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器和它的歌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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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漢亭被臨西教訓了一頓,在蜀山後院面壁受罰,江叟來到他身邊,他笑臉盈盈,手裡拿著一個葫蘆,不斷喝著酒,卻一點也沒有醉的樣子。

“沒想到你師父挺嚴厲……蜀山的酒不錯,來一點吧?”江叟說。

“不了,我對酒不感興趣,傷腦。”楊漢亭一臉嫌惡。

“你叫楊漢亭,我想起來了,你是琴閣的二弟子,頗受臨西器重,別看他對你那麼兇。”江叟笑著說。

“對。”楊漢亭肯定道。

“你們琴閣,大弟子曲中亭,二弟子孔亭之,三弟子楊漢亭嘛,‘琴閣三俊’,我不孤陋寡聞把?如果我沒記錯,你們曲師哥正在閉關。”江叟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當年琴閣的祖先髏仙的規定,入派的弟子必須要是俊男子,否則琴閣拒收。”江叟提醒他道。

“原來如此,咦,你的劍好像不錯,給我看看可否,我對劍有些研究。”楊漢亭盯著他的劍說道。

“我這劍算什麼,你要是能得到上古六大神器就來事了。”江叟神秘的說:“上古六大神器,春秋扇、驚鴻弓、凡獄簫、絕滅輪、封天印、噬血蓮,特別是封天印,乃是絕對的重器,一旦開啟,就是一場絕殺。”江叟不以為然的說。

“聽起來挺牛,我聽都沒有聽過,能跟我說說嗎?”楊漢亭不禁詢問。然後笑了笑。

“可以啊,呃……春秋扇,扇出戰事起;驚鴻弓,一箭發如萬箭;凡獄簫,一曲仙音乃凡心獄;絕滅輪,任他千萬妖魔儘可噬;封天印,印啟天地滅;噬血蓮,噬盡邪神血。”江叟唱出了六大神器流傳的口訣。

“你唱的不錯,它們都在哪?是不是都在神仙那裡,而且都是很厲害的神仙?”楊漢亭不傻。直接說道。

“其中除了春秋扇,都有下落,驚鴻弓在皇帝那裡,凡獄簫在你孔師弟處,絕滅輪在罪神壁溪處,封天印由曲涯看管,噬血蓮在襲寧的魔峰。”江叟說。

“原來孔師弟腰間別的是這麼牛的東西,只是這春秋扇要是出現,只怕天下就要亂了,它會在哪?”

“這個我要是知道,我江叟就不在這了。”

“哼,你一定是有什麼沒有說,大家都挺熟了,有什麼好隱瞞?”

“我沒騙你,真的。”

“不說就算了,師傅的酒可能喝完了,我去找他。”

“楊兄弟,別走……”江叟一聲沒喚住他,自嘆笑道:“年輕人,不錯。”

……

楊漢亭走到凌雲峰,看著天際雲海,心道:“墨蟬難道又和姓凌的小子在一起?哼,這裡呆不下去了,我還是回琴閣吧。”

說著,縱身一飛,離開了凌雲峰。儘管心中牽掛著墨蟬,但是看見她和別的男人那樣,他也知道不好受。他決定下次有機會再和她說說話。

天際清朗一片,楊漢亭感覺愜意極了,感受著徐徐涼風,俊美的臉龐略帶一絲稚氣、自信,衣衫和頭髮都在風中飛動。

他好像就是屬於這片藍天的一片雲,那麼雲淡風輕。

雲,時而隨風輕飄,時而細雨濛濛。

風,拂過大地的每一處。

雨,給大地增添一些詩意。

他飛過一座高山時,看見那裡有一道紅光,他降落下來,四周寂靜無聲,就連腳步聲都可以聽到,他巡著紅光找去,到了一個山洞,看見一朵紅色的蓮花,心道:“難道這裡就是魔峰,這是噬血蓮,不知襲寧在不在?”他心裡很擔心,四處看了看。

襲寧是神界的神相,是個極危險的人物。

楊漢亭心想襲寧不在,他把這蓮偷了去,伸手一把摘了噬血蓮,別在腰間。

“什麼人,竟敢偷噬血蓮?可知這是我襲寧的地盤?”一個洪厚的聲音在洞外響起,而且還帶著一些陰森的感覺,接著,一個黑衫男子出現在洞口,正是襲寧。當他的臉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楊漢亭幾乎嚇暈過去。

他一臉肅穆,目光如電,頷下有須,緊握著一隻手,看著楊漢亭。

這時洞外傳來了一個童子的聲音:“師父,清逸、古戰、曲涯前來拜訪。”

楊漢亭這時立刻揮拳而上,他用盡了力氣,襲寧閃在一邊躲避,就讓他飛出了洞外。

襲寧大怒,正要追尋,三個背劍的男子向著洞裡走來,乃是童子所報三人。

清逸,不得不說的人物。他是神界很厲害的一個人物。只是人各有命,神也一樣,他經歷了一段自認為很不光彩的事。

這件事是這樣的,傳說,當年他獨自結廬在崑崙山巔,每日調琴養性,十分超逸,後來他踏入紅塵,和一個女子糾纏上了。

這個女子叫環心,她從小習武,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然傲氣凌人。

那一日,在一個美麗的湖邊,夕陽西下,清逸與那女子同在一個亭子裡,這女子瞥見清逸俊美不同尋常,自道:“我行走江湖多年,遇人無數,卻沒見過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於是開口問他姓名,可是任她怎麼問,清逸也是不開口回答一句。

女子自然是惱了,她拔出劍來逼問,量他一個文弱男子看見刀劍也發怵了,可是清逸也惱了,伸手便把劍弄折了,斷做兩節,踏步出亭,還道:“你的父親在一方橫行無忌,生的女兒也刁蠻無理,快快回去,一月之內,我要滅你滿門,除非,你找的到南海觀音的玉硯,方可躲過,否則,就當我為民除害吧。”

女子即可啟程,千辛萬苦,半月終於得到了玉硯,當趕到家裡,卻見橫屍滿地,她怎麼也想不通,不是一個月嗎?,獨自走到無人的石橋,當時雨下的很大,她瘋了似的責問自己,大雨夾著桃花瓣飄了滿天,美極了,清逸撐著一把油紙傘緩緩從遠處走來,他把傘遞到女子身前,良久說道:“人不是我殺的!”語氣是那麼溫柔懇切。

最後清逸走了,只有一個聲音道:“你父親作惡多端,有的是人想殺他。”

原來,清逸是看出女子身有大劫,引她離開家裡,躲過一劫。

這女子獨自遊歷到了魔域界口,那時,魔域眾獸皆被眾神合力用法力封住,但是,這個女子的血卻非同一般,可以解印!

瞬息之間,天地變色,最先趕到魔域的是清逸,他拔出法劍,對準了哭倒在地上的女子,說:“你睜開眼睛看看,可知,自己的罪孽有多重?”於是,毫不留情的殺了她。眾神雲集魔域,看著紛亂兇險的魔獸四處奔跑,誰也沒了主意,女子身上藏有魔女夕暗的魂魄,她說:“許久不見啊,從今以後,我夕暗就在這裡與你們作戰到底,哈哈哈………”

眾神無不震怒卻都束手無策,眼看著她消逝在遠方。

女子竟是夕暗的轉生。

關於清逸的故事,三界無人不知,他對夕暗的做法,也令所有人眾說紛紜,說他不該那麼對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子,導致最後的悲劇。也有人說他是對的,畢竟他是神仙,不可能有凡心,就是沒人知道,清逸是救了夕暗一命。

曲涯是古戰的弟子,三人頗為要好,時常聚在一起談論天下大勢。

楊漢亭奪走了噬血蓮,看見身後無人追來,更是加急法力,飛的更快。

他回到了琴閣。

然而,襲寧等人發現噬血蓮被盜,豈有不管的道理,他和清逸、古戰、曲涯商議,這個人是琴閣的弟子,只要抽空去一趟琴閣就行了,臨西不可能不秉公執法,自己的弟子犯了錯,不是師傅受罰,就是交出弟子。

“剛才看他盜蓮的樣子就十分緊張,想來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

古戰說道。

原來,楊漢亭跑出去以後,都被三人看在眼裡。

三人叫襲寧安心坐下來,明天再去琴閣興師問罪。

他們說起六神器,漸漸的都沉默下來,神器的秘密不可隨便說,不然讓歪門邪派聽見,就要出亂子了。

他們下了一盤棋,古戰說掃興,先行離去,隨後,清逸和曲涯也相繼告辭。

襲寧獨自想著楊漢亭偷噬血蓮,其中會不會有其他緣故,還是他知道了六神器的秘密,那就是關於春秋扇的,春秋扇是六神器裡面最神秘的,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在何處,想到這,襲寧眼中充滿了憧憬,捻著鬍鬚,若有所思。

突然,童子來報,說是清逸又來了,襲寧大為驚訝,趕忙來見。

襲寧作揖問道:“不知你來,方才我去檢視玄洞了,怎麼,有事?”

清逸一臉沉重,和平時一樣,他說:“這個盜蓮的弟子,你打算怎麼處置?”

襲寧更覺奇怪,沉默了片刻,他說:“自然是抓到了要好好懲罰,以儆效尤。”

清逸看起來有些緊張楊漢亭,走了幾步,最後向襲寧告辭。

襲寧並沒有覺得哪裡奇怪,或許他也是關心噬血蓮吧?

他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舍,靜靜的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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