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狩獵者(1 / 1)
而此時此刻在另一邊,夜幕仿若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大地之上,萬籟俱寂中,同樣也有一顆隕石從天而降。
隕石仿若一顆燃燒著的滅世流星,周身裹挾著熊熊烈焰,拖曳著一條長長的、仿若能將天空撕裂的火尾,以一種勢不可擋的磅礴氣勢,朝著王家的別墅群狠狠砸落。
而它落中的地方赫然是王家的別墅群,那一片錯落有致的奢華別墅,在平日裡總是透著一股子富貴逼人的氣息,白色的外牆、金色的雕花,花園裡珍稀的花卉四季不敗。
可此刻,剛剛被萬尋青暴打一頓的王天父親甚至還沒有徹底恢復元氣,他臉色蠟黃,身形佝僂,走路都有些蹣跚,顯然那場毒打讓他傷得不輕。
而且他的實力和嚴家家主相對比,算是比較弱的了,在家族中雖位居高位,可自身靈力修為卻一直停滯不前,難以突破瓶頸。
兩種因素疊加在一起,看著逐漸墜落的隕石,王天的父親只覺一陣絕望湧上心頭,有些力不從心。
瞪大了雙眼,望著那仿若死神鐮刀般逼近的隕石,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儀態早已蕩然無存,顫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兒子,王天此刻正站在別墅的最高層暗自發誓要與他的母親報仇。
站在天台之上的王天,身姿挺拔卻難掩周身的落寞與悲憤,他仰頭望著夜空,眼神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緊攥的雙拳因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是第一個發現隕石降落的,也是第一個承受龐大隕石所帶來的壓迫感。
那股仿若泰山壓頂般的沉重力量,瞬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驚恐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隕石,心中的恨意卻愈發濃烈,即便面對這滅頂之災,復仇的執念依舊支撐著他。
再加上江白的實力提升,凝聚的須佐骨架實力也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兩種因素疊加在一起,最後的結果就是...王天第一個被隕石所碾壓,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如同螻蟻般,瞬間被那巨大的衝擊力拍成了一攤肉泥,鮮血四濺,染紅了天台的地面,曾經的壯志豪情此刻也隨著他的消逝而煙消雲散。
最終的結果就是王家所遭受的破壞,遠遠要比嚴家要大得多。
那一片豪華的別墅群在隕石的衝擊下,仿若紙糊的玩具般不堪一擊,一棟棟別墅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的塵土。
.........
【宿主擊殺大量人形生物,獲得1.3%的經驗值】
坐在蘇清淺肩膀上晃盪著雙腿的江白感受到兩個分身的消失過後,眼眶當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一行系統的提示。
那提示仿若一道幽藍的微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閃爍了幾下,隨即隱匿不見。
1.3的經驗,看來這一次自己擊殺的人或許有點多呀,江白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不過面上卻並未顯露出過多的波瀾。
算了,懶得想那麼多了。
“還要多久呀?”江白悠哉悠哉地問道,稚嫩的嗓音在靜謐的空氣中輕輕迴盪,他晃著雙腿,一隻小手還無聊地揪著蘇清淺的一縷髮絲,仿若世間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此刻不過是在進行一場輕鬆愜意的郊遊。
“根據地圖的顯示,咱們只需要再走一個半小時就到了。”蘇清淺輕快地說道,她身形高挑,步伐輕盈,一襲淺藍色的勁裝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說的就是現在的她,離開了星元市,來到一個全新的世界,開始新的生活。
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彷彿前方等待著她的是無盡的美好與驚喜。
嗖嗖嗖。
就在這時,兩者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動靜。
動靜仿若一陣陰森的冷風,悄無聲息地鑽進他們的耳中,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不約而同地,兩人將目光向著前方看了過去,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警惕之色溢於言表。
“是誰?”江白站起身,黑色的骨架瞬間蔓延在了蘇清淺的身上,仿若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散發著幽冷的光澤。
骨架咔咔作響,彷彿在宣告著它們的守護之意,空洞的眼眶中閃爍著詭異的藍光,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威懾感。
“在野外,不是秘境當中逃脫的兇獸,就是狩獵者。”蘇清淺冷靜地說道,兩隻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動靜傳來的地方,仿若要將那隱藏在黑暗中的未知看穿。
微微弓著身子,戴在手腕上的冰晶手鐲已經閃爍著星光,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所謂的狩獵者,就是一些藝高人膽大的超凡人士。
這些人擁有著遠超於普通人的實力,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靈力,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攻擊。
但是又不願意前去秘境當中,受那諸多規則的束縛,或是忌憚其中隱藏的致命危險。
他們的目的就是逃竄在外面一些零星的兇獸。
兇獸的價值很高,不管是皮毛還是骨架,身體一些堅硬的部分也是打造寶器的關鍵。
不管是身體上的皮毛還是骨架或者是血肉,都有相當不錯的價值。
而能夠從秘境當中逃脫的兇獸,無一例外,全都是強大到極點的。
身上的材質更是十分的珍貴,引起一些狩獵者前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動靜很小,應該也是狩獵者。”江白的精神仔細地探測,仿若一道無形的絲線,向著前方蔓延而去,試圖捕捉那隱藏在暗處的氣息。
微微眯起雙眼,集中精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線索,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專注與嚴肅。
而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有五道身影緩緩地,從前方的小路當中出現。
三男兩女,年齡看起來都是30多歲左右,特別是為首的壯漢,臉上和半赤裸的上半身刀疤縱橫,仿若一條條猙獰的蜈蚣趴在肌膚上,看起來十分的兇殘。
刀疤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彷彿在訴說著他過往經歷的一場場殘酷廝殺,讓人望而生畏。
“一個小屁孩兒?”壯漢皺著眉頭,眼神有些失望,仿若看到了一隻毫無價值的小獸,原本滿心期待能遇到肥羊,大撈一筆,此刻卻如被澆了一盆冷水,興致全無。
“看起來不是什麼大肥羊呀。”壯漢旁邊的一個小個子也露出失望的表情,他身形瘦小,仿若一隻靈活的猴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四處打量,卻也沒發現什麼值錢的物件。
“那怎麼說?直接放了,等待下一個目標。”兩個女子當中,其中一個女子開口道,她聲音清脆,卻透著一股子冷漠,仿若對這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在乎能否獲取利益。
“放了?我們熾天狩獵團就沒有放棄的目標,小屁孩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是長這麼漂亮,讓我們爽一爽就很不錯。”瘦弱男子貪婪地看著蘇清淺,眼中滿是淫穢之色,仿若一隻餓狼看到了鮮嫩的羔羊,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口水,那副醜惡的嘴臉讓人作嘔。
蘇清淺的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她就知道,自己的容貌是最大的問題。
如今還面對上在城外縱橫的狩獵。
狩獵者,不在城內不受法律規則的約束,幾乎是為所欲為,隨心所欲,在這裡,她彷彿一隻柔弱的羔羊,隨時可能遭受屠戮。
就在那幾名心懷不軌的狩獵者滿臉猙獰,向著蘇清淺伸出罪惡之手時,江白搖了搖腦袋,露出了一個殘忍的表情。
骨架上仿若籠罩了一層寒霜,眼眸中的藍光愈發濃烈,彷彿被點燃的怒火,周身的黑色骨架也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