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同志要保護好自己,男同志更要保護好自己(1 / 1)
張建業早在那等著呢!
主要是為了幫助女同志。
本來只推開一點的倉庫門,張建業憑著熱心群眾的一顆好心,直接給他全部推開。
這倉庫的大門一被推開,寒風往裡頭一灌。
許大茂更是冷的一哆嗦。
還沒反應過來的他,現在只想早點把自己衣服穿回來。
催促著幫自己解繩子的傻柱快一點。
而傻柱為了故意折騰許大茂,故意磨磨蹭蹭的。
一副解不開的樣子,湊得特別近。
這畫面怎麼形容呢?
相當的不可描述和鬼畜。
倉庫外頭的人傻眼,倉庫裡頭的人更傻眼。
這倆終於回過神來了,看見門口門口擠滿了呆若木雞的人。
徹底傻眼。
即使如許大茂這種到處勾搭黃花大閨女的人,這一刻也是社死的程度。
忍不住發出了崩潰的大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大茂叫的大聲,外頭的女同志叫的更大聲。
“哎喲我的媽呀!臭流氓耍流氓。”
“這許大茂衣服都不穿,這個死流氓。”
“這舉報的一點都沒錯,這個許大茂沒人都要耍流氓,有女同志還得了。”
而蹲在椅子旁邊,給許大茂解繩子的傻柱也傻眼了。
僵在原地。
張嘴想要解釋不是這麼回事,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手忙腳亂去解許大茂的繩子又解不開。
更加慌亂撿起衣服,試圖給許大茂穿起來。
但此時的許大茂被綁著,那衣服丟他身上只會重新滑下來。
那場面就變得更加不可描述起來。
連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張建業都倒吸一口涼氣。
很想換一雙沒看過這畫面的眼珠子。
不過依舊牢記倒油。
“哎喲,我的媽呀!現在男同志也對男同志耍流氓了?”
“以後出門不光是女同志要保護好自己,男同志更要保護好自己啊!”
說完這句話,張建業立馬捂著眼睛退走。
太他媽辣眼睛了。
果然電視劇純粹是擔心過不了審,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傻柱不把許大茂徹底扒光才有鬼了。
全場都聽見了張建業帶的節奏,心理上是不太能接受的,但事實勝於雄辯。
眼前的畫面是真的呀!
許大茂哭了,嗷嗷哭的那種。
自己這麼多爺爺算是白喊了。
而且照樣被人看光了。
許大茂的哭聲驚醒了全場,女同志都往外頭退。
保衛科直接就往裡頭衝。
保衛科的人也覺得辣眼睛。
“我的個媽呀,這幹啥玩意兒呢?”
保衛科二話不說先把傻柱給摁了,主要是那許大茂還綁著呢!
而且一件衣服沒有屬實有點那啥。
就算大家都是男同志,也不想碰他。
趙銀花有點頭疼。
好傢伙,兩個男同志這玩意兒咋判呢?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舉報的幾個女工友。
不是說欺負女同志嗎?
圍觀群眾腦子已經徹底被帶歪了。
作為當事人的許大茂和傻柱,一時半會兒倒是沒往那頭想。
一個是覺得丟臉,一個是被發現了怕擔責。
被綁在椅子上的許大茂,嗷嗷哭順便破口大罵。
“傻柱,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領導!保衛科的同志!抓他抓他,就是他傻柱把我弄成這樣了。”
剛才喊爺爺是生怕丟臉,現在臉都已經丟光了,還怕個啥呀!
此時的許大茂只想弄死傻柱。
而傻柱直接被保衛科摁在地上,臉摩擦著地上的磚塊。
奮力掙扎,試圖解釋。
“不是不是,各位同志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這是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我和許大茂同志開個玩笑呢!”
他解釋不解釋的,那許大茂眼淚汪汪流著淚被人解開綁著自己的繩子。
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真是有點被人欺辱後的幽怨婦人的感覺。
一邊喘一邊哭。
“傻柱,我跟你沒完嗚嗚嗚!!!”
“我告訴你,不是你死就我活!!!”
“褲衩子,我褲衩子呢!傻柱你把我褲衩子整哪去了?”
一個大男人,鬍子這麼大兩撇,跟個孩子似的哭了。
那叫一個傷心啊!
保衛科的各位顯然誤會的更深了,同情的心都控制不住了。
特別是許大茂傷心地詢問自己的褲衩子。
保衛科的隊長更是安慰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一不小心拍到許大茂還沒裹上的肩膀,渾身一哆嗦,趕緊把手在身上連擦好幾下。
“許大茂同志放心啊!我們會給你做主的。”
然後看向傻柱那眼神叫一個不對勁。
準確的說是現場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對勁。
我擦!
這麼危險一個人物就在咱們身邊啊!
保衛科的隊長乾咳一聲。
“傻柱,你耍流氓,我告訴你,必須給你送派出所。”
“還有,趕緊把人家許大茂同志褲衩子給我交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正好傻柱為了給秦淮茹獻寶炫耀表功,成功得到秦淮茹看英雄的眼神。
都不嫌埋汰,直接把許大茂褲衩子揣懷裡帶回來準備燒掉。
這被摁在地上一頓掙扎,隨便塞在懷裡的褲衩子就露了出來。
保衛科的科員順手就給拽出來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後退一步,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噫惹!!!
媽耶,把別的男人褲衩子揣自己懷裡。
正摁著傻柱的幾位男同志,有點受不了了。
保衛科的隊長,半天愣是沒敢拎起許大茂的褲衩子。
只是指著掉在地上的褲衩子也不讓許大茂穿。
語重心長,唯恐傷了許大茂的心。
“許大茂同志,咱就先別穿了啊!”
“現在這是重要的證物。”
對著傻柱又是一頓疾言厲色。
“傻柱我告訴你,這就是你對人家許大茂耍流氓的證據,現在馬上給你移交派出所去。”
傻柱懵逼了。
他想解釋這是個玩笑,但知道許大茂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加上這會兒又聽到耍流氓三個字,那真是一個激靈。
這會兒耍流氓,那真的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免費的花生米要不要?
也顧不得瞞著了,忙急忙慌的解釋。
天哪,自己和許大茂!
傻柱覺得自己差點吐出來。
“不是,我……我傻柱對誰耍流氓了,這裡也沒一個女同志啊。”
“你們憑什麼說我傻柱耍流氓。”
“是許大茂是許大茂他耍流氓,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警告他,下次不要幹這種事兒。”
“我承認我手段有點過激了。”
許大茂也懵逼了。
本來聽見說傻柱耍流氓,要送去派出所法辦。
肯定要吃槍子。
許大茂還在高興呢!
這會兒反應過來了。
合著說傻柱耍流氓,是對我許大茂耍流氓啊!
許大茂也有點崩潰了。
這鍋必須不能背啊!
那以後走出去還得了!
都說我許大茂被傻柱耍流氓了,我許大夢被一個男人這樣那樣了。
這臉還往哪擱呀!
即使想看傻柱死,許大茂也不得不幫他辯解。
“沒沒沒,傻柱他沒對我耍流氓!”
“各位同志,你們誤會了,這個傻柱就是故意折騰我呢!”
“但雖然沒有耍流氓,依舊對我許大茂造成了身心傷害,隊長你必須收拾他呀!”
“還有婦聯的同志,嗚嗚嗚,你們不能光給女同志做主,也要給男同志做主啊!”
“他傻柱就是故意想羞辱我許大茂。”
趙銀花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只覺得有些難搞。
我國法律是沒有男同志對男同志耍流氓這說法的。
到了新世紀,好不容易才整出一個猥褻。
這年頭就更不會往這邊聯想了。
好不容易總算想起一條了。
不管耍了流氓,還是沒耍流氓的,這都是有傷風化。
什麼玩意兒呢?
在廠子裡頭赤身裸體的想幹啥?
還得扭送。
這時候易中海急匆匆的跑來試圖給傻柱擦屁股了。
之前傻柱悄悄找女工人整治許大茂,易中海就坐在旁邊聽完了全程。
只是他本來就歪屁股,而且想讓秦淮茹和傻柱成一對。
自然是不會阻止傻柱。
只是擺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樣子,攔了兩句就結束了。
這可不是我易中海在裡頭摻和了,主要是沒攔住。
現在聽說傻柱出事了,那是拼死都要攔住的。
一把年紀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然後看著眼前的畫面也有些一言難盡。
唯一比較好點的地方,大概是許大茂把衣服已經穿上了。
但是該攔著還得攔著啊!
這不攔著,傻柱弄沒了我養老怎麼辦啊?
連忙闖進人群裡。
“不至於不至於,這男同志和男同志之間哪有什麼耍流氓。”
“我是四合院裡的一大爺,還不知道這倆,就是一天到晚喜歡鬧騰。”
又轉身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自己說,那傻柱有對你耍流氓嗎?那也幹不出個啥了是吧?”
其實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沒忍住也抖了抖。
傻柱瞧著易中海過來了,好不容易找到辯解的機會,扯著嗓子開始喊。
“我傻柱是替天行道啊!”
“是這個許大茂對女同志耍流氓,我傻柱才想收拾他的。”
保衛科看向了婦聯的趙銀花。
又是男同志又是女同志的,還得是在婦聯那邊管。
趙銀花也有些無語,但也只能先帶過去問清楚再說。
“都拉保衛科去,說清楚再送派出所。”
易中海急的是滿頭大汗,趕緊跟著扭送大隊的腳步往保衛科去了。
張建業作為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慢悠悠的跟在後頭。
這會兒正中午,整個軋鋼廠要不回家吃飯,要不在食堂吃飯。
但現在也基本上過了點,都陸陸續續的回了廠子裡頭。
看著這麼大的動靜,都有些好奇起來了。
張建業作為一個熱心群眾,本著分享八卦的心態,立馬科普了一下這是一個什麼事兒。
重點是講述一下剛才的畫面。
比如說什麼許大茂被傻柱綁了,衣服都脫光了。
什麼傻柱把許大茂的褲衩子藏懷裡了,捨不得還。
都是合理且客觀的描述。
描述的全廠共友同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腳步卻一點都不帶停的,跟隨張建業朝保衛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