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影子裡的噬魂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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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煞!

顧凌之忽然想起來,之前在黎月那裡幫忙碰到的讓他身受重創的幽冥之煞!

不一會那道黑影就脫離了付昀澤身體的控制,整個跑了出來,在那一群和尚之間開回穿梭,猙獰的面孔在貪婪吞噬著那些人的影子。

這和之前的噬魂煞並不太相同,顧凌之眉頭越皺越深。

“你們後退,不要攻擊他了,他在影子裡養了變異的噬魂煞!”顧凌之發覺事態越來越糟後猛然醒悟,沒頭沒尾的吼出這麼一句。

那些和尚們卻沒人聽他的,誰不知道他倆之間的種種牽絆,只當是顧凌之想護著他,所以根本沒人理會。

只有空音若有所思的站在人群的最後方,始終沒有動過手。

“你們別打了,住手啊!”顧凌之聲嘶力竭的喊叫著,可是毫無作用。

實在沒有辦法,顧凌之拉過和他們打成一團的付昀澤,護在自己身後。

那些亂七八糟的攻擊都招呼到顧凌之身上,顧凌之無法對他們出手,只好生生受了。

付昀澤看到顧凌之傷上加傷,眼神清明瞭片刻,那道影子也乖乖的回到了他身後。

“凌之,你在幹什麼??”付昀澤心疼的去拉顧凌之,想檢視他的傷勢,卻被顧凌之死死擋住。

空音說道:“你們先別動手了!”

聽到自己人發話,眾人才停了下來。

付昀澤只把注意力放到了顧凌之身上,沒看到身後的空音,一根銀針從他另一側的太陽穴扎進來…

配合著之前空明大師扎進去的那根,付昀澤軟軟的倒了下來,被顧凌之扶住。

空音將一木匣的東西交到顧凌之手上:“帶著這個,你們走吧。”

“這是什麼?”

“空明大師留下來的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空音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一時也說不清,銀針不知能控制付昀澤幾時,還是儘早讓這個禍害離開梵剎寺的好。

底下一群人都不願意了:“空音師兄,他殺了空明大師,怎麼能讓他們就這樣走了?!”

空音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來了梵剎寺這麼久,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就算我們今天殺了空恨,就真的能清空仇恨了嗎?殺了一個空恨,必將還有另一個空恨因為仇恨來殺我們,冤冤相報何時能了,這樣也不過是將梵剎寺變成另一個人間煉獄,這樣如何對得起空明大師的苦心?”

眾人聽後沒有言語,空情答道:“空音師兄說得是。”

空凡思慮良久,也點了點頭。

放過別人,才是真正的放過自己。

顧凌之背起付昀澤,又順著破裂的木門找了許久,並未發現慕白的屍體,於是便知道付昀澤並未真的對慕白下殺手,便放心的揹著付昀澤下山了。

空明大師圓寂了,梵剎寺撞了三天三夜的喪鐘,許多人聞鐘聲而悲切,人皇魏慶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級階梯親自前來弔唁。

顧凌之沒敢回蒼雲山,怕惹出亂子,尋了個偏僻的地方,搭了一間類似於之前付昀澤住的竹樓一般大小的木房子。

空明大師留下的手札裡記載了關於付昀澤身上的噬魂煞詳細的鎮壓方法,還有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項。

看來空明大師早就知道了,從記載上來看,應該這段時間付昀澤都在配合他的治療,卻因為自己的忽然到來打亂了這些。

付昀澤悠悠醒轉後,發現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正疑惑之際,顧凌之端著一碗羊奶糯米粥進來了。

“你醒了?”顧凌之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的碗遞過去。

“這是哪裡?”付昀澤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腦仁有些疼,依稀記得剛剛似乎是在梵剎寺的竹樓,他和顧凌之吵架了,然後越變越激動自己就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之後的就不記得了。

“這是釜澤山莊腳下,離你家不遠,要回去看看嗎?”顧凌之特意選了這麼一個地方,怕付昀澤想回來看看時需要來回奔波,空明大師說盡量讓他處於一個安靜的環境裡,少接觸一些人和事,不能受到過多的刺激。

付昀澤搖了搖頭,他現在人魔鬼樣的,實在不想回去,也無法面對鍾離離的靈柩,當初他的父母也算死在了自己的復仇計劃之下,本人也因他而死,他自覺沒臉回去。

“那我問你,你體內養的噬魂煞是怎麼回事?”顧凌之正色起來。

付昀澤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你都知道了。”

“嗯。”顧凌之應了一聲,本來想告訴他關於空明大師的事,但是想到他現在不能受刺激,於是忍住了沒說。

“你會走嗎?”付昀澤聲音有些悶悶的。如今他知道自己成這幅樣子了。

“走,走去哪?”顧凌之覺得莫名其妙。

“我不是一個正常人,我是一個怪物,你和我在一起,不害怕嗎?”付昀澤繼續說道,“隨時有可能失去控制,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可能會傷害到你,而且事後還有可能完全不記得,這樣的我,你真的不會害怕嗎?”

其實在付昀澤沒有醒來的這幾天顧凌之想了很多,他想到了曾經瘋魔的四師弟容千羽,那時候小師妹屢次不聽話的偷偷出去找他,而他,也從未傷害過沈茵茵一星半點。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你不願意說也行,我也不會因此而離開,不管怎樣,你都是付昀澤,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沒了你,我也沒有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了。”以前顧凌之並未真正體味過人生百態,也不知道怎樣才算活著。

碰到付昀澤他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把你看得比他自己性命還重要,他神智不清的時候還能惦記著你,無論你行至何方都有人牽掛著你,這就是存活在世界上的意義,若是了無牽掛,便也不必活著了。

付昀澤聽了他的回答後,決定將所有的過往都告訴他。

二十多年前,釜澤山莊剛剛經歷過一場大變。

那時候付昀澤還不算省事,二叔和三叔都不太管他,他只知道他是由父親生前的心腹手下照顧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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