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誕生的秘境(1 / 1)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變故陡生。
腳下的大地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仿若憤怒的巨獸在咆哮。
眾人一個踉蹌,尚未站穩腳跟,便聽“咔嚓”一聲巨響,仿若蒼穹被撕裂,頭頂的天空豁然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窟窿。
窟窿仿若一隻從無盡虛空睜開的邪惡魔眼,深邃而恐怖,仿若能將人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眨眼間,窟窿之中枯洞驟現,緊接著枯洞竟化作一道道洶湧澎湃的銀白色光芒,光芒如洶湧的潮水般四溢,又似無數條銀白的蛟龍在瘋狂舞動。
光芒交織匯聚,竟形成一股仿若能吞噬天地的吸力,恰似宇宙深處最神秘、最危險的黑洞現世,強大得讓人膽寒。
為首的壯漢,滿臉橫肉因震驚而劇烈抖動,嘴巴大張,磕磕絆絆地驚叫道:“是……是秘境,一個全新出現的秘境!”
話音未落,他已被恐懼攥緊心臟,雙腿發軟,慌不擇路地轉身欲逃。
然而,那秘境釋放出的吸力如同一雙無形且巨力無窮的大手,牢牢抓住周圍的一切。
每邁出一步,都似有千鈞重負拖拽,腳步虛浮,沒幾下便摔倒在地。
身旁的幾名狩獵者同樣驚恐萬分,臉色慘白如紙,拼命掙扎,妄圖掙脫這股致命的吸力。
可一切都是徒勞,在一陣絕望的呼喊聲中,蘇清淺、為首的壯漢以及那幾名狩獵者,如同風中殘葉般,被無情地捲入那神秘莫測的秘境之中,瞬間沒了蹤影,只留下一片混亂不堪、仿若末世降臨般的荒野。
荒野之上,狂風呼嘯,塵土漫天,原本的小路被掩埋,四周的植被被連根拔起,仿若剛剛經歷了一場末日浩劫。
而此時此刻,秘境當中!
一片白茫茫的黃色沙漠,看起來無邊無際。
而剛剛在叢林中的狩獵者和蘇清淺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沙漠的正中間。
“可惡,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誕生的秘境?”壯漢憤怒的握緊拳頭,舉起腳對的地面狠狠一踩,黃沙揚起,發洩自己的怒火。
“小心一點,剛出現的秘境,想出去都難,只能等在秘境空間穩固住,才會出現出口。”狩獵者當中的女子臉色也同樣難看。
新出現的秘境,幾乎是他們這些狩獵者的噩夢。
剛剛出現的秘境代表其中的兇獸強大,甚至說不好,這個秘境當中還連線著其他文明的世界。
一般來說,被吸入剛誕生的秘境當中,出去的機率僅僅只有10%。
這10%,還是其中有高手的情況。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他們狩獵團的人全部都是四階,能夠應付的了這個秘境當中的兇獸嗎?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他們所處的地方空間靈氣比較微弱,秘境不是c級就是d級,但是b級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b級秘境的話,他們洗洗脖子可以睡了。
“靈氣強度並不是很高,應該是c級,極限兇獸是五階到六階!”瘦弱男子這時候開口道,此時此刻他都沒有心思去管蘇清淺了。
滿心只想出去,一旦出不去的話,那就是徹底的死亡了。
“不管怎麼說,一定要堅持下來,秘境的出口只會在這裡出現,咱們必須要等秘境的空間穩固住。”壯漢咬了咬牙齒說道。
“可是,出口在這裡,這裡流露著外界的空氣,秘境當中的兇獸全會向著這裡趕來,咱們能堅持住嗎?”另一名女子弱弱的說道,神色有些恐慌。
“那要不咱們先跑,等到秘境穩固了再回來。”
“不行,這裡黃沙漫天,根本沒有標誌性的建築,一旦離開的話,誰知道能不能找到回來的路。”壯漢搖了搖頭。
“沒有標誌性的建築,可以想辦法。”瘦弱男子緩緩地將目光看向蘇清淺。
“這小姑娘想必也是一個覺醒天賦的超凡,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野外,超凡的骨頭比普通人更加的堅硬,而且對方還擁有著亡靈生物作為寵獸,這些骨頭不就是最好的建築。”
目光幽幽,所有人都露出瞭如同餓狼一般的貪婪眼神。
蘇清淺的身體向後退了,莫名的嘆了一口氣。
自從知曉了江白的真實實力之後,她的內心就沒有恐懼。
只有對這些人的憐憫。
就在狩獵團幾人即將對蘇清淺伸出罪惡之手的瞬間,空氣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緊,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
眾人驚愕地循聲望去,只見原本坐在蘇清淺肩頭的江白,周身湧起滾滾黑霧,那霧氣仿若有生命一般,洶湧翻騰、急速旋轉,以一種震撼人心的速度瘋狂擴張。
眨眼間,一道巍峨如山的身影,裹挾著無盡的威壓,從那黑霧之中緩緩浮現。
江白正以一種氣吞山河之勢恢復自己原本的體型。
隨著黑霧的逐漸散去,他那高達60多米的龐大身軀完全展露在眾人眼前,仿若一座從九幽地獄破土而出的魔神巨擘,頂天立地。
黝黑的骨架,每一根都仿若千年玄鐵鑄就,粗壯而堅韌,表面銘刻著繁複而神秘的紋路。
全身散發著的寒冷光芒,仿若實質化的冰稜,絲絲縷縷地向四周散射開來,所到之處,空氣仿若瞬間被凍結,溫度急劇下降,讓人從心底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眼眶當中的藍色火焰,跳動間仿若洶湧燃燒的冥河業火,那火焰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無情地映照在狩獵團眾人的身上。僅僅是這一眼對視,眾人便仿若被死神盯上,靈魂深處都感受到一股被撕裂的劇痛,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那冰冷的火焰吞噬,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狩獵團的眾人,此刻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懼感緊緊籠罩,仿若陷入了一場無法掙脫的噩夢。為首的壯漢,平日裡憑藉一身蠻橫武力在荒野橫行無忌,此刻卻仿若被抽走了脊樑骨,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地。
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江白,眼中的震驚與恐懼仿若洶湧的潮水,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曾經的兇狠殘暴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對眼前這尊黑暗魔神的深深畏懼。
臉上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刀疤,此刻在冷汗的浸溼下,仿若一條條扭動的蚯蚓,更添幾分狼狽與驚悚。旁邊的小個子,更是嚇得肝膽俱裂,整個人仿若篩糠一般抖個不停,雙腿軟得仿若麵條,直接癱倒在地,雙手拼命地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亂抓,指甲斷裂、鮮血淋漓,可他卻渾然不覺疼痛,嘴裡只是不停地念叨著求饒的話語,聲音顫抖得仿若深秋裡的殘葉,隨時可能飄散。
兩名女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們相互攙扶著,試圖從對方身上汲取一絲勇氣,可雙腿卻仿若被灌了鉛,沉重無比,每一次顫抖都似乎要將她們拽倒在地。
其中一個女子,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上下牙齒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仿若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在這仿若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之下,他們情不自禁地齊刷刷跪在了地上,仿若卑微的螻蟻,仰頭望著江白,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坐在對方肩膀上,如同吉祥物的一個小骷髏,居然是一個隱藏的大魔王。
死亡的氣息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