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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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月只要是涉及吃喝,那都不是小事兒。

特別是白麵饅頭。

別看大部分工人好像挺爽的,拿著祖傳鐵飯碗。

誰家要是當了工人都能說是光宗耀祖了。

但其實高階工人就那麼多,大部分都過得緊巴巴。

每月定量的口糧就那麼多,那是真不夠。

更別說普通家庭一般能有一個工人崗位就不錯了。

一個人負責全家開銷,這年頭也沒有什麼計劃生育之類的,家家戶戶誰沒有個三四個孩子。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那養活起全家就更加艱難了。

有的人家還得再養兩個老人。

還吃白麵饅頭呢!

吃棒子麵能頓頓吃得起,那都算是不錯的家庭了。

5個白麵饅頭,還是軋鋼廠食堂買的。

用純正富強粉做的。

那個頭也比外頭大的很,又白又暄軟又甜,味道紮紮實實。

當然價錢上也非常感人。

就是糧票都得比外頭多要上一兩。

還是純白麵的糧票呢。

再也不缺錢,非親非故也沒誰一氣請人家五個白麵饅頭呢!

還是許大茂這個經常口花花的。

請的物件還是個漂亮又好看的寡婦。

那怪話誰控制得住啊!

“嘿,這秦淮茹不是一回兩回了吧!”

“別光說許大茂,在四合院裡頭那傻柱天天給秦淮茹送吃送喝呢!”

四合院裡頭的人早不服氣了。

就他賈家過的艱難呢!

那這年頭艱難的人多了去了。

還常被這個一大爺道德綁架,賈家的幾個孩子也喜歡偷雞摸狗的。

家裡頭吃喝一個不放好就被摸了。

控制不住的開始陰陽怪氣。

“可能人家有本事吧!這本事一般人可比不上。”

“那可不,咱們就是想學也學不了。”

對於女同志的名聲,婦聯還是挺在意的。

趕緊站起身試圖制止現場議論紛紛。

傻柱更在意。

都不用說外頭的閒言碎語了,光是聽見許大茂這麼形容秦寡婦,傻柱當場就受不了了。

揮起拳頭就要去揍許大茂。

“許大茂你少給我胡說敗壞女同志的名聲,你這就叫死性不改。”

“非得挨兩頓才能知道好賴。”

易中海攔都攔不住,心裡頭那叫一個無奈。

許大茂又不傻,直接就往保衛科科長後面躲。

一邊躲一邊還不忘悽模樣喊救命。

就保衛科那早防備著傻柱呢!

一看傻柱要用武力,二話不說直接又把傻柱給摁地上了。

易中海也懶得攔著,這傻柱不吃點苦頭不行了。

由保衛科動手,那傻柱再是四合院戰神又怎麼著。

這年頭又不像未來,那保安請的都是啥玩意兒啊!

五六十歲和物業七拐八拐親戚關係的老大爺,純純來賺看門工資。

這年頭的保衛科,那是正兒八經有編制甚至能配槍的。

因為真的要防間諜抓間諜,預防破壞分子。

就軋鋼廠還屬於各路人員都有,更重要一點的工廠,乾脆就是退伍的部隊兵組成的。

這年頭的部隊兵可不是是和平年代的,哪個戰士還沒見過一點血呀!

就傻柱這點戰鬥力壓根不夠看的。

沒兩下傻柱滿是褶子的臉立馬又和水泥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摁在地上只會哎喲哎喲的叫,跟只大烏龜似的,手腳不停的搖擺卻動彈不得。

在窗外的張建業撐著下巴,默默的為咱保衛科的同志鼓掌。

而傻柱越是自己越是掙扎,摁的就越緊,手臂上的疼痛讓他終於冷靜了下來。

趙銀花皺著眉頭,豎著眼睛盯著鬧騰的兩人。

“傻柱你身上還不清白呢,你想幹什麼啊你!你再敢動手試試?”

“還有許大茂,你也別擱那胡說八道,這涉及女同志的名聲,問題嚴重的很。”

“就算是這秦淮茹有點問題,那你為什麼平白無故請人家秦淮茹吃白麵饅頭啊你?還非得去倉庫裡等她。”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傻柱雙手被扣在背後,還試圖伸腳去揣著許大茂。

嘴裡罵罵咧咧許大茂胡說八道。

這會兒許大茂倒又不吵吵秦淮茹這個那個了。

他又不傻,弄他們的前提是把自己摘乾淨。

自己要和秦淮茹真有什麼,私底下倒也沒事。

但要是被別人知道,那就有事兒了。

都不用說婁曉娥肯定說是會鬧騰的。

婦聯這頭就夠自己喝一壺了。

不給你掛破鞋遊大街都算是寬容大度了。

許大茂直接瞪著自己一雙眼。

“冤枉啊領導同志,我和這秦淮茹什麼都沒有。“

“我不就送她點饅頭嗎?主要是這個秦淮茹在我面前可憐兮兮的樣,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我就給他付了一回糧票。”

“她突然說要我來這倉庫裡頭,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兒呢!”

“結果來的是傻柱給我這一頓折騰的。”

“再說了,我送幾個饅頭就和這秦淮茹有關係,那傻柱可天天往秦寡婦家裡送吃送喝的,那關係豈不是更深了。”

被摁著的傻柱可聽不得這話。

自己可站在道德高地呢!

對秦淮茹純粹是出於照顧,心裡沒有半點別的。

像許大茂這種人品低劣,沒有道德的人,居然還有臉說我傻柱。

“我呸,許大茂,你當我和你似的一股齷齪心呢。”

“啊對對對,就我齷齪行了吧!傻柱啊,就我齷齪。你給天天給人寡婦送吃送喝不齷齪。”

要不是怕傻柱來個同歸於盡的招式,許大茂真想把傻柱偷拿廠子裡公家東西,送去討好寡婦的事兒給掀出來。

但是把這事兒掀出來,傻柱肯定又得說這東西哪來的。

偷領導的。

又把領導拉下水了。

那我許大茂和領導天天喝酒拉好的關係,豈不是全白費。

只能略過這一茬了。

這倆吵的是翻天覆地的,給易中海急得滿頭大汗。

實在沒忍住,狠狠的在傻柱背上拍了好幾下,總算讓傻柱冷靜了一些。

“各位領導同事,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就這倆從小到大死對頭,這麼些年為了爭個輸贏,什麼話都能說。”

“這秦淮茹的家庭大家都知道,四合院裡頭的人也都同情她。”

“年輕一寡婦拉扯著三個娃還養著婆婆,她婆婆還天天要吃藥。”

“這傻柱啊,是個軟心腸的好人,瞧著他們家過了困難,手裡頭有多餘的,就給送了點。”

“你說要是傻柱有什麼齷齪心思,我這個四合院裡頭的一大爺也給秦淮茹送過點糧食,那豈不是我也有什麼心思。”

這會兒易中海已經是直接把自己道德天尊的人設拿出來給這幾個人作保了。

誰讓許大茂打定主意自己脫不了耍流氓,就要拉傻柱一塊下場。

得說營造這麼多年人設,大家看著易中海還真有點濾鏡。

不少人真覺得易中海說的頗為有理。

瞧著這倆安靜下來了,易中海這才扭頭看一下許大茂。

“許大茂你自個兒說,你是有著齷齪心思,要欺負人家窮寡婦,還是說單純可憐人秦寡婦呢?”

“這話可不能胡說八道,你可想清楚了好好說。”

易中海其實就是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你要不承認你是和傻柱一樣同情秦懷茹,那你八成就有什麼壞心思呢?

那就是廠子裡頭的壞分子呢!

許大茂在這方面向來是不帶半點猶豫的,講究一個能屈能伸。

“對,我就同情秦淮茹,所以幫買了午飯。”

“所以這傻柱還故意侮辱我許大茂,必須給他懲罰。”

“一大爺你也別說什麼小時候光屁股,那小時候還穿開襠褲呢!你現在讓傻柱穿個試試。”

一大爺狠瞪了一下傻柱,但凡他只讓扎鋼廠的女工人出手,都沒這麼一朝事兒了。

婦聯的趙銀花和保衛科科長對視一眼。

“行了行了,既然這樣就把秦淮茹,還有食堂今天中午負責打飯的人都叫過來,問問到底咋回事。”

不用說,第一個被叫來的,當然就是今天中午負責打飯的那個小姑娘。

順便又叫人去喊秦淮茹。

趙銀花努力擺出一點溫柔慈祥臉。

“小姑娘你也別怕,我就問你個事兒,今天中午你打飯的時候,是不是許大茂幫著秦淮茹同志付的糧票?”

扎著兩條烏黑雙馬尾的小姑娘點了點頭。

“是這麼回事兒,當時秦淮茹插隊插到許大茂前頭。”

“買了飯就端走了,我還記得五個白麵饅頭,還買了白菜和土豆。”

許大茂立馬興奮了。

“瞧瞧瞧瞧我許大茂沒說謊話,是秦淮茹自己過來的。”

“我要是老是欺負他秦淮茹,她秦淮茹能自己過來嗎?”

看著許大茂那興奮的樣子,扎著兩麻花辮的小姑娘有些憤憤不平。

“但是許大茂他……他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說什麼我要肯那樣,他也給我買飯。”

趙銀花喝問許大茂。

“許大茂!那樣是哪樣?”

這會兒許大媽一點不著急了。

“就就是同情秦淮茹唄!”

“我說要是像秦淮茹一樣,死了老公還得養孩子,那我也同情幫買飯。”

小姑娘臉皮薄,再多說一句,那也說不出口了,只能抿著嘴不講話了。

她不講話,婦聯也不能強行定罪呀!

何況就算小姑娘咬著不鬆口,就這麼一句調笑的話也沒證據,還能真把許大茂怎麼著嘛!

沒一會兒秦淮茹也到了,這下輪到問秦淮茹。

趙銀花更是耐心了幾分。

“秦淮茹你把許大茂叫到倉庫裡是個怎麼回事兒?還是說這是許大茂自己提出來的?”

“是不是他欺負你,你別怕,直接和咱婦聯說,咱婦聯就專門給女同志做主的。”

全場都盯著秦淮茹等她的答案。

連傻柱都眼巴巴的。

秦淮茹只要說一嘴,我傻柱可是正兒八經給他女同志出頭的人。

許大茂也忍不住乾咳兩聲。

但他還有信心,秦淮茹肯定不是不敢多說什麼。

秦淮茹可是收了我的饅頭,要敢咬我許大茂。

我也把她拖下水。

果然秦淮茹是個聰明人。

咬了咬下唇,委屈又不太委屈的樣子。

“沒……我就是想謝謝許大茂。”

“可能讓傻……讓何雨柱同志誤會了。”

“因為許大茂在廠子里名聲挺不好的。”

“傻柱同志,有些想多了吧!”

“唉,秦淮茹我給你付飯錢,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

“我名聲不好,我給你買飯!”

但也就嘀咕兩句,被秦淮茹掃了一眼過來再不敢多說。

趙銀花皺了皺眉,壓低了嗓子說道:

“那這麼說,這個事兒責任全在何雨柱同志了。”

“故意欺辱人家許大茂同志。”

趙銀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叮了一下秦淮茹,她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這中間是個什麼事兒呢!

“秦淮茹同志你放心,有什麼你就說什麼。誰要是欺負了你或者對你怎麼樣,你直接說咱婦聯肯定是會給你做主的。”

結果秦淮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扭頭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了傻柱。

直接把傻柱給看沉默了。

這一刻傻柱真的是有些傷心的。

但是看著對面秦淮茹哀求的眼神。

閉上眼睛,一咬牙一跺腳。

“對,是我和許大茂是死對頭,我就看不慣他,我就找藉口故意整他許大茂呢。”

“我就是想修理他許大茂一頓。”

許大茂得了這個承認,興奮的一拍大腿。

“看看,大夥看看啊!他自個承認了。”

“領導同志,我要求必須對這傻柱嚴肅嚴肅處理。”

“我這苦不能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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