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白色容易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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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一開,在等電梯的人立馬蜂蛹而上,誰也不讓誰,生怕擠不進去一樣。

言笙和傅盞被圍在中間,人群都在往前擠,硬生生把兩人也擠進了電梯,好在傅盞一直摟著她的腰護著她,不然肯定得被擠得摔倒。

因為躲避電梯高峰期,言笙平時不是早到就是晚到,今日剛好掐著上班到,電梯不擠才怪。

電梯合上,電梯開始上升,言笙抬頭去看傅盞,果然就見他一臉的陰沉。

像他這種大佬,應該還沒擠過電梯吧,言笙想著。

他的一隻手還摟在她的腰上,言笙往他懷裡靠了靠,低聲喏喏地說:“很快就到了,委屈一下下。”

傅盞聽完她的話臉色緩和了些,很快,電梯就停在言笙辦公室的樓層。

傅盞摟著言笙的腰走出來。

除了言笙和傅盞在這一層出電梯,還有還幾個人也在這一層出,這說明出來的人都是認識言笙的同事。

有在她之前和在她之後出來的。

由於上班時間快到了,電梯出來的同事大多加快腳步走向公司的辦公室,有人看見言笙也只是打個打呼就快步先走了。

傅盞知道言笙害羞,等人都走了後伸手想要再抱她時,言笙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立馬退後了兩步堅決地拒絕,“都到門口了,剩下幾步路不用你抱了。”

眾目睽睽之下讓他抱著她走進辦公室,那她真的不用見人了。

傅盞好以整暇地看著她,一副氣定神閒的姿態,“怕什麼,又不是偷情。”

“要是偷情我現在就不會和你站一塊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進去。”

言笙幫他按了電梯,電梯沒有那麼快就到,她陪他一起等。

“做人還是低調點,特別是在公共場合。”言笙語重心長地跟他講道理,“我又不殘,你抱著我像除了引人矚目還會讓人以為我恃寵而驕,嫉妒我的人還會把我想往壞處想,說我仗著漂亮欺負你。”

傅盞被她的一套一套的說辭給說笑,見她真的能自己走路也不再堅持要抱她進去了,他嘴角小弧度地勾起,說:“下班我再來接你。”

言笙:“好。”

電梯門正好開了,言笙拉著傅盞進電梯,對他揮了揮手,笑容燦爛地跟他說再見。

等電梯門合上不見傅盞,言笙舒了一口氣,重新開葷後的男人越來越難纏了,比失憶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言笙頂著眾人的目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把門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八卦。

坐在辦公室裡她長嘆了口氣,傅盞抱她這事肯定又要上公司熱門了。

傅盞失憶後把所有事都忘得一乾二淨,連他的資財他都不記得有哪些,傅盞倒不怎麼在意,也不急,但作為他的助理韓方希急得很。

公司所有重大決定還需要傅盞發話確認,還有他投資地所有專案和產業,這些韓方希都必須跟他老闆說明情況,還需要整理有關檔案交給他看,這兩天韓方希累得半死。

也還好他老闆不記得人不記得事,但高智商還在,閱歷知識也在,韓方希只需講一遍他就能懂,看一眼檔案資料就決定該不該合作,該不該投資。

財億能成為一家世界五百強的投資公司,這都離不開傅盞的精確判斷和精準抉擇。

韓方希報告完最近公司各大投資專案的程序,然後捧著一堆檔案和合同給傅盞,說:“老闆,這些都是緊急檔案還有最近跟進的幾個投資專案合同,都需要儘快簽完送往各部門落實實施。”

這些檔案都堆了好幾天了,要不是財億財大勢大抗壓能力大,換成別的小公司都該倒閉了。

傅盞看著如山的檔案神色依然從容不迫,他輕輕頷首表示知道了。

韓方希對於他老闆風雨不驚的處事原則也有點習慣了,在他頷首後韓方希就自動退出公辦室,不再打擾。

言笙下午處理完手頭的一些事後就聯絡飛雲遊戲公司那邊的負責人。

在電話裡預約了明天的見面時間,她撕了一張便籤做好備忘錄後,開始收集市場上各類珠寶的各項資料。

在她下班前的半個小時,傅盞打電話給她,讓她下班後多等他半個小時,言笙應好,她剛好也要拖長下班時間。

在她完成手頭上的工作準備下樓去等傅盞時,接到了莫雪的電話。

“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莫雪稍有不滿地質問道。

言笙:“我忘記了,也就前天才回來。”

莫雪那邊的聲音拔高,“都回來兩天還不跟我說,還跟我說才?”

言笙覺得莫雪作為孕婦她的心情波動挺大的,她慢聲道:“剛回來挺忙的,原諒我的記性。”

莫雪哼了一聲,“你老公身體恢復能出院了?”

言笙:“嗯,身體無礙了,但腦子還沒好。”

莫雪忽然就笑起來,“不就是還沒回復記憶嗎,話說得你老公腦子不好似的。”

言笙之前就把他們出車禍和傅盞失憶地事告訴了莫雪,當時莫雪怕她傷心還使勁地安慰她,現在看她也沒什麼傷心的清晰就開始調侃起她了。

言笙:“請你好好說話,我可以說他腦子不好,但你不能說。”

莫雪:“我又沒說他腦子不好。”

“他現在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嗎?”

“嗯。”言笙拎上包出辦公室,“醫生說短暫失憶,現在二十天都快過去,也不見他有恢復的跡象。”

莫雪的嘴含著東西,說話含糊:“反正他失憶也不影響你們夫妻的感情,他不是承認你是他妻子了嗎,沒有記憶日子也照樣過。”

言笙猜她應該又是在吃話梅了,忍不住說她:“話梅吃多了也不好,好吃點吧你。”

跟她打電話還在吃。

莫雪嘻嘻笑了笑說:“我不是在吃話梅,在吃青梅。”

言笙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打電話給我什麼事,沒事我就掛了。”

常曉陽在廚房裡忙活,莫雪單純無聊想要找人聊天而已。

“我有事,我最近的肚子又大了,寶寶總是踢我。”

言笙十分無語,但還是耐心地回應她,“踢你說明他健康有活力,不好嗎?”

莫雪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摸了摸道:“可是我希望他安安靜靜地不要打擾我。”

電梯到了一樓,言笙耐心地跟她多說一句,“可能是他想出來了吧。”

莫雪:“還久著,他還得再有一個月才能出來。”

言笙伸長脖子邊走邊往外面看,沒看到熟悉的人熟悉的車她才稍稍有耐心地回手機那頭的人,“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你家常曉陽呢,在做什麼?”

怎麼不煩她老公沒事煩起她來了。

莫雪:“他在廚房做飯,沒空理我。”

言笙很無奈,她也沒空,她看見傅盞的車來了。

言笙:“我也沒空了,傅盞來接我了,先掛了,下次再聊哈,拜拜。”

言笙單方面結束了聊天並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盞已經停好了車,言笙把手機收起來後走向他,等她到了車前,傅盞下了車。

他的視線在她的雙腿停留了兩秒,勾了勾唇,看來腿是真的不軟了。

言笙沒注意到他短暫的停留目光,她問:“是不是工作很忙?”

傅盞輕點了一下頭,“嗯,先上車。”

他幫言笙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兩人上了車。

回到家後,兩人依然叫了外賣,言笙懶,她不太喜歡自己動手做飯,上次給他做是因為他失憶了,她想要討好他,也還存了撩撥他的心思。

現在他本性暴露,對她的態度已經和失憶前無二了,加之被他的流氓屬性給氣到,她更沒心情給他做什麼愛心餐。

外賣剛到,傅盞接了一個電話要離開,言笙眼巴巴地看著他,不想他走。

外賣叫了兩人份,要是他走了,吃不完多浪費啊,至少要吃完才走。

傅盞看了她眼,說:“你陪我去。”

言笙:“......”這下好了,兩人都吃不了了,更浪費了。

她興高采烈地去換衣服。

傅盞看著她的背影一笑。

言笙換上她之前新買還沒穿過的白色露肩束腰連衣裙,走出來後,傅盞看了數秒,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他淡聲道:“換另一件,這件太白,容易弄髒。”

言笙低頭看,手撥了撥裙襬,自己很是滿意不想換,“我小心一點就好了。”

傅盞:“小心也會弄髒,我們去的地方不太乾淨。”

言笙疑惑地抬起頭看他,“我們去什麼地方不乾淨?”

傅盞沉默了一會,“去郊外。”

言笙:“只要不是去做苦力都能穿,我不換,趕緊出門吧。”

她才不管他去哪裡,都是藉口,她就是要穿,這件裙子是她喜歡才會買的,之前都沒機會穿,現在穿上後讓她換掉是不可能的。

傅盞的臉微沉,但也沒有再讓她換掉,兩人出了門。

見傅盞沒有往停車庫的方向走,言笙問:“你不開車嗎?”

傅盞:“不開。”

言笙哦了聲,沒再問。

出了小區大門後,言笙一眼就看見韓方希站在車前等著。

“老闆,老闆娘。”等兩人走近後,韓方希喊人。

言笙微笑跟韓方希打完招呼就上了車,傅盞只輕點了下頭也上了車。

車按傅盞所說的往郊外開去,言笙好奇地一直看著車窗外。

車流漸漸減少,天上出現一兩顆的星星,閃耀明亮。

言笙隨口問傅盞:“我們去郊外幹什麼?”

“考察。”他答。

傅盞不像言笙往車窗扒拉看,他坐姿端正,雙手垂放在腿上,目視前方,神色淡漠,高貴冷峻。

言笙聽到回答轉過頭看他,看到他風雨不動高貴優雅的模樣忍不住又想,他以前跟她一起坐車裡後座都不這樣的,他會牽著她的手,或者攬她的腰,兩人會緊挨著坐。

想到此,她的心情又莫名地低落。

大晚上連飯都不吃去考察,也真奇葩。

她還餓著肚子呢。

她繼續看向車窗外,欣賞郊外的夜色。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車在一幢酒樓前停下。

言笙在看到酒樓後心情略微激動,有酒樓就可以吃飯了。

下車後她習慣性地去挽傅盞的手臂,笑著問他:“能先吃完飯再考察嗎?”

她猜傅盞應該是來考察這家酒樓。

郊外本就人煙稀少,周圍也沒什麼建築物,空曠曠的。

除了這家酒樓值得考察,其他的言笙真不知道還能考察什麼了。

傅盞:“就是來這裡吃飯的,是不是很餓了?”

言笙笑了笑說:“也沒有很餓,就只是有點。”

現在時間七點多,不算太晚,她也不算太餓。

韓方希跟在他們後面,聽到兩人的談話心裡默默地想,他也沒吃飯,應該可以蹭吧。

傅盞攜言笙進了酒樓,酒樓裡面很冷清,只有幾桌的客人。

言笙邊跟著傅盞走邊打量裡面的裝修,暖色調的燈光,塗鴉畫的牆面,地板是大理石,飯桌椅子清一色的白紋米色。服務員穿的是統一服裝,連鞋都是統一,整齊又得體。

總體來說,這家酒樓看著很不錯,不知道菜的味道怎麼樣。

她在江城住了那麼多年,倒沒發現郊外還有這一家酒樓。

服務員領他們到一處靠牆的位置,“坐這裡可以嗎?”

言笙微笑應著:“沒問題。”

服務員遞上選單,在一旁侯著等他們點餐。

韓方希沒有他老闆發話不敢入座,跟服務員一樣在旁邊站著。

言笙瞧見他站著不坐,問他:“韓助理,你是吃完飯了嗎?”

韓方希立馬搖頭,然後看了眼自家老闆。

言笙也跟著去看傅盞,然後說:“沒吃就坐下來一起吃,不用客氣。”

韓方希磨蹭地看向老闆,老闆你快說讓我坐下來。

傅盞根本就不鳥他。

言笙又多說了一遍讓他坐下來,韓方又希瞄了眼他老闆,最後壯著膽子在傅盞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桌子是四人桌,在韓方希坐下後,他看見他老闆起身,去了對面和老闆娘坐在老闆娘的身邊。

這是嫌棄他還是幹啥。

韓方希心裡自我安慰,肯定不是嫌棄他,肯定是老闆想要和老闆娘一起坐。

言笙沒有在意傅盞為什麼換到她這邊來坐,她低頭看選單,沒有糾結多久就點了幾樣她和傅盞喜歡吃的菜,然後把選單給了韓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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