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禁地(1 / 1)
蜀山,一個黑影箭射而來,落在凌雲峰上,立定腳跟,凌雨之看著遠山,嘴角微微一笑,天際火雲滾滾,似要將天燒開一個洞來,風輕拂著他,堯子卿走來,說:“好啊,竟然有人肯救自己的情敵?”
林行修也說:“是啊,墨師妹現在不知道該多感動,只是這樣做,值得嗎?一邊你又讓林師妹傷心,一邊又給不了墨師妹結果,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林若眉?你幹嘛要便宜外人?兩個師妹不好嗎?”
凌雨之神秘一笑,把劍一收,回身說:“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堯、林二人互望一眼,面色凝重。
堯子卿攀上他,說:“你才和林師妹成親幾天,就一紙休書屁事不管?”
林行修挽起袖子,一邊說:“是啊,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來呀,只是你好像打不過我,你,你們兩個一起。”凌雨之高興的說。
“我承認,是打不過你,那你也不能那麼對林師妹啊,你也不瞧瞧她近來瘦了多少,還不都是被你氣的。”
“我有什麼辦法,之前我都說了我有喜歡的人,而且不止一個,可她還是同意婚事。”凌雨之嘆息著搖了搖頭,很是傷感的樣子。
“說實話,你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你是不是知道掌門師兄喜歡嫣兒師妹?才……故意離開她的身邊,成全他們?可林師妹始終喜歡的是你。”
“你們話可真多,我還有事,會離開蜀山一段時間。”凌雨之攀著他們兩個,抬頭看著天空發呆的說。
“然後呢?”林行修說。
“然後,我會回來,為師父守孝。”凌雨之認真的說。
“那你要去哪裡呢?”堯子卿問。
“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
“……”
凌雨之離開蜀山之後,四處雲遊,他的那把秦劍乃是上古神劍,沾過太多人的血,是一把殺戮之劍,他一路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在人間出了一點小名。
………………………
凌雨之卻聽說了楊漢亭落下懸崖的訊息。
洛陽城一條街道上,天際飄著斜斜的細雨,夜已深,只有青樓的門還開著,燈還通亮著,一個道袍男子手裡拿著一瓶酒,一路喝了過來,直到青樓門口,他又想起一些往事,和現在一模一樣,他一時恍惚了!
他離開洛陽城,來到城外一處林子,林子的盡頭也是懸崖,他喝醉了,差點踩下去。
第二天,他醒過來,那酒還有,只喝了一半,就在腳邊,他拿起來繼續喝,只是酒興沒有昨晚好,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他思考著:“墨蟬,我對你這麼好,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
楊漢亭被逼的落入魔之禁地,也徹底和琴閣脫了關係。
而至此以後,江湖邪派蠢蠢欲動,其中尤以邪風閣和幽冥谷為甚。
魔之禁地,不知是誰的秘密藏身之處,那裡供著一個女子的畫像,楊漢亭落下懸崖的時候,詢問臨西關於自己的身世。
……………………
楊漢亭發現一個冰洞。
冰洞裡掛著一個女子的畫像。
只見畫中的女子一頭美麗的黑髮,一身黑色紗衣,一張瓜子臉,明眸皓齒,彷彿美麗的黑天使,真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楊漢亭傷心難過的時候,在冰洞裡看到一些古卷,他一一翻閱,發現都是關於六大神器的記載,更有夕暗統領魔域的記載。
他找到幾支香,在女子像前點上了,小心翼翼。
香菸繚繞,嫋嫋飄起。
他說到清逸,心中很是自豪,不知有多羨慕他,他是神,一個跟其他人不一樣的神,他是那麼兩袖清風,不問世事,而他骨子裡又有一種俠骨柔情,並不是十分絕情的一個人。
只是,若是夕暗可能不這麼認為吧,當年,在亭中與他初識,他出口就要滅她滿門,絕情處真是無人能及。
夕暗至死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殺了他的父親和全族。
她心想,若兇手是清逸,他為什麼偏偏留著自己不殺?多半兇手另有其人,清逸其實是救了自己一命?夕暗不能確定,十分抑鬱。
楊漢亭翻閱著古卷,發現了很多有關六大神器的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是關於春秋扇現世,尚有可挽回的餘地。只是古卷的下半卷少了一段。
有關冰洞,原來可以練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夜晚,楊漢亭坐在洞外看雨,下雨了,谷中嘩啦啦的雨聲讓人難以入睡,楊漢亭有些奇怪,是誰救了他?為什麼沒有被雷劈死。
第二天,楊漢亭在谷中抓野兔,生火烤制,四處都能聞到一股香味。
谷中歲月靜好,沒有外人打擾。
所有人都以為楊漢亭死了,沒有人開心,也沒有人不開心,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清逸像變了一個人。
他每天佇立雲端,都是怔怔出神,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突然有一天,他告訴所有人,他即將閉關,可能需要三年五載的。
但只有清逸知道,楊漢亭不是他的孩子,他只是自己撿到的孩子。
他偷噬血蓮把自己的命搭上,倒是令人啼笑皆非。
所有人,四處搜尋,襲寧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也不知道為什麼,襲寧等人那麼拼命的四處搜尋,卻依然沒有找到楊漢亭的影子。
大家都知道,楊漢亭沒有死。
襲寧嘆道:“他雖偷盜噬血蓮,我卻沒有要他命的意思,只是想懲罰一下他,沒想到,害他失蹤,害他落下懸崖,若是摔折了胳膊或者腿,我倒是過意不去。”
臨西聽見,若有所思,沒有當即回他。
回到琴閣,他十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