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兩大爺,他簡直跟孫子似的夾在兩人中間(1 / 1)
“我查到了白知瑤陷害你的很多事,不管你信不信,我當時是憤怒後悔的,所以我跟白家斷了關係。”
生怕她不信,他又立馬不安地補上一句,“這不是做戲,我如果嘴上說對不起你,卻一直用著白家的錢,這看起來很虛偽。而且……”
“而且我也想走一遍你走過的路。”說到這,他的聲音堅定了點。
病房內的白光打在溫以寧的臉上,沒有看到她絲毫的表情變化。
白渡又慢慢地垂下頭。
遇到溫以寧,他似乎很不自信。
每次見到溫以寧難以計量的愧疚情緒幾乎要將他湮滅,可是,他還是期待著與她相見。
良久,溫以寧又問:“所以這幾天你都在那洗車?”
白渡點點頭,本就低垂的頭更低了。
“你過來。”溫以寧說。
白渡乖乖地過去了。
“湊過來點。”
他也照做了。
砰——
白渡頭上捱了重重一錘,連一旁的謝楚都開始下意識幻痛。
“誰告訴你體驗我走過一遍的路就是不讀書了?”溫以寧睨了他一眼,“別拿我當不想讀書的擋箭牌。”
白渡被打了,被諷刺了臉上也沒有任何不高興,眼底都比之前有了幾分亮色。
“我知道了姐,我以後肯定好好讀書。”
“我不是在好心提醒你。”溫以寧煩躁地白了他一眼。
白渡沒有覺得很受傷,“我知道。”
“……”
“你怎麼來了?”
謝楚突然出聲,視線警惕地看向門外。
溫以寧和白渡也同時朝門外看去。
是凌印清。
他的身形比上次攔車時還要瘦,溫以寧很懷疑下一秒他就會倒下。
凌印清也看到了病床上的溫以寧,藍白相間的病服似乎跟夢裡的溫以寧重合。
不過現在溫以寧健康的身材提醒著他,夢裡的情節跟現在,已經相差甚遠。
他的眼眶變得溼潤,“我聽聞……你在雲宇小區那片遇到車禍了。”
“來看看我死沒死?”
“不是,你不可能死的,你不會死的。”凌印清快速反駁,像是生怕溫以寧這句話觸犯了什麼忌諱。
忽然,門外又有一陣急速的腳步聲。
“裴先生,您現在剛包紮好,正是需要好好休養的時候,您可以休息一會養養神再去看啊。”
門外的人似乎很倔,護士的聲音充滿無奈與焦急。
很快,溫以寧看到了門外的人。
是裴言川。
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血色,那雙盛滿焦急的鳳眼在見到溫以寧安然無恙地醒來後,變得平靜。
“你怎麼不聽護士的話。”溫以寧不不贊同地看向他。
裴言川嘴角掛起一抹不甚在意的笑,“護士的話不是什麼良藥,聽你罵一下我我全身就有勁了。”
溫以寧:“……”
謝楚:“……”這是我那穩重的裴哥?
白渡:“……”這人真不要臉,跟我搶罵來了?
裴言川忽然掃了眼旁邊眼神怨毒地看向自己的凌印清,微揚的嘴角拉的平直。
轉身跟護士說,“這是哪間病房跑出來的絕症病人,治不起了跑這訛錢來了?”
謝楚、白渡:臥槽,好毒的嘴。
護士愕然,顯然也是認出凌印清了。
“凌影帝,您認識病房的人嗎,如果不認識的話還是不要打擾病人休息了。”
凌印清眼睫微顫,朝病床上的溫以寧那看了一眼。
但是他所期盼看他一眼的人,眼神從始至終只落在那個嗆他的裴言川身上。
手驀地攥緊又鬆開。
最後他聽見他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只要你能幸福,只要你還活著。”
他最後沒有坐自己的車回去。
站在十字路口看人來人往,他的心沒有掀起任何熱鬧。
穿過十字路口,他在一家輔導機構前停下。
在為數不多關於溫以寧的回憶中,他想起了溫以寧說她大學時曾在這裡任教賺學費。
在學校被歧視也能憑藉堅強的意志力考上A大,剛成年就要賺錢養活自己的她,也真的很獨立。
被他刻意忽視的關於溫以寧的優點,在這一刻像過了冬天的花草,瘋狂長了出來。
可偏偏,這片土地已經被遺棄,再也等不到觀景的人。
“請問你是凌影帝嗎?”
從門口出來一個年輕女生,揹著揹包似乎是這個機構的老師,認出了凌印清,捂住嘴巴滿臉不敢相信。
由於過於激動,引來其他人的注意,也瘋狂圍了上來。
“凌影帝,我是你的老粉了,能給我簽名嗎?”
“啊啊啊,居然是活得凌印清,我這輩子值了。”
越來越多尖銳而瘋狂的聲音向他湧來。
向來討厭粉絲表露瘋狂愛意的凌印清,在觸及那個年輕女老師眼底毫不掩飾的崇拜後,煩躁的心靜了下來。
溫以寧也曾有過這個眼神……
於是很少給人簽名的他,在今天給到場的每一個人都簽了名。
最後有個好心的粉絲給他送了個口罩,他戴上口罩打了輛車回到凌家。
“爺爺,我想繼承淩氏。”
他開門的第一句就是這個。
凌老爺子以及等不到他準備走了的林飛都懵了。
“你……真的想清楚了?”
雖然這是凌老爺子一直以來的心願,但是看到孫子這幾天把自己關房間,出了趟門忽然就放棄了多年來的愛好,這怎麼看怎麼異常。
比起繼承淩氏,凌老爺子顯然更關注孫子的身心健康。
忽然,林飛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是白言澈打來的他趕緊捂住手機,換個地方接。
但是凌印清也看到了。
他攔住他,“就在這接。”
林飛:“……”
兩大爺,他簡直跟孫子似的夾在兩人中間。
“林飛,你表哥知道溫以寧住哪個醫院,哪個病床嗎?”
白言澈在搬家工那問不到什麼,只能問和裴言川交集的林成的表弟。
還沒等林飛回答,手機就被凌印清搶走。
林飛:“……”
他有種預感,手機遲早會壞在凌印清手裡。
那很命苦了。
“林飛,林飛?”
得不到回答的白言澈在電話另一頭似乎很焦急。
“白言澈,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別去溫以寧那晃了,她看到你們白家人只會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