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傻柱,這是我許大茂的清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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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業擱這笑得很靦腆,一副小孩子我可不懂事兒的樣。

一臉純良的科普了,剛才傻柱和許大茂在屋裡不堪入目的畫面。

然後又滿臉不解的問道:

“剛才怎麼有人說這何雨柱同志耍流氓啊!這裡頭也沒女同志啊!”

“是不是這裡頭還有誤會?”

張建業一講,這屋裡頭的許大茂和傻柱找一堆人圍過來了。

光聽還不夠,還兩眼放光的詢問細節。

現在在聽張建業一個小娃娃的疑問,圍觀的男同志女同志紛紛交換了一個眼神。

露出了一副你個小孩子不懂事的表情。

決定還是不要汙染孩子的純潔心靈了。

只交換著你懂我也懂的內涵資訊。

一旦開始雞蛋裡頭挑骨頭,一個動作一句話都能成為呈堂證供。

特別是四合院裡頭那些看不得人好的住戶,那講起閒話來一套一套的,沒一會兒就把一堆人吸引過去了。

畢竟誰能比住一個院裡頭的人更加了解八卦當事人呢!

“哎喲,難怪說呢!這個許大茂這麼多年生不出孩子,那可不一定是人家婁小娥的事兒呢!”

“你還真別說,這傻柱不也是嘛!這麼大年紀了也沒想結過婚。”

“就是就是,傻柱雖說是個廚子,但這年頭廚子多吃香啊!那吃的喝的家裡頭可從來不缺,那對家裡頭多重要啊。”

“嘿喲,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之前這許大茂不是還把傻柱相親給攪散了嘛!哎喲嗎呀,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

“不是,傻柱不是和秦淮茹那啥嗎?還有那個許大冒也是和秦淮茹那啥。”

“那誰知道呢,也沒聽說他們真那啥呢,指不定是個啥擋箭牌之類的。”

說著說著,不少人露出了一個驚悚的表情。

暗自下定決心,以後離這傻柱可得遠點。

誰知道這傻柱會不會悄悄的對自己也乾點什麼呢!

張建業在旁邊撓撓撓腦袋是恰到好處的,露出了點兒不明所以的表情。

我只是一個虛歲實事的小少年,完全聽不懂你們說什麼呢!

只有對自家兒子根底的牛愛花同志,沒忍住白了自家兒子兩眼。

然後快步跟上大隊。

但實話實說,牛愛花同志心裡頭挺痛快的。

傻柱當時也沒打到自己,反倒是自己把他撓了滿頭的血,還捱了我家建業一棒子。

但他想欺負我兒子,還想動手推搡呢!

雖然我家兒子沒受傷,但他可受到了驚嚇。

當天晚上都沒睡著(其實是因為抽獎)。

反正牛愛花同志心眼子就是這麼偏。

冷眼旁觀者傻柱倒黴。

別問咱為什麼不開腔,問就是我和這傻柱起個衝突有仇,為了避免別人說我牛愛花公報私仇。

沒一會兒就把傻柱壓倒了保衛科。

耍流氓本來就已經很丟人了,他喵的兩個男人不知道搞什麼東西,更加一言難盡了。

趙銀花就想著疏散群眾,私下審理之後再出個通報給個交代就行。

結果還沒來得及讓群眾該幹嘛幹嘛去。

作為編外人員張建業小同志,對著四合院的鄰居進行了一番鼓勵。

“許大茂同志你別怕,雖然大家都不能參與審理了,但是大家都認為你是清白的。”

“你肯定能討回公道的,我們都支援你。”

“大家都是男同志,脫光了也不要緊。”

又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這回你可不能插手了,得讓咱們婦聯的同志公平公正的處理。”

許大茂本來還擱那抹著眼淚哭,就聽見這麼一句喊話。

心裡頓時毛毛的。

再一看外頭的人,自己眼神一看過去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

什麼相信你的清白,信個屁呀!

今天要是不把這事掰扯清楚,我許大茂的清白就徹底沒了。

我好歹在外頭也騙了這麼多黃瓜大閨女呢!

還有這個易中海肯定又要歪屁股幫傻柱。

我許大茂這個虧就白吃了是吧?

許大茂受不了了,當場發瘋。

“不行不行,我要求大庭廣眾之下還我許大茂一個清白。”

“我和傻柱什麼事兒都沒有,是這個傻柱故意欺辱我許大茂。”

“必須給他重罰。”

“我還要全場見證。”

許大茂這麼一說,剛才還要走的吃瓜群眾們立馬就留了下來。

這年頭真心沒什麼娛樂活動。

就算聽收音機看電影,那內容也是正兒八經的。

人類就是喜歡不正經的東西啊!

就這點不正經的東西,最少能嚼半年舌根了。

在飯桌上都能當下酒菜了。

擠門口的擠門口,趴窗子的趴窗子。

人家受害者都說要大夥見證了。

看得趙銀花和保衛科隊長大為頭疼。

而另一位當事人傻柱,這會兒也麻了。

他就想出口氣,為啥用這麼一個法子懲罰許大茂,圖的就是一個整了許大茂,許大茂也不敢鬧出去。

誰樂意人知道自己被死對頭扒光褲子啊!

頂多他許大茂想法子整回來唄!

沒想到還真鬧騰出去了,還跟抓姦現場似的,現在反倒沒法收場了。

他又不能把秦淮茹給拉出來頂鍋。

只能在旁邊頗為尷尬的辯解。

“鬧著玩!我就和許大茂鬧著玩,大傢伙千萬別誤會。”

“大家鄰里鄰居的從小一塊長大,誰還沒看過誰光屁股呀!”

“這從小打打鬧鬧一塊長大,咱不至於搞得這麼嚴重啊!”

許大茂穿上衣服褲襠卻涼颼颼的。

聽見傻柱的辯解,當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誰和你鬧著玩兒呢!”

“這個孫子他就侮辱我,就想讓我許大茂丟大臉。”

“各位領導同志,雖然兩個男人之間什麼發生不了,但是這個傻柱絕對不能放過他,大家必須把他給法辦了。”

許大茂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

更別說他這經常在外頭勾搭人的。

那也是知道,從古至今這兩個男人之間就有事。

但正因為這個死也不能承認啊!

丟臉加傷風敗俗。

只跳著腳洗自己清白,再指責傻柱。

在大傢伙都瞪大了眼睛,緊閉嘴巴圍觀的時候。

一個清脆的少年音,聲音小小卻極度清楚。

“兩個男人到底發生啥呀?我咋聽不明白呢!”

得到了牛愛花同志一個眼刀子。

張建業尷尬的笑了笑,不再作聲。

添亂歸添亂,被趕出去看不了樂子,簡直是對樂子人最大的打擊了

但這句話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現場響起一片尷尬的咳嗽聲。

一路跟過來的易中海當然不會想歪了。

他可是親眼看著傻柱找人收拾許大茂。

但現在也沒空收拾火上澆油的張建業,先得想法子把傻柱撈出來保住再說。

養老保險可不能被你們給搞沒了。

還不等傻柱說話易中海搶先站出來。

“許大茂這話得好好說,你說傻柱欺負你,傻柱到底是為什麼欺負你啊!”

“一個院子裡頭相處這麼多年,傻柱這人我還是挺了解的,不是那種莫名其妙惹事的人。”

許大茂被問的有點心虛。

先不說自己平日裡對著女工人口花花了。

就自己和秦淮茹公正公平的交易,說是說一點錯都沒有。

真拿出來說,那就是搞破鞋。

更別說秦淮茹這女人可不是個好東西,萬一她到時候非咬死是我許大茂強迫她。

說我許大茂把她怎麼怎麼地了,那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頓時眼神亂飄,忍不住摸了摸鬍子。

“我……我怎麼知道他傻柱怎麼想的,反正我是受害人。”

“反正這個事兒必須給傻柱處罰,要不然我許大茂不服氣。”

“大傢伙想想,我許大茂好歹是個男同志,要哪天他傻柱對女同志這樣。”

“那怎麼得了啊!”

半天沒講話的傻柱,聽到這話可不服氣了。

傻柱一直自認為站在天然正義立場,收拾許大茂那都是來替天行道的。

在你許大茂嘴裡還變成我傻柱會脫女同志衣服了。

“許大茂你少給我滿嘴噴糞的。”

“我為什麼收拾你,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啊!”

“我告訴你,我也是為了你的顏面才能把這事給戳出來。”

“不然咱倆指不定誰倒黴呢,你可想清楚好好講話。”

許大茂心虛歸心虛,可又沒真的對她秦淮茹幹成功。

當場就要去拉保衛科科長,給自己訴苦申冤。

“各位領導同志,你們瞧瞧傻柱這樣。”

“還當著領導們的面就給我威脅上了,這私底下他對我什麼樣大夥都能想啊嗚嗚嗚!!!”

直接給傻柱整了個氣急敗壞,也決定不忍了。

“好好好,許大茂,你別怪我傻著不留情面。”

“還不是因為你在這廠裡頭想占人家女工人的便宜。”

“我傻柱也是為了大傢伙出頭,才給你許大茂一頓教訓。”

“給你臉是了吧,給你臉不知道收著是吧?”

這時候的傻柱依舊不肯說出秦淮茹的名字。

他真的超愛!

許大茂自然死也不肯承認,咬著牙哽著脖子否認。

張嘴又要找領導告狀傻柱汙衊。

傻柱看著許大茂那梗著脖子的樣,腰板一下又直了。

“你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吧!那廠子裡誰不知道你許大茂最喜歡對女工人口花花。”

“陳大姐理來說,大家是不是都知道?”

在這個方面,陳穎立馬給傻柱站出來作證了。

“對,我也沒少聽說這個事兒,所以找了婦聯舉報。”

這下許大茂是真跳腳了,要是做實調戲女同志,許大茂就徹底完犢子了。

“胡說!胡說八道!”

“你們就是一夥的,我告訴你們少汙衊我許大茂。”

“我許大茂的媳婦兒婁小娥多好啊,我至於肖想別的女同志嗎?”

“是不是秦淮茹說的,是不是她?我告訴大家,那秦淮茹這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呀!”

“在食堂裡頭是哄著我許大茂給她糧票買飯,足足五個白麵饅頭。”

“然後說讓我來倉庫等他。”

“結果陳大姐就衝出來,給我一頓看瓜了。”

“然後傻柱又過來給我綁在椅子上那一頓折磨呀!各位領導同志,你們說這個事兒,怎麼還成我許大茂的錯了。”

趙銀花對著亂七八糟的場面頗為無語。

這頭兩個男的沒扯清楚,怎麼又把秦淮茹扯進來了?

但該問的還得問。

“那許大茂,你有沒有欺負人家秦淮茹同志呢?”

許大茂死也不肯背上調戲女工人這條罪。

因為真的會死的。

斬釘截鐵的樣子就差發個誓了。

“沒有,絕對沒有!!!”

“陳穎大姐,肯定是這秦淮茹在外頭胡說八道。”

“這樣就不用還我許大茂的糧票了。”

“大傢伙可以叫食堂的人作證。”

“今兒我許大茂自個兒站前面排隊,秦淮茹主動擠到我面前去。”

“要是向外頭傳的,是我許大茂老想佔她便宜,想要欺負她。”

“這個秦淮茹怎麼就非得擠我前頭去呢!”

被擠在窗戶口的張建業,頓時露出了一臉豔慕的神情。

怕被趕著離開,這回不大聲帶節奏了。

只悄悄摸摸的嘀咕。

“五個白麵饅頭呢!咋不給我呢?”

“白麵饅頭多好吃啊!食堂的白麵饅頭更好吃的。”

“我昨天晚上第一回嚐到味兒呢!”

擠在窗戶口的群眾表情立刻有些一言難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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