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郊外看星星(1 / 1)
點完餐後菜很快就上了,菜相看起來挺讓人有食慾的,三人開始動筷子,言笙給傅盞夾了塊紅燒肉,在傅盞轉頭看她的時候,言笙對他笑了笑,笑容明媚。
禮尚往來,傅盞也給她夾了一塊。
對面的韓方希也夾了菜,但老闆老闆娘都還沒開口吃,他的筷子夾了菜卻不敢張口去吃,心裡十分無奈,還沒吃到菜就看開始吃狗糧了。
看著自家老闆娘開心地吃下肉後,他快速地把筷子的菜往自己嘴裡送,為了吃到這一口菜等到花兒都謝了。
一頓飯的時間,韓方希只低頭吃菜,頭也沒抬去看對面的兩人。
飯吃完將近八點半了,埋完單後傅盞和韓方希徑直出了酒樓,言笙看了忍不住問:“不是要考察嗎?”
傅盞側目看她,道:“不在這裡考察,今晚我們不回家了,考察完在郊外住一晚。”
言笙:“要去考察什麼,怎麼還要住一晚,我明天還得上班。”
郊外不比城市內燈火通明,周圍除了這家酒樓有燈光,四周皆陷入黑暗,遠些便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一片黑。
言笙還以為他們來考察的是酒樓,沒想到卻不是。
出了酒樓傅盞牽著她走,韓方希先走在了前面,與他們隔著一小段的距離。
傅盞回答她,“前面遠些有一家溫泉,可以的話會改造成大型溫泉館,周圍的設施也需要進行完善。”
言笙不懂他們的生意人的頭腦,“為什麼要在晚上過來,這天那麼黑,能考察到什麼?”
“晚上過來不是挺好的嗎,還可以泡泡溫泉。”
好是挺好的,但她明天還要去飛雲遊戲公司,要是在這裡留宿恐怕時間趕不及。
言笙:“泡完溫泉不能回去嗎?難道整晚要一直泡溫泉?”
傅盞:“那邊有地方睡覺。”
來到了車前,韓方希已經上了車,傅盞開啟後坐的車門讓言笙上車。
言笙上了車後跟傅盞商量,“要不我們泡完溫泉回家吧,我明天早上九點半約了遊戲公司那邊的人。”
傅盞依然端坐著,只是頭微偏地看著言笙,“明天早點回來,時間來得及,再不行約下一次。”
這是鐵了心要留宿了。
言笙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她閉了嘴不再說什麼,轉過頭去看車窗外,她微微仰著頭,發現天上的星星多了起來,剛才只能看到一兩顆,現在應該有十幾顆了吧,她沒去數。
韓方希見都沉默了下來,插了一句,“老闆娘,溫泉那邊的夜色很美,特別是夜空,星星一閃一閃的,看今晚的天氣,星星應該會特別多。”
“他的房間都是採用露天設計,玻璃房,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
“這家溫泉除了溫泉水清澈乾淨,最特色的就是他的房子設計,老闆說要留在那過夜也是想讓你感受一下。”
言笙看了眼傅盞,原來他還存這心思啊,幹嘛不跟她說。
韓方希繼續說:“溫泉老闆時常去旅遊,今天他剛好回來,就約了老闆過來談談合作。”
言笙:“嗯,我知道了。”
韓方希把事都解釋清楚後就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做司機。
他想,老闆變了,變得低調不愛解釋了,差點就讓老闆娘誤會他專制了。
原本兩人隔著距離坐著的,但言笙往他那邊的挪了挪,兩人的腿還有身子現如今緊挨著。
她把手伸到傅盞的手上,小聲對他說:“你以前坐車都會牽著我的手。”
傅盞收緊了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他偏頭看她,“還有呢,我以前還對你做什麼了?”
言笙抿著唇微微一笑後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說:“你以前要做什麼都會跟我說,不會像你剛才一樣,明明要帶我去泡溫泉看星星,卻什麼都不說出來。”
這麼一說還有點浪漫。
和情人一起看星星向來都是浪漫的一件事。
傅盞沉默。
言笙繼續說:“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啊,雖然你還是你,但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你住院的那段時間,對我可疏離了,不過現在好了很多。”
言笙說話,發現她的肩上多了一隻手,傅盞摟著她。
他低沉微涼的聲音說:“以後不會了。”
“我對世界全然陌生,現在只熟悉你。”
韓方希一不小心看了眼後視鏡,看見靠在一起的兩人,忍不住露出了母親般的笑容。
老闆即使失憶變了些,但和老闆娘還是很甜蜜啊。
言笙抽出被他握著的手,雙手環住了他的腰,人也變換了姿勢靠入他的懷裡,全然不管在前面的韓方希會不會看到。
她心裡湧起一陣陣的甜蜜,頭在他懷裡蹭了又蹭,一臉滿足甜蜜的笑。
傅盞發現,言笙很喜歡在他懷裡蹭。
蹭多未免會蹭出火來。
他按住她的腦袋不讓她再動,略微沙啞的嗓音說:“乖一點,不要動了。”
言笙展顏一笑抬起了頭,在他耳邊小小聲地說:“我懂的。”
懂剛才還蹭。
從酒樓出來又往前開了十幾分鍾,言笙看見前方有光,她在傅盞的懷裡抬起頭,
“是不是到了?”
頭上嗯了一聲。
言笙從他的懷裡出來,坐正了身子,順便還整理了下裙子。
傅盞看著她整理,其實他很不滿言笙穿的這條裙子,太短,太露。
細看之下,還能看到她脖子上淺淺的痕跡,是他昨晚留下來的。
昨晚他咬破的嘴唇傷口不太明顯,卻還是能看出來。昨晚的人還在說怎麼出去見人,但現在從容得不行,絲毫不去理會她嘴唇上的傷口,下午去上班也沒戴口罩。
車停下來,下了車後,傅盞主動去牽言笙的手,言笙低頭看了之後莞爾一笑,輕聲說:“老公真自覺。”
傅盞心情很好地勾起了唇。
他們走進去後,就有人上來帶他們去見溫泉的老闆。
來到一間房裡,帶他們的人敲了一聲門,喊了一聲,溫泉老闆從裡面出來。
是一位很年輕的男士,年紀和傅盞應該差不多大。
韓方希:“張老闆,這是我的老闆。”
溫泉館這個專案是韓方希前些日子跟進的,是張老闆聯絡的他,他做了調查後覺得這個溫泉館的前景挺好的,於是在傅盞回來後跟他提了提,傅盞看過他給的資料檔案後前後考慮後想要親自過來看一下,也就有了今晚的郊外之行。
幾人坐了下來開始談,說了幾句客套的話後進入了主題。
張老闆開溫泉館已經開了兩年了,由於地處郊外,即使各條件設施都不錯,但來的客人並不多,這兩年他也賠了不少錢。
他找韓方希尋求合作無非就是想要傅盞的投資,還有把這附近的基礎設施完備,至少按個路燈什麼的,再有就是幫溫泉館宣傳。
跟往常一樣,言笙只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沒插過一句話,聊了半晌後,傅盞提出要去體驗一下他家的溫泉,張老闆很會做人,他立馬叫人帶他們去溫泉房,還留他們今晚在這過夜。
傅盞自然二話不說就說好,就算張老闆不開口,他今晚也是要留下來的。
來到溫泉房韓方希沒再跟著傅盞和言笙,而是自己去了小的溫泉房。
言笙和傅盞很自然的在同一間。
言笙看著冒著白氣的水面,遲遲沒有動手脫衣服。
傅盞站在她身邊,垂眸睨著她開口:“害羞?”
言笙抬頭看他,“害羞不是很正常嗎?我的臉皮又沒你厚。”
傅盞勾著唇,“該看都看了,不用害羞。”
言笙瞪了他一眼,“等會下去你不許看我,也不許動我。”
傅盞輕聲笑了聲,輕輕吐出一個“好”字。
答應得越快越不可信。
“鬼才信你。”
磨磨蹭蹭的,兩人皆下了水,言笙和傅盞保持著距離,儘量不靠近他。
傅盞對言笙避他如蛇蠍有些好笑,他溫泉水裡走近她,長手一撈把她撈進懷裡。
“放心,我不會在這裡做,不用離我這麼遠。”
兩人都光裸著,身體貼著,言笙離了他一點,以免擦槍走火。
她用手擋了擋,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真的。”
話落,傅盞帶她到邊沿上,“靠在這,閉上眼放鬆一下。”
言笙將信將疑按他所說的閉上眼睛,隨即又睜開了,不太放心,“會不會突然有人進來?”
傅盞:“不會,有我也會擋著你,你是我的女人,我比你更介意你被人看去。”
言笙聽後嫣然一笑,“好。”
隨後,她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傅盞沒有閉上,他微笑著睨她,握著她一隻手,開始享受地泡溫泉。
言笙閉著的眼睛偷偷睜開了一眼,看了眼某人的側臉,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傅盞轉過頭看她時,她又迅速地閉上了眼,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傅盞眼裡浮上笑意,滿眼地寵溺,“主動勾我?”
言笙閉著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沒有。”
“先不動你。”他傾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言笙嘴角的弧度上揚得更大,眼眸也彎起來。
在溫泉房泡了將近一個小時,傅盞抱著言笙出來。
兩人都穿了浴袍,很純潔很正常。
至於為什麼是傅盞抱著言笙出來的,是因為言笙泡著泡著睡著了。
把人抱回房裡放到床上後,傅盞站著居高臨下看了她幾秒,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
他側躺著凝她,因為泡溫泉的緣故,言笙的臉蛋紅撲撲的,白皙細膩的臉上像抹上了一層顏值。
她的睡顏安然又乖巧。
玻璃天花板外是明亮的繁星,掛在夜空熠熠生輝,猶如星河,傅盞猶豫著要不要叫醒言笙。
他想,還是讓她多睡一會,等會再叫醒她,應該是昨晚累著了。
傅盞讓言笙多睡一會,是睡到了半夜。
他凝著言笙看,看著看著自己也睡著了,直到半夜才醒了過來。
言笙是被他親醒的。
她迷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臉上掛著笑,目光溫柔。
“我怎麼睡著了?”她眯著眼睛問,慵懶柔軟的嗓音讓傅盞忍不住又去親她。
他低啞磁性地嗓音說:“現在是半夜了。”
言笙被他親得清醒了一點,她頭微偏,眼睛向上看就是散落的星河,沒有漫天的星辰,但卻也是城市裡難得一見的星星夜。
星星散落均勻分佈在夜空中,中間有一條星星連成的形狀,可能是某個星座的形狀吧。
真美!
她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美的夜空。
“傅盞,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看到了那麼璀璨的星河。
正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傅盞停了下來,他翻身平躺好,也看著天上。
“笙笙,我對不起你,我把你忘了。”
言笙偏頭看他,溫柔淺笑著,“沒關係啊,你是為了救我才失憶的,我不怪你。”
“再說,你忘了我,但還是愛我。”
傅盞握她的手微微收緊。
他聽言笙柔聲細語地說:“之前出車禍你躺在病床上還沒醒,那幾天我有些忐忑,在想你醒來不記得我了,會不會不認我這個妻子,或者會突然喜歡上別的女人。”
“雖然很少有女人長得比我漂亮的,但我還是擔心。”
“擔心你失憶忘了我,不愛我了。”
傅盞側身把她抱進懷裡,眼裡有疼惜,他想,他很愛她,不然不會因為她的擔心害怕而心疼她。
他抱緊她,手撫上她的臉,“現在不擔心了,我只喜歡你一個,愛你一個。”
“我現在的記憶裡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
言笙窩進他的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流氓屬性回來了,情話屬性也回來了,真好。
現在的他失不失憶無所謂了,反正他還是她的。
今晚,伴著星星,兩人難得地相擁而眠。
言笙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是傅盞和她的初相遇,她未見其人而先聞其聲,他的那一句“言小姐,我是你的相親物件,傅盞”縈繞在她耳邊,嗓音低沉醇厚,聲音平靜淡然,此刻在夢中她感到很好聽。
這是重遇後他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夢又轉到了高中時候,還是他和她的相遇場景,她一眼就看上了他,糾纏他做自己的模特,過程雖然不順利,但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從她說那句玩笑的承諾起,她也許就註定會是他的女朋友,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