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牢(1 / 1)
楊漢亭被關在天牢,琴閣的弟子告訴他墨蟬會來看他,正在開心的時候,卻看見墨蟬來的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他最不想看見的人,凌雨之。
凌雨之一身藍色道袍,氣質出眾,烏髮光可照人似的,他手裡拿著一把劍,乃是“秦劍”。
凌雨之在蜀山,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凌境雲,就是他最大。
在蜀山,一個是凌境雲,一個是凌雨之,同姓凌,資質也是最好的,特別是凌境雲,幾乎無人不贊同他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奇才,他憑著一本古卷秘籍,從而成為大師兄。這本古卷是浮於海上的,也許是從天上來的,也許是從海底浮上來的,沒有人知道。
這本無名古卷被大家拿回蜀山,先是由幾個掌門師尊參研,卻是始終不得其法,於是無法傳授,然而凌境雲用了一年時間細心研習,破解了古卷的秘密,練成了古捲上的功法,震驚蜀山。
從此,凌境雲就成了這本古卷功法的教習師兄,名望、權力,全部到手……
在整個仙界,蜀山乃是首屈一指的名門正派,可是,還有一個門派,實力也是緊隨其後,那就是“青山門”,其他梵音閣也算不錯,只是沒有二者氣勢,琴閣第四。
蜀山之所以地位尊崇,除了它地域遼闊,還有就是它對北方魔域的守禦,功不可沒。
在魔域他們有自己的駐紮營,當年,墨蟬就是在那裡和凌雨之發生了關係,因為凌雨之的一場醉酒。
雖然凌雨之對這件事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墨蟬是知道的。
她身上的守宮砂不見了!
她沒想到自己這輩子會對不起楊漢亭,在墨蟬眼裡,他就是魔,就是神。
在這樣一個世界,有時候墨蟬會覺得,有一個楊漢亭就夠了,怎麼還……
在二者之間,墨蟬難以抉擇,時常徘徊不定,一個是與自己有過男女關係的人,一個如魔魘般擺脫不了。
她註定在二者之間躲不開。
在琴閣,三才裡,就屬楊漢亭最成熟,最深不可測,卻表現得最為淡泊,最桀驁不馴。
墨蟬和凌雨之來看完楊漢亭,就離開了。
楊漢亭隱隱感覺身體裡一股奇怪的力量閃過,天際也變了色,漸漸有灰雲凝聚。
“別動,不然你身體裡的力量會毀了這裡,引發災難。”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清逸。
清逸出現在牢外,這麼勸告道。
清逸不止一次偷偷一個人出現在楊漢亭面前,可是他的桀驁,就連清逸也無法收服,這樣的人,令一向是強者的清逸感到高興,和自己一個脾氣,呵呵。
“我帶來了酒,想來和你喝一杯。”清逸說完一笑。
“好啊,我也正愁著呢,借酒澆愁吧。”楊漢亭說。
“我沒聽錯吧,這不像你,你不是說過,你永遠無愁,更不會借酒來澆愁。”清逸想起那次在酒莊楊漢亭說的話。
“……我固然說過,只是今非昔比,剛才你看見了嗎?我落成這樣,心愛的女子居然還和別人走在一起,令人心寒不說了,拿酒來。”楊漢亭搖了搖頭,苦笑不已,接過來清逸手中的酒菜。
二人隔著牢房坐了下來,你一杯我一杯,氣氛有點奇怪,特別是楊漢亭的眼神,帶著無盡的疑問。
“我曾經問過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現在還是這麼問。”楊漢亭看著清逸說。
“對一個人好,不需要任何理由。”清逸的臉上有了一絲沉鬱,繼續說:“像你這樣一個桀驁之人,我只不過是想引你走向正道,不希望你……你明白嗎?”
“你怎麼像老子教訓兒子?師父就是這麼說我的。”楊漢亭有些不耐煩的說。
“是嗎?”清逸無語,觀察了一下他,一笑置之。
“可是我現在就快死了,說不定會被雷劈得粉碎,沒有生還的餘地,到時候,就是十個墨蟬,也去投那個凌雨之的懷抱了,咳。”楊漢亭有些受不住酒的烈和急切的心情,咳了一聲。
…………………
墨蟬和凌雨之一起走到雲端外,墨蟬說道:“他不會死吧?如果他死了,我還活著幹什麼。”
凌雨之回頭看了她一眼,感到很是奇怪似的,然後一臉失望,良久說:“原來,他這麼重要嗎?”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此時此刻!
凌雨之匆匆離去,他果斷的樣子,似乎已經做了什麼決定。
墨蟬無助的站在雲裡,看著他越走越遠。
她回到天牢,看見了牢裡的那一幕。
“臨西掌門那天說的是真的嗎?”墨蟬不禁向清逸問道。
“什麼是真的?你怎麼又回來了。”楊漢亭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為什麼。
“你師傅說,當初是他把你送到了琴閣,你從小無父無母,現在可以問問他。”墨蟬不顧一切的說了出來。
“是真的嗎?你知道我父母是誰?”楊漢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
“墨蟬姑娘不要胡說。”清逸淡淡說道。
然後,他起身離開了,楊漢亭尤記得他的憤怒眼神。
清逸離開牢房,來到雲端外,怒氣尤未消,他憶起往事,飛向魔域。
駐紮在魔域的蜀山弟子,看見一個白影飛進魔域。
駐紮營的大師兄江寒衣立刻派齊人手,聚往魔域。
他們看見來的居然是清逸,他是神,為什麼無緣無故的來這裡,還大開殺戒?
“上神,何故發怒?”江寒衣遠遠拱手問道。
“江寒衣?你們日夜不停的守在這裡,卻為什麼不給它們一個趕盡殺絕,讓它們在世上殘害生靈?”清逸憤怒的說。
“只要我們日夜守候,不叫它們闖出去這裡,就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江寒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