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恢復記憶(1 / 1)
兩人離開醫院後哪也沒去直接回了家,檢查的結果對兩人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心情都不似平常那般輕鬆。
“你要去公司嗎?”言笙問。
兩人坐在沙發上,言笙轉過頭看傅盞,他的表情從剛才在醫院出來就一直保持不變,冷靜又冷淡。
傅盞目光微移凝視著言笙,搖了搖頭,他在想公司還是趁早賣掉吧。
反正以後他瞎了看不見也管理不了公司。
言抿著唇看了他一會,說:“我們去買菜吧,中午我做飯,你想吃什麼?”
傅盞認真地想了想,“會做牛排嗎?”
“上次我們還剩些紅酒,中午喝了吧。”
不說言笙都忘了,上次還剩有半瓶的瑪歌。
她點了點頭,“會,牛排就煎一煎,沒什麼難的,到時候再放上些意麵,這樣吃得飽一些。”
傅盞:“嗯,我想要吃西冷。”
言笙笑了笑拉他的手起來,“想吃就去買呀,走吧,去超市。”
到了超市,言笙除了買牛排外,還買了今晚要吃的菜,看在某人心情不太好的份上,她辛苦一下自己,多做飯哄哄他。
傅盞推著購物車,言笙走在前面,她沒拿一樣東西都問傅盞要吃嗎,傅盞倒很老實,有些他不喜歡吃的直接就搖頭說不要,言笙隨他也就沒拿。
到了零食區,言笙想要買些薯片餅乾辣條之類的零食,可是這次她每每手上拿著零食回頭問傅盞要不要吃,都是得到他否定的回答,這樣幾次過後,言笙沒再問了,自己拿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她拿多了,傅盞會說她。
“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少吃點,你不怕胖嗎?”
於是言笙轉身看他,眼神帶著怨念,“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問我不怕胖嗎,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我吃不胖。”
“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也不要阻止我買這些垃圾食品。”
傅盞挑了眉,有些好笑,“你知道是垃圾食品還買那麼多?”
言笙不管他,拿多了幾包辣條後這才看向他說:“但好吃啊,偶爾吃吃垃圾食品又沒關係。”
傅盞:“......”
傅盞決定不跟她理論,他用行動來阻止言笙。
除了購物車裡的幾包薯片和餅乾,言笙後來再拿的辣條都被傅盞重新掛回了貨架。
一開始言笙沒發現,等她回頭放東西時餘光瞥見她拿的“垃圾食品”都不見了後,抬眸看向罪魁禍首質問他。
“是不是你把我的辣條和魚仔拿走的?”
傅盞很有骨氣沒有否認,直接承認說:“是我拿走的,這些東西你不能吃太多,不健康不衛生。”
言笙:“我沒有經常吃,我就偶爾吃一下而已,你在家看見過這些東西嗎,我都好久沒吃了。”
傅盞臉上很平靜,他無動於衷地開口:“好久沒吃了就不要吃了,你好久沒吃就說明你也不是喜歡吃,既然不是很喜歡吃以後也就不要吃了,也不要買了。”
“我喜歡吃,不喜歡吃我還買來幹嘛,你要是不讓我買我就不做牛排了。”威脅道,說完見傅盞沉默,她返回辣條所在的貨架,把剛才傅盞掛上去地那些又拿了下來放進購物車裡。
傅盞眼睜睜地看著辣條,雞爪,魚仔重回購物車,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然後又把它們從購物車裡拿出來放回了原位。
到了最後言笙氣呼呼的有要跟他吵架的趨勢,傅盞這才鬆口讓她買了一包辣條。
言笙見某人堅決不讓她吃,她也拗不過他,最終也只買了一包辣條。
經過超市這一趟,兩人回到家心情都好了不少,沒再因為檢查的事心口鬱著一口氣。
牛排在平底鍋內裡滋滋作響,言笙圍著圍裙,動作熟練地翻著牛排,傅盞站在一旁看著她,聽著滋滋響的油聲,他有點怕會濺到言笙身上。
等煎第二塊的時候,傅盞說讓他來,言笙用懷疑的言笙看了傅盞幾秒,最後拒絕說:“我來吧,你要是煎糊了多浪費啊,幾十塊錢的牛排啊。”
傅盞無語,幾十塊錢的牛排他還浪費不起嗎?
他堅持要來,“我來煎,煎糊了就扔掉。”
言笙:“扔掉就很浪費啊。”
傅盞不再多說,直接拿過言笙手上的鏟,把她推到旁邊去。
“我浪費得起。”
言笙無奈,這財大果然氣粗,連浪費都說的那麼霸氣。
言笙讓他煎,她在旁邊指導。
加多少油,火開多大,什麼時候翻,言笙都時刻指導著。
最後,傅盞勉強把牛排煎成功,沒有浪費掉幾十塊錢。
接下來言笙重新掌勺,做意麵。
搞定完一切把牛排端上桌剛好接近十二點,言笙讓傅盞去把瑪歌紅酒拿出來,兩人都沒有意識到,傅盞剛才在超市說過他們沒有喝完的紅酒,此刻他也很自然地走去放瑪歌紅酒的地方。
瑪歌紅酒是他存放的,連言笙都不知道他放在哪裡。
拿了兩個紅酒杯,言笙眼神期待地看著傅盞倒酒,等他倒了半杯停下,言笙立馬拿了起來喝。
嚐了一小口,言笙露出滿足的笑容,眼睛慵懶眯了起來,由心地說:“好喝。”
傅盞看著她笑了起來,略微無奈:“不等我碰杯就先喝。”
接著,另一個紅酒杯也倒了半杯。
“我忍不住。”言笙笑嘻嘻地說。
兩人坐了下來,每人的桌前都放在一盤牛排配著意麵。
傅盞很自然就把言笙桌面的牛排給移到他這邊來,邊切邊說:“你吃我煎的。”
言笙沒有異議,她此時端著紅酒杯滿足在一口一口地抿著。
等傅盞切完後他重新給她移過去,“可以吃了。”
言笙放下酒杯,拿起了叉子,她叉了塊牛排手伸到傅盞的嘴邊,“啊...張嘴。”
言笙跟喂小孩一樣喂他。
傅盞在切自己的那份,也是言笙煎的那份,聞言張口咬下了言笙餵過來的牛排。
言笙笑著臉問:“自己剪的牛排好吃嗎?”
傅盞沒感覺,說了句“還好”。
接著,他也給言笙餵了一塊,同樣問她,“你剪的牛排還吃嗎?”
言笙不用想就是“好吃”。
傅盞勾起了唇,也給自己切了一塊喂進嘴裡,還是她煎的好吃。
無關手藝,只關人。
飯過半巡,言笙喝完了她杯裡的紅酒,她抬了抬下巴讓傅盞再給她倒,傅盞看了眼她有些粉的臉蛋,給她再倒了一杯。
她一喝酒整個人就慵懶得像只貓,不管有醉沒醉,臉都會浮紅,眼睛也像浸了水一樣清澈水潤。
吃完牛排和意麵後,言笙又給自己倒一杯紅酒。
此時她的臉比剛才紅了些。
傅盞輕聲提醒,“第三杯了。”
言笙衝他笑笑,溫軟地說:“我千杯不醉。”
傅盞端了酒瓶,把瓶子裡剩下的一點倒進了自己的紅酒杯裡,“你沒你自己說的酒量那麼好。”
“你的醉酒和別人不一樣,你喝醉時看著清醒,但你的臉紅和迷離的眼都說明你喝醉了。”
言笙不信,她從來就沒有喝醉過。
“不可能,你怎麼判定我有沒喝醉,喝酒臉紅也不能說明我就是喝醉了,害羞還會臉紅呢。”
傅盞轉了轉紅酒杯,凝著她的臉,說:“第一次睡你,你就是喝了酒,那時候你沉浸其中,也挺主動的。”
言笙回想第一次,她的臉更紅了,她好像是挺主動的,最後還有些急切,自己往他那裡送。
不想了不想了,好羞恥啊,她好不矜持啊!
心有些燥亂,同時她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什麼。
她不敢直視傅盞,端著酒杯藉著喝酒偷瞟了他一眼,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還有別有意味的眼神,憤憤道:“你那次就是趁人之危,流氓。”
“我剛才說了,你挺主動的,所以就算是我趁人之危,也是你願意給我趁的。”
言笙緘口。
哼,反正他就是流氓。
傅盞一口把酒喝盡,起身收拾桌上的盤子,把盤子收在手裡,站著睨著言笙說:“趕緊喝了,把酒杯拿來洗。”
怎麼突然催促起她來了?
言笙也一口把杯裡的紅酒喝掉了。
十分鐘後,傅盞從廚房裡出來,手上拿著兩個紅酒杯把它們放回杯架上,隨後,他走向臥室。
言笙手機快沒電了,她到臥室內找充電器,剛把手機充上電要臥室,被傅盞攔住了。
傅盞的眼睛似狼。
“你洗完碗了呀?”言笙茫然地睜大眼,潛意識覺得傅盞有些危險。
傅盞靠近她,俯身與她平視,輕輕吐息,“洗完了。”
“那你要幹嘛?”言笙步步後退,被他漸漸逼近床邊。
傅盞勾著唇,笑容邪魅,每次他想對她做什麼的時候,總是笑得邪魅勾人。
眼睛沉得更是要攝人心魂。
“你喝酒了,你想想,你每次喝完酒後,我們都會做什麼?”
言笙喝完酒後臉蛋的粉紅一點也消,此刻反而更紅了。
她羞得說話斷斷續續的,“現在這個時間做不太好吧,我們留著晚上。”
傅盞握住她的一隻手,帶到抵到牆上,一隻手撐在牆上,臉慢慢地靠近她,“不行,晚上會少了味道。”
言笙心顫,身體也跟著顫,他的手......
......
在她意識模糊後,傅盞低頭咬了下她耳朵,在她耳邊吐著息,“老婆,你沒發現嗎?”
言笙:“發現什麼?”
她憑著本能回問。
“我記起了我們的第一次,我記起你了。”
言笙腦子很不清晰,傅盞還在繼續攻陷,她反應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傅盞說的意思,在那一刻,她也頓時清醒。
“你恢復記憶了?”
傅盞輕輕地嗯了一聲,他微微退後了些,把人抱了起來,在她耳邊低語,“老婆,現在專心些,等結束了再說這個話題。”
言笙的意識很快就又模糊不清。
——
言笙是被一串鈴聲給鬧醒的。
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言笙動了動身子,抬頭去看床頭一直嗡嗡振動還響個不停的手機,她伸長手去夠。
“喂,媽,什麼事?”
言笙的聲音還帶著睡意,言媽媽一聽就聽出來她是剛醒的。
傅盞這時從外面走進來。
“都三點多了你還在睡啊,不用上班嗎?”言媽媽在那頭嫌棄地說。
傅盞在床頭坐下,勾著唇注視著言笙。
言笙向他伸了伸手,回答手機裡的人說:“不用上班,我職業自由。”
傅盞拉她起來在他懷裡躺著,手握著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跟在玩一樣。
言媽媽依舊話裡話外透著嫌棄,“職業自由你也不用睡到下午三點多還在睡啊,小傅嫌棄你嗎?”
言笙仰頭看了眼人,某人是罪魁禍首他敢嫌棄嗎?
“他不嫌棄,他不知道多愛我。”言笙轉開話題,“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言媽媽語氣略帶怨念,“你和小傅出車禍回來後都不懂回家一趟,你不知道我和你爸會擔心啊?”
“小傅現在怎麼樣了?記起事了嗎?”
言媽媽這樣一問,言笙突然間就想起了兩人在睡之前傅盞在她耳邊說的話,她又去看傅盞,只見傅盞對她點了點頭,做著口型說:記起了。
言笙回答言媽媽,“他記起來了,今晚我們就回家一趟,你和爸有沒有想要吃的東西,我們買回去。”
言媽媽:“買只雞回來,我頓給你們吃。”
“既然你工作自由,今晚就早點過來,我也好有時間燉雞。”
言笙:“好,五點左右我們就到。”
和言媽媽打完了電話,言笙從傅盞的懷裡出來,眼睛盯著他看。
“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真的恢復了?我是誰?”言笙太驚喜以至於不敢相信。
傅盞笑說:“中午在和你討論我們的第一次就記起來了,你太蠢,沒發現。”
怪不得她當時覺得哪裡怪,原來自己忽略的是他失去記憶怎麼會記得他們的第一次。
腦子實在不太聰明。
不過他也不能說她蠢。
言笙:“你才蠢,你很蠢。”
“老婆,這一點不可否認,你比我蠢。”傅盞把她重新撈回懷裡,把她抱得很緊。
言笙在他懷裡動不了,“你抱松一點。”
傅盞恢復記憶她很驚喜也很開心,對於他說她比他蠢也預設了,因為本來就是事實。
她不想幼稚地在這個問題上跟他辯論,她現在更想好好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