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溫以寧不會這麼極端吧?(1 / 1)
次日。
溫以寧一開門,就有白母的笑臉迎接。
旁邊還有一群造型師。
溫以寧並不認為白母是想為自己做個好造型的。
“以寧啊,這是媽媽專門為你預約的造型師,有了他們替你把關,到了晚宴,絕對能大放異彩。”白母對溫以寧露出少有的溫柔語氣。
幾個造型師上前跟溫以寧打招呼時,露出了後面的一排大紅大綠的禮服。
醜的離奇。
溫以寧也咧開嘴笑,把白母笑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媽媽,真是勞煩您從這麼多好看的衣服裡蒐羅出這麼醜的一堆衣服了。”
“這不是挺好的嗎?”白母略帶心虛地說,“你們年輕人的審美到底是不如我們中年人,穿上媽媽給你準備的準沒錯。”
“既然媽媽審美這麼好,那這些媽媽自己留著吧,也不能浪費不是?”
溫以寧利落轉身,啪的一聲門被關上。
“白夫人這……”幾個造型師尷尬地看向白母。
白母盯著這扇緊閉的大門,眼底浮出憤恨的目光,“這賤蹄子既然不知道感恩,就算了。”
看溫以寧沒有禮服,還怎麼去晚宴。
到了宴會才是重頭戲。
樓下。
白言澈久違地歸家。
他今天就要讓溫以寧看看,在凌印清心裡,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白知瑤的心思放在帶著一堆造型師下樓的白母身上。
殷切地詢問:“媽,妹妹有沒有穿上您選的衣服啊?”
她可記得白母選的那些衣服。
花花綠綠的,穿進宴會簡直能讓人笑掉大牙。
白母將造型師請走,“沒有,你妹妹她嫌棄我的審美。”
“妹妹怎麼能這樣?”白知瑤蹙眉,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也不知道妹妹還有沒有禮服,到時候去了宴會可怎麼辦。”
白言澈輕嗤,“媽媽都給她挑了,她自己不想要怪得了誰。”
他又對著白知瑤道:“你就別太擔心溫以寧了,她這種沒臉沒皮的,怎麼會讓自己吃虧,倒是你,她都要爬你頭上了。”
要說全家誰最寵白知瑤,那絕對是白言澈。
所以他特別看不慣奸猾狡詐的溫以寧,仗著白知瑤善良,處處欺負她。
白知瑤噘嘴,“知道了二哥。”
兩兄妹獨有的打鬧氛圍。
為了晚上的宴會,白渡也只上了半天課。
不過這半天課上的他是真的驚奇。
他發現謝楚那膽小畏縮的小子,今天居然敢直接路過他的位置。
他的位置靠在後門,謝楚的位置也離自己的很近,可是平時他都只敢走前門。
這一次居然也敢走後門了。
白渡莫名想起溫以寧,那女人也是突然之間變得不懼怕他了。
難道是溫以寧教唆的?
白渡越想越覺得溫以寧是個禍害,放監控影片把他校霸的名聲搞臭,現在又讓懼怕他的謝楚對他不再恐懼。
要是溫以寧再洗腦幾個,他這校霸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白渡心裡一陣狂躁,面上卻不顯。
手撐起下巴,盯著謝楚的動作。
只見謝楚將書包放好後,掏起習題冊,直接開始計算了。
白渡放下手,正了正色。
他腦子沒坑吧?
班上的成績能跟他一比的就謝楚,不是比好,而是比誰差。
他跟謝楚兩人的倒數第一競爭十分激烈,不是他倒一就是謝楚倒一。
有時候他還挺感激謝楚在這個班上的,畢竟有他在,自己的名次有時候也沒這麼難看了。
他倒要看看謝楚的習題冊裡,是不是夾了什麼漫畫書。
謝楚坐的端端正正,看上去沒注意白渡這邊的動靜。
而他的同桌王越看到了。
王越來了一套虛空拳法隔擋白渡的進來。
“渡哥,對不住了,你不能靠近他。”
白渡額角狂跳,“你什麼時候是謝楚的同桌了?”
“我自換的,我要保護謝楚同學。”
白渡覺得這個世界顛了。
王越之前跟謝楚還是勢同水火的情敵關係,如今都進成了謝楚的貼身保鏢了。
“他是你老大,還是我是你老大?”白渡忍著想殺他的心問。
白渡還是不願意相信,謝楚會為了前敵人,對付自己掏心掏肺的兄弟。
他不是這種白眼狼。
王越淚眼汪汪,“渡哥,你是我前老大。”
他不想挨那個女人的打,他要在謝楚面前好好表現,他覺得渡哥會理解的。
前排的劉偉非常理解王越這個心理。
踏馬的,那兩姐弟簡直不是人!
然而,白渡不理解。
直接往王越頭上來了一拳,“你小子真是慫。”
白渡擠開王越,坐到謝楚身邊,“喂,你看得懂嗎,這是在立什麼人設?”
聽到白渡的聲音,謝楚這才將頭從書本中抬起。
“不是在立人設。”謝楚那雙清潤的眸子裡透著堅定,“我答應姐姐要好好讀書的。”
這樣認真的回答反而讓白渡不知道從何嘲諷了。
默了幾秒,他終於找到個bug,“你這姐姐是突然憑空出現的?不然你怎麼久了才開始想起要好好讀書?”
小白臉謊話精,要是真這麼聽姐姐話,至於跟他追逐倒一嗎?
誰知謝楚卻點頭了。
“我很幸運,有個突然出現的姐姐。”清越的少年音裡,隱隱透著喜悅。
這是腦子傻了。
哪有什麼憑空出現的姐姐,還管他學業?
除非是憑空出現個溫以寧那樣的土包子親姐,不過溫以寧可不敢管他的學業。
想到溫以寧,白渡沒忍住拍了下桌子。
突然來的怒火讓全班同學大氣不敢出。
不過謝楚只是蹙眉,接著便繼續將注意力投到課本上。
“渡哥,你咋了?”王越是唯一敢問他怎麼了的人。
“這世界上有不幫外人卻幫一個陌生人的姐姐嗎?”
王越摸了下頭,“渡哥,你姐不是對你挺好的嗎?不過你說的這種姐,我在現實中還真沒見過。”
“那你在哪見過?”
“昨日說法見過,那個姐姐比較可憐,從小不被父母兄弟當親人。”
白渡陰著臉,“然後呢?”
“然後就是,那個姐姐長期壓抑下,把全家都毒死了。”王越繪聲繪色說道。
白渡:“……”
溫以寧不會這麼極端吧?
“阿渡。”
白母的聲音將白渡從回憶中拉回,“你這孩子,你姐姐剛才問你怎麼還不去做造型,晚宴還有幾小時就要開始了。”
白渡下意識問:“哪個姐姐?”
白母生氣地敲了下他腦袋,“你就一個姐姐,你還想要誰當你姐?溫以寧那個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