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溫以寧打工人的神#(1 / 1)
白述安帶著一身怒氣回房,但溫以寧的話他並沒有當真。
沒有工作沒有錢的溫以寧,以後怎麼生活?
最後還不是會乖乖回來,給他做《炬火》的劇本。
#簡仁被解僱#
#溫以寧打工人的神#
#溫以寧怒揍東其娛樂老闆#
經過一天的時間,熱搜上有半數都是溫以寧的名字。
這讓路人有些好奇,溫以寧是誰。
後來被科普了才知道,溫以寧還是公交車上那個不接受道德綁架、拒不給經常佔座的中年婦女讓座的那個人。
[溫以寧這個不內耗的性格才是當代年輕人的典範。]
[這是被逼急了吧,我聽了全程的直播,溫以寧說這個老闆還經常無緣無故扣款。]
[我是東其娛樂內部人員,我作證是真的。]
[對,我們老闆還制定了很多非人規定,比如上班被抓住是右腳踏入公司的,扣六百。]
[啊,這讓我這種分不清左右的智障怎麼辦(勃然大怒)。]
林成本來只是起來洗簌的時候,拿起手機看看時間。
結果被一條熱搜通知吸引#溫以寧打工人的神#
點進去是一個直播片段,他沒有去看影片,他的時間可是很多的。
結果被評論逗笑得對這個影片都好奇了。
他點開了影片。
忽然一個真空包裝的麵包落在砸在他頭上。
林成回頭,不可置信,“這是我的早餐?我踏馬還沒吃過這種劣質麵包。”
對面男人一身黑色休閒服,表情懶懶,手裡拿著和林成同款的麵包。
“就這條件,愛吃不吃。”
林成閉嘴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求裴言川留下自己,這段時間裴言川也不參加社交活動,都宅在家裡,也不知道搗鼓啥。
他都怕這少爺因為巨大的經濟落差想不開。
林成想著,又瞄了眼坐在一旁的裴言川。
男人眼睫低垂,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廉價包裝的麵包在男人修長的指尖下,都顯得金貴不少。
裴言川咬了口麵包,面不改色的。
林成疑惑,能吃嗎?
他試著咬了一口,索然無味。
得,不用擔心了,這經濟落差這少爺根本毫無不適。
此時林成手機裡,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裴言川眸光微動。
看裴言川似乎也在注意手機影片,林成解釋道:“這影片裡有個叫溫以寧的女生,被老闆上司打壓,一個人單抗兩個人,是個神人。”
“單抗兩個人?”裴言川挑眉。
林成點頭,恰在這時,手機傳來男女殺豬般的尖叫。
裴言川神色寡淡地收回視線。
那姑娘瘦得跟紙片似的,怎麼可能一對二。
而另一邊,溫以寧一覺起來,收到了簡仁打過來的電話。
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是一想到簡仁可能是因為被網友罵破防了,而找自己,她也就接了。
“溫以寧,你把我弄得身敗名裂,工作沒了你就開心了?我告訴你,你也沒了工作!”
敗者的怒吼在勝者的面前,相當於獨角相聲。
樂。
“我沒了工作精神狀態還挺穩定的,我倒是有點擔心你的。”溫以寧一本正經地說。
簡仁冷笑,“你就強撐吧,上面的大佬可是知名要你混不下去,我又沒得罪大佬,沒了東其娛樂,還有其他公司。”
應該是白述安開始對付自己了。
不過溫以寧沒什麼波瀾,要是她是上輩子那個食不果腹的溫以寧,那對她的傷害才叫大,可惜她現在手頭七百多萬,根本不愁。
“你得罪了網友還能東山再起?網路是有痕跡的,你要想繼續這行,一輩子只能借用其他名字,可是你現在的能力還能靠寂寂無名衝上去嗎?”
這番話徹底擊中簡仁的內心,她現在已經寫不出好故事了,即使沒有網友的抵制,她也起不來了。
最後簡仁砸掉了手機,溫以寧這邊只聽到嘟嘟嘟的一陣忙音。
【恭喜宿主成功讓簡仁破防,達成讓簡仁道心破碎成就,獎勵三百萬。】
溫以寧收起手機,心裡好像跑出去一股氣。
讓她心裡舒服了很多。
上輩子簡仁利用職權搶走自己很多成果,賺得盆滿缽滿,轉頭還要壓榨自己。
這輩子她身敗名裂,還有很多違約金要賠。
這樣的結局也算是給了上輩子的自己一個交代。
這時,手機熄滅的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是律師發來的。
——溫小姐,律師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發微博上嗎?
這是這份律師函,起訴了上輩子人肉她的那些人。
溫以寧想起殷切希望她參加宴會的白家母女,唇畔勾起。
——不急。
跟律師說完,溫以寧揣著一千萬,打算再去一次商場。
昨天謝楚打電話來說,謝母的病奇蹟般地好了,溫以寧現在一身輕,打算暫時停下來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溫以寧走到c品牌專櫃,一進門,就被配套的珍珠項鍊和耳飾吸引了。
櫃姐看溫以寧長相氣質都不差,走過來介紹,“小姐您好,這是我們c品牌新推出的'月光'系列,每一顆都是南洋白珠,您看您有需要嗎?”
溫以寧看了眼價格,一百三十萬。
心裡多了幾分猶豫,雖然她現在有一千萬了,可是一百三十萬,對她來說還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只恨自己掙得不夠多。
櫃姐是個人精,看出溫以寧的猶豫。
有猶豫就代表有這個錢買,只是舍不捨得的問題。
她循循善誘道:“小姐,我感覺您的氣質溫柔嫻靜,最適合這套珍珠了,要是搭配一身白色禮裙,您簡直就是月亮本身啊。”
雖然是彩虹屁,但也是內心話。
這位小姐長相本來一看就是很溫柔的那種。
發瘋後被叫顛婆多了的溫以寧,並不知道櫃員的內心os,只是想到了自己之前買的露背白色禮裙。
確實很配。
“我買了。”溫以寧堅定道。
大不了去白家再薅幾次羊毛,再不濟還有凌家壽宴讓她發洩呢。
“阿秋——”
正興致勃勃為溫以寧挑醜衣服的白母打了聲噴嚏。
她嘀咕,“哪個孩子在記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