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回國(1 / 1)
早餐吃完,言笙給傅盞拿了套休閒服讓他換上,由於傅盞剛失明,什麼都看不到也不習慣,很多的事自己都做不了,於是,言笙事事都必須為他親為,包括幫他換衣服。
雖說兩人已經親密無間好久了,對彼此的身體還很熟悉,但青天白日對著男人的赤身裸體言笙還是害羞得不敢直接看,特別是某人的身材還很好,看久了也容易想歪,總有些不合時宜的衝動。
傅盞已經脫掉了他的睡衣,言笙把準備給他穿的上衣幫他擺正套在了頭上,讓他自己穿。
褲子也是這樣,只是擺正了方向讓他穿,不至於讓他穿反了。
“老婆,你這樣就偷懶了,你應該親自為我穿上。”傅盞說是這樣說,但他還是接過言笙手裡的褲子,自己穿了起來。
言笙無視他的話,給自己拿了條裙子出來,之後才說:“你有手有腳。”
傅盞拉起褲子,悠悠道:“我脫光站在你面前讓你看了,被你佔了好大的便宜,有機會我要討回來。”
言笙條件反射移開在他身上的視線,不怎麼自在地說:“我沒看,你不要亂說。”
傅盞輕笑,笑得頗為意味深長,“我不信,你肯定把我看光了。”
言笙:“.....”早就看光了好嗎。
“一大早的調戲我心情很好嗎?”
傅盞笑而不語,把手伸向言笙,只是方向有些偏了。
傅盞穿好褲子,言笙牽他的手把他帶到床邊坐下,隨後自己也換上了一條裙子。
她換得很快。
“老婆,我現在看不到,不用害羞,也不用換得那麼快。”
言笙拉上側腰的拉鍊,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傅盞,你能安靜一點嗎?”
連她換個衣服快慢都要說。
某個被嫌棄的男人閉嘴了。
言笙把兩人換下來的睡衣疊好放進行李箱裡,然後把人牽出了臥室,繼續早上沒談妥的問題繼續談。
言笙已經把他們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談妥了最好,談不妥也得回國,反正他現在就得聽她的,他拿不了自己如何。
言笙直接進入主題,“機票我買好了,下午三點的航班,你回不回,不回我就自己回了。”
傅盞蹙起眉頭,臉色變得嚴峻,“你確定不去參賽了,不後悔?”
言笙現在欺負他看不見,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像是在找出他臉上有沒有瑕疵,左看來又看去的。
“不去,不後悔。”言笙為表堅決,又說:“你現在拿捏不了我,要威脅我也不行,要對我做什麼更不行,現在我們之間,我做主。”
言笙說得很強勢,傅盞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她,也不說同意不同意她的回國,就這樣沉默著。
言笙說:“傅盞,我該說的早上都和你說了,你要是還想讓我去參加比賽,我就真的生氣了,我嫁給你後從來沒有真正對你生氣過,我要是真的生氣,是很難哄好的。”
她說完後,拿起在一邊的手機,給許兆延發微信。
剛發過去,傅盞說話了,“聽你的。”
言笙握住手機的手一頓,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他沒那麼容易答應,還想著他要是最後不答應,綁也要把他綁到機場去。
她抬起頭看他,嫣然笑了起來,撲到他身上,“這樣才對嘛,在我心裡,你比什麼比賽重要多了。”
她的語氣歡快,一頭猛紮在他的懷裡蹭啊蹭,簡直吃得糖的孩子還高興。
傅盞雙手抱上她,勾起了好看的笑容。
“老婆,你一早還沒過去,已經兩次投懷送抱了,我要是不對你做點什麼,都對不起你的熱情了。”
言笙聞言絲毫不介意,她並不覺得現在的傅盞會有什麼的危險,依舊開心地在他懷裡蹭個不停,“老公,你乖乖的,現在你不能對我做什麼。”
傅盞沒搭話,反而問:“現在幾點了?”
言笙從他懷裡出來拿手機看了一下,說:“九點零五分。”
“嗯,你過來。”傅盞向她伸出手。
言笙握住他的手,“怎麼了?”
他慢聲地說:“早上起早了,我想去再睡會覺。”
言笙:“那我帶你去床上睡。”
傅盞笑,“好。”
言笙牽著傅盞朝臥室走去,進了臥室又朝著床走去,然後傅盞在床上坐下。
他低聲地誘哄,“老婆,你要睡嗎?”
言笙:“我不睡,我要去......啊......”
言笙還沒說完,就一把被傅盞拉到了床上,傅盞俯身壓在言笙的身上,雖然看不到她,但這樣近距離也能感受到她的氣息,這樣也很好。
“老婆,我們也沒什麼事,在床上多睡吧。”
“昨晚睡多哦,我睡不著,你自己睡。”言笙掙扎著要起來,傅盞伸手圈住了她的腰。
他看不見,找不準位置,一開始還摸到了不摸的地方。
傅盞都還沒怎麼她,她自己就先臉紅了。
接著,傅盞說了一句讓她更臉紅的話,“老婆,軟軟的。”
言笙:“......”
“流氓。”
“剛才我不是故意,現在我是故意的。”傅盞說著,另一隻手開始亂動,來到了他說的軟軟的地方。
言笙:“傅盞,你流氓啊!”
傅盞:“笙笙,我不想閒坐著,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我看不到你,很不安,所以,你主動一點好不好。”
言笙:“......”這是煽情買慘讓她主動嗎?
——
中午兩人是和許兆延一起出去吃飯的。
早上再被傅盞騙上床之前,言笙發微信約許兆延中午一起吃飯,說有事要請他幫忙,許兆延答應了,所以現在三人坐在了同一飯桌上。臉三人並未去遠,就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廳裡。
剛在酒店大堂匯合時,許兆延就發現了傅盞的眼睛不對勁,他疑惑地看向言笙,言笙只給了他一個微笑的表情,說:“我們先去吃飯。”
傅盞是極不情願來吃飯的,他之所以會坐在這裡,是因為早上在床上被某人套路了。
她說:“中午和許兆延一起吃飯,下午讓他幫忙送我們去機場,你答應了我就主動,怎麼樣?”
傅盞當時猶豫了一會,她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一隻手順著他的脖子慢慢地往下,極具挑弄。
經不起她的誘惑,他繳械投降答應了。
點了餐之後,言笙先開口:“兆延,這次的比賽我不打算參加了,下午我們就回國,能麻煩你送我們去機場一趟嗎?”
兩人的行李加上傅盞需要她牽,她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只有找人幫忙了。
許兆延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不用說麻煩,我下午也沒事,可以送你們。”
他看了眼傅盞,猶豫了一會問了出來,“傅先生......?”
言笙握了傅盞的手,看著他的臉,告訴了我許兆延,“他之前出車禍腦袋留了血塊,壓迫到視覺神經暫時失明瞭,昨天來的時候看得見,是今早突然看不見的,所以我們下午就準備要回國。”
許兆延:“知道了,下午你幾點的飛機,要不要先在美國找家醫院檢查下?”
傅盞出聲,“不用了,我們回國再做檢查。”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言笙笑著緩和道:“下午三點的飛機,時間來不及,等回國再去醫院做檢查。”
許兆延已經習慣傅盞對他的態度,也沒多在意,只是關心地看向言笙,“這次比賽......”
“這次比賽你好好加油,希望等你回國後能聽到你的好訊息。”言笙打斷他的話,真心地說道。
她猜到許兆延想要說什麼,但他說出來只會讓傅盞的心情沉重,本來他就一直讓自己比賽完再回去,現在再討論這個問題,她怕他聽了又反悔。
許兆延沒再提比賽,笑了笑說:“嗯,我會加油的。”
三人吃的是牛排餐,這次是言笙為傅盞切牛排了,她一邊切一邊喂著傅盞吃,每次言笙把肉送到嘴邊,傅盞會很配合地開啟嘴吃下去,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著牛排,畫面甜蜜美好,許兆延心裡看了很不是滋味,他覺得自己在這張飯桌上是多餘的。
下午兩點的時候,許兆延來到傅盞和言笙的房間門口敲門。
言笙開啟門,對他一笑,讓開了門,“進來吧,行李麻煩你了。”
兩人除了兩個行李箱,還有一個旅行揹包,旅行揹包不大,讓傅盞揹著了,言笙自己背了一個小包。
到了樓下辦理了退房手續,三人出酒店打車去機場。
許兆延幫他們把行李送到安檢處,等他們要過安檢時,許兆延才和他們道別離開。
許兆延走後,言笙對傅盞說:“我們去過安檢,你等會先過,我站在你後面,過了之後走前兩步等我,不要走多了。”
傅盞嗯了一聲,“你一定要看緊我,不要弄丟了我。”
“不會的,你放心,我就在你的身後。”
她的心微酸,現在的他很沒安全感。
兩人排隊過安檢,傅盞安檢後,聽言笙的話,只走前了兩步讓出位置,然後轉身面對言笙的方向。
工作人員看出來傅盞的特殊,也沒說什麼,就讓他等在旁邊。
言笙站上來,抬起兩隻手讓工作人員掃描,眼睛卻注視著前面的人,他只在她的觸手可及之處,她並不會很擔心,但看到他那張毫無表情缺少安全感的臉,她總是會心疼。
等掃描透過,言笙就去牽起他的手,帶著他往前走。
她笑著溫柔地說:“老公,我告訴你,剛才我看見一個很帥的亞洲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國人,而且那帥哥也在看我。”
“要不是你在旁邊,他可能都上來跟我要聯絡方西了。”
傅盞的臉色一邊,偏頭看向言笙這邊,“你這麼說是還很遺憾了?”
“也不是很遺憾,他是帥,但沒有你帥。”
傅盞的臉色陰轉晴,語氣有些自得,“你的眼裡只能我最帥。”
“以後不許誇別的男人帥,也不許看別的男人一眼。”
言笙彎了眸,眉眼帶笑,“這可能做不到,街上那麼多男人,一眼掃過去就能看到很多張男人的臉,除非這世上沒有男人了。”
傅盞幼稚地說:“不能看超過第二眼,以後出門你盯著我看就好,”
言笙輕笑出聲,“我現在就只盯著你看。”
——
中國時間中午十一點多,韓方希接到了他老闆的電話。
“來機場接我,動作快點,我下飛機了。”
韓方希驚訝地問:“老闆,你回中國了?”
傅盞毫不留情地懟了他,“你問的不是廢話嗎?”
韓方希:“......”
“到了之後進來大廳,幫忙搬行李。”
韓方希不敢再多問了,“好的老闆。”
言笙和傅盞兩人站在機場大廳的大螢幕下等韓方希,這個位置比較顯眼,韓方希更容易看到他們。
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兩人都有些累,言笙微微靠在傅盞的肩上,說:“老公,我們等會先去吃飯,吃飯後就去醫院做檢查。”
“我剛才幫你預約了,還是上次那家醫院,那個醫生。”
傅盞沒意見,嗯了一聲,過了一會他問:“是不是很累很餓。”
言笙點了一下頭,“有點,餓是主要,可能是餓累了,等會吃完飯應該可以滿血復活。”
傅盞:“嗯,再忍耐一會,很快就可以去吃飯了。”
傅盞讓言笙幫他再次撥韓方希的電話,一接通,對面還沒吭聲,傅盞就嚴詞問:“快到了沒有。”
韓方希十分無奈,距離上一通電話也就過去了十分鐘,他再快也不可能飛過去吧。
“老闆,大概還要十分鐘才能到。”韓方希小心地回應著。
傅盞的眉頭一皺再皺,“快點。”
說完了這兩個字,毫不留情就掛了電話。
言笙抬頭看著他笑了起來,“你說話友好點,不要總是那麼兇,萬一韓助理哪一天突然忍不了你,辭職不幹了,你換一個助理多麻煩啊。”
“他捨不得辭職。”傅盞淡然地說,他完全沒聽進言笙說的要友好點。
他對任何人都不友好,他只對他老婆友好。
言笙笑了,問他,“你給他的公司很高嗎?”
傅盞:“二十萬。”
言笙頭離開他的肩,驚訝地問他:“月薪?”
傅盞輕飄飄地嗯了一聲。
言笙羨慕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