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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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漢亭很早就回到了琴閣,偷走了襲寧的噬血蓮。

“楊師兄,你回來了?怎麼這麼快?師父呢?”

一回到琴閣,就遇上了一個弟子對他問東問西。

“酒喝的比較早,我就先回來了。”楊漢亭說。

“即是喝了酒,就去休息一下吧,等師傅回來,我向他稟報,免得他找你。”弟子關心道。

“嗯,謝謝。”楊漢亭回道。

等那名弟子走後,楊漢亭在琴閣閒逛。

“咦,這裡怎麼有一個山洞?”楊漢亭在洞外左右的看,他站在巨大的洞前,仰起頭,看見山上的風景如畫,清風徐來,奇花異卉點綴其間。

他正觀賞著風景,突然一道白色光芒四射出來,“砰砰砰”山洞的門被震碎,楊漢亭的身子飛出去了。

一個青衫男子立在洞口,他就是琴閣的大弟子,曲中亭。他出關成功,正要踏步向前,去找臨西,卻聽見“哎呦”之聲,而且聲音很熟悉,他循聲望去,發覺楊漢亭趴倒在碎石之中,“楊師弟?你怎麼了?”

“出關就出關,幹嘛這麼大排場。”楊漢亭艱難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曲中亭看似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面相冰冷。

這裡是後院,已經一片狼籍,塵埃滾滾,曲中亭眼帶笑意,謙謙有禮,在一旁默默看著楊漢亭,因為他有三年沒有見他了。

不久,其他琴閣弟子也發現了曲中亭出關,紛紛趕來。

“你沒事吧?”曲中亭溫柔的問道。

大家都看著楊漢亭,問發生了什麼,並表示關心。

楊漢亭卻如沒有聽見,只對曲中亭說:“我沒事,你出關了就好。”

曲中亭微笑了笑,說:“那就好,怎麼沒見到師父,我去見他。”

“師父現在蜀山,不在這裡。”弟子們紛紛說道。

……

“原來如此,蜀山已經換了掌門,這也只三年的事。”曲中亭說道,看見楊漢亭在那裡肚痛的樣子,竟沒有聽他說話,微微倒吸了一口氣,飲了一口茶,繼續說:“我既然出關,須得去一趟蜀山,趁現在還早,呃,師弟,你照顧好自己。”

他拿起劍,迅速離開了此地,飛往蜀山。

等所有人走了,楊漢亭拿出身後的噬血蓮,左看右看,竟不知怎麼利用。

“……我試試。”

他施法御起噬血蓮,一瞬間,整個花園盡是血紅色籠罩,楊漢亭催動法力,不能自拔。

最後他嚇了一跳,丟開了噬血蓮。

琴閣弟子紛紛趕來,詢問緣由。

他們看見地上的噬血蓮,驚倒在地,問:“這是上古神器噬血蓮嗎?怎麼在這裡?它應該在襲寧的魔峰!”

楊漢亭哪裡還敢說話,奪走了噬血蓮便走。

“這師父要是回來,可得瞞著,二師兄居然盜了蓮?”

“是啊,是啊。”

琴閣弟子們被嚇得不輕,只期盼臨西不要知道此事。

……

臨西晚上攜同曲中亭和孟亭之一起回來,就有人偷偷把這件事告訴了他,臨西倒是冷靜,只說:“把他押過來。”

“師父,他不知去向了。”那弟子回道。

原來,楊漢亭白天就樂不可支的離開琴閣,路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向他走來:

“師弟,去哪?”

楊漢亭定睛一看,不是曲中亭是誰?尚不知對方來意,他沒敢說話。

“師弟,師父讓你回去。”

他這一句話說的有些冷淡,卻給人凶神惡煞的感覺,楊漢亭不免嚇了一跳:“他剛剛出關,肯定武藝大進,這要是打起來,不一定是他對手……對了,我有噬血蓮。”

“莫要擋我去路,我有噬血蓮,就算襲寧來了也不怕,莫要說你和師父了。”

“你要去哪?”曲中亭問。

“尚不知。”楊漢亭回道。

“把噬血蓮給我,我替你向師傅說情,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

“啊……”曲中亭一聲輕吼,硬要奪他手中噬血蓮,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嚇人非常。

楊漢亭嚇了一跳,說:“不要逼我。”繼續催動噬血蓮,加大法力,他清晰的看見曲中亭的魂兒離開了身體,可他還在堅持,整個人都被裹在一層薄薄的白光之中。

場景十分駭人,楊漢亭說:“師哥,這可是噬血蓮,誅神滅仙。”

“我比你更清楚,不用你說。”曲中亭艱難抵抗。

“我看你是糊塗了,你莫非勝過神仙?敢來抵擋我?”楊漢亭不禁有些得意忘形。

曲中亭的魂魄在身體外輕輕搖晃顫動,但他絲毫沒有放棄或退縮,他的手掌緩緩伸向噬血蓮:

“師弟,你功力不夠,駕馭不了這神器,還是還回去吧。”說著,他硬生生拿住了噬血蓮,所有光芒瞬間消失,曲中亭反馭了噬血蓮,令楊漢亭不可思議。

“哼,你太令人不可思議,算你狠,琴閣我是不回去了。”楊漢亭轉身就走。

“這由不得你。”

曲中亭說完,把根線繩往空中一拋,捆住了楊漢亭雙手,原來是捆仙繩。

“跟我回去吧,師父還在等我們呢。”曲中亭淡淡地說。

“莫非你現在比師父還牛?還這麼不怕死?佩服。”

楊漢亭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說。

“其實你剛才完全可以走掉的,只是你膽子太小,嚇壞了吧?”曲中亭問,接著笑了。

曲中亭押著師弟回到琴閣,所有人都在等他們,廣場上站了滿滿的人,白衣飄飄,劍光晃眼,清風吹起來,很是好看,越發飄飄欲仙。

臨西坐在掌門位置上,一臉怒氣,說:“把孽徒押上來。”

孔亭之也在,他完全沒有表情,好像覺得自己在一場鬧劇中,不好笑。

他說:“師父,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還請三思後行。”

臨西把手一揮,嚴厲的道:“無需多說,他這樣早晚連累本派。”

孔亭之言:“正是,只是眼下,襲寧若是前來,如何交代。”

臨西言:“問他自己。”

這時楊漢亭被師兄押了上來,跪在石級下廣場上。

臨西試著詢問道:“你可否告訴為師,為什麼要偷蓮?襲寧你得罪不起,為師也得罪不起,現在如何是好?”

楊漢亭言:“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用師父操心,他襲寧也吃不了我。”

臨西言:“襲寧吃不了你,天上的神雷就能吃的了你。”

他們把楊漢亭關了起來,就在琴閣的牢裡,楊漢亭躺在稻草堆上,想著曲中亭空手奪蓮,那個樣子簡直太酷了,他不免嫉妒起來,他美美的睡了一覺,晚上的時候,孔亭之給他送來吃的東西,他簡單吃過,問師傅會怎麼處置他,孔亭之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說。

孔亭之乾脆大方的坐到了他的對面,靜靜的樣子更是迷人,他腰間別著一把玉簫,配上他,真是如龍如風。楊漢亭終於發現他在不好意思,大笑了一下,問孔亭之:“凡獄簫真好看,能給我看看嗎?”

孔亭之忍不住釋然,拿出玉簫,遞給他,解釋說:“這是神主賜給我的,你想看就看吧。”

楊漢亭接過玉簫,心道這就是凡獄簫,他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孔亭之,只見他很是乖乖仔的樣子,不像凌雨之,一副幹練的模樣,他看完簫,直接隨手一扔,孔亭之一把接住。

他只好說:“簫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了,怎麼這次這麼新奇似的,好了,我該走了,師傅讓我不要久待。”

楊漢亭笑著和他搖手,意思是慢走,只是這一舉動看的孔亭之又是一愕,他反應了一下,沒有理會,慢慢的走了。

看著他離開,楊漢亭終於又可以睡一覺了,他夢裡又看見了墨蟬,他醒來想到忘了問孔亭之關於墨蟬的事,第二天,孔亭之又來送飯,這次,他抓著他好好問了一回,孔亭之告訴他:“墨蟬姑娘一直喜歡的人是你,他和凌雨之只是同門師兄妹,不是外人想的那樣。”

楊漢亭這才放下心來,孔亭之儘管覺得楊漢亭很奇怪,但是他表現的很是自然。

這個牢底空空蕩蕩的,沒有關什麼人,楊漢亭一個人待著,感覺也很清靜,他靜靜的想了一些事,想到了孔亭之,感覺他才是這些人裡面比較好說話的。

後一天,孔亭之又來了,楊漢亭已經厭倦了天天只有一個人來看他,他問:“可以把墨蟬叫來嗎?”

這一天,墨蟬果然來了,楊漢亭看見她,心裡十分的高興,立即和她對坐著說起話來,墨蟬問他怎麼會去盜蓮的,楊漢亭說只是鬧著玩,沒有想過會這樣。

墨蟬很是生氣,但是沒有發作,她在他對面坐著,看也不看楊漢亭,楊漢亭做到她的身邊,拉起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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