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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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君吉和言笙通話結束後,並沒有再招來服務員,直接用手機掃碼點了一杯咖啡。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咖啡端了上來,端咖啡來的人還是葉靈芝。

石君吉選擇無視她,彷彿就跟沒見過這個人一樣,眼眸平淡得很淡漠。

葉靈芝笑臉相對,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她把咖啡放下,“先生,你點的咖啡。”

石君吉淡淡地嗯了一聲作回應,連頭都沒有抬。

葉靈芝放下咖啡後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走在他跟前好幾秒,等石君吉抬頭看她了,她才笑盈盈地說:“先生,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石君吉:“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我也只是恰巧來喝咖啡,不算遇到。”

葉靈芝依然眉眼帶笑,她說“好”,然後毫不留念轉身走了。

她直接又幹脆地走了倒是讓石君吉稍稍意外,不過只幾秒,他沒再去在意。

只是用不了幾分鐘,葉靈芝又回來了,這次她沒有穿工服,剛才那麼爽快地離開,應該是去換工服。

她毫不客氣地在石君吉的對面坐下,動作和第一次一樣,拖著腮看他笑,眼睛眯眯的,亮亮的。

“我現在下班了,我也來喝咖啡了,算是遇見了嗎?”她笑得很單純。

石君吉抿了一口咖啡後放下,抬眸直視她,“你想要做什麼?”

“要是說是喜歡我,那很抱歉,我不喜歡你。”

他疏離有度地拒絕,單聽他溫和的聲音,他說出來的拒絕並不會讓人覺得難堪。

葉靈芝眉眼彎彎地看著他,他的拒絕對她絲毫不起作用,“先生,你要是再不跟我說你的嗎名字,我下次見你就叫你哥哥了。”

“你不答應我也要厚著臉皮叫了。”

“我是喜歡你,但沒讓你也要喜歡我,你現在不喜歡我,以後喜歡我就好了。”

石君吉眸光一凜,他很不喜歡糾纏的女人,即使對面是一臉單純笑容,青春靚麗的女生。

他的聲音失了溫度,充滿冷意,“請你自重,你這樣我更不會喜歡。”

似乎是石君吉話中的冷意讓她意識到他生氣了,她眼睛裡的笑意消失,眼神變得認真,“先生,你上次答應我的,說再遇到你會告訴我名字的,男子漢說話不能不算數。”

石君吉冷意收斂了些,“你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

葉靈芝又重新展顏一笑,眼睛裡又浮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想要認識你,不是得先要知道你的名字嗎?”

“你都能找到這裡來了,難道還需要我告訴名字嗎?”

葉靈芝低頭,有種被拆穿的窘迫。

她重新抬起了頭,不再是笑臉,而是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這不一樣,只有你親自告訴我你的名字,才說明你認可我,我們倆才算真正的認識。”

“我等會還要回去上課,時間不多了,你真的就不能告訴我一下嗎,就算是認識一個新朋友也不行嗎?”

石君吉雖然待人都溫和友好,但該拒絕的人他一點也不會含糊,而眼前這位太過特殊,他都說得如此明白了,甚至還冷言相對了,她還是不肯放棄,講道理裝可憐她都會。

石君吉沉默了一會,說出三個字:“石君吉。”

葉靈芝的眼睛忽然就明亮了起來,她燦爛的笑顏昭示她此刻的滿心開心。

“石君吉,我叫你什麼好,直接叫君吉,還是叫君吉哥?”

石君吉頓時後悔了,“我們沒那麼熟,你叫我石先生就好。”

“石先生......”葉靈芝唸了一遍,搖了搖頭,“太生疏了,就叫君吉吧。”

石君吉:“......”

他端起咖啡,低頭抿著,不想理會對面的女生。

葉靈芝看了眼時間,還有時間,隨後她也用手機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收起手機後,石君吉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明目張膽地看著石君吉。

石君吉知道這人是趕不走的了,出於紳士風度他也不會去趕人,於是他只能儘快地喝完咖啡離開這裡。

葉靈芝的咖啡還沒上來,石君吉已經喝完咖啡起身要走了,葉靈芝見了也跟著站起來,有些不捨地問:“你要走了嗎?”

石君吉睨了她一眼,嗯了聲後邁步離開。

葉靈芝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不捨地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她輕聲念著,“下次再見,君吉。”

很快她就又笑了起來,還好咖啡她選的是外帶。

下午,言笙和傅盞出門去財億。

車上,傅盞打電話告知了韓方希他在去公司的路上,他還順帶舒囑咐了一句,讓閒雜人等離開他辦公室的那一樓層。

傅盞並不想把自己失明的事傳出去,對公司無益。

韓方希懂他老闆的意思,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就去清人,除了公司幾個高層的辦公室和他老闆在同個樓層,也沒有其餘閒雜的人,有的話也就是他們的秘書助理,韓方希就是把這些人給打發走了。

半個小時後,傅盞和言笙到了財億。

兩人的裝扮很低調,還都戴了個同款帽子。

韓方希下去接人時,掃了好幾眼才看到認出他老闆和老闆娘。

進了電梯後,韓方希才問:“老闆,你怎麼想來公司了,不過來了更好,有幾份檔案需要簽名。”

這樣他也不需要送到家裡了。

傅盞向韓方希的偏了下頭,冷淡地說:“我要是不來,我的公司估計就要被你們給敗了。”

韓方希:“......”

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實誠,搞得他們好像很沒用一樣。

再說是老闆你自己帶頭無故曠工,公司業績會下滑不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嗎?

出了電梯門,有言笙牽著,傅盞走起路來跟沒失明一樣,步伐沉穩,神色自若,只要不去看他的眼睛,很難看出來傅盞失明。

進了辦公室,韓方希倒了兩杯咖啡進來,隨後又出去拿了幾分檔案回來。

“老闆,檔案你看不了,我把內容介紹一下給你聽。”

傅盞頷首,“挑重要的講。”

韓方希:“好的老闆。”

接下來都是韓方希在講檔案裡的的內容,言笙坐在旁邊,拿著傅盞的收據玩遊戲。

等他們結完婚,她就可以楷書畫設計稿了。

一個小時過去,韓方希講完了所有的檔案,傅盞每份檔案聽完後有問題的他會提出來,沒主要問題的檔案他直接簽了字,效率很高。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傅盞喊了聲“笙笙”,言笙應了聲,抬頭看他,“怎麼了?”

傅盞眼睛看向聲音的方向,“還在玩遊戲?無聊嗎?”

“不無聊呀,我又收集到兩件彩禮了,你們繼續,我也繼續。”言笙握了一下傅盞的手很快就又鬆開,打算繼續玩遊戲。

“不要玩太久遊戲,收起來。”傅盞低沉的聲音傳來,言笙抬眼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情不願地收起來。

傅盞伸手,言笙把手機還給他,隨後小聲地哼哼了兩聲表示不開心。

傅盞聽到了,但他沒說什麼,轉頭看向韓方希的方向,垂眸說:“溫泉專案是不是需要收購一塊地,你跟專案負責人說,條件可以適當放鬆一點。”

韓方希有點疑惑,“老闆,對方是盛陽集團,之前因為一個專案,和我們底下的員工幹了一架,這一架我們輸了,再給他們放鬆條件,我們就找不回場了。”

言笙好奇地問:“為什麼要幹架?”

韓方希說:“他們的員工懷疑我們的工作能力,偷偷說我們員工的壞話,然後被抓到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言笙腦補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場面有點像是小學生幹架的模樣。

“老闆娘,你笑什麼呢,這不僅是兩家員工打架的問題,是他們盛陽瞧不起我們財億。”

韓方希實在不懂他老闆娘的腦子裡在想什麼,自家公司的員工被人家說了壞話,而且還被打了,這口氣怎麼也得找回來,不然底下的員工也不服氣。

盛陽是財大氣粗,但財億明顯比盛陽還財大氣粗。

言笙收住了笑,略微抱歉地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們這麼大個人了,打架還挺搞笑的。”

“老闆娘,又不是隻有小孩子會打架,你們女人打架還互扯頭髮呢,比我們男人打架還難看,還搞笑。”

韓方希有些憤憤不平地說得起勁,突然就收到了來自他老闆地冷眼掃蕩,他噤了聲。

聽到韓方希提到女人,言笙也有些不平,懟他說:“韓助理,我只說打架搞笑,又沒指你們男人,你怎麼就扯到女人身上了,又不是雖所有女人都會打架,也不是所有女人打架都扯頭髮,你這話說的怎麼聽起來像是在針對女人一樣,也在針對我一樣。”

不就是笑了兩聲他們打架嗎,至於如此憤憤不平針對起女人來了,就是因為她是女人,她笑他們打架嗎?

言笙這樣一計較,韓方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看了眼自家老闆比剛才還黑的臉,有些怵,補救道:“老闆娘,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覺得你笑他們打架不厚道,被欺負了肯定要打回去啊?”

“再說還是他們看不起我們先嘴碎的,我們動手打架也是有道理的。”

“好了,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笑,你們隨意,我不插話也不笑了。”言笙說完站起來想要走,被傅盞察覺手快拉住了。

“你要去哪裡?”傅盞問了一句也沒想要言笙的回答,他下一句就對韓方希說:“你今年的年終獎沒有了,出去。”

韓方希欲哭無淚,欲言又止想要再爭取一下,但傅盞沒給他這個機會。

“溫泉專案我不管了,隨你們,但專案要順利進行,不能出差錯,你可以出去了。”

韓方希嘴張了又張,最後只應了一個好字就出去了。

古時候就說紅顏禍水,看來老祖宗留下來的話都是有一定道理的,可不就是紅顏禍水。

他的獎金啊,幾十萬啊!

哼哼哼,他以後一定不找女人。

韓方希出去後,傅盞拉著言笙坐在自己的腿上,兩隻手圈在她的腰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生氣了?”

言笙沒有生氣,她搖了搖頭,“我也就理論了兩句,沒有生氣,可能也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笑的。”

她始終覺得別人打架她笑兩句無傷大雅,她也就是自己腦補多了不正經,也沒真的笑誰呀,怎麼就被韓方希說不厚道了呢。

傅盞手穿過她的腰握住她的兩隻手,捏了她柔軟的手兩下後說:“我知道你不是笑他們,所以你沒有不對,是韓方希這麼沒腦子的不會想,還惹了你,我已經扣了他的年終獎了,夠他心疼了。”

言笙:“你們的年終獎有多少啊,你因為我扣了他的年終獎,他會不會恨我啊?”

傅盞下巴抵在言笙的肩窩,不慎在意地說:“他沒那麼小氣,他也不敢,放心吧,他不差這幾十萬的年終獎。”

這差不差和想不想完全是兩碼事啊,誰還會嫌錢多嗎?言笙覺得她老公這想法真單純。

要是她老闆敢扣了她的年終獎,她能立馬辭職不幹。

言笙想了想覺得韓方希挺可憐的,自己也挺對不起他的,於是她幫著求了一下情,“老公,要不還是不要扣他的錢了,因為我扣他的錢,感覺挺過意不去的,我也沒生氣,你扣他錢也沒必要。”

傅盞沉默一會後說:“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在門口準備敲門的韓方希抬起的手忽然頓住,在傅盞最後那一句話剛落,他瞬間笑得跟朵花一樣燦爛,直接就忘記了他是來幹什麼的,站在門口笑了好一會轉身就離開,陷在興奮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在韓方希走後沒多久,言笙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和傅盞離開公司。

接下來就是去地頭蛇了。

今天是言笙開的車,上車後她輸入地址,按著導航說的路線去往地頭蛇。

傅盞坐在副駕駛,眼看著前方,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把頭轉向言笙這邊,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跟我說過一句話,說要還條生命給我?”

言笙臉上的表情一僵,他當時不是在昏迷嗎,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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