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提前在她的公司樓下等她。
言笙揚著笑臉走向他,笑靨如花,嫵媚明豔。
她快步走向他,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歡顏笑著說:“老公,你來啦!”
傅盞垂眸看她的笑臉歡顏,心神一動,想要親親她,但他忍住了。
自從昨晚親熱後,他現在看到她就想和她親密。
他稍稍移開眼,強壯淡定說:“先上車吧。”
言笙:“嗯。”
上了車後,言笙把她要去美國的事告訴傅盞,傅盞聽後眉頭微皺。
言笙故作隨意一說:“是和公司的同事一起去,安全有保障,你不用擔心。”
傅盞:“......”他說他擔心了嗎?
他淡淡開口問:“公司同事,幾個人,有男的嗎?”
言笙心裡暗喜,這人即使是失憶還是會計較,還是不忘吃醋。
不過下一秒傅盞的下一句話就讓言笙無語了。
“有男的在比較安全,也可以多照顧你。”
言笙:“......”
“你沒說笑嗎?”
傅盞神色自若,,“為什麼要說笑?”
看他是認真的,言笙咬了咬牙,有些氣。
狗男人,失個憶連性格都改了。
“你放心,有男人,我和另一個我男同事也是朋友一起去,他肯定會多照顧我的,也會保護我的。”
言笙的語氣陰陽怪氣,傅盞聽著眉頭皺得更深,也不知道是對言笙的語氣不滿還是對她說的話不滿。
車四平八穩駛在公路上,正值下班高峰期,公路上的車輛不少,但好在不塞車。
車內的氣氛有些怪異,言笙賭氣般把頭轉向車窗外,看樣子是拒絕交流。
傅盞則是在思考言笙那一番話,總覺得她說的有哪裡不對。
接下來一路上安靜無話,直到回到家。
言笙心情不好,懶得做飯,扔下一句“今晚叫外賣”就自顧自地拿起手機點外賣,連問傅盞要吃什麼都沒有。
失憶後的傅盞很直男,他看出來言笙鬧小脾氣,但不知道她鬧的點是什麼,他一路上一直反思他說的話和言笙說的話,不過更多的卻是在想言笙說的話。
她的話聽起來沒有錯,但他的心裡下意識就是介意,還有點不爽。
言笙點完外賣後就去開了電視,隨便調了一個臺就看了起來,現在這個時間除了新聞也沒什麼好看的,言笙開啟的這個臺就正在播新聞聯播,她選擇忽略掉某人,認真地看起了新聞。
傅盞見言笙把他當成不存在的一樣,不說話不理他,連多看他一眼都沒有,她這樣的態度讓他心生出煩悶和浮躁。
他自他出車禍住院以來,言笙對他都是溫柔體貼的,事事順著他,偶爾還會故意說一些撩撥他的話,現在冷淡的她讓他心裡十分不舒服和不習慣。
他坐到她身邊,側著臉凝著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言笙本來的注意力也沒在電視上,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傅盞灼熱地目光她十分能感受得到,可是她覺得不能再慣著狗男人了,她可沒忘狗男人說的要讓別的男人來照顧她。
於是她決定繼續忽視身邊的狗男人。
幾分鐘過去了,狗男人還在看她,言笙側了下身,往旁邊挪了點,遠離狗男人。
又過了幾分鐘,傅盞看夠了,也眼痠了,也按耐不住了,他平靜緩緩地開口,“我不想吃外賣。”
言笙等到他開口說話了,心裡還是有小開心的,不過她沒表現在臉上。
她也學他平靜如水的語氣,淡然自若,“不吃外賣就自己出去吃,不然就自己做,你不吃我要吃。”
多麼揚眉吐氣和高傲的一番話啊!
說話的時候言笙連個眼神也沒分給他,眼睛直直看著電視螢幕。
傅盞依舊淡然,“我想吃你做的飯。”
呵呵,你說想吃我就得就做嗎?她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我沒空,不想做。”言笙毫不猶豫就拒絕。
傅盞這下的臉色稍稍凝重了,眉頭也緊緊蹙著。
然後他看了眼在茶几上的遙控,伸手一拿關了電視。
電視聲音消失,屋內在那一刻靜了下來。
言笙轉頭看他,表情有些氣呼呼,質問道:“你關了我的電視幹嘛?”
傅盞波瀾不驚,“關了你就有空了。”
言笙想爆錘幾下他,“有空也不做。”
“等我去了美國做給我的同事朋友吃,我還得仰仗他照顧我呢。”
傅盞不再淡定,聲音嚴肅了幾分,“你是我的妻子,只能做飯給我吃。”
言笙:“我是你妻子你不是也說讓別人多照顧我嗎?”
“別人照顧我我不應該也要報答一下人家嗎,做做飯有什麼,又不是以身相許。”
不知道某個點觸發到了傅盞,他的臉色一沉,冷冷道:“你敢。”
言笙:“我為什麼不敢?”
這還是傅盞失憶後言笙第一次見他生氣,雖然他生氣的樣子一點也不好惹,但言笙還是想惹,誰叫他失憶忘記她,之前說好的陪她去美國現在不陪就算了,還一本正經地說有男人可以多照顧她。
即使言笙跟他對著幹,但傅盞似乎對她無可奈何,結果就是她他心裡的怒氣更甚,很想把言笙說的那個同事找出來,然後扔進長江裡。
至於為什麼想要扔進長江裡,他也不知道。
“你要是敢以身相許出軌,我就敢把那個狗男人扔進長江裡。”
言笙:“......”誰說她要以身相許了?
還出軌,腦子怕是撞傻了吧。
她知道他誤會了,但她沒有解釋,把頭扭到另一邊沉默著。
然而她的沉默在傅盞這裡就是預設。
傅盞的臉黑沉得可怕,周身的散發的冰冷氣息也讓空氣的溫度降了幾個度。
“言笙,我沒和你說笑。”他咬牙切齒地說著。
言笙懷疑她要是再不說話再刺激他,他可能會氣急攻心吐血了。
她說:“你要扔就扔,又不是扔我。”
石君吉說了,可以刺激刺激他,那她就多刺激一下,他應該不會氣到要打她。
言笙的回答出乎傅盞的意料,他怎麼也沒想到言笙會這麼說。
不過他意識到了言笙是專門要氣他,她確實是氣到他了。
他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掰過來面對他,二話不說就朝她吻了下去。
他又啃又咬,毫無溫柔可言的吻,像是在懲罰,也像是在出氣。
言笙被咬得難受,還呼吸不過來,低低唔了兩聲,傅盞給了幾秒喘氣的時間,又開始發狠地咬她,一點也不留情。
直到力度沒把握好,他咬破了她的紅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停了下來。
言笙的唇又紅又腫,此刻還有下唇上還冒有血珠,更顯紅豔。
傅盞放開她後,他雙眸漆黑幽深如黑潭,盯著她的唇看了幾秒,他的理智恢復,怒氣也降到底。
他低頭去舔言笙下唇上的血,和剛才的粗暴不同,他這次很輕很溫柔。
他舔完後沒有離開她柔軟的唇,溫柔繾綣地繼續吻著。
言笙還沒喘過氣,就又陷入他的溫柔攻勢中。兩人是被門鈴聲打斷的。
言笙聽到門鈴聲恢復清明,推開傅盞讓他去開門。
估計是她點的外賣到了。
傅盞戀戀不捨地盯著滿臉羞紅的言笙看了又看,最後在她的一再地催促下才去開了門。
拿了外賣進來,傅盞發現言笙不再客廳上,他把東西放下,去找她的人。
他找到人的時候,看見言笙正對著鏡子看她的紅唇,一隻手指按在那處被他咬破的地方。
傅盞還聽見她低聲罵了一聲狗男人。
他走近她,眼裡還帶有尚未褪盡著情潮,他在她身後說:“對不起。”
言笙的按傷口的手一頓,放了下來,轉身看他,“你把我的唇咬成這樣,我這幾天要怎麼見人?”
不是質問的語氣,是無奈地問。
她不生氣,傅盞稍稍鬆了氣,他一本正經地建議:“待在家裡,不出去見人就可以。”
言笙:“......”
“我不想和你說話,麻煩你讓讓,我餓了,要去吃外賣。”
傅盞偏身,在言笙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