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陪同上班(1 / 1)
兩人吻著,逐漸的,又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去。
床上,兩人在盡情發洩思念之情,急切,強勢,一輪又一輪。
傍晚的時候,兩人起床,傅盞帶言笙出門吃飯。
這邊的食物和國內相差挺大的,好在有中餐廳,傅盞把人直接帶到中餐廳。
中餐廳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剛果共和國的中國人不多,除了個別的遊客,傅盞和言笙走進去一看,只瞧見一桌的客人。
傅盞已經來過三次了,這裡老闆對他有印象,看見他就熱情地迎了上來,操著一口不太正宗的流利中文說:“傅先生,你又來啦,這次要吃什麼?”
問完,他看向了傅盞身邊的人,笑著問:“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我老婆。”傅盞回答得很快。
言笙看向老闆,笑著打招呼:“老闆。”
言笙上下打量了他,看他的膚色,加上他開的是中餐廳,也會說中文,猜他應該是中國人。
餐廳老闆笑得極為和善,對言笙這種美女更是熱情不減,“你們兩個真是郎才女貌。”他看向傅盞,“今天你帶嫂子來了,我請客,趕快坐下,想吃點什麼就點。”
傅盞和他並沒沒有交情,只在他這吃過幾頓飯,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哪會讓他請客。
再說他這生意,估計快養活不了自己了,還真大方說要請客。
“不用你請,你這裡也不容易。”
言笙也笑著接話:“是啊,要是你請客,我們吃得也不好意思。”
餐廳老闆擺擺手,“反正也不賺錢,再虧點也是虧,但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請了,不給你心裡負擔。”
傅盞點了下頭,言笙笑笑說好。
兩人落座,餐廳老闆把選單給了他們。
言笙挑了幾道他們常吃的菜,然後把選單給傅盞,傅盞搖了搖頭,說:“不用了。”
她點的夠兩人吃了。
點好後,餐廳老闆去做菜了。
言笙掃了掃這裡,沒有發現多餘的人,她問傅盞:“這裡除了老闆一個人就沒有人了嗎?”
傅盞也抬眸隨意掃了眼,“先前有看到他的夥計,應該是今天沒來。”
言笙點了點頭,瞭然。
飯菜端上來,飄著一股熱氣和香味,聞著都好吃。
老闆把菜都送上來後就退下了,不打擾他們吃飯。
言笙迫不及待地想要動筷吃飯,筷子還沒落到那些菜上,就聽見傅盞不鹹不淡地來了句:“我做出來的菜也沒見你那麼迫不及待想要吃。”
言笙:“......”
這能一樣嗎,不論味道,就單憑人家是餐廳的老闆,做菜肯定就不錯。
而他,從前十指不沾不沾陽春水,現在沾了是沾了,但她更希望他不要沾,沾沾洗碗水就可以了。
言笙心裡是這麼想,但肯定不會說出來,她笑笑,先夾菜給他,然後討好賣乖地說:“我是餓了,從早上吃完到現在,都過了七八個小時了,我餓的飢腸轆轆的,看見什麼都想吃。”
不說下午還做了一場幾小時的運動。
所以她也不算說謊,確實也是餓了。
傅盞給她的碗裡也夾了菜,神色平常地說:“吃吧。”
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她也不會餓那麼久。
見傅盞沒再計較了,言笙開心地吃起了飯。
國內,石君吉又遇上了好久沒遇見的葉靈芝,一開始石君吉還沒注意到他鄰桌的人,是葉靈芝突然蹦到他面前的。
對於這位令他頭疼的不速之客,石君吉依然表現得冷淡,他只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很快就低頭斂眸看著自己桌上的咖啡。
葉靈芝卻不管他的冷淡態度,直接把她的咖啡和甜品挪了過來石君吉這桌,在他對面坐下。
石君吉冷淡掃了她一眼,眼神警示。
葉靈芝綻放一個大大的笑臉,對他說:“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在這逮你的,我也是湊巧在這裡喝咖啡,你看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
石君吉置若罔聞,根本不理她,紳士風度不在,待她淡漠得很。
葉靈芝見他如此,也安靜了下來,靜靜地喝著咖啡眼睛看他,模樣有些無辜。
石君吉餘光瞥她,淡然地喝完他手上的咖啡,起身走了,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
葉靈芝顧不上她沒喝完的咖啡和沒吃完的甜品,直接跟在他後面追著他。
她一直喊著石君吉的名字,石君吉終於不耐地轉過頭看她:“你現在的行為已經騷擾了我,請你自重點。”
葉靈芝張開的嘴巴說不出話來,她只不過追個人而已,怎麼就成了騷擾和不自重了。
她眼睫垂下,一副明顯受了打擊的樣子。石君吉睨著她,也知道自己說話過重了,但要是不重,她是不會放棄的,所以他只能話說狠一點。
在葉靈芝垂頭的時候,石君吉轉身邁步走,可是很快,葉靈芝又跟著他。
她邊小跑著邊說:“石君吉,我不管你怎麼說我,只要你還沒女朋友,我就會一直追你,你嫌我煩,說我騷擾你,說我不自重都行,追人就是這樣的。”
“我長得不差,家世良好,學習優秀,還對你這麼真心,你為什麼就不能考慮考慮我?”
石君吉停住腳步,轉身回頭,“喜歡一個人,從來都不是因為外在這些條件,喜歡是一種感覺,不是看外貌看家世就能喜歡上的。”
“我有過喜歡的人,所以,我很難再喜歡上另一個人。”
石君吉說完,不給葉靈芝反應,長腿邁動,離開。
葉靈芝也沒有再追上去,她在想石君吉的話。
原來,他是有喜歡的人,不,他說的是喜歡過,那麼現在他應該是不喜歡的。
但是如果不喜歡,又為什麼說很難再喜歡上?
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嗎?
怎麼會不喜歡他,他那麼好。
昨天傅盞因為言笙沒去上班,今天,某人還是不想去上班,但被言笙勒令著去了,傅盞也不是那麼容易受她勒令的人,最終是,言笙陪他一起去。
韓方希和傅盞同住一個酒店,早上一早他吃完早餐後就在樓下等他老闆一起去公司上班,等快到了上班時間,韓方希見自家老闆還不下來,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問一下,剛點開了通訊錄,他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抬頭,看見了傅盞和言笙,他不可思議地張開了嘴巴,看著濃情蜜意的兩人。
那小手牽的,十指相扣,估計是很難掰開了。
還有他老闆那寵溺溫柔的目光,他老闆娘明媚的笑顏,都特麼地不真實,老闆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等兩人走到他面前了,韓方希才回過神來,他指著言笙,結巴著說:“老闆,老闆......老闆娘怎麼......怎麼來了?”
言笙笑著跟他打招呼:“韓助理好呀。”
言笙對韓方希笑得太燦爛,傅盞有些不滿,冷冷地看向韓方希說:“她要是不來,昨天也不會讓你們偷懶一天。”
韓方希:“......”
他老闆是有千里眼還是順風耳,怎麼知道他們昨天偷懶了?
韓方希心虛,閉上了嘴。
傅盞也不管他,牽著言笙的手往外走,韓方希見老闆扔下他了,拔腿立馬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公司,在一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傅盞高調又高傲地領著言笙進他的辦公室,在此過程中,他絲毫不看任何人一眼,姿態高傲無形中炫妻。
一眾人傻眼地看著,他們腦子裡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為什麼肅冷得令人退避三舍不敢得罪的傅總會有這麼一個漂亮得張揚的妻子。
傅盞結婚,在業內不是個秘密,但當初去參加婚禮能看見新娘的人,屈指可數。
他們疑問過後又在想,肯定是因為他老闆財大氣粗的緣故。
言笙被帶進他的辦公室,傅盞關上門,壓著她又是一頓親吻,吻了許久許久,傅盞才放開她,讓言笙待在他的辦公室,他去開會,順便檢閱一下他們的工作成果。
言笙巴不得他快去,再待下去,外面的人還都以為他們是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雖然她確實是被他弄得衣衫不整。
傅盞出來後,一聲令下讓所有人都去會議室開會,眾人頓時提起了心吊起了膽,心裡忐忑極不情願地走進會議室。
韓方希怎麼說也跟了他老闆兩年多快三年了,他沒有他們那麼忐忑,他從容自如地進了會議室,在他老闆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他了解他老闆,有老闆娘在,他老闆的心情不會差到哪裡去的,有老闆娘在,他老闆絕對是不會再加班了,他老闆不加班,他們自然也可以偷懶,就算被了勒令加班,沒老闆在,他們也可以輕鬆地加班。
會議室內去,全場一片寂靜,他們都在等著傅盞開口。
傅盞掃視了所有人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所有人,彙報你們的工作進展,要是我不滿意,今天繼續加班。”
是不是,有戲了,有機會不用加班了,底下的兄弟姐妹們,一定要努力表現啊,這是你們不用再繼續加班的一次機會啊!
韓方希心裡激動地想著,他不想再陪著這一群人加班了。
底下也隱隱激動,不就是彙報工作嗎,只要把話說得好聽,夠天花亂墜的,就沒有不能不迷惑人的。
底下的人還在想著如何彙報才能過他們傅總這一關,傅盞的聲音已經響起,“誰先來?”
自告奮勇得要有把握,在傅盞面前,他們都沒有把握,於是,沒有人出聲,沒有人站起來。
韓方希在心裡鄙視他們,恨其不爭,氣氛凝了十幾秒後,韓方希先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他身上,韓方希站出來後,頓時覺得自己身上渡了一層聖光,站在了聖壇之上,耀眼極了,但傅盞一句話把他打下了聖壇。
“你站起來幹嘛?”
韓方希:“......”
他彙報工作啊?
韓方希尷尬至極,小聲地說:“老闆,不是說彙報工作嗎,我先來。”
傅盞毫無感情地睨著他,“我是要他們做的營銷方案工作進度,你參與了?”
韓方希:“......”
他沒參與!
頂著尷尬,他又坐了回去。
他是傅盞的助理,是協助老闆處理工作,沒有決定權,但自從老闆結婚後,他對很多事都有了決定權,這次,老闆娘不在,老闆負責了很多,很多事都不用他做了,他能做的時,就是打下手。
沒有人主動,傅盞就點名,從左到右,依次上。
等所有人都彙報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會議室陷入了低迷狀態。
他們,都被傅盞嚴厲地指出了錯誤。
沒有一個人能讓傅盞滿意。
他們其中,有的人做了無用功,有的人工作進度慢,有的人隨意應付,有的人馬虎算錯資料.....
這些,都是傅盞毫不客氣說不出來的,即使他們並沒有他說的如此嚴重,但傅盞是嚴厲的,一點的小錯都是大錯。
最後的結果是,所有人今晚繼續加班。
接下來的時間,傅盞沒有去他的辦公室,而是留在會議室,和全體一起討論市場推廣。
快到了午飯時間,傅盞怕言笙餓著,提前先走了,臨走之前,他說:“到了時間就去吃飯,吃完飯繼續回來工作,這兩天,要把方案做出來。”
下了最後通牒,所有人都懨懨地低下頭,滿臉愁苦之色。
知道傅盞在忙,言笙乖乖地在辦公室等他,等久了無聊,她就看劇,再不然就用傅盞辦公室裡的電腦繪設計圖。
她繪完圖,伸了伸懶腰,看時間差不多了,她起身打算出去找傅盞,她剛一起身,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言笙看見傅盞,笑臉立馬盛放,跑了過去,上前擁住了他。
傅盞回抱她,一早上從沒彎起的嘴角這一刻彎了起來,眼裡也盛滿了柔情蜜意。
抱了一會,傅盞問:“在辦公室待著,會無聊嗎?”
當然是無聊了,但言笙沒有這麼說,她說:“我可以追劇,我剛才還隨手畫了一張設計圖,是用你的電腦。”
她彎眸看他,“你的電腦我沒亂動,只開啟了繪圖軟體。”
傅盞鬆開她,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彎著嘴角,“不用專門跟我說,我的東西,你都可以亂動。”
太沒原則了,言笙想,要是她把他的工作檔案,重要資料都給刪了,他還會這樣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