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群小混混真是能屈能伸(1 / 1)
“你說不說實話?”溫以寧一邊說一邊動作不停。
吊梢眼不敢跟她對視,“我這就是實話啊。”
“好好好。”溫以寧停下。
吊梢眼以為瞞過了她,還長呼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溫以寧一個助跑。
他的慘叫聲直接響破天際。
被打趴下的眾小弟們感到慶幸,還好自己只是被打一頓,王哥那才是真正的酷刑吶。
溫以寧的速度快的灰塵四濺,白渡暗暗嚥了咽口水。
突然有點想念那個懦弱慫包溫以寧了。
“我說,我說!”吊梢眼終於受不了這種酷刑了。
吊梢眼捂住屁股道:“是我女朋友看上他了,要跟我鬧分手。”
“所以,謝楚什麼也沒幹,就被你們拉過來欺負?”溫以寧蹲下身,漆黑的瞳孔像槍口一樣令人生懼。
吊梢眼大氣也不敢出,突然他的下巴處傳來冰冷的觸感。
是溫以寧的手在掐住他的下巴,左右晃動。
吊梢眼閉上眼,露出個任君處置的表情,“只要你能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這話還沒等溫以寧有什麼反應,白渡就先暴跳如雷了。
白渡狠狠踹向他半露的屁股,“你他媽滾。”
吊梢眼這一天受得傷害可太多了,他揉揉自己屁股蛋,委屈地看向白渡,“渡哥你不會看上這姐姐了吧,可是這姐姐只想要我啊。”
對昔日惺惺相惜的好兄弟,在這一刻白渡只想拿把鏟給他埋了。
雖說他不承認溫以寧是自己姐姐,但是她好歹也是他血緣關係上的姐姐。
他小弟要是成為他姐夫了,這像什麼話啊。
啪——
一道巴掌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吊梢眼的臉此時被扇到一邊,“你以為我掐你下巴看你,是喜歡你啊?我是在驚奇,怎麼會有人醜的這麼三百六十度都是死角。”
她甚至還補了一句:“我看你女朋友未必是因為謝楚太帥了才跟你分手的,是突然醒悟你實在醜的有點難救吧。”
這段輸出傷害性極大,比屁股蛋在地上摩擦還要難受。
吊梢眼直接被攻擊得紅溫了,但是打又打不過。
一口氣憋在心裡,最後直接哭了出來。
一米八的大高個,哭得滿臉淚水。
場面十分詭異。
【恭喜宿主達成讓發洩物件淚崩的成就,十萬獎勵翻倍,外加一顆健康丸掉落。】
【注:健康丸只對宿主自身有效哦。】
溫以寧現下沒空管這個莫名出現的健康丸。
她黑黝黝的眸子與白渡對上,“這個吊梢眼跟謝楚的矛盾還勉強能算作是情感糾紛,你是為什麼?”
本來就因為顏值破防的王越,聽到溫以寧這個形容詞,哭的更大聲了。
“為我兄弟兩肋插刀。”
他想說“有問題嗎”,但想了想這個語氣太拽了不太好,還是別說。
現在自己小弟被打的滿地爬,自己的手也還疼著。
他不是怕溫以寧,只是先養精蓄銳一下。
“哦?”溫以寧挑眉,“那你兄弟現在被打了,怎麼不兩肋插刀了?”
白渡雙手插兜,不自在地看向地面,“我也不是什麼忙都幫的。”
溫以寧突然靠近白渡,抓住白渡的肩膀,曲起膝蓋,往他肚子上一頂。
還沒來得及後退,白渡的肚子上就傳來一陣被巨石砸過的疼。
“你又發什麼瘋?!!!”白渡捂住肚子哀嚎。
他態度都這麼好了,溫以寧還不放過他!
溫以寧淡定收回膝蓋,“誰叫你仗著校霸身份欺負弱小,我這是整治校園霸凌。”
話落,溫以寧轉身,看向一地的眾小弟。
“你們以後再敢欺負謝楚,手腳都別想要了。”
夜色逐漸降臨,溫以寧身後映著一輪明月,氣質森然。
眾小弟一齊跪在地上,聲音聲震瓦礫,“保證不欺負了,謝姐姐不殺之恩。”
溫以寧:“……”
這群小混混真是能屈能伸。
白渡感覺臉都要被這群小弟丟光了。
不就捱了頓打嗎,以前他們跟其他學校的也打過架,受過傷,一個個都沒見這麼沒骨氣的求饒。
回去後得趕緊換了這批人。
忽然,他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你呢?”
幽冷的女聲,像是黑夜中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那股不服的倔氣瞬間下去了,“我也不會了。”
不跪地是他身為一中校霸最後的倔強。
一場鬧劇結束,溫以寧忽然想起忘了問謝楚的家庭地址了。
不過知道了他的學校,以後也會見到。
天色越來越暗淡,白渡他們選擇的這個是一條偏僻的小巷,計程車很少。
溫以寧眸光一閃。
叫住了前面懶懶散散的一群人,“站住。”
清悅的女聲落在白渡他們的耳朵裡,就像是一把凌遲的刀。
“渡哥,不是都結束了嗎?她不會還要打我們吧。”有小弟慌慌張張地壓在他耳邊說。
白渡臉色鐵青地轉過身,“你又想幹什麼?”
身邊的一個小弟扯了扯他,聲音極小,“渡哥,算了,咱打不過她的。”
其他幾個小弟瘋狂點頭。
主要也是怕渡哥惹到這個大姐姐,殃及他們。
白渡煩躁地推開他們。
他被這幾個小弟氣得心臟抽疼,平時氣勢洶洶的一群人,被溫以寧給調成這樣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溫以寧說。
這個點來接他的司機估計等了很久了,她搭個順風車。
望著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白渡猜到了溫以寧的想法。
他勾起唇角,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惡意,“我都考完試了,自然是跟兄弟們一起去ktv放鬆放鬆,你也要跟著去嗎?”
溫以寧笑了下。
他還以為自己是以前那個溫以寧,還要忍著他的時間。
“我覺得你真是沒擺正自己的身份,我還需要等你嗎,我去哪你就得去哪。”
白渡身後的小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能打敗渡哥的人,說話就是硬氣,試問整個一中,誰敢用這個態度跟渡哥說話?
察覺到小弟們對溫以寧露出崇拜的目光,白渡覺得自己是時候給小弟們上一課了。
“我不去!”白渡說得十分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