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姐領證了(1 / 1)
春節的這天清晨,白家幾人開車前往白父住的那套房子。
白母看著緊閉的大門,準備用之前的密碼開鎖,結果卻沒開啟。
氣憤的她往門上踹了一腳,“這死老頭居然把密碼也換了!”
“爸這麼早能去哪?”白渡疑惑開口。
“說不定又去賭魚去了,趕緊把他抓走才好。”白母控制不住情緒地吼道。
白言澈沉默片刻道:“我打個電話問問吧。”
剛翻到白父的電話,就見白父已經從電梯裡出來了。
見到他們,白父的臉上似乎有些怔愣。
白母看到他袋子裡一條活潑亂跳的魚,直接搶過去扔地上。
“你兒子們擔心你一個人過年孤獨,你倒好,又去釣魚,這麼喜歡釣魚當初幹什麼要結婚。”
白母現在特別喜歡以小見大,以前白父無關緊要的愛好,現在在她心中成了導致所有人悲劇的原因之一。
“媽,今天好歹是春節,就別在今天跟爸爭論這些吧。”白言澈勸道。
白父無波無瀾地看了白母一眼,默默撿起那條魚。
“這條魚是買的,準備過年時候做魚吃。”
白母從鼻子哼出一口氣,“跟我離婚後倒是學會做飯了。”
白言澈嘆了口氣,“爸今年跟著我們去別墅過年吧,你也不用做飯,那邊有保姆。”
一向愛享受偷懶的白父卻擺擺手,“不用,我已經習慣在這個小房子裡了,再去別墅感覺人太少地太大,心裡空落落的。”
原本還想槓白父的白母,在聽到他這句話時,整個人都沉寂了下去。
白父揚了揚另一隻手,那手上拿了不少菜,“我今天買了不少菜,你們來了要不要一起吃,我來做。”
“這些日子我可是學了不少菜。”這是房子都被抵押後,白父最真心的一次笑容。
“行。”說完,白言澈又看了眼跟白父不對付的白母,“媽,那我們就在爸這吃一次吧,咱們還從沒吃過爸的手藝呢。”
白母神色不自在地點點頭。
白言澈又看了眼一直在看手機的白渡,“你呢?”
白渡放下手機,眼眶有點紅,“什麼?”
白言澈頓了下,“你……怎麼了?”
“姐領證了。”
這些日子他忙於備戰高考,只有今天過春節才有時間玩會手機,他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上微博看看溫以寧有沒有發新動態。
結果就看到她前幾日發的結婚證件照。
熱搜上千萬的閱讀量,也就是說至少一千萬人比他這個親弟提前知道。
都說姐姐出嫁那天,弟弟一般都哭的很慘。
可是他卻比千萬陌生網友還要晚知道這個訊息,甚至他想要祝賀姐姐,還得透過謝楚祝賀。
他這句話一出,屋裡其餘的三個人都一副僵住了的狀態。
白渡吸了吸發酸的鼻子,“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幾人沒回答,但是從他們錯愕的表情中,白渡也讀懂了。
莫名地,白渡有被安慰到。
起碼,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白父白母純粹是不愛看熱搜,白言澈則是決定退圈後,就再也不想去管微博上的那些輿論。
良久,白父開口:“我……先去做飯了。”
白父走後,白言澈第二個開口:“是跟裴言川嗎?”
“那不然呢。”白渡斜了他哥一眼,“姐跟裴言川感情挺好,除了裴言川還能有誰。”
回憶起那天跟著溫以寧去H島的凌印清,白言澈心想凌印清那瘋子果然沒追到以寧。
兩兄弟一來一回地講著,白母忽然插話,“裴言川,是裴家二少嗎?”
兄弟倆點頭。
默了幾秒,她又問:“裴老爺子的態度怎麼樣?”
吃完全部瓜的白渡開口回答,“也很好,網上質疑姐姐嫁入豪門的,被裴老爺子親自下場打臉,說裴言川才是嫁入豪門那個。”
“那就好。”白母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
溫以寧作為她的親生骨肉,卻因為溫以寧的生長環境不去承認她是她的女兒。
而現在,作為京市最頂級的豪門掌權者,卻能壓低身份去抬高溫以寧。
不過她這次是真心為溫以寧高興。
滋溜——
廚房的聲音傳到客廳內的幾人耳朵裡,明明是最有煙火的聲音,此刻卻像是往平靜的湖中扔了塊小石子,掀不起半分波瀾。
“吃飯了。”
白父菜已經陸陸續續做好,端上餐桌叫他們吃飯。
餐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很難想象這是以前從不做飯的白父做的。
他給幾人盛了飯,給白言澈舀了兩勺鯽魚湯。
“知道你最愛吃魚翅湯,就是太貴了爸沒有買,你就將就著吃點。”
提到魚翅湯,幾人剛剛好起來的氣氛又低下去。
片刻,白父也反應過來。
溫以寧也喜歡吃魚翅湯的。
身後的窗戶,印滿爭相盛放的煙花。
剎那間,白父白母都從彼此的頭髮裡找到了白髮。
白父忽然端起酒杯,“以寧也成家了,祝願她以後的真心都不被辜負。”
白言澈兄弟倆也跟上。
白母垂眸,從不喝酒的她給自己倒了一杯。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遠離了他們,溫以寧徹底涅槃重生了。
此刻的H島年味也很濃。
林飛前幾天在熱搜上得知了溫以寧領證的訊息,第一時間飛去了H島。
他這人粗枝大葉的很,可是卻在凌印清提出要久住H島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兄弟可能會做傻事。
可他到底還要被他爸薅出去繼承產業,並不能時刻陪著凌印清。
這次熱搜一出來,林飛就給凌印清瘋狂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飛機抵達後,林飛很快找到凌印清的住所。
他按了幾次門鈴,沒人開。
他的心驀地一沉。
繼續在這等,還是去報警的念頭不斷在他腦中纏繞。
等了半小時,林飛顫抖著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眼角餘光瞥到熟悉人的身影,動作頓住。
林飛抓住他的衣領,嗓門大得很,細聽卻有絲哽咽,“你這麼早出去幹嘛了?別墅裡傭人也沒有一個,我按門鈴都沒人理!”
凌印清將他的手扒開,“去了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