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陪同上班〔2〕(1 / 1)
他沒有原則,但言笙自己很有原則,她自然不會故意去刪他的東西以證明他說的話是否是真的,而且,她也不會去亂動他的東西。
她笑笑說:“到時間吃飯了,是吃外賣還是出去外面吃。”
這裡的外賣傅盞吃過,他覺得很難吃,所以他不會讓言笙吃難吃的外賣,他說:“去外面吃,帶你去嚐嚐當地的一些食物。”
“要是不喜歡吃,我們今晚回去再去酒店那邊的中餐廳吃。”
言笙點頭,去挽傅盞的手,“那我們現在去吧。”
“嗯。”
等傅盞帶言笙離開公司,會議室裡的一幫人都出來了,他們都輕籲一口氣,終於走了。
餐廳內,兩人在點餐,選單在傅盞的手上,他負責點,不要問為什麼言笙不點,問就是她看不懂選單。
傅盞點菜的時候會翻譯菜但問言笙想不想吃,言笙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傅盞問什麼她都說可以,最後兩人點滿了一桌菜。
鹹魚伴茄子,蒸木薯,炸芭蕉,還有海鮮。
點了好幾道菜,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完。
等菜的時候,言笙問了一些傅盞工作上的事,她還是希望能儘快回國的,來非洲也是她一時興起,她並不打算在這邊待多久,公司的珠寶展需要參加的設計師出席,雖然還有挺多日子的,但她還是需要負責她作品的監工。
這次的珠寶展公司會九成的設計師參加,由於人數眾多,監工只能設計師自己跟進負責,要是疏於監工,出了意外或者作品出來有瑕疵,那就參不了展了。
言笙大概也就只有三天的時間待在非洲。
今日是第二天了,她最遲後天就得回國了。
言笙還沒有告訴傅盞,她想等今晚或者明天再說,現在說了,恐怕會影響兩人的心情。
即使言笙不說,傅盞也知道她有自己的事忙,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所以他剛才在會議室才會對他們下最後通牒,加快程序,儘快完成,回國。
傅盞跟她說最遲後天就可以完成,他的最後通牒是明天,但他還是給那幫蠢人加懶人多一天的寬限時間,要是再完成不了,那也可以把他們炒魷魚了。
言笙聽傅盞說後天就可以完成,她是有點開心的,這樣的話她可以多等一天跟他一起回去。
菜上了,兩人低頭開始吃飯,依舊的,兩人互夾菜,互餵飯,是一副甜蜜恩愛的畫面。
回到公司,所有人都吃完飯回來了,傅盞稍微滿意,他帶言笙進辦公室,和早上一樣,他和她膩歪了良久才出了辦公室和外面這幫人一起工作。
有他在,這幫人工作才不會想著偷懶。
韓方希沒有參與其中,他除了幫老闆打下手,就是幫忙處理國內財億傳過來的芝麻綠豆的小事,所謂芝麻綠豆屁的的小事僅對於傅盞而言,在他這裡,就是很有挑戰性的大事。
傅盞經常把他認為的芝麻綠豆的小事扔給韓方希做。
韓方希在和國內的專案經理影片,專案經理提出了一些問題,但韓方希不知道怎麼解決,狗著膽子去問傅盞。
傅盞低頭看著電腦螢幕,韓方希不聲不響地走到他身後,突然開口:“老闆,國內的溫泉專案出了些問題,有些問題需要請示你。”
傅盞雖然沒有被他嚇到,但他還是不滿韓方希突然地打擾,眉頭皺起來轉頭去看他,眉眼冷淡。
“下次不要再站在我身後突然出聲,扣一個月的工資。”
韓方希:“......”
他多委屈啊!
韓方希閉嘴了一會,然後拿出平板電腦放在傅盞前面的桌上,他小心翼翼地說:“老闆,讓專案經理再給你說一遍問題。”
影片還是開著的,那邊的專案經理聽見了傅盞對韓方希說的話,一直捂著嘴憋著笑不讓自己笑出聲。
倏然,影片就呈現在了傅總的面前,他看到了傅總那張冷漠的臉,立馬就放下了手,咳了聲,恢復一本正經嚴肅的表情。
傅盞讓他說,那邊的專案經理沒有一點怠慢侃侃而談說出了存在的幾個問題。
他專案經理還是很有料的,除了說明問題所在,他還順便提出瞭解決方法,問傅盞是否可行。
傅盞聽完後,對他的方法是贊同的,但他提出了改進的地方,原材料的購買他建議去找地頭蛇公司,價錢能省掉一半。
專案經理沒有和地頭蛇公司接觸過,所以,傅盞讓韓方希去聯絡地頭蛇那邊的負責人,談談合作。
問題解決,韓方希拿回自己的平板,去聯絡地頭蛇公司那邊的人了。
國內的地頭蛇公司,會議室中,高默白低頭看著檔案,聽完其中一個經理的講述後,他合上了檔案,扔到了一邊,神情極為不滿地說:“我要的是這種完全不成熟的計劃書嗎?”
“回去重做,明天交上來。”
高默白不發脾氣的時候看著挺好說話的,但他一發脾氣,也不會很嚇人,只會把檔案一扔,簡單批評一句,讓人重做,可是重做的後果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擔得起的,因為他只給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再上交,他再不滿意,你就可以走人了。
所以此時被要求重做的人內心是極為忐忑的,一個差錯就得捲鋪蓋走人。
今晚,他還得熬夜。
會議結束後,原料部的經理就接到韓方希的電話,等韓方希說明來意後,原料部的經理很高興可以合作,可以約出來談談。
但因為韓方希人在非洲,約出來談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影片電話談,隨即,兩人立馬就開始了視訊會議。
對方說了一個價格後,原料部的經理直言拒絕,說不可能。
可是韓方希是什麼人,不可能也得變得有可能。
他大言不慚說:“我們老闆也就是傅總,他和你們高總關係好得跟親兄弟似的,讓你們打個五折很過分嗎?”
對方經理表示不服,“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和何況不是親兄弟,對摺給你們,我們公司還賺不賺錢了,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我們像是會做這種虧本買賣的人嗎?”
韓方希脫口而出:“像。”
原材料部的經理:“......”
這生意談不了了。
原料部的經理單方面斷掉了會議影片,給了韓方希一個黑屏警示。
他們地頭蛇公司的員工,也不是吃素的主。
韓方希看著斷掉的會議影片也是一頭懵,對方居然那麼神氣,一言不合就掛了他的影片,真是豈有此理,一定要讓他老闆跟高總好好談一談他們公司員工的素質。
這素質,太不行了,沒有禮貌,不尊重人。
於是,韓方希又去找傅盞了,這次他專門繞到他的面前,好讓他老闆一眼就看見他,走進他老闆面前,他略帶氣憤地說:“老闆,地頭蛇的原料部經理不滿我們提出的購買價格,掛了我的影片。”
傅盞看向他的眼神充滿嫌棄,真是什麼事都做不好,還被人給掛了影片,這麼丟面子的事他怎麼好意思當他的助理,簡直也是丟他的臉。
韓方希低著頭接受來自他老闆的冷眼掃蕩,不敢抬頭面對他老闆那冷漠到快把人凍死的眼神。
傅盞懶得問他是怎麼和地頭蛇那邊的人談判的,直接說:“你去把他們所有人打下手。”
韓方希:“......”
他一個百萬年薪的人,去幫那些年薪可能還不如他的人打下手,不是浪費資源嗎?簡直就是對人才的侮辱
但是,他沒辦法,他得去。
於是,他灰溜溜地走了。
隔著不遠距離的所有人也都聽到了,他們其中有人毫不客氣地推了推水杯看他,“韓助理,麻煩幫我倒杯水,謝謝。”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紛紛跟著,搜刮自己手頭上的事給韓方希。
“韓助理,能麻煩你去幫我泡杯咖啡嗎?有點困了。”
“韓助理,我隨身碟裡面有份檔案,你能幫我去列印出嗎?”
“韓助理,這裡有些資料,你能幫我彙總一下嗎?”
“......”
韓方希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咬了咬牙,他是來打下手,那些讓他幫忙倒水泡咖啡的,是把他當雜役來使嗎,過分,他有機會一定要報復。
韓方希正憤憤地想著,先走向那位讓他幫忙彙總資料的那位仁兄,然後他聽到了一道冷淡的聲音說:“我讓他給你們打下手是給你們減輕工作,要是你們明天方案出不了,我就讓你們全部都去給他打下手。”
所有人:“......”
韓方希聽了心裡好受了一點,這幫得勢小人,最好明天能完成,不然,他一定要好好地蹂躪他們。
這樣想著,韓方希的心裡沒有那麼不情願了,問那位仁兄要彙總什麼資料。
那位仁兄把資料發給韓方希的郵箱了。
讓韓方希倒水泡咖啡的,自己乖乖去倒了和去泡了。
傅盞收回目光,拿著手機給高默白打電話。
電話接通,他言簡意明地說:“我們需要你們公司的一批原材料,價格照舊。”
高默白:“好。”
韓方希不知道,地頭蛇和財億之間的生意往來,兩家公司都是給彼此的最低價,不過這事也怪不了韓方希,還有地頭蛇的原料部部長,他們都不知道高默白和傅盞這兩人暗度陳倉的事。
三點的時候,傅盞進了一趟辦公室,手裡還拿了杯飲料。
他進門望向裡面,見他的辦公桌上趴著一個人,他走了過去,把飲料放下,找了件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言笙的身上。
他站著看了她好一會,轉身邁步走,身後的言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傅盞此時已經快走到門口了,她抬起頭喊了他一聲。
“老公~”
因為剛醒,她的聲音沙啞中帶著軟糯,有小女孩特有的嬌柔。
傅盞轉身回頭望向她,見到她一副醒來嬌憨的模樣,他眸色暗了暗,走向了她。
言笙眨了兩下眼讓自己更清醒,看向傅盞走來,她起身走出辦公桌。
“老公,你歇會再出去,剛才午飯吃完你都沒怎麼休息就開始工作了。”言笙到了他的跟前,拉起他的手往辦公室裡的沙發椅坐下。
傅盞乖乖地任她拉著,也乖乖地坐下,只不過他坐下後,順著手一拉,讓言笙坐在他的腿上。
言笙第一反應就是望向了門口,怕有人瞧見。
傅盞的下頭頂在她的肩窩裡,在她耳邊吐著氣息柔聲說:“老婆,我不想工作了,想要帶你回酒店,想要睡你。”
言笙:“......”
能不能不要那麼直白就表達出自己的慾望。
她是個女生啊,臉皮薄啊。
言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等傅盞腰她的耳朵時,她才連忙說:“你得趕緊去工作,這樣我們才可以早點回國。”
她對他說的睡她避而不談。
傅盞跟沒聽見似的,不為所動,繼續纏著她,咬著她,從耳朵轉移到她的緋紅的臉頰上。
言笙被他弄得全身酥麻,像電流流過全身,酥酥麻麻,想躲開,又不捨得躲開。
挺矛盾的。
她受不了了,也主動出擊,低頭去吻住他的唇,不能說是吻,像是回擊他一樣,用咬的。
等兩人快要擦槍走火的時候,傅盞及時停住了。要說自制力,傅盞要高言笙很多。
就比如此時,言笙還在沉醉著,但傅盞知道時間地點場合都不符,他收手了。
言笙也是等到他收手之後理智才漸漸回來,她滿臉緋紅,臉蛋跟三四月的桃花一樣紅,還有她那泛著瀲灩水光的雙眸,含春嬌媚。
傅盞恨不得想要立刻佔有她,但條件不允許。
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還微微喘著氣,等他平復了,他才抬眸看她,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欲,“老婆,我先出去了,你在這裡多等我兩個小時。”
言笙的臉上的紅一點也沒有消褪,傅盞看著她,眸光漸深。
“好。”她含羞地應了一聲,從他的腿上起來,目光移向了別處。
傅盞走之前,忍耐克制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言笙在傅盞出去後,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很。
她怎麼就在他的辦公室裡亂來了呢,她怎麼又能如此沉溺其中忘我呢?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衫不整,心虛地趕緊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