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甜蜜蜜(1 / 1)
他眼眸如墨漆黑,目光沉沉地看著言笙,“之前是我說錯話了,不應該說讓別的男人多照顧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自己照顧。”
聽完言笙的心裡舒暢了些,嘴角揚了揚,還好不算無藥可救。
她抑制住上揚的嘴角,問:“你要怎麼照顧?”
傅盞一臉深思狀,思考了良久他才開口:“我跟你一起去美國。”
他還真的怕她做飯給某個狗男人吃。
言笙滿意地彎了眸,笑盈盈的眼睛燦如星眸,“我們本來就說好你陪我一起去的,只是你忘了。”
傅盞垂眸看著她,在她展顏笑開時,眸光一暗,忽然把她拉近自己,一隻手圈在了她的柳腰上,在深凝了她幾秒後,低頭去親吻她的紅唇。
結束的時候,言笙的唇腫得更厲害了。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有些生無可戀,明天真的不用去見人了。
對於站在她身後罪魁禍首的男人,她又不捨得抱怨他一句。
吃完外賣,言笙立馬就去洗漱了,洗完澡刷完牙,她從冰箱裡拿塊冰用保鮮袋包住,然後坐到沙發上用冰敷著嘴巴,心裡希望到了明天能消腫。
傅盞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她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嘴上放了一小塊用保鮮袋包裹著的冰。她一動不動,雙手垂放在沙發兩邊,閉著眼睛,這畫面怎麼看都有些搞笑。
傅盞走了過去,拿走她嘴上的冰塊,言笙睜開眼睛就聽見他說:“脖子不酸,嘴巴不麻嗎?”
脖子還可以,但嘴巴是凍麻了。
言笙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緩慢地啟唇說:“現在麻也好過明天腫得不能見人”
因為嘴巴凍麻了,她語速也變慢了許多,一字一頓的,口齒還不太清晰。
“你把冰塊還給我。”她伸手去要。
傅盞沒管她伸長的那隻手,把冰塊放在茶几上,突然彎腰抱起了她。
“睡覺了,要是不想讓人看到,明天戴口罩就好。”
戴口罩這個好,好過剛才說的不出去見人。
言笙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有些不滿,“這麼早,睡什麼。”
傅盞垂眼,半眯著眼,睫毛蓋住了他的黑眸,眼裡的幽深也被遮住,他平靜地說:“睡你。”
早在剛才他就忍得很辛苦了。
“不行,今晚不行,你得罪了我,我不給。”
傅盞悠悠然,“一會你會給的。”
言笙:“你想得美,我不給。”
傅盞:“不給也得給。”
言笙:“死也不給。”
傅盞:“不給我就來強的。”
言笙:“......”
“你敢。”
傅盞:“我為什麼不敢?”
怎麼這句臺詞那麼耳熟,這不是她剛才回他的話嗎?
言笙在他的懷裡扭了兩下作無聲的抗議。
傅盞的手收緊,眼含警告地說:“摔了就別說疼。”
言笙哼了聲,“你強迫我還不許我掙扎一下嗎?”說完扭過頭不看他,活像鬧脾氣的孩子。
傅盞忽覺她這副模樣有點可愛,勾了勾唇,低頭附在她耳邊壓著聲音說:“乖一點,昨晚就很乖。”
言笙愣了兩秒,臉倏地爬上兩抹紅暈。
昨晚她都主動勾引了,能不乖嗎。
傅盞垂眸見她飄紅的臉頰嘴唇勾的弧度更大,笑意在眼底蔓延。
進了臥室門,傅盞抬腳一勾把門關上,長腿邁了幾步,把言笙放在了床上。
他狹長雙眸深邃地望著她,眼神中的慾望毫不掩飾,言笙看著這樣的他,有種錯覺是以前的傅盞回來了。
是失去記憶前的傅盞。
和昨晚不同的是,今晚的傅盞急切霸道,看她的眼中有不可忽視的慾望,他不再斯文有禮地對待她,他的慾望,他的霸道,他的佔有慾都回來了。
傅盞俯身想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言笙阻止了他,她的手擋在他的胸前,亮得逼人的眼眸直視著他,神色認真又期待地問:“你有沒有想起我一點點?”
傅盞頓住動作,漆黑如墨般的雙眸凝視著她,他的回答破壞了曖昧又緊張的氣氛,“沒有。”
他只憑本能,只憑慾望,無關記憶和感情。
言笙的眼裡閃過失望,隨即心裡又生出不舒服來,都沒有想起她來就想睡她,是把她當什麼了。
傅盞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她眼裡閃過的失望和幽怨受傷的表情他都看在眼裡。
“我會想起你的。”他開口安慰她。
言笙微微驚訝地盯著他,片刻後,她有些委屈地癟了癟嘴,說:“你以前很喜歡叫我老婆的,但自從你醒後就沒再叫過了,你對我一直很疏離,你冷落我。”
言笙說得無比委屈,就差帶上哭腔說了,她控訴一般繼續說:“以前你對我可好了,每天主動接我上下班,就算再忙也會在晚上十點之前回到家陪我。今天你沒有這個自覺送我去上班,還是我要求你你才送的,以前你很喜歡吃醋,不允許我接近任何一個男人,可是你今天卻說讓別的男人多照顧我。”
“你失憶以後就不在乎我了。”
“你看你今晚,還咬我。”
言笙一股腦把心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即使她知道傅盞不是她出來的那樣不在乎她,咬她也可能是因為他吃醋,但她就是想無理取鬧一會,想要他哄哄自己。
傅盞沒有哄她,在她說完後,傅盞俯身壓上她,咬了下她的耳朵,低沉地說:“我今晚也吃醋了。”
言笙全身酥軟,頭又偏又躲,但不管她怎麼躲,傅盞總是能得逞。
“你屬狗的嗎?”言笙被咬得沒辦法,氣憤地問,但她聲音軟綿綿地,毫無威懾力。
傅盞停下來看她,又啞又沉的嗓音說:“老婆,你配合一點,我就不咬你,好嗎?”
言笙:“......”
老婆,他叫她老婆了!
她既激動又感動。
看她呆愣的表情,傅盞就當她預設了,她一下一下地親吻她的紅唇,忽然感覺到了兩隻手勾住他的後頸,他勾了唇,動作更加輕柔和憐惜。
“老婆,你說的我冷落你是不是指我住院的那段時間在床上冷落了你?”
言笙的臉紅得不像話,意識被他弄得有些迷糊,她只知道他在說話,但聽不清內容,她嗯了一聲做了回應。
傅盞當她是了,手上的動作逐漸重了起來,“好,那我今晚補償你。”
室內曖昧叢生。
第二天,言笙一睡不醒,又曠工了。
她也不用擔心她的嘴巴腫不能見人了,就算能見人,她也不想出去見人了。
她完全不想動。
傅盞也陪著她睡到中午才醒來。
醒來後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愉悅地勾起了嘴角,看到她紅腫的唇低頭親了親。
動手動腳動嘴了好一會懷裡的人還是沒醒,傅盞掀開被子先下了床。
他叫了外賣後去洗漱。
等外賣到的時候,他返回房裡繼續動手動嘴,用特殊的方式叫醒了某人。
見她睜開了眼睛,傅盞溫聲說:“先起床,吃完飯再睡。”
言笙當做沒聽見,翻了一個身繼續睡,吃什麼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動。
傅盞的手伸進被子裡,來到她身上的某處,壓著嗓音威脅道:“不起來我就繼續陪你睡,不過我現在睡不著覺,所以只能睡...你。”
反應了幾秒,言笙騰的一下翻過身警惕地看他,“你無賴。”
“我是無賴,起來吃飯,不然我就只能無賴到底了。”他理所當然地說著。
言笙前後思考了一番,果斷選擇起床吃飯,她伸出雙手,撒嬌道:“你抱我起來。”
傅盞沒有猶豫抱起了她,在抱她走向洗手間時,他勾著嘴角用磁性的嗓音說:“腿軟走不動路,那能站嗎,不能站的話我搬張椅子進來給你坐。”
言笙石化在他的懷裡,她先前以為他失憶後性格也變了,都是她想多了,現在她毫不懷疑,他還是他,還是流氓屬性,簡直是開葷後把本性都暴露出來了。
她咬著牙反駁,“你才腿軟,誰跟你說我腿軟,我是懶得動,才不是腿軟。”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她腿軟不軟,不過渾身無力是真的。
傅盞輕笑,“不軟嗎,那我放你下來走兩步給給我看看?”
為了證明自己不腿軟,言笙很無謂地說:“放就放,我自己能走。”
傅盞眼眸含笑地睨了她眼,隨後把人放了下來。
言笙站在地板上,感覺到自己的腿有些虛軟,但她覺得自己走兩步是沒問題的,加上因為急於證明,她沒有猶豫抬著頭高傲地就要往洗手間走去,只是剛邁出一隻腳,整個人就要往地上倒去,在她身後的傅盞及時地扶住了她。
接著,言笙頭上響起了含著笑意的聲音,“你要是不腿軟,我就該懷疑我自己了。”
言笙憤憤地抬起頭,“你禽獸。”
傅盞一點也不在意言笙罵他禽獸,他彎腰重新抱起了她,嘴角噙著笑低頭看她,“我理解你的惱羞成怒,所以不與你計較。”
言笙:“......”
打人的心很強烈。
把人抱進洗手間後傅盞放人下來,鑑於言笙腿軟怕她摔了,傅盞沒有走,在一旁一直看著她。
洗漱完後,傅盞把她抱到飯桌上。
對於傅盞盡心盡力地伺候,言笙暫且原諒他了。
她的胃口極好,把外賣吃得一乾二淨。
飯後她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肚子,一臉的滿足。
傅盞收拾好吃完的外賣垃圾,走過來在言笙的身側坐下,他推了杯水過去,“還想睡嗎?”
言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說:“不睡了,下午要回公司上班。”
雖然她也很不想去上班,但她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不用想傅盞也和她一樣,兩人要是一
直窩在家裡偷閒也不是什麼辦法。
“腿軟能上得了班?”傅盞皺著眉看著她說。
“我剛才是因為沒力氣,再說去上班又不用一直走路,我是坐著上班的。”
言笙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腿軟二字,一聽到心裡就莫名感到羞恥。
傅盞沉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在言笙以為他要專制不讓自己去上班時,他開口說:“我送你去。”
言笙一喜,高興地說:“謝謝老公。”
傅盞看著她的笑顏彎了彎唇。
下午,傅盞開車送言笙到她的公司樓下,車停下來後,傅盞解開安全帶比言笙先下了車,他繞到副駕駛開了車門。
言笙要下車,剛邁了一隻腳出來,整個人就特突然疼空而起,她驚呼了一聲,手也下意識抱住傅盞的脖子。
“你抱我幹嘛,我自己能走。”言笙說完後眼睛四處看了看,這個時候正值上班時間,很多人進進出出,很快地,言笙和傅盞就被眼神圍觀了。
言笙拍了下傅盞的肩膀,著急地說:“你放我下來,很多人都在看。”
青天白日的,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言笙的臉皮再厚也不可能讓傅盞抱著她。
傅盞對言笙的話無動於衷,抱著她徑直往大樓內走去,對一路上灼熱的目光視而不見。
他能做到視而不見言笙可不能,她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用雙手擋了擋臉,她覺得自己都快沒臉見人了。
她又不是瘸了殘疾了,好好的一個人讓人抱著走,這得被傳成什麼樣子。
她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公司裡同時八卦她的嘴臉了。
到了電梯口,言笙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讓傅盞把她放下來了,她都快哭了好嗎,那麼多人等在電梯口,要是傅盞還要抱著她做電梯,這十幾秒的時間就足夠她羞死在他的懷中了。
傅盞睨著她,在電梯口把她放了下來。
言笙頓時鬆了一口氣。
傅盞看著她說:“丈夫抱妻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好緊張害羞的。”
傅盞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能聽到,言笙掃了眼周圍的人,見一個兩個對上她的目光後都移開,顯然就是看見聽見了,其中還有一個人捂著嘴巴,明顯是在笑。
言笙非常尷尬,她低聲得對傅盞說:“就算見得了人在公共場合也要注意啊,要是敗壞了社會風氣怎麼辦?”
傅盞滿不在乎,“社會風氣要是都這樣,國家的離婚率就不會這麼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