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尋人到非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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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時間早上八點,言笙上了飛機。

剛果時間凌晨一點,傅盞收到了言笙的微信。

她說:“我現在去找你,要是有空的話來接一下我。”

這句話接著的是她的一張航班截圖照片。

傅盞和非洲公司的高層加班加到十點才結束,他回到酒店,洗漱完,也快十一點了,本來是想打電話給言笙的,但算著時差言笙應該還沒起床,所以他沒有打過去,躺床上先睡覺了。

他調了一個鬧鐘,是剛果時間凌晨一點,國內時間八點。

每次兩人的通話,都是他遷就言笙的時間,每次也都是他主動打電話給言笙,言笙則每次臨睡前或者睡醒,都會給他發微信。

這一週的時間,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鬧鐘一響,傅盞立馬就起床,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清醒,他伸手去拿床頭桌的手機,開啟手機就是兩條未讀微信。

他開鎖點開看,看到什麼後,直接愣了兩秒,隨後又立馬點開照片,在那一刻,他的心劇烈跳動了下,有些震驚,覺得不可置信,但偏偏是真的。

他也跟普通人一樣,不敢相信,害怕是自己在做夢,所以他試著掐自己,,有痛覺,那就是真的。

雖然知道她人在飛機上,可能關機了或者開了飛航模式,但他還是試著打過去,嘟了兩聲,通了。

他沒有說話,是一道柔軟的聲音先傳進他的耳裡,“老公,我手機該關機了,等到了再和你說,你先睡覺,睡醒就可以來接我了。”

“我先掛了,拜拜。”

言笙都還沒來得及聽他說話,乘務員又催了她一次,她只好說完立馬就掛了,把手機給關機了。

手機傳來嘟嘟聲,傅盞的手機還放在耳邊,一時沒有拿下來。

等久了,他才把手機緩緩拿了下來,然後繼續盯著那張航班資訊截圖,還是有點不真實。

他的睡意也沒有了,下了床,走到窗前,望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天上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單純的一片黑,往下望,有點點的城市光,此時的萬家燈火,也都熄滅得差不多了。

一晚上,傅盞腦子清明地在數著時間等,一晚上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時間,起來走動了多少次,心裡從來沒有像今夜這樣如此的盼望天趕快亮,時間趕快過去。

天微微出現亮色,傅盞就去洗漱,出門時,天還是灰濛濛的,還完全沒有破曉。

出門前,傅盞給韓方希發了一條簡訊,告訴韓方希他今天不上班。

預計,言笙的飛機八點才會到,傅盞出門也不過才將近六點。

他先去吃了早餐,順便帶了份三明治,然後開車去機場。

他到機場,也不過七點。

傅盞一整晚沒睡,言笙也和他也一樣,開心,興奮,激動的心情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不過由於飛機實在飛太久,她最後抵不住睏乏,還是睡著了。

她是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飛機要降落了,多數人都在檢查自己的東西和行李。

言笙眼睛緩緩睜開,眼睛四處掃了眼,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飛機上,隨即,她看了眼時間,快到了。

她嘴角壓抑不住地上揚,也跟著周圍人一樣,檢查自己的東西,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好放在面前或拿在手上。

十幾分鍾後,飛機降落在剛果的飛機場。

言笙一下飛機就給傅盞打電話,剛打出去嘟一聲而已,就立馬被人接了起來。

“老公,我下飛機了,你來了嗎?”他的聲音嬌憨甜軟的,顯然是十分地開心。

傅盞早在機場大廳等她了,他手上拿著手機附在耳邊,向各處眺望,回答言笙的話:“我等候很久了。”

言笙揚唇明媚地一笑,眼睛微眯,彎成了月牙狀,睫毛濃密而翹,隨著眨眼睛的弧度撲扇著,煞是靈動迷人。

“你在哪裡?”

傅盞望了眼附近,“A出口,我在等你。”

言笙:“嗯,我馬上就到。”

幾分鐘後,言笙大喊了一聲,“傅盞。”

在言笙喊他之前,傅盞就已經看到了她,他望著她,她那張明媚笑臉在他的眼裡越來越清晰。她走向他,他也走向她,兩人離得越來越近,距離越來越短。

兩人離兩步遠,言笙手直接撒開了行李箱,撲向那個她期待很久,貪戀至極的溫暖胸懷。

傅盞一把抱住了她,把人緊緊按進了懷裡。

“老公,我來非洲你開不開心?”

她在他懷裡說,聲音愉快,語調歡快,然後抬頭看他。

傅盞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又按回了懷裡後,這才說:“開心,無比的開心,今天是我這輩子第二開心的一天。”

怎麼都是第二,言笙嘟著嘴要抬頭,但他按得緊,她並未能成功抬頭,她因為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那第一開心是哪天?”

“是我們結婚那天。”

言笙突然沉默了。

過了良久,言笙才悶悶地說:“你跟我結婚很開心嗎,可是那時我們才認識沒幾天。”

傅盞終於放開了她,她抬頭,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又溫柔地說:“能和我結婚的人,都是我認定的人,我認定的人,她就是唯一我喜歡的人。”

那時候也許還說不上愛她,但他卻認定了她,結婚物件給她不可,既然是非她不可,當然是越早娶回家越好。

所以,從認識那天開始算,他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把她娶回了家。

言笙感動得一塌糊塗,又把頭埋入他的懷裡,帶著鼻音的嗓音說:“老公,我跟你結婚也挺開心的,那是我人生中最美麗的一天了。”

傅盞:“嗯,那時候你很美,也是我的忍耐力夠好,才讓整個繁瑣的婚禮順利進行。”

“你知道嗎,那時候看見你穿婚紗的第一眼,我就很想抱你上床了。”

言笙:“......”

煽情突然變成了色......情......

上車之後,傅盞把早上買的三明治給了言笙,言笙接過,拆開包裝,問:“你吃了嗎?”

傅盞看她,“吃了。”

“真的吃了?”

傅盞耐心再次地回:“真的。”

言笙彎唇笑了,把手裡的三明治伸到傅盞的嘴邊,“那還要吃嗎?”

傅盞勾著唇搖頭,目光含笑寵溺,“不要了,你自己吃。”

“飛機上有吃東西嗎?”

言笙咬了一口三明治,嘴裡塞得鼓鼓的,看向傅盞,含糊不清地說:“有,不過好難吃,我就吃了一頓,吃完就不想再吃第二頓了,現在我肚子可餓了。”

言笙的話帶著撒嬌的語氣,傅盞聽她說話,頻繁地回頭看她,路上的還多,他一個不留神,見要撞上前面的車輛,他急忙拐彎,狠狠地剎了一個車。

言笙身體猛地往前傾了一下,然後被安全帶反彈了回來,她嚇了一跳,手裡的三明治險些就要飛出去,她嘴裡還有三明治,也被她硬生生地了下去。

傅盞停了車後第一時間就看向言笙問她:“有受傷嗎?”神色緊張,眉頭緊緊皺著。

言笙從驚嚇中回神,轉頭去看他,“你呢,沒事吧?”

傅盞也搖頭。

“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昨晚有睡嗎?”言笙說完才認真去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也有些烏青。

不用傅盞他回答,她就知道了。

“我來開車,你在車上眯會。”

傅盞又怎麼會讓她開車,“不遠,不用你開。”

他一點都不困,剛才的意外完全是因為他在走神看她。

言笙張嘴還想說什麼,傅盞不由分說就又啟動了車,接著說:“先把三明治吃了,等到了酒店,再讓人送餐。”

言笙不滿地鼓著嘴,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早知道就不先告訴你了。”

她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我因為她要來,太開心不想睡。不是她自戀,而是這種心情她是能感同身受的。

傅盞只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接下來一路,兩人沒再發生事故,很安全地回到了酒店。

傅盞直接帶言笙到他的酒店房間裡,他打電話叫餐,言笙則去洗澡,等她洗完出來了,擦乾頭髮後,餐正好送了上來。

兩人圍著茶几坐著,言笙看到熱乎乎的食物嘴角立馬就揚了起來,十分高興,也證明了她十分地餓,一個三明治不頂飽。

傅盞叫的是麵條,還有一些小菜,因為時間不早不午的,能吃的東西不多,傅盞怕言笙吃不習慣,儘量點接近類似於中餐的食物。

傅盞是吃了早餐的,此時也不餓,只是陪她一起吃。

他自己沒有動筷子,只看著她吃,言笙偶爾會喂他幾口。

言笙邊吃邊說:“工作上怎麼樣了,你待會要去上班嗎?”

“今天我陪你,不去上班。”傅盞目光柔和看著人,“吃完後消一會食,我陪你去睡一覺。”

言笙餵了一口吃的到他的嘴裡,說:“這樣也好,你昨晚都沒睡,這麼去上班精神也不好。”

傅盞的嘴角弧度微微揚起,沒有說話,舔了舔唇,凝眸看了她幾秒,然後對準她的嘴唇親了下去。

傅盞的親吻讓言笙猝不及防,她瞪大眼睛,過了幾秒,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言笙還沒有吃完,傅盞沒有親多久,兩分鐘就放開了她,讓她繼續吃飯。

一頓飯吃得很膩歪,但言笙餓,吃得也快,半個小時就吃完了。

言笙躺著,東西傅盞收。

傅盞把東西收進垃圾桶後,言笙就起了身,走近傅盞,從背後抱住了他,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老公,你辛苦了。”

傅盞勾了唇,手放在環繞在他腰上的手,然後慢慢地轉身,含著笑意的眼睛看著她,“老婆,你也辛苦了,不遠萬里過來這邊找我。”

言笙笑嘻嘻地抬起頭,眼眸泛著柔光,清澈明亮,“我想你了,就來找你了。”

她直白又羞怯,說完就低頭靠著他的胸膛。

傅盞也毫不吝嗇地回應她:“我也很想你,特別特別的想你。”想到為了早點回去見你,沒日沒夜地加班。

兩人互訴衷腸,互訴思念,膩歪了會話,傅盞帶言笙去臥室裡面睡覺,兩人躺在床上,沒有做其他的事,心裡都生出一股幸福的滿足感。

而在非洲的子公司這邊,韓方希走近會議室,然後鄭重地宣佈:“今天老闆不來上班,我們可以不用加班了,但為了隔天不挨老闆罵,今天大家還是得提高工作效率,這樣明天老闆才不會對我們罵得太狠。”

韓方希說完,底下有人忍不住歡呼了一聲,韓方希眼睛掃了過去,沒好眼色。

意有所指地說:“不要高興太早,要是今天的工作沒有做好,老闆明天不滿意,照樣要加班到深夜。”

說是這樣說,但今日不用加班每個人的心裡還是偷著高興,管什麼明天不明天的,今天先過痛快了再說。

傅盞不在,會議上也就只是韓方希說了不用加班的通知而已,沒再說別的。

其實不用加班還是他擅自做主說的,也不知道他老闆知道會不會罰他,他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他已經連續一週都沒多餘的時間放鬆了,趁著今天他老闆不上班,他也好給自己放個假,到了下班時間,他就去吃喝玩樂。

這樣想著,韓方希就身心舒暢,開開心心地去工作了。

傅盞和言笙睡到了下午一點多才醒,是言笙先醒的,她睜開一轉頭就感受到了傅盞撥出的溫熱氣息,他們兩人緊緊擁著,想抱著,臉與臉的距離也不過幾釐米的間距。

言笙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也學他一樣,在他的額頭親了口。她親得極輕,生怕弄醒了他。

但他已經醒了。

“老婆,你偷親我?”他愉悅帶笑的聲音突然響起,有嚇到言笙。

或是醒來剛開口,喉嚨還都是乾的,此時他的嗓音略到沙啞,但又低沉磁性,好聽又迷惑人。

言笙沉醉在他的嗓音幾秒,遲遲才反駁道:“哪裡是偷親,我親你你不應該是感到很榮幸很開心嗎?”

傅盞低笑,“那我也親親你。”

話落,吻也隨之落下,唇與唇相貼。

言笙只滯了兩秒就開始回應他,主動回吻他,她對他十分想念,也很想和他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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