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嫁狗隨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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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盞鬆開了她一點。

“你想起來就好,要是再想不起來,我就要放棄你,去另尋新歡了。”言笙在他懷裡悠悠地說,聲音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愉悅,軟綿綿的,聽起來絲毫不像自己話中說的那般無情,去另尋新歡。

傅盞更是沒在意,雙手圈住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與她廝磨溫存。

他心情似乎也很好,嘴角的弧度一直彎著不下,一雙眸子幽深卻蓄著溫柔,泛著點點的柔光,如果此刻言笙抬頭看看他,或許會被陷入到他的眼睛。

他緩緩地道:“就算我沒有恢復記憶,你也不會有機會另尋新歡,你愛我,我也愛你,所以你註定只能是我的妻子。”

傅盞說得認真,但言笙就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他的小得意,她不想讓他得意,“你要是再失憶一次,你看看我會不會另尋新歡。”

傅盞的手毫不客氣地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語含威脅,“那我就把你找的新歡丟進長江裡餵魚。”

言笙在他懷裡扭了一下,“你幹嘛,你要丟就丟,掐我肉乾嘛,家暴啊。”

他捏的力度不大,痛中帶癢。

傅盞又捏了一下,警告性地說:“以後再說這種話,我也把你丟進長江裡餵魚。”

言笙滿不在乎地嘁了聲,然後從他懷裡抬頭笑得得意地看著他說:“你捨得就好。”

傅盞順勢低頭吻起她來,等一吻畢,他才勾著唇邪魅地說道:“不捨得就採取別的手段,比如......沒日沒夜地睡你,睡到你服氣為止。”

言笙哼了聲,滿是不屑,“小心腎虛,過多幾年身體就不行。”

傅盞低頭懲罰性地咬了下她的耳廓,言笙想躲開又被他咬住,他把她圈在他的懷裡,她怎麼躲都沒用,最後氣急道:“你再咬我就是狗。”

傅盞聽到她的話倒也停下來了,玩味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你嫁的是狗。”

言笙:“......”

怎麼有人那麼願意做狗。

言笙憤然,“下床了,還要回我爸媽家。”

“還要買只.雞.回去。”

她故意把雞字咬得特別重。

傅盞好笑,最後又咬了下她的耳廓就放開了她,聲音帶著笑意,“嗯,等會就去買。”

兩人下了床,換了衣服後出門買雞,傅盞開車到一家生鮮超市,買了只烏雞,再買些水果營養品,兩人出發直往言家。

站在言家門口,兩手空空的言笙敲了敲門,很快門就從裡面開啟。

言媽媽開的門。

“媽”兩人齊喊著。

言媽媽掃到傅盞兩手提著滿滿的東西,忙著說:“小傅快進來,怎麼拿那麼多東西。”說著,她伸手要去幫忙拿一些,傅盞把雞給了她。

言媽媽拿過雞後看向言笙,教訓道:“也不幫忙拿點東西。”

言笙還沒回答,傅盞就幫她說了,“是我不讓她拿的,這些東西不重,我自己拿得了。”

言媽媽看向傅盞的笑容更滿意和欣慰,關心地道:“身體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三人走到客廳,傅盞把手上的東西放在茶几上,轉身回言媽媽:“沒有,已經全好了。”

言媽媽一笑眼角就出來皺紋,“那就好,我去把雞拿去燉,老言要等多一會才回家,你們先自己玩會。”

傅盞:“嗯。”

言媽媽拎著雞進廚房了。

言笙幫自己和傅盞都倒了杯水,手拿著水杯把其中一杯水放在了傅盞的面前。

她自己喝了一口後望向廚房頗有些心酸地說道:“我媽也不知道是重男輕女還是重女婿輕女兒,每次和你一起回家,她的眼裡只有你沒有我。”

傅盞聽了她的話不禁失笑,“我那麼愛她的女兒,她偏心我挺正常的。”

言笙有點無語。

“想吃水果嗎,我去洗點給你吃。”言笙掃著桌上的水果問。

傅盞坐姿端正,身姿挺拔,但偏偏神情慵懶,眼神懶洋洋的,讓言笙看著有種反差感。

她也就只有在她家才會一本正經地老實坐著,沒敢對她動手動腳。

他的聲音也漫不經心,“你吃我就吃,你不吃就不用了。”

言笙睨了他一眼,起身拎著水果袋進廚房,在轉身之際對他說:“我當然要吃,不然才不會去洗。”

傅盞:“......”

言笙進廚房,言媽媽轉頭看了眼她,嘮叨起來,“洗快點,不要讓人家小傅在外面自己坐太久。”

言笙洗平果的手頓了下,無奈地抬眸看著她媽,“媽,他不是你女婿嗎,也算你半個兒子,你就不能把他當成自家人一樣,像對待我一樣,讓他在自生自滅嗎?”

言媽媽抽出手在她腦門用力地點了一下,“什麼自生自滅,會不會說話。”

“他才來幾回,就讓人家自身自滅,還有沒有點禮數了?”

言笙繼續戳洗蘋果,還口道:“媽,你會不會說話,什麼自生自滅,用詞不當啊。”

言媽媽被氣著了,又數落了她幾句,要不是看在她在洗水果,她保證會把她給趕出廚房。

幾分鐘後,言笙端著水果盤從廚房出來。

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上,她自己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後說:“吃吧,我難得洗一次水果給你吃,過了這個村以後就沒這個店了。”

傅盞笑得毫不在意,他彎腰拿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咬,等葡萄的酸甜在嘴裡蔓延開,他吃了下去,方才開口:“村會一直在,你可以再回來。”

言笙斜睨他,“不回,誓不回頭。”

水果盤裡除了葡萄還有聖女果,其他的水果言笙沒洗,因為還要削皮還要切,她懶,所以她只把不用削皮和切的葡萄和聖女果給洗了。

她自己則是削了一個蘋果啃著吃。

她下嘴一點也不溫柔,蘋果很快就被她啃掉了半個。

傅盞看了眼她手中的蘋果,眼神一瞬不移火辣地盯著言笙。

然後言笙停止了啃咬蘋果,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我啃蘋果的樣子很好看?”

傅盞抬了抬下巴,視線落在她手上的蘋果,言笙一瞬間就明白了。

她把蘋果湊到他嘴邊,“你這就是典型的看著盤裡惦記我手裡。”

傅盞愉悅地就著言笙咬過的一處咬了一口進嘴裡,蘋果也是酸甜酸甜的,但比葡萄要甜。

隨後他輕飄飄地說:“我沒有看著盤裡,我是看著你。”

言笙:“......”

她鬥不過恢復記憶了的傅盞。

言媽媽把雞放進鍋燉了後,就開始準備晚餐,期間言笙進廚房說要幫忙,都被言媽媽嫌棄地趕了出去。

在快六點的時候,言爸爸回來了。

進屋看見自家女兒和女婿時,他立馬就露出了溫和和藹的笑。

言笙:“爸。”

傅盞:“爸。”

言爸爸放下公文包,笑呵呵地說:“今天來得那麼早,都不用上班嗎?”

言笙拿起水果盤端到言爸爸的跟前,一副貼心小棉襖的樣子,笑容可掬道:“不用,我們都職業只有,愛什麼時候上班就什麼時候上班。”

“爸,你吃水果,這是我專門洗給你吃的。”

傅盞:“......”

知道真相的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顯然言爸爸是當真了,他笑得很是欣慰和慈愛。

晚飯也準備得差不多了,言媽媽出來叫人,“快開飯了,都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好嘞。”言笙第一個響應,從客廳小跑進去廚房。

傅盞跟在後面。

兩人幫忙把菜給端上桌,然後拿了碗筷,不消一會,一家四個人入座飯桌。

雞湯煲了一個小時還在煲,言媽媽用公筷給傅盞夾了菜說:“小傅啊,你的身體剛恢復,多吃點補補,雞湯還得多熬一會,等飯吃完了再喝。”

傅盞淡淡地一笑,“好,謝謝媽。”

提起了這個話題,言爸爸也多問了一句,“小傅你恢復記憶了?”

傅盞輕輕嗯了一聲,“今天剛恢復記憶。”

言爸爸笑著說:“恢復了那就好,我還怕你沒記起來來家裡不自在呢。”

言媽媽搭話,“我下午打電話又問,他要沒記起事你女兒也不會帶他回來。”

正在快樂吃著菜的言笙突然被點名,她抬起頭不是很服氣地說:“媽,是你剛好打電話遇上他恢復記憶了,就算是他那會沒恢復記憶我也會帶他回來的。”

“忘記了就重新再認識一遍,又沒什麼,我怎麼會不帶他回來。”

傅盞說:“我是今天中午想起來的,笙笙說的沒錯。”

言媽媽從她見傅盞第一面就對他很滿意,現在是想相處越滿意了,雖然他人是話少了點,不怎麼健談,但他彬彬有禮,對他們尊敬有禮,對自己女兒又寵又護著,是一個好丈夫好女婿。

她十分地欣慰,“小傅,多吃點。”

她又給他夾了一筷子的菜。

言笙看了噘著嘴向言爸爸撒嬌道:“爸,我要吃你面前的蝦,你夾兩隻給我。”

言爸爸筷子還沒落下,另一雙筷子就夾起了蝦,聲音溫潤清晰地道:“爸我來就好了。”

言爸爸的筷子頓住,看傅盞把蝦夾到碗裡,然後剝了殼,再把蝦夾給了言笙。

他平靜地看了言笙一眼,又去夾了一隻,接著剝,接著夾給她。

言笙對他笑了笑,抿著唇笑得十分燦爛和明媚。

不是做出來的,是自然而然,彷彿習慣了一樣地為她剝蝦。

言媽媽和言爸爸看到這一幕內心欣慰不已,對他們兩人放寬了心。

這小夫妻倆雖然是相親後快速就結了婚,但感情卻比任何一對熱戀中的情侶都要好。

不是因為一時激情,是那種沉澱了的感情,彼此深愛。

言笙笑靨如花地吃完蝦後,悄咪咪地給傅盞夾了一個雞腿。

桌上的一盤雞肉中,只有一個腿,言笙眼見看見後毫不猶豫就夾給了傅盞。

她並不是不孝順,她給自己的理由是,現在他還是病人,得多吃點,吃好點,補多點。

因為傅盞給言笙剝了蝦,言爸爸看著兩人的恩愛秀的一批,想著自己的老婆準備了這大桌菜也辛苦了,所以也剝了兩隻蝦給了言媽媽,言媽媽看到落在自己碗裡的蝦,一臉詫異地看著言爸爸,只聽言爸爸不太自然地說:“我就是想不能落後自己的女婿。”

言爸爸的話一落,言笙毫不給情面地笑了起來。

她還調侃了一句,弄得兩老都不太好意思。

飯後,言笙和傅盞回家,還用保溫桶帶了雞湯回去。

兩人偷懶了一天沒去上班,言笙因為事多,再不去上班就要來不及了,於是在第二天早晨,言笙難得提前去上班。

傅盞在送她去公司後,也去了財億。

韓方希一上崗就看見傅盞坐在他的辦公室低頭看著檔案,他懷疑自己一大早起來眼睛還看得不太清,於是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發現他不是眼花後,立馬就敲門進去。

老闆居然比他還早來公司,這不太正常啊。

老闆今天是不用送老闆娘嗎?

韓方希進辦公室走到傅盞的辦公桌前,恭敬地閒聊,“老闆,你今天怎麼那麼早?”

傅盞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看檔案,漫不經心地說:“早嗎?是你晚了。”

韓方希發誓,他絕對不晚,規定是九點上班,他八點半就來了,誰能有他那麼敬業?

韓方希也沒反駁,他只覺得怪異,不是說要賣公司嗎,現在又如此辛勞工作是為啥?

他正疑惑著,傅盞抬起了頭,淡淡地問:“招到我要的人了嗎?”

韓方希內心超無語,也才一天多的時間,他能招到什麼人,招鬼還容易些。

他回答:“沒有。”

傅盞眼睛深沉地睨他一眼,沒說什麼。

“找不到過幾天就你來頂,過幾天我要去美國,公司的事由你負責。”

韓方希又迷茫了,“老闆,你不賣公司了?”還是他想把把他當做接班人培養?這可不行啊,他幹不來。

他乾乾雜活還可以,讓他去談專案談投資,公司得遲早被他敗掉。

傅盞輕飄飄地瞥他一眼,眼神帶著絲絲的嫌棄,“我幹嘛要賣公司,賣了你我也不會賣公司。”

韓方希:“......”

是誰前天死活要賣公司的,他怎麼勸都不聽的?

傅盞好心了一回,告訴他又反悔的原因,“我恢復記憶了,不過人你還是要招,我接下來沒時管公司,你們要是不怕被勞役,就可以不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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