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雷伺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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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在魔域大開殺戒,魔獸一隻只被殺翻在地,血腥無比,壯觀無比,震撼無比,蜀山弟子包括江寒衣,還有其他弟子都看得觸目驚心,彷彿清逸有些失去了理智才這樣的。

正在殺的熱血沸騰的時候,天際火雲凝聚,滾滾而來,所有人仰頭望著,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清逸反應過來,心道:“糟了,他們開始處罰他了,我得趕過去。”

他一個箭射飛離了此地,直接扎入了火雲之中不見人影。

天界邢臺之上,楊漢亭被粗大的鎖鏈捆著,不能動彈一下,他看著所有人,天兵天將和諸神。

他們此時是如此嚴肅冷酷,沒有絲毫感情,彷彿要喝乾楊漢亭的血一般。

眾神以襲寧為首,冷冷看著楊漢亭,襲寧很想看看,這個偷盜噬血蓮的賊,一會禁不禁得住天雷的焚燒?

“楊漢亭,你只不過是琴閣的一名小仙,就敢在我魔峰撒野,偷取噬血蓮,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另有同謀?速速答來。”襲寧伸指審問道。

清逸這時正好趕到,落在諸神之中。

“我不是故意的,更沒有同謀。”楊漢亭跪在邢臺之上,周圍颳著乾燥寒冷的風,彷彿萬年冰窖,冷冷的石板上更是使楊漢亭的雙膝有些凍僵了。

“素來聽說你們琴閣有三才俊,你,加上你的曲師兄,還有孔師弟,是不是你們三個一起密謀的?奪噬血蓮是何居心?”襲寧兇巴巴的問道,彷彿沒有了耐心。

楊漢亭有些難以支撐,但看著所有人那副拭目以待的樣子,他就有了毅力和勇氣,沒有絲毫妥協。

“自然不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們要殺要剮儘管來,我楊漢亭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天雷伺候!誰也不準阻攔!”

清逸及時走出來,跪在襲寧面前。

楊漢亭猜想懷疑他就是自己的生父,心中十分激動,遠遠看著他替自己求情。

襲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清逸居然替他求情,難道他真的犯了天規,與凡間女子有染,還是,這個女子可能就是魔域之主夕暗?

那些所謂的拒絕夕暗的唱詞,莫非只是神界自己給自己裝裱嗎?

夕暗投生人間,依然有那股女王的氣質,傾國傾城,天上人間都屬難得一見,可是他不知道,清逸與她有過一段漫長的時光。當年,魔域一戰,清逸首當其功,諸神不但捉住了魔王,還把他身邊的得力助手一一殺了,其中就有夕暗,他正春風得意的時候,不知道夕暗投生了人間。

後來,在亭中見到那女子,環心,他心道:“世間怎麼會有人這麼像她?”反而增加了他心中的怒氣,才有了後來的南海求硯一事。

清逸是襲寧很器重的人,這時不禁惹得他惱了,立刻對楊漢亭執行天規。

一道道天雷劈在楊漢亭身上,彷彿要把他燒焦。

一段時間以後,楊漢亭已經神志不清,接著就是第二道天雷劈來。

墨蟬在遠處看著,心急如焚,恨不得和他一起承受。

就在這時,天際飛來一團雲霞,楊漢亭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說:“下雨了。”說完,就暈了過去。

雲霞中一個黑色身影直接飛到邢臺之上,用劍劈開了鎖鏈,救走了楊漢亭,他一系列動作下來,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一瞬之間,他就把人救走了。

墨蟬認出救人者不是別人,就是凌雨之!

她急忙趕上去,穿過重重雲海,終於是跟上了。

楊漢亭看起來很重,凌雨之揹著他有些困難。

“這下好了,你來了,我把他交給你,墨蟬。”凌雨之回頭笑著說。

墨蟬太意外了,他怎麼會就楊漢亭?

“你看,他們全都追來了,我們快走。”凌雨之又是壞壞一笑。

他們降落在一個深林之中,凌雨之將他們罩在一層薄薄的光圈中,任誰也看不見,只要他們不走出來。凌雨之握著墨蟬的手俯視著她說:“蟬兒,你看我對你多好,自己保重。”

一番話別,凌雨之獨自離開,引開了眾人。

只有襲寧,他發覺了不對的地方。

“怎麼了,神相?”

“他們都中計了,人就在這附近。”襲寧斷然說道。

“可這裡明明沒有別人,除非救人者施了法,將人罩在法力之中。”

“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墨蟬的心幾乎跳出來,急忙推楊漢亭,沒有辦法,襲寧在外施法,墨蟬在圈內運功,可是,一個是神相,一個是蜀山弟子,功力相差太大。

“神相,是不是錯了?沒有人啊。”小廝低聲下氣的說。

襲寧也覺得很奇怪,再次運起強功,破除了凌雨之設的法界。

“抓住他們。”小廝喝道。

這時,凌雨之再次出現,和所有人鬥了起來。

墨蟬喊道:“凌師兄,你撐的住嗎?”

凌雨之點了點頭,希望她趕快離開。

墨蟬負著楊漢亭一邊殺一邊離開,因為有凌雨之阻擋,不然,襲寧可以直取墨蟬。

一片混亂中,臨西、曲中亭、孟亭之來了,他們看著墨蟬帶走了楊漢亭,於是跟了上去,沒想到墨蟬走到了一處懸崖,再無去路。

“墨蟬姑娘,放下我那孽徒,這事與你無關。”臨西一邊快步走一邊說道。

三人追到了近處,堵住了迴路,直逼她往懸崖邊上。

這時,楊漢亭醒了,看見墨蟬在身邊,以為自己躲過了一劫。

“墨蟬,我沒死?”

“嗯。”

“孽徒,既然這樣怕死,又為何要犯此錯誤,唉。”臨西嘆息道。

楊漢亭隔著不遠處看著臨西,彷彿神人一般,不禁自愧弗如,臨西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已無救,你們兩個拿下他。”

孔亭之有些囧在那裡,左右不是,曲中亭卻是面無表情,好像楊漢亭稍有動作,他就會揮拳而上,將他拿下。

臨西見他們二人都沒有動作,回頭看看,說:“怎麼?”

孔亭之為難的說:“師父,畢竟是同門,我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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