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想賣公司(1 / 1)

加入書籤

吃完午飯,睡完午覺,傅盞松言笙去公司上班。

把人送到後,他轉了方向去財億。

一路上,他在想自己應該要減少工作了,多聘幾個人,他想把更多的時間給言笙,跟她粘在一起。

他想每時每刻都跟她待在一起。

想了一路,到了財億後,他決定了,自己要當甩手掌櫃。

在這幾天內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來代替他的位置。

可是找誰。

要不賣了公司吧。

賣了吧。

傅盞暗自做了賣公司的決定。

他找來韓方希,很平靜地跟他說:“我想要把公司賣了,你把訊息發出去,看有誰要接手。”

韓方希聽到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愣了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他老闆的腦子沒問題吧。

是被車禍撞壞了嗎?

這他媽一個這麼大的公司,誰能買得起啊?

幾十億啊!

韓方希還在震驚之中,說話不太利索,“老...板,你是在開玩笑吧?”

傅盞眼眸平靜無波,神色冷靜認真,“沒開玩笑。”

韓方希震驚到嘴巴合不上,眼珠子也瞪得老圓,他還是不敢相信,“老闆,你就算要賣也得有人買得起啊?”

“其他股東想必也不會答應。”

“我要賣,他們不答應又能怎麼樣?”

他老闆說得真豪橫。

韓方希小心翼翼地問:“老闆,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傅盞很認真地想韓方希說的刺激,他的刺激或許是來自中午兩人一起做了一頓飯,或許來自是他想要突然某一刻想要和她時時刻刻在一起的強烈願望,或許還因為別的。

雖然中午答應了她他負責賺錢給她,但他的錢夠多了,足夠兩人花個幾輩子,不用賺也可以了。

他收起心緒,抬頭說:“我累了,不想工作不想管了。”

韓方希:“......”

好歹才正值壯年,怎麼能說累了,這是要提前好幾十年進入退休生活嗎?

韓方希難以理解他老闆的思想,他只知道要是老闆把公司賣了,底下會有幾萬號人失業。

“老闆,你要是嫌工作太多,我們可以減少工作量,多招幾個人才幫你管理公司,沒必要賣掉。”

“還有,賣也賣不出去,誰能有那麼多錢買財億。”

韓方希努力地勸說著,一邊痛心疾首一邊又苦口婆心。

財億好歹也是老闆這幾年歷盡艱辛一步一步建立起來,怎麼不帶猶豫地說賣就賣,沒有一點捨不得嗎?

韓方希突然想到什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老闆失憶了,對財億沒多少感情,所以賣掉也無所謂了。

傅盞低頭若有所思,韓方希覺得他是在思考他說的話,韓方希希望老闆能夠想通,只要不賣公司,啥都好說。

氣氛安靜了幾秒,傅盞忽而抬頭,說:“給你五天的時間,找不到人接替我就賣了。”

韓方希:“......”又是威脅。

就五天的時間哪夠去找高素質高智商的人才?

這不是鐵定要賣掉公司嗎?

傅盞:“我要工作了,你下去吧。”

韓方希:“老闆,時間能不能再給多點?”

傅盞無情拒絕,“不能。”

韓方希苦著臉出了傅盞的辦公室。

他究竟在操什麼心啊,公司又不是他的,賣不賣關他什麼事,不就是失業嗎,憑他的本事再找份工作也輕而易舉,怎樣都餓不死自己。

韓方希邊走邊想,哭喪著臉,可是要想找到工資和現在一樣高的好難啊。

他這份工可是年薪百萬起步的人,好捨不得放棄。

不就是在五天之內找到人嗎,只要用錢砸,還怕沒有人才願意來嗎?

韓方希可能還不明白,傅盞要的不是人才,是和他一樣的天才。

言笙因為要尋找設計靈感,一下午都在玩遊戲,玩雲中戀夢。

等到了下班時間,她關掉遊戲準時下班。

現在她有方向了,作品設計不急在一時,首先還是要關顧家庭,關顧傅盞。

他還沒記起來以前的事,也就意味他腦袋裡的淤血還沒消,身體還沒徹底恢復。

她還是需要多把注意力放在傅盞身上。

剛邁出大樓,言笙沒看到車和人,正四處張望著,就接到傅盞了電話。

“笙笙,你下樓了嗎,我還在路上,你等我幾分鐘。”

言笙:“好,我在樓下等你,你慢慢開就好。”

傅盞:“嗯。”

等了有五分鐘,背後有人叫了一聲言笙。

言笙回頭,許兆延走到她的面前,“言笙,怎麼還沒走?”

言笙望了眼外面,說:“我在等傅盞接我。”

許兆延神色如常,微微點了點頭,“和飛雲公司談得怎樣?”

言笙:“很順利。”

“對了,去美國我可能不和你同行了,傅盞會陪我去。”

許兆延笑了笑,“看來你們夫妻的感情很不錯。”

言笙但笑不語。

“他要到了嗎?”許兆延問。

他一問,言笙轉頭往外看,看見了傅盞的車,隨即她彎唇看向許兆延,“他來了,我先過去了。”

許兆延也隨之望去,輕輕頷首,“好。”

言笙來到車前,上了車,就聽傅盞問:“那個男人是誰?”

言笙向許兆延的方向看去,語氣意味深長道:“他是我同事,也算朋友,就是要和我一起去美國的那個男人,你說可以讓他多照顧我的那位。”

傅盞的臉微微難看,他當初腦子肯定是進水了,不然也不會說出讓別的男人多照顧她這種來。

“他那次說的話不算數。”

言笙把臉湊到他跟前,眨眼一笑,“是不是後悔說那樣的話了?”

“等你恢復記憶會更後悔。”

某人以前還總是吃他的醋。

傅盞不說話了,他確實後悔,不過他沒能get到言笙更後悔那句話的含義。

以後想起來了,也就明白了。

回到家,言笙做了簡單的兩道菜,吃完後,兩人一起去到外面散步。

他們家的附近有一條江,步行過去十幾分鍾就能到。

言笙和傅盞沿著石板路步行過去,在江邊散起了步。

他們還是第一次飯後散步,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和江邊一對一對的老爺爺和老奶奶一樣。

緊密相牽的兩隻手到月光的照耀下倒映在地面上,單看那地面影子的兩隻手,就能看出甜蜜和幸福。

兩人沿著江邊緩緩地走著,江邊的風徐徐拂在他們的臉上,涼意舒服。

目及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江面,正掀起陣陣的漣漪。

“老公,以後我們吃完晚飯都來這邊散散步,吹吹風。”言笙彎唇說道。

傅盞:“嗯。”

走到盡頭,言笙停了下來,面向江水,做了一個深呼吸,舒心一笑,“傅盞,和你在一起散步真好。”

說完她仰頭看向他,見他眸光裡是揉碎的溫柔,泛著點點的光芒,唇角微微一笑。

他溫潤的聲音伴隨著江風傳入她的耳裡,“怎麼突然叫名字不叫老公?”

言笙嘴角的笑意微頓,轉過頭去繼續看江面的微波盪漾,“你也沒叫我老婆啊。”

就上次他在床上叫了,事後就沒再叫了,言笙猜想可能是他嫌肉麻吧。

他失憶後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老婆。”他很自然就叫了出來。

他確實不太習慣喊言笙老婆,不過見某人幽怨的小樣,他願意喊,只為能讓她開心。

果然,他喊了後,女人的容顏如花般綻開,抿著唇轉頭看向了他,眉眼彎彎,魅惑的一顰一笑勾起了他內心的盪漾。

“老公,你怎麼這麼可愛。”

她說著,還動手去捧著傅盞的臉,揉了幾下。

傅盞抓住她的手,眸光流轉,“我不喜歡可愛這個詞,不要拿它來形容我。”

言笙笑著,對他說的話不在意,“那你說我可愛嗎?”

她的手貼著他的臉,她感受到他俊臉的溫度,比她的手暖多了。

風拂過江面再拂過他們,送來陣陣清涼,但過涼了。

他抓住她的手往下放,然後把她的兩隻手緊緊包裹在他的手心裡,“你也不可愛,是傾城。”

言笙欣喜地笑了起來,心裡得意洋洋,不過還沒得意夠,傅盞就牽著她往回走,微涼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太涼了,回去吧,下次來穿厚點。”

秋分時節,天氣不再像夏天那般燥熱,風也不再是夏天的暖風。涼風吹多了,言笙的手都是涼的,連衣裙也沾上了涼意。

“是有點涼,不過有你在涼些也沒關係,因為你是暖的。”

可以給她溫暖。

傅盞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他把他的溫暖源源不斷傳到言笙的心上。

只要心是暖的,身體也會暖。

離開了江邊走回家的路上,兩人低聲柔語說著漫無邊際的話。

隔天的早上,傅盞和言笙來到醫院。

一早醫院的人不太多,兩人問了護士後找到了腦科門診。

在走廊椅子上坐著等了一會,護士叫到了傅盞的話。

言笙陪著傅盞進去,她帶了先前的病例拿給了醫生看。

醫生看完了傅盞的病例,問了他幾個問題後讓他去拍片。

傅盞去拍片,言笙在外面等他。

片出來,醫生拿著片在看,傅盞沒去叫言笙進來,靜靜坐著等醫生的結論。

片刻後,醫生放下片子,神情比剛才嚴肅了幾分,“你腦子裡的血塊消了一點,但它正在往你的視覺神經移動,你會慢慢恢復記憶,但如果血塊在移到的過程中消散不了,等到了你的視覺神經上,你的眼睛看不見,失明。”

醫生的話落下,傅盞的臉在下一秒變得冷峻淡漠,眉毛擰在了一起。心裡的情緒起伏大,但傅盞沒有表現出來,外表上看他很冷靜,接近於冷漠。

“會永遠失明嗎?”

醫生:“不會,血塊已經逐漸在消散,等它消失只是時間問題,奇怪的是,你腦子裡的血塊消散速度比正常人的慢,如果按正常人的消散速度,半個月至一個月就會完全消失。”

“我看你的病例你的腦子裡的血塊已經有半個多月餘了,卻只有邊緣消散了些。”

“這樣,你一個星期後再來做一次檢查,不用太過擔心,放鬆心情就好。”

傅盞出了診室,言笙看見他立馬站了起來上前,“片拍好了嗎?”

傅盞頷首,“可以走了。”

言笙:“片子醫生看了嗎?”

傅盞:“嗯。”

言笙看出傅盞的有些不對勁,他周身氣質冷漠很多。

她抓著他的手臂問。“醫生怎麼說?”

“剛才拍好了怎麼不叫我進去?”

傅盞凝眸看她,須臾後,他認真地問:“我要是失明瞭你會嫌棄我嗎?”

言笙的心揪起來。她沒有問他怎麼回事,先回答了他的問題,“不會,你怎樣我都不會嫌棄。”

得到言笙的答案,傅盞的周身氣息的冷漠散去了一點,他垂眸直直望著言笙,黑眸深邃見不到底。

言笙很想知道醫生說了什麼,但她沒有再次去催問,耐心地等著傅盞自己開口說。

在門口站了許久,直到下一位病人走進了診室。

等人進去的下一刻,傅盞輕描淡寫地說:“我腦子裡的血塊在移動,可能會壓迫視覺神經,到時候可能會失明。”

言笙眉間有隱隱的擔憂,“血塊不會消散嗎?”

傅盞:“會,醫生說它消散很慢。”

言笙握了握他的手,露出一個微笑,“會消散就好,我們等它消散就好。”

“會不會失明還不知道,就算失明瞭也是暫時的,以後也會好。”

她的聲音溫柔,語氣輕鬆,彷彿不是什麼大事。

傅盞雖然表面表現得雲淡風輕,甚至連一點點悲傷的表情都沒有,跟腦子裡有血塊的人不是他一樣,但他內心卻完全輕鬆不起來。

他已經失憶了,再失明,對言笙來說很不公平。他不記得她,等失明瞭還要讓她照顧他,顯然是自私的。

似乎是知道傅盞心裡所想,言笙沒有避諱是在公共場合,她張開手抱住了他,在他的懷裡輕聲說:“我們是夫妻,同舟共濟的夫妻。”

身上一秒深情,下一秒在撒嬌,“老公,你都不抱抱我嗎。”

傅盞不禁勾了唇,抬手抱住了她。

等他抱上了幾秒,言笙又立馬推開了他,從他的懷裡出來,狡黠地笑著,“公共場合,我們還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