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他媽是我姐!(1 / 1)
溫以寧微微眯眼,白渡身旁的小弟們全都識趣地退到一邊。
白渡左右一看。
6。
是人嗎?全走了。
手上殘留的痛意讓白渡理智回籠。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等以後他傷養好了,一定要把溫以寧打得落花流水!
心中激昂不已,腦袋卻耷拉下來。
在小弟們驚恐的目光中,白渡抬腳走向溫以寧,“走吧走吧。”
吊梢眼望著白渡離去的背影,心中慼慼,“渡哥,你就好好服侍這位姐姐吧。”
真是令人唏噓。
他渡哥曾經也是一中校霸,如今為了眾兄弟們的性命,委身於人。
這份恩情,他沒齒難忘!
“嘶。”聽到這話,白渡沒忍住呲牙,對溫以寧說,“你先等會,我現在有個急事。”
三步並作兩步,白渡來到吊梢眼跟前。
對著他那副佈滿感激的臉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吊梢眼雙手抱頭,“渡哥,我知道你心中很不願,如果打我能抵消你委身於人的委屈,我願意當你的沙包。”
“那他媽是我姐!”白渡終於忍不住怒吼將溫以寧的身份說了出來。
以往自己不願意承認的姐姐,在這種情況下卻不得不說了出來。
不然他在兄弟們眼中,真成小白臉了。
以後那些手下敗將,背地裡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自己呢。
“知道了。”吊梢眼抱著頭,眼神一言難盡又意味深長,“姐姐嘛。”
“你大爺的!”
咚——
最後以吊梢眼腦袋上腫了一個包收尾。
跟溫以寧走在一起的白渡,全身不自在。
上車後,他彆彆扭扭地說:“我剛剛只是因為怕同學誤會,我可不承認你是我姐姐。”
“畢竟有誰的姐姐會這麼欺負弟弟,知瑤姐就不會。”
他以為搬出白知瑤跟她作對比,她就會難受。
可是轉頭一看,溫以寧在看手機,壓根沒在聽他講話。
白渡臉色鐵青,溫以寧以前可不敢這麼無視他。
以前的溫以寧跟他一見面,他就察覺到她很怕自己。
所以他利用這一點,時不時亮出拳頭恐嚇溫以寧,要讓溫以寧認清自己地位,不許跟知瑤姐搶東西。
但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她變得不再害怕他,反而把他打成這樣。
白渡氣得閉上眼睛,等他傷好了,他一定要讓溫以寧付出代價。
螢幕裡陰冷的藍光照進漆黑的眸子,溫以寧的嘴角卻牽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就在剛剛,偵探社給她發訊息過來,說謝楚的家庭住址找到了。
就在化解路28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地方又變成母子倆住的了,但是至少找到他倆下落了。
回到白家,溫以寧吃了個晚飯。
準備上床睡覺的想法止住。
她想起白渡上次說這是他們的期中考試,這已經是最後一天考試了,一般來說考完試,都會放假。
不知道謝楚他們什麼時候上學。
要是明天不上學,她正好可以去見見他們母子。
這時,白渡叼著麵包和牛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站那。”
白渡瞬間站住。
???他剛剛在幹嘛?居然真的聽溫以寧的話站在原地了?
“找我有什麼事?”白渡語氣煩躁地說。
要是以前他根本不會理溫以寧。
但現在的溫以寧可能是大姨媽來了,一天天的比他還暴躁,他只能暫時忍忍。
“你們什麼時候收假?”溫以寧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白渡拿下面包,表情憤慨,“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我現在吃飯都避著你了,你還要把我趕去學校?這可是我家,你別太過分了溫以寧!”
溫以寧抽抽唇角,人果然是要多讀書,要不然跟白渡這個傻子一樣聽不懂人話。
“到底什麼時候?”溫以寧的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白渡大聲道:“後天!後天我就上學了,不礙你眼了行了吧!”
用最有骨氣的態度說出最沒骨氣的話。
第二天,別墅裡來了一堆人。
和一排排衣服。
溫以寧一下樓,就對上白知瑤熱切的眼神。
溫以寧移開視線。
白知瑤這種眼神一出現,準沒好事落她頭上。
白知瑤見溫以寧不理她也不急。
畢竟她跟溫以寧從一開始就撕破臉了,對她有所防備也是意料之中。
她扭頭跟白母眼神交流。
白母點點頭。
“以寧,媽媽給你準備了一些衣服,你來看看。”白母對著溫以寧罕見地露出和藹的神色。
她拉著她來到櫃姐送來的衣服前,“你看看這些衣服,還有那邊的禮服,你看上哪件挑哪件。”
溫以寧挑眉,“我要禮服幹什麼?媽媽不是說不會再帶我出席任何宴會了嗎?”
其實白母從來都不想帶溫以寧出席任何社交場合。
只不過那次是白言澈生日,白父覺得無論怎麼樣,也該讓她參加。
那次白母沒給她準備晚禮服,就一身白T牛仔褲,出現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透著鄙夷,就連她血緣上的親人也不例外。
第二次就是凌印清的生日宴上,溫以寧被指責小偷。
白母二話不說,上前給了她一巴掌。
然後轉頭對大家撇清關係,“不好意思見笑了各位,我們資助的這個孤兒被大城市迷花了眼,手腳不乾淨了,我們白家一定取消對她的資助。”
“那都是氣話。”
白母的回答讓溫以寧從回憶中抽離。
溫以寧抽開白母拉著自己的手,右手撫上右臉,“媽媽,這兒,是你打過的地方。”
白母一噎,頓時不知道該講什麼了。
“妹妹別生氣,媽媽當時也是希望你好,才氣急打了你。”白知瑤出來勸和。
原本有些心虛的白母,在這一刻理直氣壯起來。
“你這次別去偷請柬,我們給你。”白母拿過溫以寧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幅慈母樣,能騙過渴望母愛的溫以寧,卻騙不過已經看清他們嘴臉的溫以寧。
這話裡話外的陰陽怪氣,她可是完全聽出來了。
“媽媽。”她歪了歪頭,“這給來的請柬我不要,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偷的,要不你給我去偷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